第22章 王家姐妹
戰一柔得意的笑了笑,說:「明天有個新任務,明天會來一個人,你呢,只要跟她處好關係,讓她不經意間,看到你的頭髮,壽命十個小時。思兔閱讀sto55.com」
「什麼?為什麼要讓她看到我的頭髮?那我不去找死麼?」
戰一柔被她這一嗓子嚇到了,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你懂什麼,這每一步都是有安排的,我戰一柔能讓你出事麼!」
錦瀾撅了撅嘴,這個事情的發展越來越詭異,可一切都不受她的控制。
翌日清晨,果然一大早乾以安就來找她,把她晃悠醒,還給她拿了一身衣服,說:「小妹小妹,我在洛陽最好的姐妹今天過來找我玩,你快起來,咱們一起去。」
「啊?」錦瀾掙扎的坐了起來,十分不願意離開自己溫暖的被窩,大冬天的,也不知道乾以安拿來的這麼大的動力。
錦瀾穿衣服的時候,聽到外面有呼呼的風聲,便問乾以安說:「今天有風啊?」
「對啊,可冷了,估計這天快要下雪了,你穿暖和點啊,這麼冷的天,早禮哥哥和那位顧大俠一大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他倆?他倆啥時候湊一起了?」
乾以安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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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錦瀾換好衣服,在暖閣里等了一會兒,乾以安便拉著錦瀾來到了大門口,大門口的風更盛,吹的錦瀾忍不住攥緊了披風。
一輛馬車悠悠的行駛了過來,乾以安抓住錦瀾的手,不停搖晃,說:「她們來了她們來了!」
隨後馬車上便下來了一個身穿橘粉色,領口一圈白狐毛,十分嬌嫩的一個女孩跳了出來,乾以安立刻沖了過去,兩個女孩抱到了一起。
「啊啊啊,以安,我好想你啊,終於見到你了。」
「我也想你啊覓覓,超級想你。」
接著從馬車中又下來了一個身穿深藍色衣服的姑娘,伸手,下車,十分穩當,身子也挺的板正,不似這位覓覓,是直接跳下來的。
王覓指了指那位深藍色衣服的姑娘,說:「這是我大姐,你見過的,王儀,這次是我大姐和我一起來的。」
此時乾以安也牽著錦瀾的手,說:「這是我小妹,早禮哥哥的妹妹,錦瀾。」
王儀對著錦瀾和乾以安行了一個禮,笑著說:「這幾日還多多討擾長寧郡主了。」
「哪裡哪裡,若是娘知道了你們過來了,估計又要高興好久,我們家好久都沒有這麼熱鬧了。」
四個花一樣的姑娘結伴走進了王府,錦瀾一直笑,笑的臉都僵了,她心裡一直止不住的罵戰一柔,不是說一個麼,這怎麼一下子來了兩個,那到底是她做任務的人啊!
好不容易和戰一柔搞清楚,任務人是王覓,可是一上午下來,錦瀾都沒有得以離開這個小桌子,踏馬的四個人坐在這裡,一坐就是一上午,她們好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一樣,完全不給錦瀾一點做任務的機會!
