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變態廠公(25)
見聶子謙沒有回音,楚憐癟起了嘴:「謙謙不是說過,會一直背我到身形傴僂、不良於行的那一天?謙謙已經不行了嗎?」
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被人說不行。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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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個真·不行的太監。
聶子謙二話不說直接將楚憐背了起來,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老當益壯。
楚憐如願以償趴在聶子謙的背上,抿著嘴偷樂。
對男人用激將法什麼的,簡直不要太好用噢。
楚憐正在為自己的機智聰穎點讚,餘光忽地瞥見聶子謙的耳尖泛起了不正常的紅。
害羞了?
又不是沒背過,有啥好害羞的?
楚憐困惑地挪了挪身子,想要湊近聶子謙的臉,看看他的表情。
這一挪,她就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聶子謙的耳尖為什麼會泛紅了。
這具試煉世界中的身體,和她在現實世界中的身體一樣,不僅發育得特別早,而且還發育得特別好。雖然才十五歲,但已經很傲人。即便隔著層層華服,存在感也賊拉強,令人無法忽視。
更別談,是像此刻這樣,緊緊貼著……
明白過來的楚憐,頓時有些赧然,正打算稍稍抬起點上半身,眼珠倏然一轉——就算她的那啥存在感再強,再傲人,他心裡要是足夠乾淨剔透,又怎麼會害羞呢?
所以……
聶子謙對她的感情,絕壁不單純!
思及此,楚憐登時眸光大亮,盯著聶子謙後腦勺的眼神就像是在盯著一盤垂涎已久的大菜。
她紅果果的視線漸漸下滑,落在聶子謙的脖頸上。
聶子謙的頭髮黑如墨色,襯得他髮髻下本就白皙的脖頸,更是宛如珍珠一般,散發出瑩潤而富有詩意的光澤。
從很小的時候起,她就對聶子謙的脖頸十分著迷。
很想咬一口。
現在依然蠢蠢欲動。
但她要是真干出這麼孟浪不著調的事,估計聶子謙再也不會背她了吧。
要不……折個中?
這樣想著,楚憐屏住呼吸,一點一點地緩慢靠近聶子謙的脖頸,粉嫩的唇瓣「不經意間」貼上那珍珠白色的肌膚,明知故問:「謙謙你的耳朵尖尖怎麼這麼紅啊?」
伴隨著字音,楚憐唇瓣的每一次的翕動,都恍若在親吻聶子謙的脖頸。
聶子謙這下連耳根也紅透了。
楚憐得了便宜還要賣乖,繼續貼著聶子謙脖頸上的肌膚,不依不饒地又問:「咦,怎麼耳根也紅了啊?」
聶子謙整個脊背都僵硬到不行。
看著這樣的聶子謙,楚憐幾乎就要壓制不住自己滿得快溢出來的惡趣味,恨不能當場把人摁倒在地上好好欺負個過癮。
混跡娛樂圈多年的她見過的帥哥美男沒有一火車也有一飛機,可像聶子謙這樣勾得她心旌神搖的,還真是從未有過。
所以她的天定緣分,存在於試煉世界裡?
那她在現實世界裡豈不是注孤生?
要是能把聶子謙拐回去就好了。
現實世界醫學發達……
楚憐的思緒越飄越遠,顏色越來越金燦燦。
「陛下,」聶子謙突然出聲,拽回了楚憐放風箏的思緒,「今日及笄禮成後,便該召齊副將入宮了。」
楚憐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啊,對,該召他入宮了啊。」
這一年多以來,她都快忘了自己還有這麼個准皇夫了。
說起來,她還不知道如果真把齊遠接進宮裡,算不算違背隱藏任務中「與聶子謙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要求。
她只是把齊遠接進宮裡住一陣,又不會真跟他成親,這個擦邊球打得應該問題不大吧?
「小光小光。」她決定還是諮詢一下客服比較穩妥,畢竟事關她會不會魂飛魄散,就還……挺重要的。
小光依舊光速上線,耐心地聽完楚憐的陳述後,操著一口機械音語調平平地問:「宿主的意思,是想金屋藏嬌?」
神特麼金屋藏嬌……
楚憐被小光的理解能力噎得翻了個白眼。
「作為一個電子客服,你不覺得你的三觀有點俗艷嗎?」她忍不住吐了個槽。
小光靜默少頃,然後涼涼地回懟道:「有其宿主,必有其客服。」
楚憐:「……」小光你戾氣有點重你知道嗎?
「只要沒有發生實質性關係,就不算違背隱藏任務的要求。」小光最終還是盡職給了楚憐答覆。
「『只要沒有發生實質性關係』……」楚憐咂摸了一下小光的這句話,腦中靈光一閃,「那也就是說,哪怕我納了一堆美男填滿我的後宮,只要我光看不碰,就沒事?」
小光這次靜默了很久。
久到好像是根本就不想理楚憐這個宿主。
「小光小光,你還在嗎?是不是這樣的話就沒事?快回答快回答!」楚憐的語氣非常急不可耐。
小光:「……在。沒事。」連一個字都懶得多說。
楚憐無暇顧及小光的感受,她整個人都沉浸在了巨大的喜悅之中。
楚憐的喜悅,一直延續到及笄禮結束,都還沒有消散。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在為自己及笄而激動難抑呢。
整場及笄禮,每一個步驟都是由聶子謙牽引著楚憐完成。聶子謙的神情,頗有種老父親把自己栽種的大白菜,親手從地里拔出來,等著拱手送人的沉鬱感。
和楚憐的滿面紅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及笄禮成後的當天下午,齊遠就被宣入殿。
一步入大殿,他便情不自禁地朝高坐在龍椅上的楚憐望了過去。
方當韶齡的楚憐,膚光勝雪,嬌麗絕倫,明艷聖潔,令他不可逼視。
他微微垂首,心跳如雷。
座上的楚憐也望向了齊遠。
剛滿十八的青年,應是直接從軍營而來,身上還穿著一襲暗紅色的盔甲,透過盔甲的關節縫隙,能隱約看到裡面同樣暗紅色的勁裝。霸氣而充滿力量。
望著望著,楚憐就陷入了恍惚。
一旁的聶子謙微微眯起了長眸。
直到齊遠出聲問安,楚憐才勉強從恍惚中回過神。
看著這身裝束的齊遠,不知為何,她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而且是那種不太美麗的似曾相識。
一股莫名的酸楚與委屈,在她心裡激盪開來,不斷翻湧著想要尋求一個出口。
她偏過頭,下意識地看向了聶子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