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李承乾又被算計了!


  程懷默用肩膀撞了尉遲寶林一下,低聲道:「你說。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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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遲寶林頓時橫眉一豎,不悅道:「來的路上不說好了嗎?!」

  「你自己說跟小殿下開口的!」

  程懷默頓時神色一僵,有點扭捏了。

  李恪蹙眉,道:「到底發生啥事了?」

  程懷默躊躇半晌,搔了搔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小殿下啊,是這樣的,俺前幾日跟寶林抄完經書,就去釣魚了,沒想到回來的時候,俺兩個的書包都掉河裡了你說氣不氣人?」

  「明天就要交抄的經文,俺兩個現在抄也來不及了,俺和寶林想了想,小殿下你主意多,就來找你幫俺們想想辦法,看看這事咋辦啊,不然明天去了學堂,俺們兩個就完了。」

  尉遲寶林也在一邊忙不迭的點頭,扯著嗓子道:「就是就是,你說好好的書包怎麼就掉水裡被沖走了呢?」

  說完,尉遲寶林捶胸頓足,痛心疾首道:「為了這事,我和懷默氣得這幾天都沒睡好覺,殿下你看看有啥主意能幫我們應付老師不?」

  李恪看著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沉痛模樣的二人,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漏洞百出的藉口怎麼這麼耳熟?

  這不就是玩嗨了沒寫作業嗎?

  兩人被李恪笑得麵皮一熱,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李恪,道:「小殿下你別關顧著笑我們啊,快幫我們想想辦法嘛。」

  李恪笑夠了,兩手一攤,一臉惋惜道:「巧了,我抄的書也掉水裡了,你們說這氣不氣人?」

  二人一愣,旋即狂喜。

  尉遲寶林搭上李恪的肩膀,笑得嘴都咧耳朵後面去了:「啊哈哈哈!你也掉水了!這可不就巧了嘛,果然大家都是兄弟啊,遭遇都一樣。」

  程懷默也樂的嘿嘿傻笑道:「小殿下真慘哦,竟然跟我們一樣,這下我們成一條船上的螞蚱了,呸,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聞言,尉遲寶林飛過去一記眼刀,嫌棄道:「你會不會說話啊?咋跟你爹一樣蠢,什麼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們這叫難兄難弟。」

  李恪被二人逗得哈哈大笑,尉遲寶林和程懷默這性格,真不愧是尉遲恭和程咬金的兒子,沿襲他們兩個的五大三粗就算了,就連說話方式都一樣。

  三人嬉笑一陣,兩大一小操著手在榻邊蹲了下來。

  尉遲寶林和程懷默蹲在李恪身側,扭頭盯著他。

  尉遲寶林道:「兄弟,你說我們咋辦啊?」

  程懷默道:「是啊,咋辦啊?」

  李恪盯著地磚縫,沉吟半晌,嘴角弧度揚了起來。

  咋辦?

  從古至今,熊孩子忘寫作業這事,只要拉著熊家長一起跟老師撒個謊不就完事了!

  李恪左手成拳,在右掌心一砸,道:「有了!你們回去讓你們爹寫一份證明……就是寫一份能證明你們兩個確實寫作業了,但是作業被水沖走了來不及補的信件,牽上你爹的名字,再蓋上你爹的私印,就完事了。」

  二人頓時一喜,旋即臉又垮了下來。

  尉遲寶林懨懨道:「小殿下,寫東西這事要是能行得通,我兩個也就不來麻煩你自己早都幹了。」

  「問題這事不敢讓我爹知道啊,這要知道我書沒抄,呸!我書掉水裡了,還不得掀了我的皮!」

  程懷默也苦著臉,道:「唉……說了要被爹打,不說明天要被夫子打,這日子過的,沒眼瞧了。」

  李恪被二人逗得哈哈大笑,眼淚花都笑出來。

  「你們兩個是不是傻?誰敢光明正大敢讓父母跟自己一起作弊撒謊啊。」

  「我說的是,我們自己寫一份證明,在模仿他們字跡簽上名字,偷偷趁著老頭們不注意,偷出印章蓋上不久完了。」

  兩人頓時一臉狂喜。

  尉遲寶林激動道:「是啊!我們證明沒想到啊!」

  程懷默更激動,扯著李恪的胳膊,笑得傻兮兮道:「小殿下,你說陛下寫的證明信件和印章,是不是比俺爹的更有分量?」

  「要不你偷偷寫你的時候,幫俺一起寫了唄?」

  尉遲寶林頓時眼睛增光發亮,與程懷默對視一眼,激動道:「哎呦!我怎麼沒想到呢?!讓陛下寫的東西,豈不是比我爹的還有用!」

  「小殿下!要不你也幫我寫上唄!」

  李恪:「……」

  我靠!

  這兩貨!

  竟然在這跟他挖坑呢!

  李恪斜眼看向二人:「兩位哥哥這是不是做的有點不地道了?我這好心幫你們出主意,你們怎麼還算計上我了?」

  尉遲寶林嘿嘿一笑,開心道:「我們這不是想你一份也是抄,三份也是炒,不若幫著我們兩個也一起寫了唄!」

  「而且我們覺得你出馬,辦事絕對比我們兩個有用!」

  程懷默忙不迭點頭,跟小雞啄食似的。

  李恪無語了。

  臥槽,你們以為李世民的印章就那麼好偷嗎?!

