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夢番外6


  奇怪的夢番外6

  韓墨染手上拿著她才幫他買的豆漿,他沖她道:「你這豆漿哪裡買的,味道還不錯,我把錢給你,你以後再幫我買怎麼樣?」

  夏菡可不想再和他走得太近成為眾矢之的,而且想著那天看到他帶那個女孩在學校池塘邊散步,夏菡心頭又燃氣淡淡的怒火,她說話的語氣便不自覺冷下來,「就在學校對面,你自己買也可以。思兔sto55.com」

  「我自己買的可沒有這麼好喝。」

  夏菡看得出來他是在故意跟她耍無賴,因為補課的事情夏菡已經對他退讓過了,這一次她可不想再對他退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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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離韓墨染遠一點,一來是馬上要高考了,她只想平平靜靜度過高三,二來,那個夢讓她很煩躁,三來……他和別的女孩約會卻讓她成為被針對的對象這讓她很不舒服。

  夏菡索性直接跟他說:「你上次幫了我,我幫你買了一星期早飯也算還清了你的人情,更何況前段時間我還幫你補了課,我們算是兩清了,以後我們還是不要走得太近了,這樣我才不會被人針對。」

  韓墨染目光微眯,冷笑道:「針對?

  誰針對你,你說出來我幫你教訓他。」

  夏菡道:「早自習快開始了,韓墨染同學,你還是回你的座位吧。」

  她聽到韓墨染從鼻端發出一陣輕微的哼聲,沒一會兒便起身離開了。

  夏菡第二天去學校,楊艷小聲告訴她,「程頤今天沒有來上學,聽說他昨天回去的路上被人打了。」

  「還有這種事?

  被什麼人打的?」

  「我問他,他沒說。」

  夏菡課間給程頤打了個電話,畢竟是朋友,問候一聲還是必要的。

  「餵夏菡?」

  程頤的聲音聽上去很虛弱。

  「我聽楊艷說你被人打了,怎麼回事?

  知道是誰打的嗎?」

  「太黑了沒看清楚,不過那些打人的特意警告了我一聲。」

  「什麼?」

  「他們說你是七哥的人,讓我離你遠一點。」

  「……」

  七哥?

  韓墨染?

  是韓墨染找人打的程頤?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憑什麼讓程頤離她遠一點?

  還有……她什麼時候變成韓墨染的人了?

  她想起上次他幫她趕走那個小混混的時候是提過讓她以後自稱他的人,不過他就那麼一說,而且她也沒有回應,她怎麼就變成他的人了?

  她突然想起了和他一起的那個女孩,夏菡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韓墨染管得未免太寬了一點。

  不過她不是很明白為什麼韓墨染要這樣做,是因為她上次說的讓他離她遠一點還是因為別的……

  夏菡想去找韓墨染談一談。

  第三節課後有課間操,做完了早操還有很長的休息時間,夏菡瞅准了時機在樓梯間堵住了韓墨染。

  「有事?」

  韓墨染挑眉問她。

  「我有事情要問你,你跟我來。」

  夏菡一路走到教室後面才停下,韓墨染倒是也一直跟著。

  他雙手插兜,身體懶洋洋靠在牆壁上,微挑著眉梢似笑非笑問道:「你找我來這裡做什麼?

  上次不是還讓我離你遠一點的?」

  他的笑容有點壞,好像她找他來這裡是要對他做什麼不知羞恥的事情。

  夏菡的表情鎮定如一,她直接問他:「是不是你找人打的程頤?」

  「程頤,哪個程頤?」

  他嘴角掛著笑,他這不太正經的表情實在看不出來他說這話是真不知道還是在故意跟她作對。

  「十班的程頤,他前幾天被人打了,那打他的人提到了你。」

  「是嗎?」

  他目光微微眯起來,「你找我來就是問這個?」

  「究竟是不是你找人打的?」

  她又問。

  韓墨染從鼻端發出一聲輕笑,「我為什麼要找人打他?

  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夏菡盯著他的表情,他滿臉不屑,眉眼間透著被觸犯到的不快。

  夏菡很想告訴他,打程頤的人警告程頤離她遠一點,還說她是他的人。

  可是她望著韓墨染的表情,不屑的神態簡直不要太明顯,如果她真這樣說了會顯得她很自戀。

  夏菡深吸一口氣說道:「不是你就最好了。」

  夏菡轉身欲走,他在身後叫住她,「餵。」

  夏菡回頭,「還有事?」

  韓墨染道:「找我來就為了問這個?

  沒別的了?」

  夏菡道:「沒有了。」

  夏菡在上課之前給程頤打了個電話。

  「我問過韓墨染了,他說不是他叫人打的,你確定打你的人提到了他嗎?」

  那邊程頤苦笑,「你不相信我嗎?」

  「沒有,你好好休息,我要上課了。」

  夏菡掛斷了電話。

  是程頤在撒謊還是韓墨染在撒謊?

