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誤會嗎?
「你……你你在說什麼啊?」楚辭立刻慌了,「我和師父什麼都沒有,你你你可不要亂說。思兔閱讀sto55.com否否否則,我不理你了的。」
「我都看出來了。」晉津拍拍楚辭肩膀,「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楚辭臉紅的厲害。
「喂,告訴我唄。」晉津湊到楚辭身邊,小聲道,「你知道我的。我絕對不會給你說出去的。我看你這幾天的樣子就不正常,滿面春光,神情蕩漾,一看就是談戀愛了。」
楚辭背著晉津,摸了摸自己的臉。
居然……有這麼明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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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皮到底是薄,任憑晉津如何『嚴刑拷打』,死皮賴臉,嘴巴都跟封上了似的,一句都不肯往外露。下了課,更是一下子就竄出去了,把晉津甩得老遠。
他實在有點羞。
儘管慕景說要公開他們的關係,可被晉津當面點出來,他仍然害臊的厲害。而且,現在外人眼裡他們只是師徒關係。鬧出什麼來,於慕景名聲不好。
他還是擔心影響慕景。
楚辭跑得飛快,倒是把晉津甩掉了,可他自己也不知道身處何地了。青玄山他不熟,只能憑感覺原路返回,去上課的地方等慕景。
但……他發現他好像迷路了。
這裡是一片竹林,好像是個迷陣,楚辭跌跌撞撞跑進來,現在順著記憶往回走,卻怎麼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他只好憑感覺亂撞。
不知道走到哪裡,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楚辭早就著急了。他答應好慕景在上課的地方等他的,現在卻被困在著迷陣里。
慕景找不到他肯定會著急的。
他越急就越不知道往哪兒穿,眼前的竹林就越亂,看不清路,似乎每走一步都會有無數個新出來的岔路在腳下延展。
竹林里似乎沒有日月,時間流逝也無憑照物。楚辭只能根據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和走不動的腿來判斷一定是過了很久了。
怎麼辦。
他不會困死在著竹林陣里吧。
師父肯定特別擔心他。
楚辭雖然不敢確定和慕景的關係,卻無比篤定這一點。而且,他還在心裡默默篤定一點,慕景一點會來救他的。
一定會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楚辭聽見一陣琴聲。
不是高山流水般舒適的樂聲,而是爆裂性的具有攻擊性的激曲,聽著這歌似乎可以將人們心中的魔獸喚醒,有一種讓人嗜血的欲*望。
楚辭忍不住頭疼。
他想讓裡面的音樂停下,掙扎著喊著:「不要彈了不要彈了……」
可是他喉嚨像被堵住般,發不出任何聲音。反倒是樂聲越來越急,越來越激昂,似乎要勾出人們心中最狂躁最不堪最醜惡的一面。
楚辭眼前一片片發花。
聲音還在繼續,還夾著人的笑聲。上一秒是極開心的笑聲,下一秒就變成了厲聲尖叫,再便是娃娃的尖叫,緊接著又是女人的溫聲軟語。
變化不停,讓人應接不暇。
楚辭只覺得頭疼欲裂,想讓裡面的聲音停下來,卻怎麼也動彈不了。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一陣陣發花,然後失去意識。
他是在一個玉台上醒來的。
醒來時,面對的便是一張極媚的俊臉。媚這個字是很難第一眼就用在一個男人上的,但面前的人給楚辭的便是這個感覺。
那張臉離得極近,讓楚辭看清他的五官。
鳳眼輕勾,眸子極黑,眉心有一顆火紅的原點,唇舌紫紅,乍一看便有一股邪氣,再看又仿佛會被他吸進去一般的邪性。
楚辭第一眼反應。
這絕對不是三清洞的人。
三清洞……不是這個風格。
「你……是誰。」許久沒說話,楚辭覺得嗓子有些干,沙啞地說完第一句話,聲音才清晰一些,「這裡是哪裡?」
「新入門的弟子?」
那人見楚辭醒了,一拂袖便從楚辭身上起來了,轉瞬間便到了對面一個石凳上,給自從斟了一杯像酒的東西,血紅色。
楚辭警惕道:「嗯。」
「那,有沒有人和你說過。」那人斜挑起眉,由下至上看了眼楚辭,話里似乎帶了鉤子,「這個地方是三清洞不能來的地方?」
楚辭呆呆地搖頭。
「怎麼看起來這麼呆?」那人皺了皺眉,「你是誰門下的弟子?」
「我的師父是玄景長老。」
「玄景?」那人挑起眉,「他居然收徒弟了,真是新鮮。玄景的徒弟,難怪能抵得住我一場噬心曲還沒走火入魔的。」
楚辭問:「你到底是誰,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等你出去你就知道了。」那人又喝了一杯,眼一挑,一剎那的風情讓楚辭都怔了怔,「你和我說說,玄景那冰塊是怎麼收你做徒弟的?」
楚辭往後退了一步:「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的身上有玄景的氣息……」那人搖晃著酒杯,慢悠悠道,「很濃很濃,一般的接觸可達不到這個效果。除非是每日……同床共枕。」
他將後四個字咬得極重,成功看見楚辭慌了神。
「你你你,你胡說……」楚辭臉騰地就紅了,瞪著那人,聲音卻色厲內荏:「不要污衊我師父……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們來了。」
那人說了一句,忽然竄起來,三兩步移到楚辭身邊,將還坐在石台上的楚辭整個壓下去,手摟著楚辭的腰,臉貼上楚辭的,鼻尖挨著鼻尖,嘴唇幾乎相接。
那人輕笑著:「給玄景那冰塊看一場好戲。
從遠處看,兩人幾乎在熱吻。
楚辭明白妄止想做什麼,腦里轟隆炸響一聲,只有一個念頭。
慕景看見怎麼辦。
他奮力掙扎,卻被按住手腕,大腿被另外兩隻壓住,姿勢看起來更為親密。
下一秒,腳步聲極快接近。幾乎就在一瞬間後,腳步聲便來到石台前。楚辭緊接著聽見掌門高聲怒斥聲:「妄止!你在做什麼!」
「哎呀……」妄止叫了一聲,放開楚辭,語氣可惜道,「師父,你怎麼現在來了。」
掌門怒吼:「我怎麼不該過來,再不過來,再不過來……」
「再不過來……」妄止想用手撫摸著楚辭的臉,被楚辭躲開了。他輕笑道,「再不過來,我和這位師弟的深入交流就要完成了。」
他看向楚辭。
楚辭卻盯著慕景,一陣陣發冷。
慕景看見了。
他會不會誤會。
他……會怎麼想。
他腿腳發軟,如一腳踩入半空。
掌門二人一過來,他一眼便看見掌門前面的慕景。慕景素來纖塵不染的衣裳不知為何有些亂,只是眉宇已經沉凝。
他張了張嘴,想要和慕景解釋。
卻發不出聲音。
應該是被妄止控制了。
慕景卻沒看他,而是盯著妄止:「妄止師兄,這是我的徒弟。人我現在帶走了,我不希望以後這樣的事在發生。」
他立即上前,抱走了楚辭。
妄止聳聳肩:「這次可不管我的事,是你這位小徒弟自己送上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