王儀突然看向了錦瀾,說:「錦瀾為什麼一直戴著披風兜帽啊?房間裡也不是很冷啊?」
乾以安又按照之前的話解釋了一番,王家姐妹兩人正驚訝之時,顧之和述早禮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顧之的手中提著一個烤兔子,述早禮的手中卻提著一個烤魚,老香了。
錦瀾一看到他們,就立刻迎了上去,她實在是不想再聽下去了,屬實沒意思。
「你們兩個就是出去打野味了麼?」錦瀾說道。
顧之在錦瀾的面前晃了晃,香氣盡數飄到了錦瀾的鼻子中,他說:「對啊,難道你不想吃麼?」
「嘿嘿…想。」
而述早禮也在和乾以安說著,乾以安介紹說:「這就是我的早禮哥哥,這位是顧大俠,這兩位則是王相家的兩位,王覓王儀。」
顧之對王家姐妹輕輕點頭,說:「叫我顧之就好。」
「我叫述早禮。」
此時王儀的眼神全都落在了顧之的身上,一直以嫡女自詡的她也忘了禮儀,婉婉說道:「顧之…這個名字倒是和經國那位翩翩公子,神秘莫測的攝政王一樣。」
顧之挑了挑眉,「哦?這位姑娘對經國攝政王很了解?」
王儀搖了搖頭,卻又點了點頭,說:「我看過他的字畫,也聽過說書人口中的攝政王,更見過有人模仿他的落葉成刃,不能說了解,倒是很感興趣。」
錦瀾也承認,顧之這個人,確實是全才。
「他既這麼厲害,又怎麼會是我這種人能夠比的起的呢。」顧之笑著說道。
此時述早禮乾以安和錦瀾,都默不作聲的笑了笑。
王儀又說道:「公子氣宇不凡,怎會比不起。」
述早禮說:「好了,快來嘗嘗味道怎麼樣吧。」
幾人落座,述早禮貼心的為乾以安夾了一塊沒有刺的肉,你來我往的,也讓王家姐妹忍不住多看幾眼,她們生活在洛陽京城,不似這邊陲小鎮,若是她們在飯桌上這麼的調情,估計早就被長輩請出去,被同齡人給笑死了。
王覓看著兩人的互動,傻笑著,說:「以安,你和你的早禮哥哥準備什麼時候成親啊?到時候你們要不要去洛陽啊?你都好久都沒回去了吧。」
「是好久都沒回去了,太子表哥是不是還整天往相府跑啊?」
王覓一聽,臉瞬間就紅了起來,乾以安慣會取笑她,而旁邊的王儀,夾菜的手略微頓了頓。
「他倒是有空就來,煩死了。」語氣中帶著少女撒嬌的嬌俏。
太子乾翼,從小就鍾意王覓,有空就往王相府中跑,這已經不是什麼機密的事情了。
突然,王覓站了起來,說:「對了,我想起來乾塵還讓我給你帶過來一件東西,是他親手給你做的,我去找找。」
王覓剛站起來,錦瀾也抓住了機會,站起來說:「要不我陪你去吧,正好我也想去溜溜。」
王覓沒有多想,笑著點了點頭,說:「好。」
顧之挑了挑眉,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沒有多說什麼。
王覓看著錦瀾,好奇的問道:「你們那裡頭髮都是這個樣子麼?」
「也不全是。」
兩人走過門洞時,突入刮來了一陣風,錦瀾的兜帽一下子就被刮開了,她專門挑了一個風大的地方走,果然沒錯。
錦瀾低頭裝作慌忙的把兜帽戴上,而王覓雖然驚訝她的一頭金髮,卻還是連忙幫她擋上,錦瀾裝作恐慌,語氣無辜的說道:「王覓,你能不告訴別人麼?」
王覓安撫的拍了拍錦瀾的肩膀,說:「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這就當是我們的小秘密好了。」
錦瀾欣慰的點了點頭,還好還好,是個好人。
女生有了兩個人共同的小秘密,感情也是突飛猛進,更何況錦瀾是個假正經的。
戰一柔說:「呼~任務完成啦,剩餘時間二十七個小時,暫時沒有新任務,你可以放飛自我啦。」
錦瀾微微一笑,便和王覓拿過東西又回去。
等到中午十分錦瀾和顧之便一同出去,為團團找食物,也藉機獨處一會兒。
天越發的冷了,團團也是死活不下地,一直在錦瀾的懷中縮著。
「從菩提村出來,我就發覺你不太高興,怎麼了嘛?」
說起這些,錦瀾的臉色又不太好了,可她依舊不願意說,她也問道:「你為什麼過來這裡啊?」
她不願意回答,顧之也沒辦法,說:「有些事情要做,可能過兩天就要走了,不能陪你了。」
「沒事啊,我也不可能總在一個地方久留。」
顧之掏出來了一個令牌,上面一個黎字,可是錦瀾不認識,他說:「喏,這個送給你,以後有事,就去黎館,是個青樓,只要拿著令牌過去,有什麼事告訴他們,他們都會替你擺平。」
錦瀾接過令牌,說:「青樓?黎館?」
戰一柔又給錦瀾一陣科普,搞得錦瀾拿著手裡的令牌,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顧之拍了拍她的頭,說:「以後你就懂了,不過作為交換…你能不能給我一直千紙鶴。」
下一秒戰一柔就特別識趣的把千紙鶴變了出來,落到了顧之的手上,顧之小心翼翼的捧著,如獲珍寶,說:「謝謝。」
「這是戰一柔給你的。」
接著顧之就說:「謝謝戰一柔。」
戰一柔用及其妖嬈的聲音說:「麼麼麼…不用客氣顧寶~顧寶寶寶~」
油膩的聲音差點把人給噁心死。
「黎館我會逐漸開向各地,所以你只要碰到,就可以在此地落腳,我也可以隨時知道你的動態。」
錦瀾停止了腳步,轉身問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圖謀你啊~」
錦瀾笑意抵達眼底,她抬頭和他對視,說:「圖謀我?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顧之慢慢靠近,微微彎腰和她平視,說:「那又如何,我慢慢啃,總有一天,我能夠把你一口吃掉。」
戰一柔聽著兩人的狼言虎語,激動地一直啃手指頭,這種話也是不用沖VIP就能聽到的麼!
