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4章 憋屈
嚴寬被余飛揚呵斥後,臉瞬間漲紅了起來,急促的辯解道:「對不起,飛揚公子,不是我不相信您,是我不敢相信葉夜已經是這樣的身份,怎麼會……怎麼敢做出這樣的事來?」
「我是真的不敢相信啊!我……」
嚴寬的眼睛又紅了,聲音也禁不住的哽咽起來:「我更加不敢相信方莉玉會背叛我們的感情,會去做間諜啊!我這心裡憋屈得難受呀!」
「他們為什麼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要……葉夜位高權重,前程一片燦爛,我們多少人羨慕著他啊!我老婆――方莉玉我對她可以說千依百順,對她那麼好,為什麼還要背叛我們的感情?背叛我們的家庭?」
「我實在是想不通啊!」
「哼哼!不敢相信?憋屈?心裡難受?想不通?你就是這樣回答我的?那麼,你根本就沒有發現方莉玉在家裡和生活中有什麼反常的現象?」
看著這樣的嚴寬,余飛揚很無語。
「能不能提供一些信息給我?」
余飛揚嚴肅的問道。
「信息?飛揚公子需要我提供什麼方面的信息?」嚴寬的思緒還沒有清晰過來,對余飛揚的問題顯得有些懵逼。
站在旁邊的任吾再也忍不下去,厲聲喝道:「我們公子話說得這樣明白,你難道還沒有聽清楚?」
「是裝聾作啞,還是裝傻充愣的想矇混過關?真是白瞎了你那一身的制服!」
「我甚至懷疑,是不是方莉玉的行為你其實是知道的,只是假裝不知道?是不是她給你們家裡帶來了好處,你就假裝著不知道?!」
任吾這話的分量不可謂不重,就差指著嚴寬的鼻子罵他就是同流合污,也是和葉夜一夥的了。
這下嚴寬慌了,這樣的罪名扣到他的頭上,那他這輩子就算是徹底的完蛋了!
「飛揚公子,您一定要相信我,方莉玉的事我真的是一點也沒有發覺,要不然我怎麼能夠容許她和葉夜……」
嚴寬說不下去了,那是男人的恥辱!
「您不能讓您的屬下對我亂扣帽子,往我的頭上扣屎盆子,這是侮辱我的人格!我要向領導匯報,控訴他隨便污衊一個領導幹部!」
嚴寬的血性被激發了起來,可惜他雄起的時機不對,沒有看清楚情勢,把心裡的邪火發出來是可以理解的,只是針對的人他弄錯了。
他覺得自己的職位不比這裡的局長低,既然這裡的局長要聽從余飛揚的指揮,他也識時務的尊敬的對待飛揚公子。
可是憑什麼飛揚公子的屬下敢這樣隨便插話?隨隨便便把一頂大帽子往他的頭上亂扣?
嚴寬覺得自己是受害者,現在面對飛揚公子低聲下氣就因為自己的妻子被抓,他抬不起頭。
可是並不代表可以任人往他頭上扣屎盆子!
「呵呵!」余飛揚一聲冷笑:「你還怕別人往你的頭上扣屎盆子?」
「你不覺得那屎盆子是方莉玉和葉夜一起扣上去的嗎?正好澆灌你頭上那綠油油的一片東東!」
余飛揚現在說話嘴裡也一點不留情了,實在是他心裡對嚴寬這樣自以為是的人,很瞧不起。
恐怕原來的嚴寬曾經是一顆好苗子吧?只是他急功近利的心思毀了他!從他娶方莉玉的事情上就可見一斑!
如果是一個對自己嚴謹的人,當初方莉玉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謹慎的男人就會慎重的考慮,娶這樣的女人合不合適?
可惜當初的嚴寬就已經選擇錯了,這後面發生的事情,這些後果他必須自己承擔!
「飛揚公子!」嚴寬的口氣沖了起來,男人頭上再綠,怎麼可以當著面赤果果的提醒呢?
「我是尊敬您的,希望您也懂得尊重一下我!」嚴寬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要不是現在他還是一個犯罪嫌疑人丈夫的身份,怎麼肯容許面前的年輕人如此的羞辱他!
「尊重你?我也很想尊重你,可是你自重了嗎?」余飛揚冷哼道:「你自己為什麼不好好想想,作為一名公安幹警,沒有絲毫的警覺性,自己老婆出軌沒有發現!」
「老婆做間諜也沒有察覺!還放任她自由進出你的工作單位,為方莉玉做間諜活動提供方便之門。」
「你哪裡值得我尊重了?」余飛揚猛的拍響了桌子,聲音厲喝,上面的茶杯和鋼筆本子亂跳起來。
「飛揚公子,不知不罪!這個道理您應該明白吧?我只是受蒙蔽的人,而且還是受害者,您怎麼就可以那樣的奚落我,譏嘲我?」
「您不同情我也就罷了,還縱容您的屬下對我不恭不敬,我會把這裡的情況向領導實事求是的匯報,我必須得到一個公平的待遇!」
嚴寬一肚子的邪火被點燃後,也有些不管不顧的了,和余飛揚說話的口氣很沖。
飛揚公子的背景他是知道的,不就是一個貴公子嗎?可是在京都最不缺的就是有背景的公子哥兒,嚴寬憑著自己有著職位,而且靠著方莉玉這兩年的周旋,他負責護衛的老領導以及榮養院其他的老首長們,和他都處得很好。
嚴寬的心裡有著一定的底氣。
至於方莉玉?哼哼!一人做事一人當,既然她敢給老子戴了綠帽,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和她離婚,領導肯定會批准,別人只會同情他,不會損壞他的名譽!
現在的嚴寬感到最慶幸的事,是他結婚至今方莉玉一直沒有懷孕。
本來沒有孩子是令他傷心擔憂的事,現在倒反而成全了他自己。
「哈哈哈……」
任吾和成留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笑了起來。
余飛揚蹙眉輕聲呵斥道:「怎麼回事?什麼事有那麼好笑嗎?」
「公子,對不起,我笑嚴寬一聲聲的要向領導匯報,要『公平』,還要您對他尊重,哈哈哈,我真的忍不住了!」
成留笑著道歉著。
任吾也是滿臉的笑意:「公子,您不覺得好笑嗎?嚴寬他見了真佛不拜也就算了,還要對著您耍威風?」
「誰給他的臉?難道他忘記今天是為什麼事到這裡來的嗎?還是以為方莉玉的事情他一點責任也沒有,可以擺脫乾淨他身上的嫌疑?」
「就算是他沒有參與間諜活動,可是他自己該負什麼樣的責任難道嚴寬他不清楚?」
「那也不應該笑,眼瞎的人你們又不是沒有看見過,沒有自知之明的人多了去了,有什麼好稀罕的!」
余飛揚雲淡風輕的批評著兩個人。
「是!公子,抱歉,是我們沒有注意場合,以後不會再犯類似的錯了!」
任吾認真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