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上窮碧落下黃泉（二）

  第二十五章 上窮碧落下黃泉（二）

  莫秋羽躺在肖靜月懷中，伸手愛撫著肖靜月的臉頰，輕聲問：「在想什麼？」

  「那年的肖靜月真有那麼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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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僅是單純的好，她的好只對她在乎的人。思兔sto55.com

  她為在乎的人笑，為在乎的人哭。」

  肖靜月臉上浮起一抹苦澀的笑，「可是，那個肖靜月終究是墜崖死去了。」

  「姐姐。」

  肖靜月低頭對上的是莫秋羽極其認真的眸子。

  「她沒有，她在，一直都在。

  只是她找了一個人好久，用了很長時間，經歷了許多苦難才找到她一直期盼的人，若沒有執念，若那個人不重要，姐姐你說，你怎麼離去？」

  「時間讓我們都變了許多，也學太多的人愛的是原來的那個她。」

  「或許，別人是，但莫秋羽不是，肖羽不是，他愛的就是叫做肖靜月的女子，無關原來還是未來，只要是她。」

  眼睛微微發澀，肖靜月將莫秋羽的手掌緊緊地貼在自己臉上，掌心的溫度一點一點融化著冰涼的心。

  「羽，這個世界我就只剩了你，若有一日我消失不見了怎麼辦？」

  莫秋羽眸光一冷，抽出手將肖靜月的雙手反握手中，「我不准你說！有什麼若與不若？

  我不准你離開！」

  「羽。」

  「……」

  「你相信我是來自異世嗎？」

  莫秋羽別過目光，不悅地問：「怎樣一個異世？」

  「怎樣……呢？」

  仿佛已經是很遠很遠的事情了，21世紀是怎樣的呢？

  那裡空氣不好，汽車、飛機、網絡、快餐，還有一群與自己緊密相關的人你，只是所有都與自己無關了，每夜的夢也變得模糊不清。

  「好像忘記了，那裡的人也遠離了，不知這裡的兩年那裡是多久？

  不曉得他們過得怎麼樣？」

  「在那個世界，姐姐有……喜歡的人嗎？」

  肖靜月再次將目光投向莫秋羽的臉上，只見他一臉小孩子的不情願，但肖靜月還是選擇了如實相告，她認為兩個人在一起最起碼要對對方坦誠。

  「喜歡過一個人，只是被他拋棄了。」

  扇子一樣的睫毛掩蓋了鳳眸里的情緒，只能聽到冰冷無情的聲音：「若能到姐姐曾經在的世界，我定殺了那個拋棄你的人！」

  肖靜月無奈一笑，「不，我卻很感謝他，是他讓我知道什麼叫作喜歡，況且在後來我遇到了另一個男子，他對我極好，我們一步一步走過終訂了婚約，只是上天玩笑讓我來到這個世界，讓我遇到你。」

  莫秋羽起身，盯著肖靜月正色問道：「那你可後悔。」

  「悔。」

  莫秋羽有些動怒，心中苦澀難耐，還沒來得及發泄便聽到：「我後悔是因這異世的爾虞我詐，卻不曾後悔遇到你，更不悔愛你。」

  莫秋羽眸光被點亮將肖靜月拉入懷中，「既然愛我就不要說離開之類的話，我要你陪我一生一世，我要你與我生生世世在一起，姐姐你可願意與我千世輪迴？」

  既然愛了，就奮不顧身吧！

  肖靜月低不可聞地嘆了一聲，說：「在我們那裡男子只能有一妻，兩人若不能繼續在一起，便能離婚，可是羽，」肖靜月抬頭，目光灼灼，「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碧落黃泉永不負，你可做得到？」

  「我願與你白手不相離，今日，我們便起誓，從今起莫秋羽與肖靜月二人碧落黃泉永相隨，若有違背，天地誅之！」

  「若有為誓，生生世世受地獄十八層磨鍊之苦。」

  莫秋羽低頭親吻著肖靜月的頭頂的青絲，然後從腰間拿出一個錦囊，從裡面倒出一對上好的白玉指環。

  「手。」

  肖靜月乖乖伸出手，莫秋羽為她戴上其中一隻指環。

  「何時買的這麼好看的指環？」

  「這指環是用姐姐當年送我的那塊白玉做的。」

  「噢？」

  肖靜月起身與莫秋羽對面而坐，「想不到當年竟撿了天大的便宜。」

  「或許冥冥註定？」

  「也罷。

  羽。」

  「嗯？」

  肖靜月揚起明媚的笑容，從莫秋羽手中拿過另一隻指環為他戴上，說：「你可知第二次我是怎麼來的這裡？」

  「為何？」

  肖靜月揚了楊手上的白玉指環，說：「是它！當第一眼看到它就覺得無比熟悉，沒想到它竟是這樣的來歷，那時只有一隻，我想正因為單只所以它便帶我來尋另一隻了。

  所以，我們都不要再弄丟了它，你和我也不要再走丟了，好嗎？」

  肖靜月不常示弱，可是平日只要她一人莫秋羽便感覺到了她身上散發的孤獨無助，於是心痛地將肖靜月再次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望著車窗外倒後的風景，喃喃道：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