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
儘管在晚上慕景親口承認兩人關係,可一到白天,楚辭面對慕景時仍舊不自在。思兔閱讀sto55.com對他來講,晚上那一番對話過於美好,美好到不真實。
就像一個人準備拼盡一生得到的東西,被人隨手塞到懷裡。在欣喜之前,那人定然還要茫然以及難以置信一段時間。
他下意識躲著慕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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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景只當沒看見。他照例利用楚辭答應過他的話,小心翼翼又處心積慮地逗弄著他那愛害羞的小徒弟,讓他慢慢適應兩人關係。
但他有分寸。
楚辭多年心結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解決,欲速則不達。他遊走在楚辭的底線里,時不時牽手、親吻、甚至在晚上幫楚辭解決,偶爾言語逗弄一下,看著自家小徒弟低頭臉紅害羞的模樣。
但始終不敢到最後一層。
慕景在黑暗中撫摸著釋·放過後,楚辭敏感的皮膚,感受著身下人壓抑小聲的呻X吟,以及不時動情而害羞的戰慄,手滑到腰下,卻感受到身下人立即僵直的身體。
他裝不經意地挪開手。
還不到時候。
還需要等待。
被溫水煮青蛙的楚辭毫無知覺。反而因為慕景沒有再進一步鬆了一口氣,不知不覺間,竟然習慣了兩人之間親密,偶爾慕景忘了牽他的手,他還會沮喪地不想理慕景。
甚至他還敢偶爾和慕景開一兩句玩笑,打趣慕景了。
可以說非常恃寵而驕了。
慕景樂觀其變。
轉眼間,又是一月的洞規學習日期。
在青靈山被慣壞的楚辭,到外面仍是個又害羞又愛腦補又擔心連累師父名聲的小徒弟,經過上次李辰二人的事,堅決不肯讓慕景送他。
慕景和他對峙:「真不肯讓我送?」
楚辭縮在被窩裡,向上瞄了眼慕景臉色,堅決地搖頭,把被子拉上來,遮住半張臉,只留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師父,我可以一個人去。」
慕景被他這樣弄得心痒痒,又不敢動他:「你知道,我不在乎名聲。」
「可是……」楚辭一對上慕景,聲音就弱了,怯生生道,「我在乎師父的名聲。我不喜歡別人那樣議論師父……」
「真不答應?」
慕景輕聲又問,手卻滑進了被窩裡,準確而熟練的握住了楚辭那X話兒,引來楚辭一聲小小驚呼。慕景面色嚴肅,語氣平平,無比正經,「那現在呢?」
楚辭呼吸一緊:「師師師師父,你作弊……」
這話擱以前的楚辭,是絕對不敢對慕景講得。楚辭沒注意,慕景也樂見其變,絲毫不提醒,反而更加寵溺和容忍,給楚辭更大的空間。
他平淡的眼神看了眼楚辭:「這是一種手段。你若是想贏,也可以對我用。」
楚辭不吭聲了。
他盯著慕景的眼神濕潤起來,臉一點點躥紅,聲音也沙啞了些。他扭動著身體,還想掙扎一下:「師父,不不不要。上課的時候,都沒有別的徒弟是師父送過來了的……嗯……我、我不想搞特殊……」
慕景看了他一眼:「別的徒弟也和師父做這種事情?」
楚辭的臉頓時紅了徹底。
楚辭不甘心就這麼失敗,拼命掙扎想要脫離慕景控制。
可男人那裡的反應,又怎是理智可以控制的。慕景把他那兒一握,手指在頂端某處輕輕一摳,楚辭便水一般軟了下來,目光不自覺含了情。
「……呃……師父……快快快……快些……」
慕景卻停了下來:「剛才的事?」
楚辭帶了哭腔哀求,扭動著身子,恨不得自己抓著慕景的手動了。可慕景卻不顧他的哀求,仍舊不動,只是重複:「你答應我就繼續。」
楚辭終於忍不住了:「我答應,我答應……師父說什麼我都答應……啊!」
完事後,楚辭臭著臉,怎麼都不肯面對慕景,還特地挪到床的最裡面,背對慕景,對牆睡。和慕景之間距離可以塞進去三個人。
慕景輕笑一聲,叫:「楚辭……」
楚辭只當睡著了。
慕景又叫:「楚辭,說話。」
楚辭到底不敢不理慕景,把被子裹了裹,小聲道:「我要睡覺了。」
「生氣了?」慕景挪到楚辭身邊,貼著他耳朵說話,熱氣撲在楚辭耳朵上,讓他紅了紅,想要偏頭躲掉,卻沒躲掉,只能裝不動。
楚辭小聲地哼:「我不敢。」
慕景看見楚辭這小模樣就好笑,他下巴枕在楚辭肩膀上,輕聲解釋道:「楚辭,那晚的話,我都是認真的。你我的關係如今已不僅是師徒,日後我還會找掌門師兄公開。到時整個門派都會知道,你遲早要面對這一天的。」
