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夢番外7


  奇怪的夢番外7

  沒一會兒又有幾人推門進來,是韓墨染的幾個好兄弟。思兔閱讀

  那幾個人看到夏菡在這裡表情都變得意味深長起來,有幾個人還打趣韓墨染。

  「喲,七哥的臉色可真是雨過天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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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嗎,這兩個月來每天陰雲密布的,生怕哪一天就打雷下雨,我都快怕死了。」

  「你們還有我慘嗎,七哥心情不好就蹂躪我,不過現在好了,七哥你可得補償回來。」

  韓墨染看到他們就煩,面上透著幾分不快道:「你們跑這兒來幹嘛?

  不知道我受傷了需要靜養嗎?」

  眾人發出一陣起鬨的唏噓聲。

  「七哥這是在嫌我們多餘嗎?

  行,我們走還不行嗎?」

  眾人便又一鬨而散了,在走之前紛紛丟給夏菡一個特別意味深長的眼神。

  夏菡聽不懂這幾人的話,不過被這些人看著夏菡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夏菡呆在韓墨染的病房中無事可做,高考完了又不能一起做作業,索性就坐在沙發上和他一起開電視,一個在床上一個在沙發上,保持著一段距離,只是畢竟是同處一個房間,夏菡慢慢感覺局促不安,尤其是她還做過一些和韓墨染親密的夢。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這侷促感就更重了。

  「要看電視嗎?」

  韓墨染問道。

  病房中的電視開著,不過放的是足球賽,反正也沒事做倒不如看電視打發時間,夏菡道:「看吧。」

  韓墨染將遙控器扔給她,「要看什麼自己調。」

  夏菡就在他的病房中看了一下午的電視。

  高考完了聚會比較多,第二天夏菡就接到了楊艷的電話,說是要約她出去聚一下,其他幾個好友也去。

  夏菡想著韓墨染在他家裡的醫院,照顧他的人肯定很多,她去只是出於還他人情,其實她在不在關係都不大。

  夏菡沒有韓墨染的聯繫方式,所以就給醫院去了一個電話讓他們幫忙轉告一下,她今天有事去不了了。

  這次除了楊艷以外還有幾個高一的時候關係不錯的好友,只是後來分班了,就她和楊艷分在一個班,其他人都在其他班,不過雖然在不同的班,大經常見到也有聯繫,關係也還不錯。

  聚會是三個女生加兩個男生,眾人在餐館吃完了飯打算再去KTV玩一會兒,在離開之前楊艷握著夏菡和另外一個女生的手說道:「再過幾個月大家就要各奔東西了,以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不過我們說好了,以後每年過年回來都要聚一下。」

  眾人都齊聲答應,不過這時候的他們恐怕不知道這就是他們最後一次相聚了,成年之後大家都忙著自己手上的事情,有人留在了燕城有人去了外地,再難遇到大家都有時間的機會,說好的每年一聚也無法實現。

  成年之後太多的無可奈何並不是這個年紀的他們能想到的。

  吃完飯之後大家又去了KTV,KTV就在學校附近,好巧不巧嚴文鍾等人也在那邊玩,其實嚴文鍾之前約過韓墨染,畢竟韓墨染是他們的頭頭,要去哪兒玩必然都要先叫上他,不過韓墨染因為傷了手喝不了酒,再加上夏菡放了他的鴿子他的心情不是太好,所以就沒去。

  嚴文鍾正好出門上個廁所,一轉頭就看到夏菡和一群人進了包廂,夏菡並沒有看到他,不過他卻認出了夏菡。

  嚴文鍾去了廁所回來,想了想還是給韓墨染去了個電話。

  接話接起來嚴文鍾便道:「那個七哥……我剛剛在這邊看到夏菡了,她不是在醫院陪你嗎,怎麼跑KTV來玩了?」

  韓墨染的目光有些冷,原來放了他鴿子是跑KTV去嗨了。

  不過嚴文鍾接下來的話讓韓墨染更不爽了。

  嚴文鍾道:「她怎麼跟那個男的一起來的啊,就是之前經常和她一起的那個,他們不會真的在戀愛吧,最近好像比較流行高考完表白,不會真表白了在談戀愛吧?

  現在一放了假一個個都像脫韁的野馬一樣。」

  「老子現在受傷了在休息,別他媽一點破事就來煩老子!」

  嚴文鐘被懟了一下,立馬戰戰兢兢道:「那行,您老好好休息。」

  大概是這段時間備戰高考大家都過得太壓抑了,一旦放鬆下來一個個都玩得很嗨。

  夏菡唱了幾首歌出來上個廁所,在回包廂的走廊上遇到了程頤,他就是一行的那兩個男生之一。

  夏菡看到他便打了個招呼道:「你出來透氣的?」

  程頤道:「不是,我在這裡等你。」

  「等我?

  有事找我說?」

  程頤點點頭。

  夏菡等著他說下去,只是許久沉默程頤依然沒有開口,夏菡見他一直低垂著頭,表情有些糾結,她忍不住問道:「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

  程頤拘謹的笑起來,「那個……」他低垂著頭不敢看她,「其實我……」他終於抬頭,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現在也高考完了,要不要試著相處一下?」

  聽到他這話,夏菡整個人都懵了,他說他喜歡她很久了,她還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啊,大家就是很正常的相處,平時就是一起去吃吃飯什麼的,他和楊艷等人相處也是這樣的,可是現在他突然說喜歡她。

  一直是朋友的人突然向她表白,這感覺還真是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心裡古怪是一回事,不過被表白了夏菡還是想把話和他說清楚。

