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3章 旁聽
余飛揚厭惡的看著拼命為自己辯解的方莉玉,語氣冷厲的道:「你如果真的想為葉夜陪葬,沒有人會來阻止你,你就在這裡自己好好想明白,我沒有那個時間來聽你的廢話!」
「方莉玉,人在做,天在看,不要覺得自己是最聰明的,做過的事情可以瞞天過海,騙過他人的眼睛!」
「如果沒有掌握你的犯罪證據,沒有人會把你抓到這裡來,浪費這裡的人力和物力還有糧食!我也懶得看到你!」
「你就繼續演戲,演給自己看!想要說真話的時候告訴這裡的守衛。」
余飛揚冷冷一笑,鄙夷的看了一眼這個女子,年輕輕的就這樣自己斷送了自己的一切?
哼哼!自作孽不可活!
他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關押方莉玉的地方,到了這裡還想狡辯為自己開脫?休想!
『哐當!』審訊室的門關上後,裡面頓時一片暗沉沉的,正低頭極力想為自己推脫罪名想辦法的方莉玉,這才驚覺到,這裡又只有她一個人了。
心裡的驚恐排山倒海般的向她壓過來,她還沒有把想說的話說完呀?怎麼就不能耐心的聽聽她的申訴呢?
飛揚公子,我們還是熟人啊!
余飛揚臨走時候說的話在警告著方莉玉,『你就繼續演戲,演給自己看!』是根本沒有人相信她的話?還是他們真的已經掌握了證據?
那自己還有必要耍賴抗拒嗎?
自己真的會判刑嗎?會判多少年?三年?五年?還是十年?
方莉玉『啊』的大叫起來,她還年輕啊!怎麼可以讓自己待在牢房裡面浪費自己的青春歲月?
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錢怎麼辦?去了監牢一切都失去了呀!
後悔!這時候的方莉玉才真正的感到了害怕和後悔!
「我坦白!我願意坦白!」她在黑暗的審訊室裡面大喊著,手銬因她的掙扎咔啦啦的響著。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靜!
余飛揚走出關押方莉玉的審訊室,看到滿臉淚痕的嚴寬,站在離門口只有五步遠的地方,仿佛一座雕像僵硬的矗立在那。
剛才方莉玉的話他全部聽見了,在方莉玉抓到這裡的時候,他就立即趕來了。
嚴寬以為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誤會,他怎麼也不會相信自己的嬌妻會做出觸犯法律的事。
是余飛揚同意他參與了『旁聽』。
「走吧。」余飛揚走到嚴寬身邊的時候輕輕的拍拍他的肩膀提醒道。
他睜大眼睛看著余飛揚,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問什麼話,卻又沒有發出聲音來。
「有不明白的地方去局長辦公室再說,我也有些問題要詢問你。」
嚴寬看著面前年輕的余飛揚那銳利逼人的眼神,身體的神經漸漸地活絡了起來。
他其實不清楚余飛揚真實的身份,『飛揚公子』為什麼在這裡局長也要聽他的?
心裡雖然有疑問,可是現在不是他真正要弄明白的事,他最關心的還是自己妻子方莉玉,她到底是什麼時候和葉夜搞到了一起?
只是想到這一點,心裡就好像澆了油點上了火般的煎熬起來。
自己比葉夜年輕,長得也比他帥,只有職位比葉夜低了一點,可是自己年輕啊?未來還會有升職的機會,這是嚴寬一直以來對自己有信心的地方。
卻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頭上竟然早就一片綠油油的了。
嚴寬恨啊!也很不甘心,他和葉夜出生差不多,兩個人都是從農村裡面走出來的。
可是兩個人走的路並不相同,葉夜靠的是戰功,靠的是米首長的提拔一步步有了現在的地位。
他靠的幾乎就是自己,憑著優異的成績考上了那所特殊的學校,學習兩年回來後又得到了龍主任的青睞,年輕氣盛的嚴寬覺得自己平步青雲的時日已經離他不遠。
可是自從娶了方莉玉後,本來想靠著岳父和方家的背景走得更快爬得更高,誰知道岳父出事,方家敗落,好在方莉玉這個妻子還算是讓他滿意的。
只是,順遂的仕途卻在兩年時間裡一直停滯不前,令他心有不甘,所以,他允許了方莉玉和他身邊的那些老首長周旋搞好關係。
也樂見其成的讓她去和李丹禾修復感情。
可是為什麼事情不是像他想的那樣發展?自己的仕途沒有任何的進展,卻把自己的妻子搭了進去?
「飛揚公子,您真的沒有誤會莉玉嗎?您們手裡真的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方莉玉參加了間諜活動了嗎?」
考慮到嚴寬的身份,也因為在他們的調查中沒有發現嚴寬有參與間諜活動的跡象,所以,沒有隱瞞他方莉玉所犯的罪。
嚴寬快步追上余飛揚的腳步,在走進局長辦公室的時候,就急切的上前詢問道。
余飛揚聞言,他的臉倏然沉了下來,他在局長的辦公椅上坐了下來,接過任吾遞給他的茶杯,冷冷地看著嚴寬。
這段時間,這裡就是他的臨時辦公地點。
局長把自己的辦公室讓了出來,自己搬到了隔壁的助理辦公室,可以隨時聽候余飛揚的命令行事。
「你沒有耳朵嗎?讓你去旁聽是為什麼?現在還好意思來問我這個問題?你是什麼身份?」
「你的警覺性在哪裡?身邊睡在一張床上的女人一直在和間諜頭子聯繫,並且在幫他辦事,你一點沒有發現?她在你的單位裡面到處竊取情報你一點也沒有發覺?嚴寬,你的工作失職,你更加愧對你身上的這一身制服!」
「明明親耳聽見的話還要掩耳盜鈴的不願意相信!」
「我為我們的隊伍里有你這樣的幹部感到羞愧!你不配待在公安隊伍里!」
余飛揚毫不留情的憤怒懟了上去,心裡甚至懷疑當初嚴寬考的所謂優異成績是哪裡來的?
和楚涵相比,同樣出去上了兩年的學回來,怎麼就天差地別的呢?就算是學校不一樣,可是本質是差不多的啊。
余飛揚緊緊的盯著嚴寬那陣青陣白的臉,就這樣的人,龍奇劍當初還想著要重點培養?
他不由得懷疑起龍奇劍看人的眼光。
像這樣一個人,就這樣糊裡糊塗就被戴了綠帽?竟然一點也沒有察覺?還在為『姦夫淫婦』大開方便之門的,能是什麼樣的『人才』?
還是說本來是『人才』因為娶了一個不合適的老婆,就變成了『狗才』?
呵呵……
余飛揚生氣之餘,也覺得自己可能是就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