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2章 棋子
方莉玉聽著錄音筆裡面葉夜的話，渾身發抖。
『送上門的女人我自然不要白不要！這個下賤的女人，她還以為我相信她的話了呢，哈哈哈……愛？什麼叫愛？在我葉夜的心裡眼裡早就沒有這個字了！」
「哼哼！就是一個臭婊砸罷了，既然可以幫我做事，又讓我享用她的身體，哈哈哈，我為什麼不要？你們說，我為什麼要拒絕？哈哈哈……你們儘管去把她抓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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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是這樣說的？」方莉玉的眼睛裡面一片死寂，她看著余飛揚，想再一次的確認這樣殘酷的事實。
『棋子』，『沒有用了』，『禍害其他男人』，這一字字在方莉玉的耳邊迴響，讓她幾乎崩潰了。
余飛揚坐在方莉玉的面前，看著她痛哭流涕的模樣，臉上冷冷地毫無表情。
認識這個女人已經幾年，從她在學校里幫方賀送信開始，余飛揚對她就一直沒有好的印象。
在陳虹被打那件事情裡面，方莉玉就表現出的是一個任性霸道又心狠手辣的人。
生活本來給了她一個新的開始，嫁給嚴寬後，儘管害得嚴寬仕途受到了阻礙，可是如果她能夠安安分分的和嚴寬過日子，怎麼也算是好日子的開始吧？
可是偏偏她就不肯安分，居然心比天高的搭上了葉夜，心甘情願的付出了所謂的感情，為葉夜做他吩咐下來的任何事。
能考上江河大學的人怎麼會是弱智？可是她就是不辨是非，沒有做人的底線，沒有道德底線，甚至，沒有了法律的底線，明明知道葉夜做的是犯法的事，她依然飛蛾撲火，甘願為葉夜赴湯蹈火。
昨天夜裡，葉夜前面是極力的想為方莉玉解脫罪行，把他們的關係說成了只是單純的『兩情相悅』，可是憑著葉夜的智商，馬上感覺到，自己越是為方莉玉辯解，就越是把方莉玉置於說不清楚的危險境地。
所以他一反常態的說了那些抹黑、討厭方莉玉的話，余飛揚和米愛軍心裡明鏡似的，怎麼可能被葉夜牽著鼻子走？
「你有什麼想為自己解釋的嗎？葉夜是間諜頭子，他現在已經把你舉報出來了，你如果願意走坦白從寬的路，或許可以減輕一些你的罪責，判刑的時候也可以判得輕一點。」
余飛揚語氣冷厲的詢問道。
不管葉夜他是否招供，配不配合後面的清查工作，楚涵帶著他手裡那些從基地裡面出來的精英團隊，已經掌握了他全部的罪行，唯一讓余飛揚和米愛軍還沒有調查了解清楚的是，葉夜走上這條路的確切時間，還有就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什麼原因促使他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葉夜現在肯定不會願意說出這些情況，余飛揚也並不著急非得馬上就了解清楚。
軍隊裡面的事就交給了米愛軍和楚涵去負責徹查，他自己就把外圍的人抓捕起來進行審訊。
「我……」方莉玉的聲音哽住了。
她知道的事情好像多，又好像沒有幾件是可以說的。
就算是葉夜已經無情的把她供了出來，（她並不知道，在監視葉夜的時候，她的行動也進了監視的範圍內）方莉玉還是記得葉夜曾經多次有意無意之中提醒過她的話。
「我們的一舉一動國外的人都清楚，所以，如果有一天我們之中有人出事被抓了，絕對不能供出還沒有被發現的人。」
「否則，我們就算是在監獄裡，也會有人來滅口的。我算是『夜梟』組織的負責人，可我也不知道我們的身邊哪個是隱藏著監視我們的人。」
說這話的時候，兩個人剛剛歡愛過，葉夜的態度很慎重，他是在提醒方莉玉。
「那我們不就是一直被他們控制在手裡，沒有了自由啦？」當時的方莉玉剛剛接觸這些事情，免不了還有些心驚肉跳的驚慌。
「控制？自由？」方莉玉記得葉夜當時的態度是不以為然的。
「你覺得哪個人是有真正的自由可言？又有哪個人不被各種各樣的規矩條條框框控制著？」
「等我們賺了足夠多的錢，我就有辦法脫離他們的控制，去過我們自由自在的生活！」
聽葉夜這樣說，方莉玉心裡是有疑慮和疙瘩的，『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和葉夜一起去過自由自在生活的會是自己嗎？』
可是方莉玉沒有勇氣問出這句話，怕眼前的一切變成了鏡中花水中月。
想及此，方莉玉收斂起了她悲傷的心情，自從她被抓到這個地方，方莉玉一直是處在驚慌失措的情緒裡面，剛才葉夜的錄音又給了她當頭一棒。
此刻，她才開始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葉夜這樣說到底是什麼意思？真的是他把自己供了出來？還是余飛揚他們其實已經同樣掌握了她參與了間諜活動的事實？
她低垂著頭，嘴裡繼續抽抽噎噎的低聲哭泣著，可是，她的大腦急速的旋轉思索了起來。
方莉玉受葉夜的影響已經很深，葉夜有意識的不斷給她灌輸著，作為一個間諜如果在被捕的情況下，該如何的去應對。
怎樣做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更何況，她出生公安家庭，她的爸爸方興寶的工作從小耳濡目染也會給方莉玉帶來一些影響。
真的會因為坦白而從寬處理嗎？她心裡是疑惑的。
「飛揚公子，葉夜告訴我的事情並不多，我們見面的機會也不多，所以，他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這樣說我，我只是對他仰慕才愛上了他，根本不知道他是間諜啊？」
「飛揚公子，我是被冤枉的，葉夜是存心想把我拉下水，他和我交往如果不是因為愛我，那就是像他的說的，是為了給李丹禾出氣。」
「您知道我和李丹禾的關係因為當初陳虹的事，過已經破裂了。」
「我是冤枉的啊！飛揚公子，您要幫我洗清冤屈吶！我真的只是單純的喜歡葉夜，我知道我這事做得不對，我作風不好，我思想不嚴肅，我對不起嚴寬！我願意接受法律的處罰！」
「如果我知道葉夜不是英雄，而是一個間諜，我怎麼會愛上這樣的人啊！」
方莉玉流著眼淚一遍遍的為自己辯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