  夏菡急忙搖搖頭,算了不管了,還有三個月就高考了,她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全身心備戰高考。

  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程頤也在第二天來上課。

  中午放學,夏菡在樓梯口碰到程頤,程頤正在那裡等她。

  「我們一起去吃飯?」

  程頤問道。

  「好。」

  兩人一路往前走,夏菡又問道:「你被打得重不重?」

  「還好,不太重,休息一天好多了。」

  夏菡本來還想問他被打那天究竟看沒有看清那些人的長相,是不是韓墨染的人,只是又怕程頤多心。

  不知道為什麼夏菡特別好奇那群打程頤的究竟是不是韓墨染找去的。

  韓墨染和幾個好哥們兒從教學樓下來正要去吃飯,一般來說一群人喜歡去學校外面的炒菜館子,只是韓墨染望著不遠處那並肩而行的身影,目光沉了下來,腳步一轉,他沖眾人說道:「今天去食堂吃。」

  韓墨染一行人就坐在夏菡和程頤的斜後方,其他幾人也是認識夏菡的,之前韓墨染住院經常在病房看到,一來二去的也算熟了,平時在學校遇到了還要打聲招呼。

  嚴文鍾看到夏菡和一個男生坐在一起,他又轉頭看了一眼韓墨染,不知怎麼的,心裡有點憤憤不平,他沖身邊的人說道:「夏菡不會是和那傢伙在一起了吧?

  夏菡竟然喜歡這種文弱的廢物?」

  他身邊那人回道,「不清楚誒,不過他們好像經常一起吃飯,不會真……」

  這人話還沒有說完便有一道冰冷的聲音砸下來,「都給我閉嘴吃飯!」

  韓墨染的聲音不小,再加上說這話的時候氣勢十足,食堂里不少人都聽到了,這話落下之後食堂瞬間安靜下來,直過了好幾秒才又恢復如常,而和韓墨染坐的近的幾個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喘,畢竟七哥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吃太多了,下午韓墨染沒什麼胃口,飯也不想去吃了,戴上耳機趴在桌上睡覺。

  高三的書桌上堆滿了書,韓墨染趴在桌上並沒有被進來的人發現。

  楊艷和夏菡還以為大家都去吃飯了還沒有回來,楊艷想到最近學校傳的八卦,進門之後便問夏菡,「夏菡,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偷偷和七哥談戀愛?」

  夏菡仿若被刺了一下,下意識就否認道:「我瘋了嗎?

  我為什麼要和他談戀愛?」

  楊艷道:「同學們都在八卦啊,前幾天還看到你們一起吃飯。」

  夏菡道:「我不也和其他同學一起吃過飯嗎?

  男同學也有吧?

  怎麼就只看得到他?」

  那還用問嗎?

  誰叫韓墨染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呢,他的一點風吹草動大家都喜歡討論。

  楊艷吐吐舌頭又問道:「那你實話告訴我,你喜歡韓墨染嗎?」

  夏菡有點煩躁,她想到了那些讓她心煩的夢,「我幹嘛要喜歡他?

  他又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話剛說完,兩人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兩人下意識看過去,就見韓墨染慢悠悠從桌上站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向兩人看過來。

  夏菡:「……」

  楊艷:「……」

  兩人都有點尷尬,相互對視一眼,就像是什麼都沒說過一般,急忙走到桌前坐下,好在韓墨染似乎也沒放在心上,夏菡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再轉頭看的時候韓墨染已經離開教室了,直到韓墨染走出去之後楊艷才表情複雜看向夏菡,「他不會聽到了吧?」

  夏菡拿出卷子,微垂著頭掩蓋住目光中的煩躁,「管他呢!」

  韓墨染去水龍頭底下接了一捧水澆在臉上,冬日裡冰冷刺骨的水瞬間讓他清醒不少。

  其實她們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自然也聽到了兩人的談話。

  韓墨染冷笑,她喜歡不喜歡他跟他有什麼關係?

  愛喜歡不喜歡,他也不過是看那個愛對他翻白眼的女孩突然變得奇怪了才覺得有趣,才想著要逗逗她的。

  他韓墨染也從不稀罕誰喜歡。

  嚴文鍾最近發現七哥好像變得特別暴躁,哪怕他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渾身也透著一股殺氣,搞得最近他和一幫兄弟戰戰兢兢的,在他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高三時間比較緊,每個星期只有周末下午有半天假,不過每個月學校會給兩天歸宿假。

  一放歸宿假,韓墨染就去了網吧,其他幾個兄弟也跟著,幾人組團開黑,韓墨染打得非常激進,嚴文鍾一個打野也沒他上單會帶節奏。

  嚴文鍾在心頭默默的為對面點了根臘,最近的七哥實在是太兇殘了。

  不過偏偏有人沒有眼力見,偏要在這個時候觸霉頭。

  對方是這家網吧原來的網管,和韓墨染有些過節,之前學習緊沒怎麼遇到,今天遇到了對方就調侃了韓墨染兩句。

  韓墨染默默的放下了耳機,沖對方勾了勾手指頭,「你跟我來。」

  對方要面子,還真跟他去了衛生間,嚴文鍾對著那人的身影撇撇嘴,暗道這人還真是找死。

  兩人進去沒一會兒韓墨染就出來了,他出來的時候衣服有些凌亂,表情也有點冷,看上去和進去的時候沒什麼兩樣,只是那握緊的拳頭和拳頭上斑駁的血跡以及身後衛生間傳來的呻吟聲讓人猜測剛剛在衛生間發生了多麼慘烈的一幕。

