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武氏兄弟:拜謝蜀王教導之恩!


  殿內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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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士彠直接懵了。

  嗯?

  他剛才說的話有什麼錯嗎?

  武士彠一臉懵逼,道:「陛下,臣……臣沒有這個意思。」

  「沒有?」李世民已經慢慢站了起來。

  他走到武士彠面前,不悅道:「你若沒有,你跑來找朕作甚?」

  「你以為朕看不出你的這點小心思?」

  武士彠一卡,垂著頭沒有說話。

  李世民撒完火,長出幾口氣覺得心裡舒服一點後,才彎腰將武士彠從地上扶起。

  他語重心長道:「應國公,你曾是太上皇身邊的老臣,為我大唐曾立下過汗馬功勞,朕念你勞苦功高。」

  「但朕希望你凡是頭腦清晰一點,你也不想想,滿朝文武百官注視之下,朕和太上皇怎能偏袒至此,不論是非?你來找朕訴說委屈之前,你真地好好調查過事情的原委了嗎?」

  「朕不怕你多意,你那兩個逆子,就是活該被打,包括相里氏,朕沒削了她國公夫人的頭銜,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想讓你臉上難看才如此。」

  武士彠猛然抬頭,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李世民,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什麼?陛下的意思是,老臣從家裡得知的經過,並非事實?」

  李世民也不惱怒,只是將事情的原位意簡言駭挑著重點說了。

  最後,李世民拍了拍武士彠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國公啊,朕知你為了大唐江山嘔心瀝血,付出不少。」

  「但你閒暇之餘,也多顧顧家吧,你看看你家裡那悍婦,把你那兩個後人教成什麼樣子了,而且那楊氏雖是個妾,但那兩個小女終究是你後人,怎麼能說趕出門就趕出門,這不是讓你武家在天下人面前鬧笑話嘛。」

  「收留她們這事,我家老三做的雖然欠妥當,但也是一片好心,總比看著功臣之後流落街頭,受人嗤笑強啊。」

  「至於恪兒出手打了你兒子這事,下手確實重了,朕代他已經受過太上皇的責罰,也算是向你賠了罪,這事你就別再往心裡去了。」

  武士彠聽完,頓時虎軀一震。

  什麼?!

  這事兒害得陛下還被太上皇懲罰了?!

  他怎麼不知道!

  武士彠趕忙朝李世民深深鞠了一躬,惶恐道:「臣罪該萬死!是臣教子無方,害陛下受了牽連!」

  畜生啊!

  這群畜生啊!

  武士彠心下叫苦不迭,這麼大的事屋裡那三個畜生怎麼能不跟他說?!

  這顛倒黑白害他在陛下面前顏面盡失是小,他兒子牽連陛下被太上皇懲罰才是大啊!

  萬一以後陛下記下這一筆,於他武家未來有何好處?

  而且那蜀王背靠李淵、秦瓊、李靖、孔穎達等這幾座大山,他們怎麼敢去輕易冤枉的?!

  這不是在朝中給他樹敵嗎?!

  武士彠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撲通一聲重重跪在地上,顫聲道:「陛下!是微臣識人不明,僅憑一面之詞就妄下斷論,心有怨氣才如此衝動,臣有罪!請陛下責罰!」

  說到這,武士彠神色陡然一肅,憤恨道:「如陛下所言,微臣兩個逆子確實是太不成器,鬧出如此笑話還不反省自身,臣回府後定當好好教訓他們兩個!」

  李世民點了點頭,滿意道:「你知朕一片良苦用心就好,國公一路舟車勞頓,不若留下陪朕用過午膳在走吧。」

  半個時辰後。

  武士彠離開了政事堂。

  踏出政事堂大門的瞬間,武士彠原本臉上還帶著的喜色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怒火滔天。

  三個不成器的東西,竟然敢顛倒黑白污衊三皇子,還牽連了陛下受罰!

  事情過去這麼久還不知悔改,敢騙他進宮出盡洋相,簡直可惡!

