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乖顧寶
「誰啊?」
「已經死了,是個奸臣之女。思兔sto55.com」
錦瀾沒有多說,天冷,錦瀾要回自己房間,可顧之不想分開,就死皮賴臉的擠到她房間中。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顧之攤開筆墨說:「我教你寫字吧?」
「不想學,肯定很難。」
錦瀾有什麼壞心思呢?她只不過是想當一個什麼都不想的小金魚罷了,不對,大鹹魚。
顧之拉著她的手腕,說:「快起來吧,躺著有什麼意思,要兩個人一起躺著,那才有意思呢。」
哇偶,戰一柔忍不住鼓掌,這種場合,怎麼可能少的了它戰一柔。
錦瀾被拉到桌子旁,顧之親手教她如何握筆,如何發力,錦瀾好似那小兒麻痹,學了好大一會兒。
讓顧之都忍不住懷疑,說:「難道是我的問題?」
「那肯定是,這個手可不舒服,這個手舒服。」
錦瀾換了個手握筆,用左手,她高興地對顧之展示了一下,說:「看,這樣舒服。」
「你這樣是不對的,也不能說不對,行,怎麼舒服怎麼來。」
顧之握住錦瀾的左手,兩個人靠的特別的近,他呼出的氣全都在她的耳旁,他說:「咱們先來寫你的名字,錦瀾。」
錦瀾的手跟隨著他的力道慢慢落筆,為何他說什麼都這麼好聽,特別是她的名字…
慢慢落筆,墨在宣紙上留下痕跡,一筆一筆,錦瀾的名字出現在了紙上。
顧之在錦瀾的耳旁又輕聲說:「好,咱們接下來再寫顧之…」
聲音如沐春風,又更勝弦樂,錦瀾完全被帶了過去。
「團團,述早禮,菩提,乾以安,王覓…王儀咱們就不寫了吧,有點討厭…」
本來說一個,寫一個的,一說起王儀,錦瀾瞬間就笑了起來,顧之也十分寵溺的笑了笑,說:「你看,是不是很簡單。」
顧之握著錦瀾的手沾了沾墨,隨後說:「咱們再來寫一個,寫個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什麼意思?」
「不告訴你。」
錦瀾回過頭,多少有些不服氣,可兩人四目相對,仿佛一切都不重要了,顧之慢慢靠近,突然,王覓推門而入,喊道:「錦瀾!」
顧之被錦瀾猛地推開,錦瀾那一下子,仿佛彈射起步一樣,比做了虧心事還要虧心事。
顧之:啊啊啊啊,壞我好事壞我好事!!
「哎,怎麼了?」
王覓看兩個人站的那麼遠,也沒注意到錦瀾臉上的紅暈,她敷衍的和顧之打了一聲招呼,就拉著錦瀾的手說:「以安有些不舒服,她自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也不出來,我有些擔心,就叫你一起去看看。」
錦瀾一聽,心臟跳的十分的快,連牽著王覓的手,也緊了許多,自己卻還沒有注意到。
王覓卻呼喊道:「錦瀾!錦瀾!手!手手手!快斷了!」
錦瀾這才回過神,隨著王覓跑了過去。
顧之看到錦瀾這個反應,就說:「夜露,你跟著你錦姐過去看看怎麼回事。」
錦姐可是尊稱,誰不知道錦瀾是個豆芽菜。
明明屋子中空無一人,可是還是傳來了一聲是,隨後消失,就是這麼來無影去無蹤的。
因為乾以安不讓聲張,所以她的房間前,只有錦瀾和王覓在張望。
錦瀾拍門問道:「以安,你到底怎麼樣了,你開門,開開門行麼?」
乾以安在房間內,捂住自己的胸口,她不斷地喘著粗氣,心臟時不時地抽搐,疼的她兩眼淚花,可是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說:「我沒事,就是來葵水了,弄髒衣服了不好意思告訴你們而已,快別問了。」
她的語氣裝的十分的像,倒真的像是害羞的樣子,看來…之前沒少說謊…
王覓舒了一口氣,說:「這有什麼啊,你嚇死我們兩個了,你換好了出來啊,我們一起去玩。」
