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5章 蹊蹺
嚴寬並不是真的蠢蛋,他到了這個時候已經從任吾和成留的話裡面聽出了一些蹊蹺。
『就算是他沒有參與間諜活動,可是他自己該負什麼樣的責任難道嚴寬他不清楚?』這話什麼意思?難道自己也有責任要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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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寬的心被提了起來。
不可能啊?自己明明就是個受害者,怎麼就變成了『眼瞎』的『沒有自知之明』的人了呢?
余飛揚的態度和話意讓他感到捉摸不透,心底深處有一股恐懼感慢慢升騰起來。
『見了真佛不拜』,又是什麼意思?
他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的年輕人,這個飛揚公子在京都雖然頗有名聲,可是對他的情況了解的人並不多,包括嚴寬。
難道?飛揚公子有什麼了不得的身份?怎麼可能?
嚴寬發現眼前的余飛揚一派雲淡風輕的模樣,再細想想,方莉玉和葉夜是同一個案子,現在,方莉玉這裡的審訊是余飛揚在負責,而這裡的局長對余飛揚又是恭恭敬敬的態度,甚至把自己的辦公室讓出來,自己在隔壁聽候差遣。
見了真佛不拜!
嚴寬的耳邊嗡嗡嗡的響著這句話,他突然的意識到,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信息和機會?
這兩年來,自己蠅營狗苟的想為自己爭取一個好前程,甚至信任方莉玉、放任方莉玉去做她的事情,不就是覺得身邊那些人都能夠帶給自己一些助力嗎?
特別是葉夜,也是自己允許縱容方莉玉去和李丹禾搞好關係,能夠攀上葉夜這個高枝,才會給了他們兩個人機會。
難道說,自己一直以來的努力都是背道而馳、適得其反了?
「飛揚公子,對不起,我剛才對您的態度不好,請諒解!我主要是因為方莉玉的事情太出人意料之外,我一時之間難以接受,心情難免低落傷心。」
「您想了解什麼情況,我一定知無不言,就怕我平常過於相信方莉玉,對她所做所為了解不夠,注意得也不多,可能會讓您失望。」
識時務為俊傑!
嚴寬這兩年和那些老領導相處得多,也懂得看一些眉高眼低,如果說飛揚公子真的有什麼重要的身份,那,是不是就是自己剛才口口聲聲說要向領導匯報的那個領導呢?
這個念頭一起來,嚴寬感到渾身汗毛直豎,心臟不規則的猛烈跳動起來。
要不然,他身邊的兩個屬下就不會在自己『口出狂言』時笑了起來。那種笑,明明就是在嘲笑自己啊!
他一改剛才的神態,面對余飛揚的態度又多了一些恭敬。
「嚴寬,你也不要不服氣,我就簡單的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任吾。」余飛揚手指著任吾道,另外又指著成留介紹:「他叫成留,他們兩個人就有權利直接處理你的事情。」
「你想匯報什麼事情,他們就會收到消息,其他的我就不需要多說了。」余飛揚語氣冷冰冰的解釋道。
余飛揚的話讓嚴寬大驚失色,原來真相比他想的還要嚴重。
他睜大眼睛看看任吾和成留,最後眼神停留在了余飛揚的身上。
如果說飛揚公子身邊的兩個屬下就已經是自己的『領導』,那面前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嚴寬的額頭冒出了冷汗。
「飛揚公子,兩位領導,對不起,是嚴寬冒犯您們了,請諒解!我不是故意的,事發突然,我一時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是我失態失敬了!」
嚴寬身體站得筆直,也顧不得去擦臉上的汗,態度誠懇的道歉著。
「算了,這樣虛情假意的話就不用說了,我就想了解一些方莉玉的事。你是她身邊最親近的人,你就給我詳細的說說她平常生活中的一些小事,看看能不能幫我們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余飛揚擺擺手,阻止嚴寬繼續說一些廢話,他並不想為難這個男人,以後嚴寬應該承擔什麼樣的法律責任,自然會有一個公平公正的結果給到他。
嚴寬稍微鬆了一口氣,在余飛揚的示意下,在一張椅子上忐忑不安的坐了下來,開始認真的回答余飛揚提出的任何一個問題。
時至中午,兩個人的談話才告一個段落,嚴寬站起身和余飛揚道別後,才神情萎靡不振的離去。
「公子,沈局長問我們是就在他們的食堂裡面吃飯,還是去外面的飯店吃?」
見余飛揚的事情結束,辛八走進來問道。
「我們就在食堂裡面簡單吃算了,下午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余飛揚站起身回道。
「那我讓沈局長去安排一下。」辛八快步跑了出去。
「公子,您覺得嚴寬的話信得過嗎?」任吾靠近余飛揚問道。
「到了這個時候他不敢說假話,很多事情我們只要仔細調查一下就可以弄清楚,他沒有必要說謊。」
「只是這個人真的讓我很失望,他一門心思的想著給自己尋找升官發財的門路,完全忘記了自己身上應該擔負的責任。」
余飛揚的語氣裡面透著對嚴寬深深地失望,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曾經是龍奇劍想重點培養的對象,現在了解下來,給余飛揚的感覺卻標準是一個銀樣鑞槍頭!
「也難怪公子您失望,他難道就沒有想過,在他原來仕途順遂的時候,而且任命也即將下發,卻突然改變了他的工作崗位,怎麼就沒有分析發現原因在哪裡?」
任吾嘲諷的說道。
「公子,我現在總算是明白一個道理,『娶妻娶賢』這句話和我們的實際生活太貼切了。」
「幸好我們的結婚對象都是公子您幫著把關,要不然如果一個不小心也娶了一個像方莉玉這樣的,一輩子抬不起頭不說,恐怕就是前程也是盡毀!」
成留心有餘悸的說道。
「呵呵呵,哈哈哈。」余飛揚和任吾聽見成留的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空氣中原來的嚴肅氣氛全部被衝散了。
「哎喲,公子,您笑什麼呀,您看看任吾,笑得見牙不見眼,醜死了!」
成留不好意思的挪愉著任吾,對余飛揚頗有意見。
「成留,我們笑什麼你難道不知道?我再怎麼丑也沒有關係,我家朵兒不嫌棄就行!」
任吾毫不客氣的回道。
「沒關係,成留,我知道你現在心心念念想結婚了,很正常。告訴小孫,你們的婚期就定在九五年元月八號吧,和沈齊一起。」
「元旦是楚涵結婚,你們不能湊這個熱鬧,要不然客人也請不到。八號我看過了,是一個好日子,無論是結婚還是領證都合適,絕對是一個大吉大利的黃道吉日。」
余飛揚笑著認真說道。
「哎喲,公子,怎麼就說到我的婚事了呢?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啊!」
成留極力的為自己反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