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瘋批影帝(41)
第二天整個白天,楚憐都在研磨劇本。思兔sto55.com
誠如聶子謙所說,想要演好晚上的戲,就必須得先把妻子池寧的人物線吃透。
雖然就目前手上握有的劇情,還是沒有表露出責編池寧和妻子池寧的關係,但楚憐心裡對這兩個池寧之間的關係,已經有了隱約的猜測。至於她的猜測到底正確與否,她有預感,下一次的劇本,就能揭開所有的謎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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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研磨起劇本來,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夜場戲開拍的時間。
懷著難得緊張的心情,楚憐完成了妝造的改變。
她換上了一襲墨綠色的緞面長裙,戴上了黑亮順滑的假髮,微微捲曲的發尾,攏在一側,嫵媚又多情。
妝容也一改之前責編池寧的素雅寡淡,唇紅齒白,明艷動人。
單單只是妝造的改變,就能讓觀眾直觀地感受到,兩個池寧的截然不同。
時節已近深秋,穿著吊帶長裙的楚憐,一走到室外,就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聶子謙走上前問:「冷嗎?」
楚憐搖了搖頭,脫口而出道:「沒事,一會兒就熱了。」
聶子謙默了一瞬,才道:「嗯,我儘快讓你熱起來。」
楚憐:「……」
倒也不是所有的話都得接……
這次的拍攝,聶子謙依舊選擇了清場,只留下了一個攝像師。而且還是同一位攝像師。
連中兩次大獎的攝像師表示,錢真地好難賺。
兼任了場記職能的攝像師,用嘴打板開拍——
池寧拖著行李箱,氣勢洶洶地走出別墅。
腳上踩的細高跟,沒走一步,就陷進泥土裡一寸。她氣急敗壞地脫下礙事的高跟鞋,泄憤似的往遠處一扔,光腳踩在草坪上,快步往外走。
剛走到一半,身後傳來了溫嶼的聲音。
「寧寧!」語氣詫異又焦急,「你要去哪?」
池寧腳下一頓,頭也不回地說:「我要離開這個鬼地方!離開你!」
溫嶼拔腿追了上來,一把拽住池寧的胳膊,池寧吃痛地低叫了一聲,溫嶼立馬鬆開手,有些無措,有些張皇。
「對不起,寧寧,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很疼?」說著,他又伸出手,想揉一揉剛剛被他拽住的地方。
池寧揮開了他的手:「別碰我!」
溫嶼的手頓在半空中。
「你跑出來幹什麼?回去繼續寫你的小說啊!你現在在這裡擺出一副好像有多關心我的樣子,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我們結婚這一年多來,你正眼看過我幾回?我在你眼裡,跟牆上的畫,桌上的筆,有什麼區別?噢不對,我怎麼敢拿自己跟你的筆相提並論,你可是一刻都離不開你的筆!」池寧笑容扭曲,音量逐節拔高,情緒高漲,眼底卻是一片絕望。
溫嶼被池寧的眼神刺痛,不顧她的掙扎,將她緊緊地摟進懷中,貼在她的耳邊,一遍遍地道歉。
「寧寧,我向你保證,從今以後,我絕對再也不會冷落你。」
聽到溫嶼的保證,池寧冷笑道:「這是你第幾次向我保證了?」
感受到懷中人的冷意,溫嶼渾身一僵,固執地將池寧抱得更緊了些。
池寧:「放開我吧,溫嶼。我已經不愛你了。」
溫嶼卻是柔聲道:「我知道你說的是氣話,都是我不好,寧寧,你再相信我最後一次,好嗎?」
池寧猛地掙開溫嶼,一字一句清晰道:「我愛上別人了。我要去找他,和他生活在一起。永遠地離開你,溫嶼。」
說著這話的池寧,眼中滿是報復的快意。
但說著這話的楚憐,腦子裡全是接下來即將上演的戲碼,心跳聲如擂鼓般轟鳴。
無巧不成書,老天爺都趕來給這段臨時提檔的戲助興,白天明明艷陽高照,此刻夜空中忽然划過一道閃電,緊接著,便落下一道道驚雷。
楚憐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雷聲驚出了戲。
對面的聶子謙絲毫不為所動,仍穩穩地沉浸在溫嶼的角色中。
只見他動作極緩慢地摘下無邊眼鏡,邊摘,邊不死心地確認:「寧寧,你說的是真的嗎?」
沒有了鏡片的阻隔,直直地撞進溫嶼漆黑如墨的瞳仁,池寧心虛地別開了眼,嘴上卻仍倔強地堅持道:「當然是真的。」
溫嶼的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冰冷的溫柔。
池寧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溫嶼隨手拋下眼鏡,笑著朝她逼近。
見狀不妙,池寧轉身欲跑,被溫嶼從後面撲倒在地。
密而急的雨滴開始墜落。
池寧回身一腳蹬開溫嶼,來不及站起,剛往前爬了兩步,腳踝就被溫嶼攥住,整個人登時又被扯了回去。
雨勢越來越大。
不再給池寧反抗的機會,溫嶼狂亂的吻,落在她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膚上。
被雨水浸濕的長裙,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
她拼命地掙扎,卻只激起了他更大的怒火。
他撕開了她的裙擺……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的聲音。雙手揪住地上的草,像揪住救命的稻草,強撐著意志不潰散。
最後的時刻,他一邊吮吻著她的耳垂,一邊如魔鬼般低語誘惑:「寧寧,給我生個孩子吧。」
這句屬於溫嶼的台詞,卻溢滿了聶子謙獨有的氣息,將楚憐從池寧的角色里喚醒過來。
恰逢又一道驚雷落下,她倏地瞪大眼,記憶深處某個被封鎖的角落,開始地動山搖。
劇烈的頭痛令她忍不住驚叫出聲。
聶子謙立馬起身,將她翻過身,輕拍著她的臉,急切地喚道:「楚憐,醒過來。你不是池寧,你是楚憐!快出戲!」
楚憐透過雨水,迷迷濛蒙地看向聶子謙。
「聶子謙……」她第一次帶著點撒嬌意味,連名帶姓地叫他,卻又熟稔得像是已經這樣叫過他無數次,「我頭好疼。」
聶子謙忙脫下身上的外套,罩住她被撕開的裙擺,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沖呆掉的攝像師丟下一句「把醫生叫來」,便大步奔向房車。
*
楚憐病倒了。
雖然只是因為淋雨導致的感冒發燒,並無大礙,整個劇組還是籠罩在了超級低氣壓的狀態之中。
而這股超級低氣壓的始作俑者,正是聶神本神。
起因是副導揣著不知從來借來的膽子,敲開楚憐的房車門,把正在照顧楚憐的聶神叫出來,問他第二天的戲還拍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