「好。」
錦瀾擔憂的看著屋內,她攥緊了自己的衣服,表情說不出的嚴肅,還是王覓拉了她一下,她才回過神,兩人離開時,錦瀾還時不時的看向屋內…
而夜露靜靜的來到房頂,悄悄地掀起來一個瓦片,看到乾以安坐在床下大口的喘著氣,臉色煞白,隨時都像要抽過去一樣,他皺了皺眉頭,把瓦片蓋了過去,離開。
夜露和顧之回稟之時,顧之的神情也不是太好,夜露問:「怎麼了王爺,有什麼問題麼?」
「有。」
「那要不要我出手?」
「別…不要打亂她的腳步。」
顧之揮揮手,夜露離開。
這件事情過後,錦瀾邊做任務,邊去和述早禮學算命,直到今日,王家姐妹離開。
乾以安抱著王覓,說:「下次再見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我會想你的,順便你給太子表哥說一聲,我很喜歡他雕的木人。」
王覓也不捨得的抱著她,不肯鬆手,說:「我會的,我也會想你的以安,你有空了一定要來洛陽啊,下次春天,你能過來看我麼?」
「一定。」
王覓鬆開乾以安,轉身又抱上了錦瀾,錦瀾也回抱了一下她,畢竟也算是好朋友了,王覓說:「你以後去洛陽了,一定要來找我玩啊,我爹是王相,我是相府老三,排行老三,別忘了我啊。」
「你也別忘了我啊。」
「不會。」
此時王儀撩開窗簾,說:「王覓,該走了。」
王覓不捨得看了她們一眼,最後邁上了馬車。
下午,突然就下起了小雪,地上銀白的一片,引得錦瀾坐在窗前,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此時也不覺得冷了,只覺得這一小片一小片的雪花,才是最美好的東西。
顧之坐在她的身旁,便餵團團,邊說:「別看了,看一下午了都,這只是初雪,下的還不是很大,等到鵝毛大雪之日,你就可以堆雪人了。」
「真的嘛!真的有那麼大的雪麼?這都下了好久才薄薄一層。」
「真的。」
果然,後兩日的雪真的下的很大,人往外面站一會兒,就成了一個雪人,錦瀾是一點都不覺得累,自己穿著大厚披風兜帽,在外面哼次哼次滾了一堆圓球球。
顧之打著傘出來時,錦瀾還蹲在地上盤圓球球呢,他為她打著傘,說:「你冷不冷?」
「還好,玩了一身汗。」
顧之嘆了口氣,說:「別玩了,現在雪太大了,手都凍紅了。」
「我再玩一會會兒,過兩天要是不下雪了可怎麼辦。」
結果顧之把傘扔到了一旁,也蹲下來和她堆團團,最後全都摞到一起,成一個糖葫蘆的樣子。
錦瀾便拿起旁邊的小石頭,給這個不知名的糖葫蘆點上了眼睛,還有一堆的腿。
隨著錦瀾加的那些東西,這個不知名的東西也越來越怪異,多少有點向毒液那方面過去,連戰一柔都看不下去了,說:「你堆了個什麼玩意啊?一點都不可愛。」
錦瀾拍了拍手,完工啦,她說:「你啊,這就是我心目中的你,好看麼?」
戰一柔:「...我是不是還應該要謝謝你堆我啊?」
顧之拉著她的手,撩開自己的衣服就放了進去,那可真是一個涼手手啊。
這親密動作,錦瀾想抽出啦,卻被顧之按緊了,他說:「你看,你這個樣子像不像是在非禮我?」
「你又沒幾兩肉。」
「什麼啊,我很強壯的好不好。」
他拉著錦瀾的手就要讓她摸他的肌肉,這人多少有點毛病,錦瀾立刻抽出手不搭理他,跑進了屋子。
錦瀾跑進屋子後,問戰一柔說:「我還剩下多長時間?」
「三十整。」
「哦。」
顧之湊過來問,說:「什麼剩下多長時間?時間不夠了會怎麼樣啊?」
「以後你就知道了,乖顧寶。」
顧之問號臉,說:「什麼顧寶?!」
錦瀾笑了笑,說:「戰一柔給你起的,好聽麼?」
「好聽個大頭娃娃菜!」
錦瀾大笑了起來,整個房間都充斥著她的笑聲。
而此時王覓已經回到洛陽好幾天了,可是乾翼這兩天一直沒有去找她,所以今天下午她便入了宮。
