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親我?收費


  外面沒了動靜,藏在屋子中的眾人這才敢走出來,乾翼立刻來到乾以安身邊,問道:「怎麼樣,有沒有嚇到?」

  乾以安搖了搖頭,說:「早禮哥哥在,沒事的,表哥你有沒有受傷?」

  乾翼搖了搖頭,說:「沒事。思兔閱讀��

  錦瀾皺著眉,顧之看到她站在那裡一直不動,便伸手撫平了她緊皺的眉毛,說:「不許皺眉。」

  錦瀾回過神,挽著顧之的胳膊笑了笑,隨後她問乾翼說:「他們為什麼要刺殺你?」

  乾翼搖了搖頭,因為他們的身上沒有任何標誌,這次乾翼身邊的侍衛死傷有點慘重,錦華派的人立刻就準備了一堆草藥,準備救治。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錦瀾幾人走到了大殿裡面,錦華依舊坐在主位,他們幾人就隨便做了下來,顧之則特立獨行,半坐在桌子上,一手搭在錦瀾的肩膀之上,現在他是粘人顧寶。

  乾翼只是略略看了一眼顧之,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像是普通人,可是顧寶的眼中只有錦瀾,坐在桌子上把玩著錦瀾的金髮,一副乖乖陪著媳婦搞事業的樣子。

  「聖女是怎麼認識那一夥賊人的?」

  「和殿下打鬥之人我認識,是…曾今救過我的一個人。」

  她沒有直接說出樓欲就是無憂縣縣主的兒子,樓欲曾經救過自己,並且當初幫她遮掩,並沒有把自己沒死的事情報給袁天師,她是實在不能什麼都不顧直接說出他的,所有事情還需要考究。

  此時戰一柔說:「我查到了樓欲弟弟就是那個輕旗的領導人啊,任務完成,現在剩餘時間七十小時。」

  錦瀾聽到後,握著顧之的手忍不住緊了起來,這一動作,引起了顧之的注意。

  乾翼轉著自己的扳指,一臉凝重,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輕旗的人。」

  錦華摸了摸鬍子,嘆了口氣說:「輕旗的人現在竟然如此囂張,青天白日竟然就要刺殺當朝太子。」

  這個期間,錦瀾一直沒有參與話題,腦子中卻一直在想樓欲怎麼回事輕旗的人。

  刺客們從竹林離開,隨後來到了山上的某處密林之中,樓欲止住步子,隨手一扔,就把劍插到了一旁的石頭之上,隨後身邊的人湊過去問:「輕領,為什麼撤退啊,那狗太子身邊的人根本就不及我們的人,可以很快就拿下他們的人頭啊。」

  此時令一個人站出來輕輕的舉起了手,那個人便是刀疤臉,他說:「先住口。」

  樓欲站在石頭旁邊愣了許久,他沒有想到錦瀾竟然能夠死而復聲,他看到錦瀾的那一瞬間也直接就愣了,他搖了搖頭,最後蹲坐在那裡。

  輕旗,可不就是赫輕麼,樓欲自稱輕領,建立輕旗,每一個字眼之上,都有錦瀾的影子在其中。

  好大一會兒,樓欲才站了起來,他從石頭縫之中拔出自己的劍,他看向刀疤臉,說:「刀疤,找個婦孺,接近聖女給她傳信,就說我在孟家酒館等她。」

  「可是輕領,聖女,會來麼?」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錦瀾對於樓欲來說意味著什麼,樓欲起義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乾皇室三番兩次的來抓錦瀾,還直接射死了錦瀾,讓他大怒,攻城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姐姐會來的。」樓欲轉身肯定的說道。

  隨後他招了招手,所有人都一同消失在了竹林之中。

  乾翼下山,估計這幾天都不會在這裡呆著了,而錦瀾牽著顧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剛關上門,顧之便欺身而上,捧著錦瀾的臉,把人逼到小角落之中,肆意擁吻,這個吻帶著一絲絲懲戒,他不停的輕輕撕咬錦瀾的唇瓣,太過激烈把錦瀾給嚇到了。

  錦瀾用力推開他,一臉驚訝,臉頰泛紅,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可憐巴巴地看著顧之。

  「你…你幹嘛。」

  要是之前,顧之怎麼會,怎麼敢這個樣子對她。

  「你有點不乖。」顧之的手摩擦著錦瀾的臉,眼神中帶有戲謔,可他的動作又這麼的強勢。

  錦瀾直接就看愣了好麼,這是變了個人麼?