  「畜生!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們!」

  沒多久後。

  武士彠的馬車晃晃悠悠的停在了應國公府門前。

  門口的一名小廝一看武士彠回來,趁著別人牽馬的空當,自己偷偷跑去了正房大院。

  「夫人!少爺!老爺從宮裡回來了!」

  小廝帶來的消息,讓趴在桌邊悠閒的吃瓜果的相里氏和武元慶兄弟二人頓時精神一振。

  「快快快!趕緊躺好!」

  三人趕緊手忙腳亂的又趴回躺椅上,裝出一副淒悽慘慘疼痛難忍的病懨懨樣,與先前生龍活虎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這一幕剛好落在了一路氣沖沖衝進內院的武士彠眼裡。

  武士彠眼底的怒火更甚了。

  孽障!

  這娘仨竟然一直在他面前演戲,拿他當傻子呢!

  「哼!」

  武士彠冷哼一聲,從袖子裡扯出提前準備好的馬鞭,一步一步走進了屋。

  一進屋,武士彠頓時冷聲道:「來人!將門窗關上!連個蚊子都不准給老子放出去!」

  「是!」

  下人趕忙關上了門窗。

  相里氏聞言一愣,好好的為什麼要關門窗?

  而當她抬頭看著武士彠黑著臉正盯著自己,手裡還拿著一條馬鞭時,頓時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妙了。

  相里氏僵著脖子,心裡有些發憷的小聲問道:「老爺,你這是怎麼了?」

  回答她的,卻是武士彠用力抽下的一鞭子。

  「啪!」

  一聲脆響,原本躺在躺椅里『氣若遊絲』的相里氏,頓時中氣十足的慘叫一聲,從椅子上一蹦三尺高。

  相里氏捂著自己被抽的生疼的肩膀,一臉難以置信:「老爺你——」

  不等她說話,武士彠的下一鞭已經又朝著她身上落了下來。

  「你還敢問我怎麼了?!你自己幹了什麼好事你自己不知道嗎?!」

  「你個畜生!竟然敢撒謊騙我!」

  「楊氏性格如此軟弱,不爭不搶,你還容不下她,竟然敢將她們母女趕出府門!」

  「怎麼!你要讓她們三人淪落青樓,讓我武家祖上蒙羞你就高興了嗎?!」

  「你個賤婦!竟然還敢冤枉蜀王與媚娘不清不楚!我今天要打死你為我武家清理門戶!」

  「啪!」

  武士彠怒極,邊說對著相里氏p股又是一鞭,打得相里氏慘叫一聲,趴在地上滿地打滾,頓時淚流滿面。

  武士彠這一鞭子,打得她上次被李淵一頓板子打得開花剛癒合不久的p股,又被打得出了血。

  相里氏見武士彠抬手還要打,爬起身抱著武士彠的大腿慘叫著求情道:「老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說蜀王的是非了!求您不要再打了!」

  武元爽和武元慶也撲過去抱住武士彠拿長鞭的右手,哭道:「爹!娘也是看我們被蜀王打得一身傷才去告的御狀!你就別打娘了!」

  二人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氣得武士彠直接七竅生煙。

  他一腳踹開二人,怒道:「你們還敢提這事!老子臉都被你們丟淨了!」

  「你們多大了?啊?兩個人打不過一個四歲的小孩子!我武家是要絕後了嗎?生出你們這種孬種!」

  「而且,都到這份上了,你們怎麼還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利害之處?!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給武家捅了多大一個簍子?!」

