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知身份(一)
第二章 知身份(一)
我沒有死?
當肖靜月睜開眼看到的是一片模糊,需要許久才適應了午時的空閒,明黃色的床帳,淺黃色的流蘇,被面也是上好的綢緞布面,再看條形桌面上放的是一隻銀制香爐,旁邊是大塊上好黃玉雕制的麒麟獸,廳內圓桌上放著細瓷館陶茶具,而室內所有家具都是用紫檀製成。思兔閱讀
肖靜月嗓中干啞,吞咽了一口口水竟刺激得喉嚨更加難受,於是她便下床向圓桌挪去。
身體還是很虛弱,走了許久,也費了很多功夫肖靜月才走到,剛端起茶壺房門便被人掀開,走進來一身碧綠羅裙的女子,女子看見她眼中閃著光彩,回頭對門外的小廝說:「快去報告爺,夫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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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肖靜月不禁起疑:羽何時換了住處,也換了品味?
碧衣女子碎步進來,幫肖靜月倒了杯茶,然後對身旁一個叫小縭的丫環說:「去後廚把粥端來。」
等人走後,肖靜月滿心堤防,問:「你家主子是誰?
我何時成了你們夫人?」
碧衣女子笑了笑,解釋道:「夫人,您這是與奴婢玩笑嗎?
您是我們夫人呀!您進府已經一年多了,連這個也忘記了嗎?」
「進府一年多!」
「是啊,奴婢伺候您也一年多時間了。
看來這場大病真傷了您,您竟然將您如此榮耀的身份都忘記了,您可是爺最寵愛的桃花夫人。」
難道自己又穿越了嗎?
還沒來得多想小縭就端著粥走了進來,恭敬地舉在肖靜月面前,肖靜月低頭一看,心下一驚,這粥……竟像是用血熬成!碧衣女子瞭然,對小縭使了個眼色,然後親自端碗,小縭拿了端盤便出去了,只留兩人獨處。
「夫人,這粥是用血蓮熬製而成,所以極像人血,可解天下奇毒。」
肖靜月對上碧衣女子的目光,心中冷了一片:哼,還以為自己又穿了呢!
肖靜月將碗端在自己手中,靜默中打量著碧衣女子,總覺得似曾見過。
而碧衣女子目光坦然,微笑著對她說:「夫人,粥涼了會影響到血蓮的藥效。」
於是肖靜月只好坐下,無語地將粥吃光。
恰巧,肖靜月剛放下碗,門外就響起小縭的聲音:「夫人,爺回來了,請您移步前廳。」
在去往前廳的路上,肖靜月看到院中布景時心中已有七八成把握,看來又是一位故人了!
果然,一進前廳,廳堂前正中間坐著一位極其俊美的男子,他一身白色錦衣,領子、袖口處都繡著紫色祥雲圖案,還有金絲作邊,發上冠有紫玉,金釵固型,最為引人的還要數他顧盼生輝的一雙桃花眼。
男子見到肖靜月臉上浮起一層喜色,起身剛要上前時,肖靜月微微作福,生疏地喊了一聲「七公子。」
男子心中一涼但不露聲色,依舊含笑將肖靜月摻起。
「這幾日倒擔心了我,你都瘦了許多,完全不見往日風韻。」
然後又轉頭對肖靜月身邊的碧衣女子說:「綠荷,準備午膳。」
「是。」
肖靜月餘光掃了一眼碧衣女子:原來就是她!難怪覺得眼熟。
「靜月,來。」
七公子剛想牽住肖靜月的手,不料肖靜月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只是相當客氣地問:「奴家有兩不知,其一:奴家怎麼會成了公子府上的桃花夫人?
還有,那便是公子如何得知奴家名字?」
七公子只笑不答肖靜月提出的兩問,而是稍轉了身,讓出一個視線讓肖靜月可以看到茶几上放著的東西。
肖靜月盯著茶几的東西,似乎是蜜桔,大腦飛轉,再轉頭看看男子戲謔的桃花眼,有許多畫面不停衝擊大腦,肖靜月心下微涼,徑直雙膝跪地,說:「靜月拜見太子殿下,殿下萬福。」
七公子,不,這裡應改口叫太子,名林煒揚。
林煒揚似乎一點也不驚訝,只是稍微有些遺憾。
「你竟這樣晚才認出本宮,本宮可是在見你第一面時就認得你了。」
剛剛識得身份林煒揚便改口自稱「本宮」,肖靜月不禁有些想以前的七公子,還是以前的七公子討人喜歡些。
「靜月知錯,請公……殿下責罰。」
「責罰?
本宮可不忍心呢!」
林煒揚這次不顧肖靜月刻意保持的距離,徑直拉著她坐在茶几旁的紫檀圈椅上,並親自剝開一個蜜桔,遞給肖靜月,極其溫柔地說:「嘗嘗,這是從縭城進貢來的,看可否還有以前那個味道。」
肖靜月嘗了一口,抬頭是林煒揚期待的目光,不知為什麼,局限於竟然不想讓他開心,於是甚是不屑地說:「這並不是今年的蜜桔,縭城的蜜桔現在還沒有熟好,怎麼會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