  「其實……我一直將你當朋友的。」

  程頤道:「我知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嘗試一下和我用不同的方式處一處。」

  夏菡正視著他,「抱歉程頤。」

  程頤:「……」

  程頤沉默良久之後苦笑,「我明白了。」

  夏菡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有點尷尬,「那我先進去了。」

  夏菡轉身離去,聽到身後程頤又道:「我們還能繼續做朋友了嗎?」

  夏菡道:「當然啊,我們一直都是朋友。」

  夏菡說完不過程頤還沒有放開她,夏菡又問道:「還有事?」

  程頤低垂著頭猶豫了一下,「還記得那次我被人打了嗎?」

  夏菡想了想,程頤為人比較和藹,在學校中也很少和人有過節,唯一被打的那次是因為她,她還記得當時他說是韓墨染的人打的他。

  夏菡道:「我還記得,怎麼了?」

  「其實那次被打是我故意的。」

  「……」夏菡並不是很明白,「什麼意思?」

  「那天我故意去挑釁韓墨染一個好兄弟才被他打了,和你沒有關係。」

  「……」聽到這話夏菡是詫異的,「那你當時為什麼……」

  「抱歉夏菡,我那時候已經開始喜歡你,看到你和韓墨染走的近我很擔憂,也很妒忌,所以……」

  夏菡是真沒想到程頤會做這種事情,而且她當時還因為這件事去質問過韓墨染。

  「抱歉夏菡,你能原諒我嗎?」

  「……」

  夏菡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用眼神示意一下被他抓著的手,他終於鬆開了她。

  「我先回去了。」

  夏菡轉身欲走,身後程頤又說道:「我們還能像朋友一樣相處嗎?」

  夏菡沒有說話,她直接離開了。

  其實她不用回答兩人都心知肚明,經過這件事之後也沒法再和以前一樣坦坦蕩蕩繼續成為朋友了,而再加上各自去了不同的地方上大學,曾經的朋友也漸行漸遠,幾年之後夏菡在聯繫的朋友也只有楊艷一個了。

  程頤突然的表白還有他告訴她的關於他被打的那件事完全在夏菡的意料之外,夏菡回包廂的路上都是心不在焉,所以走過走廊經過一個拐角,驟然看到那靠在拐角處的人時夏菡嚇了一跳。

  韓墨染身體懶懶靠在牆上,面無表情看著明顯被嚇到的她。

  夏菡回過神來才問道:「你怎麼來這裡了?」

  韓墨染道:「和幾個兄弟來這裡玩。」

  「你手不是受傷了嗎還來這裡?」

  夏菡心想這個人也真是夠皮的,受傷了還到處浪。

  韓墨染沒說話了,他沖她示意了一下旁邊的樓梯間,「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韓墨染的表情很嚴肅,夏菡心裡打鼓,不知道他找她說什麼。

  她跟著他進了樓梯間,剛一進去韓墨染就突然向她走過來。

  他面色透著幾分凝重,這樣的表情使得他那表情透著一種危險的氣息。

  夏菡下意識往後退,直到後背貼到牆上。

  韓墨染走到她跟前停下,他一手撐在牆上,受傷的那隻手插在褲兜里,他俯身與她相對。

  此時兩人的距離很近,她可以清楚的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對於她來說特別熟悉的味道,她曾經在夢中聞過無數次的,每次他抱著她的時候,他吻她的時候,她就能聞到。

  夏菡覺得他身上的味道就像是有蠱惑的魅力一般,她感覺自己的理智正隨著他的靠近一點點崩塌。

  她用著僅剩的一點清明的意識問他:「你……幹嘛跟我靠得這麼近?」

  「他找你說什麼?」

  他開口,口中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臉上,夏菡猛地一激靈,夢中和他相處的各種畫面一下子就跳到了腦海中。

  兩人在梅花樹下擁吻,他溫柔的輕撫她的臉頰,他輕聲叫著她寶貝,他緊緊擁抱她,太多太多了。

  夏菡感覺呼吸開始不暢,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有什麼事情好好說,用不著跟我靠這麼近。」

  他的語氣變得沉了一些,「我在問你,他找你說什麼?」

  夏菡腦子有點亂,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他一靠近她,她就像是中了蠱一樣,沒有辦法去思考,腦海中不受控制的跳出一些和他在一起的畫面。

  她只能用一點點微弱的意識去反應他說的話,他所說的他應該指的程頤。

  她下意識回答他,「他找我表白。」

  他從鼻端發出一聲冷笑,「果然都流行高考過後表白了,那你答應他了嗎?」

  她下意識的搖搖頭。

  他見狀,嘴角慢慢的彎出一抹弧度,正要說話,他卻感覺身上一沉,他低頭看去,卻見她一雙手抓住他的衣服下擺,她咬著下唇,眉頭糾結得擰在一起,額頭已沁出了一層汗。

  怎麼突然抓住他衣服了,韓墨染不明所以。

  然而夏菡此時卻在天人交戰,他身上的氣息,他溫熱的溫度簡直就像是有毒一樣吸引著她。

  她想著夢中擁抱他之時的感覺,想到了他懷中的溫熱,她突然想到,現實里他的懷抱會不會也那麼溫暖呢?

  好想試一下啊。

  然而卻有一個聲音大叫著不可以,那聲音一遍遍告訴她,那只是她的夢,夢中的韓墨染才是那樣惹人愛,現實里的韓墨染就是個自大又討厭的逼王。

  可是真的好想知道,真的好想被他抱抱看。

  所以就在這樣的天人交戰中,她的手伸過去想抱住他,可是僅剩的理智卻阻止著她,糾結著猶豫著,雙手就不自覺的抓上了他的衣角。

  直到頭頂響起的一道聲音才拉回她的理智。

  她聽到他問:「突然抓我的衣服,是在對我撒嬌嗎?」

  溫熱的氣息,一下子鑽入她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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