  錦瀾的手順勢就勾住了顧之的脖頸,猛地靠近,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隨後捏著他的下巴說:「誰允許你這麼和我說話?」

  她算是明白了,顧寶還是那個顧寶,騷斷腰也依舊是那個騷斷腰,只不過是膽子變大了而已。

  顧之看錦瀾的眼神更加的炙熱,可是看到她這個樣子,他好像是很享受一樣,笑意直達眼底,作為回報,便又輕吻了一下錦瀾,說:「你和這個什麼太子是怎麼認識的?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錦瀾拉著他在床邊坐下,便把自己過來這幾天所有的事情全都交代了一遍,還說了一下自己接下來的動作,隻字不留分毫不差的全都告訴了顧之。

  「喏,就這麼多了,不過你是經國人,一直跟我混在一起不太好吧?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去?」

  顧之低頭看著她的唇瓣,小嘴嫩嘟嘟的,可說這話怎麼就這麼不好聽了,既然說話不好聽就應該給她堵住。

  顧之低頭就準備吻她,卻被錦瀾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錦瀾囂張的說道:「幹嘛,還想親我?收費。」

  隨後一袋子靈石就放到了錦瀾的手中,在錦瀾驚訝之餘,顧之抬手挑起她的下巴,輕輕一吻,慢慢碾磨。

  而錦瀾的腦子中完全沒有顧之的調情,而是眼神發光的看著手中的一大袋子靈石,腦子中全都是有錢了有錢了!

  只要她有錢了,戰一柔才能吃好喝好,只要戰一柔吃好喝好,那對她可是有著莫大的幫助啊!!!

  顧之看到錦瀾的眼神沒在自己的身上,便輕輕的咬了她一下,說:「你在想什麼?」

  錦瀾回神,燦爛一笑,說:「不告訴你。」

  隨後那一袋子錢便在錦瀾的手中消失不見,顧之也就見怪不怪了,他自顧自的脫下自己的鞋子,說:「我跑死了兩匹馬連夜趕過來的,你個小沒良心的完全不關心我。」

  接著他便自顧自的躺到了床上,床上儘是她的香味,聞著就讓他十分安心。

  錦瀾轉過身子,看到顧之已經閉上了眼睛,確實能夠看得出他眼睛下面的烏青,正準備說話之時,顧之大手一撈,便把她拉倒了懷中,薄毯蓋在兩人的身上,他心滿意足的聞了聞她的額頭,不再說話。

  「可是你不餓麼?」錦瀾輕輕問道。

  久久,沒有人回復,他實在是太累了,如今能夠抱到人,還能美美的睡一覺,他很滿足了。

  錦瀾見沒人搭理她,便好好的在他的懷中縮著,當好一個抱枕,聞著他身上的白龍涎,實在安神許多。

  末一蹲守在外面,想要靠近屋子,卻又不敢,主人沒叫她進屋,可是她又覺得顧之不像是個好人,生怕欺負了錦瀾,便在門口一直晃悠,看的夜露眼疼,真的想把她釘在土裡是怎麼回事?這丫頭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

  夜露迷茫。

  這一覺,顧之直接就睡到了晚上,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後,想著今天白天的事情,像是夢境一樣。

  可是手中的觸感告訴他,全都是真的,不是夢…

  他轉過頭,看著在他臂彎中已經睡過去的錦瀾,唇角微微勾起,內心有著很大的滿足感,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軟軟的,又白又嫩,他走過去吧唧了一口。

  他的氣息吐在錦瀾的耳旁,錦瀾只覺得痒痒的,推著他的臉便推到了一旁,最後又往他的懷中鑽了鑽,像個泥鰍一樣。

  錦瀾在他的懷中無聊的玩了一下午,臨近晚上的時候才睡著。

  顧之拍了她的後背,錦瀾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腦子中一片混沌,她記得自己好像是和顧之一起睡的,迅速抬頭,就看到了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顧之道:「醒了啊。」

  錦瀾立刻就坐了起來,蒙蒙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不過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心情好像是不錯的樣子。