楚辭身體一抖。
慕景將他摟住,繼續道:「我從來不認為你會影響我的名聲。無論作為徒弟,還是作為道侶,我們都是一體的,不分榮辱,你明白嗎?」
楚辭沉默,許久才悶悶地嗯了一聲。
慕景滿意地抱著他,裹緊了被子,在楚辭臉上輕輕印了一下:「晚安吻,好夢。」
「一定要嗎?」楚辭卻輕顫一下,把頭埋在被子裡,低聲道,「一定要把我們關係公開,讓大家都知道嗎?」
慕景堅定道:「一定。我要讓人知道,你是我的。」
楚辭再沒做聲了,不知是不是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
終究沒有拗過慕景,楚辭只能彆扭地站在火鳳背上,摟住前面慕景的腰,輕聲道:「師父,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火鳳應聲而起。
雪白雲群里,巨大而漂亮的火鳳如一團漂亮的火,御著風,扶搖而上,速度之快,仿佛要點燃小半邊天空。
楚辭聽著慕景心跳聲,忽然安定下來。
也許,慕景是對的。
他總要適應的。
而且……
他也很想要大家都知道……慕景,這個眾人眼中高高在上,謫仙般,可望不可即清冷正直的慕景,是他的。
也許是李辰二人前車之鑑,慕景與楚辭到達時,雖然引起一番注意,但眾人並不敢議論,而是飛快挪開目光,不敢多言。
楚辭徹底鬆了口氣。
慕景到底顧念著楚辭面兒薄,囑託了幾句,便沒多留,去前殿尋掌門師兄小坐去了。臨走還戲弄楚辭,說要親他一下,嚇得楚辭連忙把他推走了。
看著慕景走了,楚辭才放心。
晉津這回卻難得來晚了。他過來時,臉還有點紅,跑得飛快,躲著什麼似的。見到楚辭,一溜煙竄上來,拍著他的肩膀。
楚辭關心道:「你臉色不大好,出什麼事了?」
「啊?」晉津真像魂不守舍的,等楚辭又問了一遍才反應過來,躲閃著楚辭眼睛,「哦,我沒事。我只是沒睡好,真的。」
楚辭猶疑:「真的嗎?」
晉津打著哈哈:「當然是真的。要不然我會為什麼煩惱。總不能為我們師門裡那個狡詐的花心大羅卜擔心吧。」
楚辭眯起眼。
這回好像是真有事了。
楚辭花了一個小時才從晉津口裡問出來。這個狡詐的花心大蘿蔔是晉津的師兄,名喚妄止。雖然是師兄,年紀卻比晉津還小三歲,資質極好,是掌門的頭號關門弟子。
他人生的漂亮,在門派里也是有名的。
不過,剛進門派三個月的晉津怎麼和這個有名的妄止師兄扯上關係的,晉津就死活不肯說了。問急了,他就反問楚辭:「你和玄景長老到底怎麼回事?上次還沒來得及問呢。」
楚辭也啞然。
正好,兩個都沒話了。
終於還是晉津忍不住了。趁下課時間,扭扭捏捏地找楚辭搭話:「楚辭,我問你一個問題。先說好,這個問題是我幫我師弟問得,我只是出於同門之誼而已啊。」
楚辭深深看了眼晉津:「你問吧,我保證不說是你問的。」
晉津的臉綠了。
最後,他還是忍不住,咳咳兩聲,小聲問道:「你說,一個師兄對師弟的正常照顧,會包括給師弟那啥嗎?」
「哪啥?」
「就那啥啊,男人之間的那啥啊?」
楚辭古怪地看晉津:「你說的是妄止師兄?」
晉津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起來:「呸呸呸,誰才要那個花心大羅卜照顧呢。楚辭,你你你可不能亂說話啊。敗壞了我名聲和你沒完。」
楚辭慢悠悠道:「你不是說幫你師弟問的嗎?」
晉津:……
晉津趴在桌子上,滿臉頹然,擱一分鐘嘆一次氣,還時不時摸一下自己什麼都沒有的嘴唇,活像被奪了初吻的黃花大閨女。
他時不時就罵一句:「你說,他看著那么正經一人,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呢。」
楚辭跟著嗯嗯,半晌才問:「什麼事啊?」
「小孩子邊上玩去……」晉津瞟了眼楚辭,嫌棄地擺擺手,道,「說了你也不懂。」
楚辭哦了一聲。
可是是你先問我的啊。
楚辭沒有師兄弟,實在不能幫晉津提出任何意見。
最後,他只能承擔一個傾聽者,一邊上課一邊被晉津灌了一腦子的『人面獸心』『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再也不能理他了』『簡直太過分了』。
就在他要聽暈時,晉津忽然問道:「楚辭,你與你師父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