錦瀾忍不住後退一步,他身上的氣息越發的重,這個香味充斥著她的大腦…
「你正經點。」
「我跟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很正經啊。」
戰一柔:這是什麼神仙男人,我也想要!
「別愛我,沒結果,除非花手搖過我。」錦瀾突然蹦出來一句這玩意,搞得顧之很懵,說:「啊?」
戰一柔吼道:「你就非要在這種時候說這句話麼!」
錦瀾笑了笑,不知為何這句話突然就彈了出來,沒控制住,她對顧之說:「沒事沒事,咱們去找好吃的吧。」
入了冬,哪裡都找不到團團能夠吃的草,最後在一家農婦家,看到了一些準備餵馬的朱林草,錦瀾全都買了回來,她如今也是個小富婆了。
兩人回去是,恰巧看到了王儀和她自己帶來的侍女站在外面,不知道說著什麼,隨後兩個人就來到距離王府不遠的小角落之中。
錦瀾剛準備上前詢問,就聽見了王儀說了一句話,隨後止住了腳步。
王儀說:「這個靖親王府還真是寒酸,不如我相府的一半大。」
「小姐還是再忍忍吧,今天才剛剛過來,那二小姐還想在這裡玩一段時間再回去呢。」
王儀嘆了口氣,臉上儘是不樂意,和飯桌上的完全不一樣。
錦瀾和顧之對視了一眼,兩人十分統一的貼著牆,聽牆角這種事,兩個人都特別樂意。
只聽到王儀又說:「你今天看到了吧,那些僕役什麼的竟然能和我們一起上桌子吃飯,一想到這裡,我就吃不下東西,真的是把我給噁心壞了,這靖親王府真的是一點規矩也沒有,我一點都不想在這裡呆。」
舒蘭沒辦法,安慰了一下王儀,說:「小姐,那要不咱們先回去吧,反正您和那永寧郡主又不是很熟。」
王儀搖了搖頭,說:「不行,既然來了,那怎麼有率先離開的道理,忍忍吧。」
「那還是委屈小姐忍忍,要不是因為太子殿下讓給永寧郡主送東西,咱們又何必跟過來受這個苦呢。」
本來是王覓要過來見乾以安的,兩個人是閨中密友,結果太子乾塵說讓捎一些東西給乾以安,王儀為了在乾塵面前多表現兩下子,也就自請跟了過來,沒想到跟過來竟然是這樣子…
王儀突然想到了什麼事,表情一陣厭惡,說:「今天永寧郡主和那個算命的你來我往的,真的把我給看傻了,竟然看上了一個算命的,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一家子都是奇葩。」
「我們小姐將來是肯定是當太子妃的,再往後就是皇后娘娘,怎麼會懂得他們的思想,靖親王這一家子真是在外面待久了,還不如洛陽京城的一個富貴人家呢。」
錦瀾和顧之聽到這裡,也就離開了,沒有再聽進去,可是兩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錦瀾問:「你怎麼看?」
「貴族小姐不都是這個樣子自詡清高麼,眼高手低什麼都看不上,一般這種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人家剛才還說要當皇后呢,以安要是聽到,估計都氣死了。」
顧之嘆了口氣,說:「這不就是人之常情麼,不過她還是好的,至少在人前沒有表現出來,我曾經見過一位,那才叫真正的沒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