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李霄的如意算盤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半個月。思兔閱讀
這段時間以來,李儒潛心養傷,深居簡出,每天只在少年們訓練之時露個面,他清楚,以李霄的心思,不可能放任他不管,暗中絕對少不了操作一番。
此舉正是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看到他,做出他無事的假象。
因此,李霄那邊得到的消息便是不知道李儒埋頭躲在營中搗鼓什麼玩意,極少露面,一天到晚都見不到人。
對此他雖心有疑惑,但並未採取其他手段。
只是每天依舊派遣探子監督,往復不斷。
這天,白之禮到營帳之中向李霄問好。
不得不說楚萱的金瘡藥乃是絕佳的外傷之藥,當初猙獰的傷口已然結痂,並且有脫落的跡象。
短短不過半個月工夫,傷勢基本痊癒。
李霄見他氣色甚好,心中一個計劃在醞釀,表面卻裝作關懷的樣子,皺著眉頭道:「白大人!你傷勢才好,怎麼能隨意起來活動?快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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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之禮聞言,捋了捋鬍鬚,呵呵笑道:「多謝六皇子關心,老臣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再不活動活動,這把老骨頭都要生鏽了!」
李霄這才一點頭,故作感嘆道:「你是好了,但就是不知道大哥那邊怎樣了!」
「太子也受傷了?」白之禮驚呼出聲。
李霄點了點頭,眼中傷感之色甚濃:「我親眼目睹他受了宇文都一擊!只可惜這半個月來,因為白大人你重傷之故,我忙於公務,一直不得閒,沒能去看望他!」
眼見著李霄那悲傷的模樣,白之禮感慨道:「六皇子公務繁忙還能念著太子,當真是仁義滿懷,重情重義,既是如此,不如我們一同前去看望他?」
「好!」李霄滿口答應,但剛走了兩步,身子卻猛地晃了晃,差點摔在地上,還是扶著一旁椅子,才勉強站立住。
白之禮一見,驚嚇道:「六皇子,你這是?」
「無事!」李霄揉著太陽穴,苦笑道:「興許是最近操勞過度,太過疲乏!」
「那你好好休息!身體要緊!」白之禮急忙勸道:「至於太子那邊,我去探望就好!」
「哎!只能如此了!」李霄嘆道:「對了,你去大哥那,千萬別提我,我和他有些誤會,還是要當面與他解開才好!」
「老臣明白!」白之禮告退下去,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李霄目光一冷,嘴角微微勾起,冷笑一聲。
「李儒啊李儒,我倒是要看看,你在搞什麼鬼!」
他清楚,那些探子見到的極有可能是表象,畢竟,是親眼目睹李儒受了傷。
以他對李儒的了解,這小子狡猾如狐,絕不會輕易示人以弱,讓人有可乘之機。
但他即使知道這些也無濟於事,這個特殊時候,除了寥寥幾人誰也無法接近李儒。
白之禮就是這其中一人,他身份尊貴,軍營之中除了李儒,誰也攔不得!有他去打探消息,保管準確!
可憐白之禮並不知道自己被當成了一枚棋子,傻乎乎地到了李儒的軍營,嚷著要見李儒。
軍營中人礙於他的身份,不敢阻攔,一直到了李儒營帳外,才被楚萱攔了下來。
「你不能進去!」
「老夫要見太子,讓開!」
見面便是衝突,李儒正躺在床上修養,聽到這動靜,神色一變,暗自嘀咕:什麼風把這老傢伙吹來了,這才剛好點就出來蹦躂了?!
趕緊翻身坐了起來,瞧見一旁番薯,有了主意。
帳外,楚萱擋在白之禮身前,紅唇緊抿,不退半步:「太子公務繁忙,吩咐過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閒雜人等?!」聽到這話,白之禮氣的鬍子高高翹起,怒道:「老夫乃是堂堂一品大員,如何是閒雜人等?倒是你,小姑娘,你是從哪來的?」
「識相的趕緊讓開,別誤了老夫的事情!」
說著便要硬往裡闖,楚萱無奈,又不好對這老傢伙出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闖進營中,氣的一跺腳,跟了上去。
「太子,你這是?」白之禮進了營帳,見到李儒,眉頭糾結在一處,又仔細端詳了好一番,這才接著道:「小半個月不見,太子你這是長胖了啊!」
李儒此時正拿著番薯在啃,聞言只是嘴角一勾,淡笑道:「最近胃口好,吃的有點多,這紅薯味道不錯,你嘗嘗?」
說著,遞給白之禮一塊紅薯。
楚萱追了上來,見李儒起來了,神色有些詫異,正要開口,李儒朝著她閉了個噤聲的手勢,楚萱會意,悄悄退了出去。
望著手中切好的紅薯,白之禮神色間有些猶豫。
他倒是有見過難民吃這玩意兒,可他自視清高,覺得自己好歹是個一品大員,跟難民一樣吃喝,成何體統。
心中掙扎,一時間下不去嘴。
李儒索性走到他身邊,拿起紅薯往他嘴裡塞了一塊,白之禮下意識咬了一口,頓時神色一變,三兩下嚼著吞掉,驚喜道:「果然好吃!」
「這還用得著騙你麼!」李儒笑道,轉身走向床鋪。
「王小柔這小妮子搞的改良版番薯味道還真不錯,好吃也好種,產量還賊高!」
「當做軍糧再好不過,只可惜,吃多了容易便秘……」
自言自語一番,瞧見一臉回味的白之禮,話鋒一轉:「對了,白大人你來這所為何事?」
白之禮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兩腿一彎跪在地上磕頭道:「老臣受傷之際,雖陷入昏迷,不得動彈,然意識尚存!」
「老臣知道,若不是太子你不計前嫌地搶救我,我這條老命早就交代了!此次前來,特來感謝太子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哪裡,白大人乃是我大隆頂樑柱,我怎麼可能讓你出事呢!」李儒將他扶起,感慨道:「區區醫術,不值一提,如果是為了感謝的話,大可不必!」
「必須要感謝,不然老臣心中過意不去!」白之禮還欲再說,李儒擺了擺手:「白大人客氣了,我這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下次,下次我做東,我們再聚!」
白之禮聽出話中送客之意,也沒強求,當下告退。
他前腳剛出帳門,後腳李儒便面色潮紅,「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