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相國寺
第十五章 相國寺
自從皇宮歸來,林煒揚便對肖靜月關愛更加,就連自己的死士也派了一般給肖靜月,肖靜月雖有不滿卻只能皺皺眉頭面上接受。思兔閱讀sto55.com
「爺。」
綠荷見林煒揚進屋便福了福,然後將擔憂的目光投向肖靜月。
「側太子妃還是不用膳?」
「是。」
林煒揚皺著眉頭走到肖靜月身後將她圈在自己懷中,懷裡的人兒卻縮了縮,於是他只能微微嘆息,俯首在她耳邊低問:「為何糟踐自己的身子?」
可懷裡的人連眼珠也沒有動一下,乍看以為是一架逼真的木偶。
「上次……是本宮疏忽了,叫你受驚,你……對不起。」
肖靜月微感詫異,剛剛……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在向她致謝?
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肖靜月稍微偏了偏頭,解釋道:「我只是太悶了,想出去散散心。」
林煒揚身子一僵,良久才說:「也罷,明日是兩道幾日,相國寺有許多人上香祈福,本宮陪你去。」
林煒揚果真言出必行,不過排場就過分了些。
且不說這可容識人乘坐的雕花紅木馬車,糕點零嘴一樣不少,連馬車前後侍衛、侍女就有百人。
肖靜月挑起窗簾一角向外瞄去,只見路旁的百姓驚嘆地觀望,不知情還以為是皇上哪位貴妃去寺里上香,於是唇角勾起一抹無奈的苦笑。
「身體可有不適?」
肖靜月搖了搖頭。
「爺,到了。」
林煒揚剛要與肖靜月說話不料喬珂的聲音的聲音在外響起,於是只能作罷,扶了肖靜月下了馬車。
國寺就是國寺,上山祈福的貴人數不勝數,寺內裊裊青煙十丈遠都可看見,求籤解緣的人更是絡繹不絕。
林煒揚牽著肖靜月往寺內走去,侍衛們兩排站開,頗有陣勢。
「你現在也算我皇家人,上香祈福求我雲箐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肖靜月嘴張了又張,終究說了一個「好」字,依照林煒揚的動作,上香,跪拜。
林煒揚怕肖靜月身體吃不消便只做了一拜,然後扶著肖靜月準備去廂房休息,肖靜月卻在轉身指著跪在墊上的一位婦人說:「我也要求籤。」
肖靜月很少對自己要求什麼,今日也是自己一口應承下來陪她散心,所以林煒揚也只好同意。
肖靜月做得極其虔誠,心中默念了一會兒便開始晃動竹筒,一支簽落地,肖靜月拾起竹籤,只見竹籤上只寫了「月魂」二字再無其他,肖靜月不解,站起身向身旁的一個和尚請教。
和尚接過簽看了眼便一臉驚恐,只說:「貧僧也不甚懂,還得請教我家師傅,請女施主稍等。」
林煒揚見肖靜月杵在原地心中疑惑,走至跟前,問:「是何簽?」
「那和尚也不知,恐怕以前沒人抽到所以忘了解簽語了,所以便去問他師傅了。」
不一會兒那和尚便回來了,面色已是常色,「這是解簽語,望女施主收好。」
說完遞給肖靜月一個錦囊便離開了,肖靜月打開,裡面只有一張紙條,紙條上有話:
輪迴了前緣,千年終歸夢。
若與天地違,除非白月碎。
「千年終歸……夢?」
肖靜月將紙條攥在手心,冰冷的寒子濕了紙墨。
「這是何意?」
林煒揚也不解,「等吃了齋飯,本宮找人來解這簽語。」
也只能如此。
黃昏,相國寺內一派祥和。
秋已重,但依舊遮不住山中紅葉,生也罷,凋也罷,還是紅紅火火,尤為諷刺。
「小和尚找誰?」
「施主,我家大師請今日抽到月魂簽的女施主談經論道。」
綠荷拿捏不定正巧肖靜月走了過來,「何事?」
還不等綠荷開口,小和尚搶先道:「我家大師有請。」
「哦?
可為今日之簽?」
「正是。」
小和尚在前引路,走了半個時辰才在一間禪房前停下,然後面容和善地說:「綠衣女施主請留步,我家大師只請了這位女施主一人論說。」
然後推開禪門對肖靜月說:「請。」
肖靜月剛踏進禪房門便被小和尚關上。
肖靜月打量著這禪房,極其簡單,一炕,一桌,一香爐,淡然還有一和尚坐在禪字下。
「施主,你來了。」
「大師。」
和尚做出請姿,指著另一邊的蒲墊說:「女施主,請入座。」
肖靜月依言坐下後,卻不見和尚再說話,良久,也只好由她打破沉默。
「敢問大師尊號?」
「貧僧法號無極。」
「無極大師。」
肖靜月雙手合掌禮禮一拜,繼續道:「不知無極大師遣我前來所為何事?
可是要為小女子解惑?」
無極張開雙眼,肖靜月覺得頓時被一道靈光穿透了靈魂。
「一切皆是緣,施主不必糾結前世,即來此世便順其自然。」
肖靜月目光一亮,「無極大師,那我還能回到前世嗎?」
「可以。」
心中一片歡喜一片憂。
「只是……小女子在這世還有牽掛,不知……」
「可是施主深愛之人?」
肖靜月點頭,「不知,他日後會怎麼?」
無極微嘆,「他的人生起落、悲歡皆由施主來定。」
「我?」
肖靜月惶恐,「還望大師明示。」
「不可說,不可說。
女施主只切記解簽語上的話語,抉擇之日女施主便可用之。」
「大師,我……」
無極不再說話,閉目誦經,肖靜月自知無趣,變作離開。
第二日一大早林煒揚便下令回府,因為昨夜有喜訊——太子妃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