  而樓欲派過來傳話的老婦一直在暗處看著錦瀾的房門,如今已經入夜,真不是她辦事不利,而是錦瀾自打進去就沒有出來過。

  雲弦和夜露也在暗處,看著這鬼鬼祟祟的老婦,夜露說:「怎麼樣?要不要抓起來?」

  「再等等吧,如果不干好事,估計早就動手了。」

  隨後門吱呀一聲打開後,錦瀾便從裡面走了出來,躺了一下午了身上酸痛,她看了看不遠處的菜,有些都已經長出了果子,雖然很小,但是碩果纍纍,很是不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長出來,菩提真是費心了。

  突然,老婦就跑了出來,雲弦和夜露都握住了自己的劍,只要對錦瀾不利,就會立刻衝出去。

  老婦的突然出現,把錦瀾也嚇了一跳,老婦四處看了看說:「聖女,輕領請您去孟家酒館一敘。」

  說完,老婦就立刻跑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了難民屋子。

  錦瀾一怔,孟家酒館?

  今天的月色很美,雖說白天的時候沒有太陽,但云依舊獨當不了月亮的光芒,錦瀾回到屋子,她心中明白,若是不給房間裡的這一位說明情況,回來又該是哼哼唧唧的。

  錦瀾進了屋子,看到顧之不知道從哪變出來了一個包袱,裡面裝滿了衣服,他看到錦瀾走過來後,便上手就要脫她的衣服,錦瀾嚇得捂著胸口跑到了門口,隨時準備跑出去的樣子,警惕的說:「你幹嘛?」

  顧之看她那樣子,可可愛愛,自己無奈輕笑,說:「你那衣服布料不好,過來換上我給你帶的。」

  顧之手中拿著一個皎白的紗衣,上面繡的圖案她還真沒看出來是什麼,可是從窗戶透出來的月光照到紗衣上的時候,散發出星星點點的光芒,極其漂亮奢華。

  錦瀾也被吸引了過去,真是的,哪個小姑娘不喜歡這麼漂亮的衣服啊,她上手摸了摸,手感很好哎。

  顧之指了指床上的另一件,說:「我也有一套哦。」

  「情侶裝麼?」

  「嗯?什麼是情侶裝?」

  錦瀾挽著他的胳膊笑了笑,說:「就是眷侶裝,夫妻一起穿的。」

  聽到這個解釋,顧之便立刻點了點頭說:「沒錯,就是情侶裝,你快換上我看看。」

  錦瀾在房間裡瞅了一圈,然後看了看他,說:「你不出去麼?」

  顧之笑著點了點頭,看上去是個溫柔公子,實則是個醋罈子!

  錦瀾也毫不避諱,在現代那麼漏的裙子都穿上了,現在還怕他看麼。

  錦瀾自顧自的脫起了衣服,慢條斯理,還時不時地看顧之一眼,在錦瀾拖到只剩胸衣的時候,顧之明顯的臉紅了一圈,細細看去還能看到他緊握著拳頭,喉結上下的動著。

  錦瀾從他的手中拿過衣服,雖說是紗衣,里一層外一層的,一下子好幾層,怪不得這麼好看呢,可錦瀾一拿到就忍不住皺眉,說:「這玩意咋穿的啊?」

  主要是自己之前穿的十分簡單,要不然穿的就像是個乞丐,還真沒有穿著這麼多層的衣服呢。

  顧之扭過頭,看著錦瀾拿著衣服來回看,實在是不知道先穿哪一件,顧之便湊近她,猝不及防的咽了一下口水,便說:「我幫你穿。」

  錦瀾對他明艷一笑,把衣服掛在了他的肩膀之上,並且向前走了一步,說:「好。」

  顧之慢條斯理的為錦瀾換上紗衣,一層又一層,共四層,可布料剛觸碰到身上時,就涼涼的,不似平常的布料,即使是四層,也不覺得厚重臃腫,行走時反而增加了一分飄逸的感覺。

  錦瀾絲毫沒動手,由顧之為她系好帶子,最後,顧之把自己身上帶有紅色石頭的那個香囊掛在了她的腰間,錦瀾拿著香囊把玩了一下,問:「這麼重要的東西給我,不怕什麼時候我給你弄丟了麼?」

  顧之為她系好最後一個帶子,說:「不會啊,因為從今往後,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一分。」

  顧之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沒一會兒子就抱著她的臉一頓親,弄得錦瀾時常怨恨的看著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