  「你們顛倒黑白,讓武家顏面盡失是小,你們竟然敢牽連陛下被太上皇懲罰!」

  「你們是不要命了嗎?!」

  「你們就不怕萬一以後陛下記下這一筆,咋們武家以後怎麼辦啊?」

  「而且那蜀王背靠著太上皇、還有李靖秦瓊幾名武將撐腰,他們怎麼敢去輕易招惹他?!」

  「你們這不是在朝中給老子樹敵嗎?!」

  「你們想死,趕緊投井去免得礙人眼,拉著武家上下老小作死,你們是瘋了嗎?!」

  邊罵,武士彠氣得雙眼通紅,對著地上的三人就是一頓猛chou,打得三人滿地打滾哭嚎連連,還不覺得解氣。

  武士彠索性將手裡長鞭一丟,吼道:「管家!筆墨伺候!老子要休了這賤婦!」

  相里氏頓時臉色慘白,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哭道:「老爺!不要啊!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武元慶也哭成了淚人,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被蜀王打了一頓就算了,這背後竟然牽扯到了整個武家。

  武元爽知道自己為了一己私慾闖下大禍了,哭的抽抽搭搭道:「爹!你就……原諒我們吧,我……我們再也不敢了!」

  武士彠氣得眼冒金星,往後退了一步,癱坐在椅子上。

  他越想,越覺得這事不能這麼輕易算了。

  萬一那蜀王不是個善茬,在心裡記下他武家的仇,不說依仗幾位大將了,就是去李淵和李世民跟前告幾次狀,他們以後武家還怎麼在朝堂上立足?

  「不行!」

  武士彠蹭然起身,嚇得地上三人虎軀一震。

  武士彠看了眼相里氏,臉色陰冷,蹙眉道:「我現在沒空理會你個賤婦!等我回來在收拾你!」

  說完,他一指武元爽武元慶兄弟二人,怒道:「你們兩個畜生!趕緊給我起來收拾收拾,馬上隨我入宮覲見蜀王殿下!」

  武元爽一臉難以置信,驚悚道:「爹!我不去!我不想再見到那個魔頭了!」

  武元慶也是一回想起李恪那舉著拳頭的模樣,就嚇得直往後瑟縮,顫聲道:「爹!兒子錯了!」

  「你打我吧我不反抗了!求你別把我帶去蜀王那啊,我不去!我死都不去!」

  武士彠氣得上去對著二人就是一頓踹,恨鐵不成鋼道:「老子怎麼生出你們兩個孬種出來!還蠢笨如豬!你們不去道歉,蜀王萬一在後背拉踩我們家怎麼辦?我活著還能頂一頂,那我死了呢?!」

  「屆時你們兩個還活不活人了?我們武家還能在朝堂立足嗎?!」

  二人的頓時禁聲了。

  武士彠也懶得解釋了,直接大手一揮,讓下人將二人帶回房換上乾淨衣物,帶著二人坐上馬車,直奔皇宮。

  另一邊,李恪寢宮。

  正午日頭正曬,李恪不想出門也不想午睡,索性找來李麗質李承乾二人,縮在屋子裡打起撲克牌。

  李承乾捏著手裡雕刻精緻的薄薄木片,奇道:「三弟,你這個玩意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好生精緻啊。」

  李恪翹著二郎腿,閒適的窩在椅子裡,打出一對j後,懶洋洋道:「無聊,用刻刀打發時間做的。」

  李麗質打出一對A,咋舌道:「一天就你腦子裡稀奇古怪的玩意多,說呢三弟,我看你那案台上又放了一堆據好的小木塊,你又準備做啥東西啊?」

  李恪搔了搔臉頰,繼續懶洋洋道:「麻將,等我做好了教你們玩。」

  「麻將?」

  李麗質李承乾對視一眼,都是一臉懵逼。

  李承乾疑惑道:「何為……麻將?」

  李恪咋舌,道:「就是玩的,跟紙牌性質差不多,等我做好教你們怎麼玩,屆時我們一起去贏阿翁的金豆子……」

  就在李恪正說話的空當,小瑩邁著小碎步進了屋,道:「小殿下,應國公把他兩個兒子五花大綁的帶來求見你,說是來當面感謝殿下對他兒子的教導。」

  李恪眉頭微挑,抬眼看了一眼門外。

  哎呦,武士彠這是回長安了?

