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大案告破

  雲攬月進宮探望雲雪霓，她還在床上休養，雲夫人正給她餵燕窩粥。思兔閱讀��姐姐！」雲雪霓軟軟地喚了一聲，就要起身。雲夫人忙攔著她：「乖，你還沒好呢，我知道你要謝你姐姐，都是自己人，攬月不會介意的。對吧，攬月。」雲攬月淺笑：「當然了，母親。雪霓是我的妹妹，就是付出生命我也會救她的。」雲夫人滿意地點點頭。

  「姐姐，你坐這裡！」雲雪霓拍了拍自己的床鋪，雲攬月依言坐下。雲雪霓拉著她的手道：「姐姐，你好厲害。宮裡派了那麼多官兵都找不到我，還是姐姐一人孤身涉險深入虎穴救了我，真是太感激姐姐了。」雲攬月搖搖頭微笑。誰知她話鋒一轉道：「姐姐，快跟我說說你是怎麼找到我的，畢竟你孤身一人，對京城也不大了解。」雲攬月道：「怎麼會對這感興趣，怎麼現在不怕了，當時怎麼嚇得暈了過去。」雲雪霓嬌嗔道：「姐姐，不許取笑我，我沒有姐姐那樣功夫好，那種情況下任誰都會害怕的吧。別說這個了，還是說說姐姐是怎麼找到我的吧，過程一定很緊張吧。」她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雲攬月，頗有點問不清楚誓不罷休的樣子，瞧得雲攬月心裡發怵，擔心她是不是知道什麼，但當時她點了雪霓的睡穴，她應該什麼都不知道。雲攬月便道：「只是在天龍寺發現了一些線索就循著去了，萬幸找到了你……」「什麼樣的線索，怎麼官兵都找不到，真是太沒用了？」雲雪霓頗有些不依不撓。雲攬月道：「改日我詳細再給你說，我也有些疲累，先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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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還未起身，太子楚明皓進來了，看到雲攬月眼前一亮：「攬月，你來了！」雲攬月起身行禮：「見過太子殿下！攬月正要回去。」楚明皓道：「那我送送你。」雲攬月垂眸道：「不勞太子殿下，雪霓身體有殃，勞煩太子殿下好好照顧她。」楚明皓道：「那是自然，雪霓這次得救，還是多謝攬月你出手相助。」

  雲攬月往外面走，楚明皓也跟了上去。身後兩人盯著遠去的兩人，眼裡卻像能噴火來。雲夫人把碗一放道：「雪霓呀，你可得常提點下太子，意自己的身份，攬月再怎麼說現在也是他的嫂子，走得太近這閒話可少不了。」雲鬚霓冷冷哼了一聲，揉著手中的絲絹道：「放心吧，娘，再怎麼說我也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妃，太子不會鬧出亂子來的。」她翻了翻眼皮道：「倒是這個雲攬月，這次怎麼搶了這麼的功勞，也奇了怪了，她何時會有這麼大的本事，一個人對付了四個強盜，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雲夫人道：「別想這些了，這次所有人都知道是雲攬月救了你，以後在人前可對她客氣點，免得落了話柄。」雲雪霓點點頭。

  「攬月等等我！」雲攬月步子太快，楚明皓趕兩步才追了上去。她微微欠身：「太子殿下，還是留步吧！雪霓在等著你的，她受了驚嚇身體又有恙，勞煩您多陪陪她。」楚明皓臉上露出失落的神色，黯然道：「我們真的要這麼生疏嗎？」雲攬月輕笑：「怎麼會生疏呢，太子殿下娶了我的妹妹，我又嫁給了三皇子，都是一家人，每日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一句話說得他無言以對，只覺得她冰冷的眼神如同鋼刀一般插入了他的胸口。

  半響，他才說道：「這次真是多謝你了，把雪霓救了回來，我感激不盡。」雲攬月淡淡道：「太子不用謝我，雪霓是我妹妹，我救她本就是應該的。時間不早，我先告辭了。」

  楚明皓痴痴地看著雲攬月遠去的背影，目光卻漸漸轉為陰狠。他身後，雲雪霓恨恨地絞斷了自己精心保養的朱丹色指甲。

  由於雲攬月救了太子妃破了大案，當朝皇帝特地舉辦宴會為她慶功。宴上，後宮后妃、公主和皇子王子妃都來了。皇上喝了兩杯酒，朗聲大笑道：「太子妃這次突遭劫難九死一生，真是幸虧攬月及時出手救助。想京兆府禁衛軍派出兩千人馬，竟不如攬月一人單槍匹馬，當真是虎父無犬女，想當年雲將軍橫掃百萬騎兵，馳騁沙場數十年，現在攬月以一敵四，一舉消滅了在京城橫行數月的金葉大盜，真是可喜可賀。攬月，你想要什麼賞賜給父皇說，朕會把最好的賞賜給你，以表彰這次的功績。」雲攬月上前拜道：「多謝父皇稱讚，但攬月並沒有什麼所缺的。父皇的賞賜就免了。」皇上挑了挑眉毛：「你竟然不要賞賜，這可真是讓朕為難。」

  「父皇！」妙音公主上前一步道，「三嫂的這個賞賜女兒替三嫂討了吧。」「哦？」皇上不無驚訝，寵溺笑道，「你皇嫂的心思你倒知道，你說說，你要為她討什麼賞賜。」雲攬月也驚訝地看著她，不知道她打什麼主意。楚香凝向她眨眨眼，上前對皇上作揖道：「父皇，皇嫂可不是女兒這般普通女子。若是女兒，對珍寶首飾肯定是愛不釋手，父皇也賞賜了女兒不少。可是三嫂是人中龍鳳，巾幗英雄，這些個東西來說她一點用處都沒有。三嫂喜歡的是刀劍是馳騁沙場，但她現在嫁個三哥當然不能過之前的生活。但是，父皇，這次三嫂無意中破了連京兆府都破不了的連環大案，救了四嫂。這說明三嫂在這方面是很有本事的，那……」說著她竟跪了下去，繼續道：「女兒斗膽請父皇在京中給三嫂安排一個職位，好讓她發揮一技之長。」全場瞬間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吃驚地看著楚香凝。上位的皇上沉默不語。

  皇后卻坐不住了，凝眉道：「皇上萬萬不可，女子做官，本朝從未有此先例，況且攬月現在是安王妃，一個皇族女眷整日拋頭露面也未必合適吧。」「父皇！」楚香凝還想再說什麼，雲攬月匆忙給她使眼色才制止。誰知楚明皓卻上前道：「父皇，我倒覺得皇妹說的有禮，這規矩是人定的，規矩是死的，人卻是活的。自先祖開國以來，也出了不少女英雄女豪傑，但限於傳統，她們的才能並沒有得到更好的發揮，反而被漸漸湮滅了，這是我朝的損失。現在正是朝廷需要用人的時候，既然現在軍隊允許少數女子參軍，那在京城為傑出的女子設有職位又何嘗不可，同樣都是都是為國效力，是男是是女又有什麼差別。」皇上沉吟道：「你們說的都有道理，容朕想想再做決斷。這件事先放一放，來我們今日先慶祝一番。」上上下下都沉浸在歡笑之中，但每個人內心是什麼想法又有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