  嚴文鍾暗中捏了一把汗,說實話這個時候的韓墨染看上去真的挺可怕的,雖然他那張臉不至於凶神惡煞,然而就是他臉上的淡漠和冰冷讓人心悸,仿若他真是從地獄鑽出來的惡鬼。

  七中惡鬼的稱號還真是名不虛傳。

  韓墨染這個狀態一直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高考之後。

  高考完了,大家一起去吃散夥飯,這段時間大家都壓抑得夠久,終於放鬆下來不少同學都喝了酒。

  夏菡中途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之時在餐廳大堂和衛生間連接的走廊里遇到了白思瑤。

  走廊里放了個鏤空的置物架,白思瑤正靠在置物架上,看到夏菡過來,她上前幾步沖夏菡道:「夏菡,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她喝了酒,腳步有些踉蹌,夏菡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沖她道:「你喝多了酒,先進去休息吧。」

  白思瑤卻捂著臉開始嗚嗚哭起來,「對不起夏菡,我不該那樣對你,我不該將膠水塗在你的卷子上,我為什麼變得那麼壞,我真的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她哭得很傷心,語氣透著濃濃的歉疚,其實這件事夏菡早就不計較了。

  白思瑤是真的喝得有點多,身體軟軟的根本就站不穩,夏菡剛將她扶正她便又向一旁歪到,夏菡急忙伸手扶住她,高中的時候夏菡長得有點瘦弱,白思瑤比她胖一點,她沒扶住,反而還被白思瑤拖著往那置物架上撞去。

  置物架頂上放了一個鐵皮箱子,兩人撞上去,那鐵皮箱子晃了幾下便向下砸來,夏菡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眼看著那鐵皮箱子就要砸在她身上,卻見眼前突然閃過一個高大的人影,他一手擋著夏菡的頭,另一隻手猛地往那鐵皮箱上一揮,硬生生將箱子揮到一邊。

  大廳里的人聽到動靜紛紛往這邊趕過來,夏菡也向來人看去。

  是韓墨染。

  他雖然幫她們擋下了鐵皮箱子,可是手背卻被鐵皮箱子的稜角劃傷,此刻正汨汨流著血。

  韓墨染捂著手背的傷口,然而那血還是從指間滲出來,白思瑤已經醉得不輕了,夏菡將她交給趕過來的同學,正好班主任過來了,夏菡便沖他道:「我先帶韓墨染去附近的醫院處理一下。」

  同學都在這裡班主任也走不開,所以便答應了。

  最近的醫院有兩公里,夏菡和韓墨染是打車過去的,一路上韓墨染流了不少血。

  夏菡望著那一滴滴的血泅濕了韓墨染的褲子,一顆心也跟著揪緊起來,一路過來都讓司機快一點。

  不過作為受傷的韓墨染卻顯得格外淡定,而且看著身旁的女孩一臉焦急的模樣他甚至覺得心情還不錯。

  還好韓墨染傷得不算深,只縫了幾針,此刻他的傷口已經包紮處理過了,夏菡鬆了一口氣,這才問他:「人家看到危險都會下意識躲著,你怎麼還跑過來?」

  韓墨染滿不在意的模樣,「我這個人比較喜歡見義勇為。」

  夏菡:「……」夏菡默默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謝謝你。」

  「哦?」

  他突然湊近了,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耳邊,「要怎麼謝我?」

  夏菡就像是被電到一般,她往後退開一些和他拉開距離,故作鎮定說道:「你想我怎麼謝?」

  韓墨染道:「你看到了,我為了救你受傷了,以後吃飯也不方便,你要是真覺得過意不去就來我家醫院照顧我,給我餵飯。」

  夏菡:「……」

  又要去照顧他?

  還要給他餵飯?

  其實這段時間要忙著高考,夏菡的心也慢慢平靜下來了。

  畢竟她是個理智的人,夢是夢,現實是現實。

  高考完了,她本以為她和韓墨染不會再有什麼交集。

  罷了罷了,人家畢竟救過她的啊,最終夏菡還是答應了。

  夏菡第二天就去了韓家醫院,韓墨染還住的以前那個病房,夏菡推門進去的時候他正躺在床上看電視。

  看到她進來,他便道:「你來得正好,我正想吃蘋果。」

  夏菡非常自覺的走過去,將蘋果削好了遞給他,韓墨染吃著她遞過來的蘋果,嘴角的笑容顯出幾分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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