  李麗質和李承乾聞言卻都是一驚,手裡的牌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二人看著李恪,仿佛看一個怪物一樣。

  李麗質一臉驚悚,道:「三弟,這什麼情況?你把人應國公兒子打了,人咋還找你道謝來了?!」

  李承乾也一臉震驚,道:「三弟,你這……你幹啥了?」

  兩人看著李恪,又開始懷疑人生了。

  李恪咧嘴一笑,道:「沒事,我打那兩個小子我又沒做錯,而且是代表正義出的手,應國公能來感謝我,看來還是有良知的。」

  二人對視一眼,默默撿起地上的牌不說話了。

  李恪卻是已經起身走到了門口。

  門外。

  武士彠一見李恪,頓時深深鞠了一躬,恭敬道:「微臣拜見蜀王殿下!」

  「微臣前來求見,一是感謝殿下收留楊氏母女之恩,使我妻女不至於流落街頭,二來感謝殿下出手,替微臣好好的教訓了這兩個逆子一番,才使他們不至於鑄下大錯,迷途知返,做好兄長本分。」

  說完,他一腳將身後縮成一團的二人踹翻在地,呵斥道:「你們兩個小孽畜!還不趕緊跪下給蜀王道謝!」

  兄弟二人看著似笑非笑的李恪,直接快哭了。

  他們現在只覺得自己就是立即死了,也比面對李恪強。

  這個魔鬼一樣的人!

  簡直太恐怖了!

  比鬼都要嚇人!

  李恪看著二人臉色煞白一臉驚恐,與先前那囂張模樣完全判若兩人,嘴角笑意更加明顯了。

  這兩個慫貨,果然就是欠打,美美的打一頓一下就老實了。

  二人看李恪笑了,驚悚了後背都發毛了。

  兩人戰戰兢兢的給李恪行了一禮,聲音顫抖著道了謝。

  「武元爽(武元慶),拜謝蜀王殿下教導之恩!」

  李恪輕輕一笑,道:「拜謝就不必了,以後好好善待媚娘和順娘這兩個妹妹就是了。」

  二人忙不迭的點頭。

  武士彠見此,臉色稍稍好了一些。

  看情形,蜀王並沒有記他們武家的仇,而且看情形與他那兩個小女感情不錯,應該不會整治他們家的。

  唉,果然還是我想多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武士彠笑道:「感謝蜀王不計前嫌!」

  李恪笑道:「無妨,這都是本王分內之事,應國公還有什麼事嗎?」

  武士彠一看李恪這算是下逐客令了,趕忙一拱手又連連道謝,帶著兩個兒子溜了。

  回去的路上,武士彠鬆了一口氣後,嘴角卻是抽了抽。

  他進宮的一路上已經想過很多,也知道李恪不過四歲而已,但是真的見到這麼一個小小的粉糰子,能把他兩個已經成人的兒子打得不成人樣,還是覺得心裡有些受到衝擊。

  這點的大的人,是怎麼動的手啊?

  武士彠心下百感交集。

  李恪看著三人遠去,靠在門上咋舌道:「也不知道武蘿莉回府後,過的咋樣。」

  想了想,又覺得跟自己沒啥多大關係,又進門繼續玩牌了。

  ……

  ……

  翌日。

  一大清早,李恪剛從被窩爬起來,就聽門哐當一聲被人推來了。

  「小殿下!你起來了沒?」

  李恪聽到聲音的時候,尉遲寶林和程懷默也已經一腳踏進了屋。

  李恪看著喜滋滋進來的二人,臉黑了。

  有道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這兩個一看這笑得二哈樣,找他准沒好事。

  李恪道:「我沒起,你們回去吧。」

  說完就要往榻上躺,卻被二人笑嘻嘻的從被窩裡扯出來了。

  程懷默笑道:「小殿下,明天弘文館就要開學了,你最近休息的好不好?」

  李恪:「……兩位哥哥有話直說,別繞彎子,你們找我有何事?」

  二人頓時神色一僵,對視一眼,看著李恪有些尷尬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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