  【尉遲寶林程懷默沒有寫作業,找你解決問題,任務:幫助二人矇混過關,成功躲過夫子抽查】

  李恪更無語了。

  李恪:「臥槽,系統你搞事情啊,他們不寫作業這種事你也要我插手管啊?」

  李恪無奈了。

  轉念一想,算了反正自己也沒寫作業,索性乾脆好人當到底了。

  李恪站起了,看著二人,道:「行吧,這是我就幫你們一回,但是要是明天事情萬一敗露了,你們可不許供出我啊,否則我跟你們絕交!」

  二人頓時笑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兩人給了李恪一個熊抱,拍著心口打著包票。

  「放心吧,俺一人做事一人當,事情暴露絕不連累殿下!」

  「是的!我不是那種出賣好友的人,小殿下相信我們吧!」

  李恪點了點頭,心下已經有了主意。

  偷用李世民印章這事,光他們三個人去不行,還得在拉上一個人。

  而放眼整個皇宮,除了太子李承乾,還有更好的第二人選嗎?

  李恪臉上露出了一絲壞笑。

  「我們三個人不行,證明的說服力不夠,而且偷用我爹的玉璽得有人跟我一起配合。」

  「我們去把我太子哥哥也拉上吧,他身份地位高,夫子應該不會太懷疑他的話。」

  尉遲寶林頓時眼睛一亮,摩拳擦掌道:「小殿下你安排,我都聽你的。」

  程懷默卻慫了,有些緊張道:「啊?要去叫上太子一起嗎?他萬一不同意還告發俺們了可咋辦?」

  李恪輕輕一笑,道:「那就拉他下水,讓他必須得同意,還沒發告發我們。」

  打定主意,李恪穿好衣服,帶著程懷默尉遲寶林二人去了神龍殿。

  彼時李承乾剛抄完論語,完成了孔穎達布置的作業,正喜滋滋的等著墨跡一干就收起來,抬眼一看李恪三人進了門,頓時笑道:「三弟,你們怎麼來了?」

  李恪掃了一眼桌上整理好的紙張,笑得人畜害道:「懷默兄他們找我出去玩,我想你一個人在練字,就來找你一起去。」

  李承乾笑道:「我不是在練字,我剛寫完夫子讓抄的書,你們都抄完了嗎?」

  程懷默頓時神色一僵,尉遲寶林一看頓時偷偷踢了程懷默一腳,哈哈笑道:「是啊是啊,我們都寫完了,這才敢來找小殿下和太子殿下玩的啊。」

  程懷默心虛的也點了點頭,笑得極其不在然。

  算計太子這事,他還是有點害怕。

  萬一事情敗露了,那可是大罪!

  然而李恪卻在看到李承乾那一沓還沒裝起來的作業,以及桌案不遠處那養著一水缸的金魚時,心下已經有了計劃。

  他狀似好奇的拿起李承乾的作業,一臉純良道:「哇!太子哥哥好厲害,你竟然寫了這麼多。」

  李承乾有些傲嬌的一仰頭,笑道:「哪裡哪裡,也就抄了三天而已。」

  就在他最後那句三天而已剛脫口而出時,李恪一個『手滑』,手裡的一沓紙頓時全部掉進了養魚的水缸里。

  「啊!太子哥哥你的作業!」

  李恪一臉慌張的伸出手,驚慌失措的要去搶救紙張,卻又一個『不下心』將那些紙張全部深深的按進了水缸深處。

  李承乾頓時肝膽俱裂:「啊!我的文!」

  他喊的那叫一個悽慘,然而等他奪步衝過去從水中搶出自己的那些作業時,上面字跡的墨痕已經全部花了,有的紙張遇到水後更是爛的成了坨。

  李承乾雙手顫抖的捧著手裡的一團濕紙,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出來。

  「嗚哇哇哇!我抄了三天的文啊!全沒了!」

  程懷默和尉遲寶林看太子哭的眼淚直飆,心下也有些自責。

  他們這事整的,好像是有些不厚道了……

  李恪也是脖子一縮,看著李承乾心下有些愧疚。

  哎呀,作業這事,以後還是得按完成……

  但今天這事,只能先這樣了。

  李恪走過去,瞬間戲精附體。

  他眼裡蓄上兩包淚水,要垂不垂,伸手拉著李承乾的胳膊,小聲道:「太子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的這些作業,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李承乾哭的抽抽搭搭,看著李恪,想罵人又覺得下不去嘴,難受的只覺心裡堵得慌。

  李承乾苦著臉道:「你能想什麼辦法?」

  李恪道:「我去幫你偷父皇的印章,然後幫你給夫子寫一份證明,說你的作業被水沖了。」

  李承乾頓時止住了哭聲,一臉震驚的看著李恪,道:「你說什麼?你要去偷父皇的玉璽?!」

  李恪點了點頭,乖巧道:「嗯,是我闖的禍,我來替哥哥想辦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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