走在宮道上是,一排排宮女,見到王覓紛紛行禮,王覓在這個宮中混的已經很開了,但是除了皇后,也就是乾塵的生母…
袁天師黑著臉從勤政殿走了出來,手中握著一個畫像,可袁天師見到王覓時,卻扯出了一抹笑容,當朝宰相的女兒,他還是認識的。
「呦,三小姐,您今日怎麼有空進宮來玩呢?」
「袁天師啊,我來找太子殿下的,太子殿下在勤政殿麼?」
「在呢在呢,估計一會兒就出來。」
王覓扭頭看的時候,突然就看到了袁天師手中的畫像,她拿了過來,再三打量,最後疑惑的說:「錦瀾?」
袁天師突然瞪大了眼睛,連眼神都有些狠厲,他的手不停的顫抖,他指著畫像,說:「三小姐…認…認識她?」
王覓看袁天師這個樣子,多少有點怪異,又突然想到錦瀾的頭髮,她終於想起來了,她曾經聽乾塵說過聖女的事情,如今這麼一想…她立刻把手中的畫像遞給袁天師,說:「怎麼會,我怎麼會認識聖女呢,袁天師真會來玩笑,沒事我就先走了。」
王覓匆匆行了禮,便離開。
而袁天師卻一直楞在原地,他甩了甩手中的拂塵,眼神仿佛想要把王覓的背影給盯出來一個洞一樣,他眯著眼睛,把手中的畫像交給身後的侍衛,說:「去,查查相府三小姐最近都去過什麼地方,全都給我查仔細嘍!」
「是!天師。」
直到看不到背影,袁天師才扭過了頭,她不認識?他怎麼會相信。
而王覓跑到一處宮牆那裡,靠著牆不停的拍著自己的胸脯,心臟跳的特別快,她只知道聖女的事情,其他的一概不知,可是看袁天師那個樣子,好像有點不對勁,王覓又歪頭看了看剛才的宮道,已經沒有了袁天師的影子,決定還是準備等到乾翼出來時問個清楚。
袁天師回到自己的府中,就收到了消息,說王覓最近才從幽州回來,之後在沒有出過門,袁天師得到這個消息後,本來全身顫抖,後又站在門口狂笑,像是入了魔一樣,他找到一隊暗衛,把錦瀾的畫像遞給他們,說:「去這個地址,找畫像上的這個女子,如果找到,千萬不能傷到,要好好的把她請到洛陽來,若是請不動,那就綁來!」
「是!」
而乾翼出來時,看到王覓蹲在門口,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王覓拉到了一旁,說:「我問你啊,你記不記得你之前給我說的聖女的事情,現在怎麼樣了?」
乾翼笑了笑,說:「你今日怎麼關心起來朝政了?」
「別笑別問,快先回答我!」
「這已經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確實找到了,畫像也有,是個及其漂亮的女子,不過已經墜崖身亡了,連著聖獸破壞了袁天師的車隊後也不見了,袁天師在那裡呆了好久,都沒有再找到聖女和聖獸,被父皇好一頓訓斥,這兩天也不得父皇喜歡,我說完了,你可以告訴我你問這些幹什麼麼?」
「聖女是不是金色頭髮?還有,如果找到聖女會怎麼樣啊?」
乾翼點了點頭,說:「是金色頭髮,找到了豈不是更好,指引我們更好的發展啊,無論是聖女或者是聖獸,都是大吉的表現。」
王覓不死心,問:「那個聖女是不是叫做錦瀾?」
「對啊,你問這麼多到底是為什麼啊?怎麼了嘛?」
王覓聽到乾翼的回答後,如五雷轟頂一樣,久久不能回神,錦瀾是她的朋友,可是她是聖女,她蓋著頭髮不就是不想讓別人發現麼?可是她剛才還辦了一件蠢事,那袁天師如此精明,肯定會知道錦瀾還活著的…
王覓看了看乾翼,他一臉好奇,可是她答應過錦瀾,誰都不說的,她搖了搖頭,說:「沒事,就是剛才看到袁天師手中的畫像了,覺得很漂亮,就忍不住多問你幾句。」
乾翼摸了摸王覓的頭,說:「在我心裡,沒有人比你更漂亮。」
若是之前,王覓肯定會和他打鬧一番,可是今天不行,她好像把自己的朋友推進危險地帶了,和乾翼匆匆告別就回到了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