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夢之安魂曲：勢
第104日，晚。
商業大廈，樓頂。
兩名使徒依舊穩穩佇立於城市的最高點，一名封鎖、一名護衛，履行著職責。
……
「時間是我們的敵人。據點，或者說它演化出的城市系統，反射弧或許很長，但能量之強依舊毋庸置疑。」一身正裝、戴著墨鏡的結構天使面無表情地看著不遠處湧來的軍隊，「傀儡龍這種重型單位也迅速出現了。」
「我能做出的支援有限，【摺疊】牽制了大量精力。」空間天使簡短應道。
「盡力而為，菲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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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你上吧。」
……
說話間，又一批龐雜的飛空機械兵團已經突近。但在接近樓頂的時候，整塊的空間突然切割成一個個立方體，如同傳送帶一樣轉動起來，帶著它們繞樓頂縱橫位移，就是無法突入內層。
……
使徒（空間形態），普通特技，【魔方】！
……
同時，托馬斯卻在同伴的支持下隨意閃現進入立方體。鐵拳乾脆的利落地轟擊著分割開來的敵人。其拳頭硬度達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似乎輕輕觸碰就能破壞堅硬的鋼鐵。
……
使徒（結構形態），普通特技，【原子之力】！
……
就在他們默契地應對圍剿時，地面上突然出現了很多塔式建築。塔群壞繞大廈，高度雖然無遠遠不能觸及頂層，但能明顯看出是某種高聳結構。
……
「防禦塔嗎？」菲麗扎眼，「如果要密集轟炸，建造距離是不是太近了？」
「遠處也有。」托馬斯平靜地指著夜空。
那裡，無數光點正從低地轟向高空，划過拋物線後朝著樓頂墜落而來。
同時，近處的那些高塔中，有一座竟然開始扭曲著生長起來。它一路拔升自己的高度，直至炮口與樓頂齊平！
也就是在這個距離下，兩名使徒才看清，這座自行生長的塔竟然是肉色的，表面甚至存在有機體的特徵。
「怪不得。」托馬斯沒有表情地直面這座魔塔，「是變異種，附身無機物的話……至少第五代朝上。」
「S級。」菲麗咧嘴笑了，她微微側頸觀察周邊，周身旋轉的空間塊里滿是強敵，撲天的炮雨也即將落下，「快頂不住了呢！」
……
……
第104日，晚。
科技大廈，上空。
在使徒神經質的狂笑聲中，火焰與雷電不斷向更廣的地帶蔓延，逐漸聚攏的軍隊也在穿越這高烈度的能量領域時損失慘重。
而且，即使是突入射擊範圍內的兵力，其炮火落在使徒身上也毫無作用——他的身軀本身就像火焰和雷電一樣，彈藥徑直穿過元素化的身體，僅僅留下一縷波紋和火花。
「哈哈哈哈哈哈……嗯？」
盡情縱火的元素天使並沒有失去基本的警覺，每一個向他射擊的兵種也都在他感知的範圍內。
擁有元素化的身體，也要明晰落在身上東西的性質。
這個時候，他就第一時間看到兩個一瘸一拐的身影正穿過熊熊烈火朝他行來。
……
「無視火焰？」元素天使睜大了眼睛，「有意思，那麼……」
他收束雙手，火焰之海開始從兩名無視燃燒的血人周邊退卻，取而代之的是小空間內急速冷卻。
空氣凝華成雪片瀟瀟而下，轉瞬之間，兩具行走的血肉就變成了立於原處的冰棍。
……
使徒（元素形態），精英特技，【終末之冬】！
……
完成速凍後，他落下雙手，仔細地觀察著冰雕。
撲！
下一刻，一股肉漿突然從側面的火焰中迸射出來。
元素天使神色一凜，身體零秒化作一道雷電。
肉漿穿過等離子體，不受傷害的凝聚成型，但雷電也沿著電弧瞬間移動到另一側的天空。
嗞啦！
電光重新化作人形時，使徒抬起了自己的右臂。那裡，被肉漿掠過的地方有著一處腐蝕的痕跡。
「啊啊啊，連雷電也能傷害嗎？不愧是變異者……」
六型變異種，普通特技，【侵蝕】！
……
……
第104日，晚。
商業大廈，地下一層。
對峙。
一邊是高舉雙手，張開十指的【諾斯費拉圖】，一邊是身邊圍著數名法師的【破壁人】。
中間是橫七豎八的肉體，它們在兩派強力的對抗下倒地抽搐，已經分辨不出是死而復生的喪屍還是沒有死透的玩家。
……
「無法理解。」破壁人臉色蒼白，但保持著基本的鎮定，「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呢？或許你們有能力擾亂局勢，但時間一旦拉長，幾個頂尖高手就能在壓倒性的兵力下全身而退嗎？」
另一邊，身穿主持人禮服的分裂天使約翰始終保持微笑，一動不動。而復仇天使諾斯費拉圖則是一言不發。
「高階大師可能無法被短期拿下。」破壁人繼續道，「但我也一樣……還是說，你以為這點場面就可以摧毀我的心理防線？不要忘了，我們都是從起點殺過來的！！」
「……」
「不管現在封鎖大樓的是什麼招數，它的持續時間一定不長，而你們都已經犯下大錯。」破壁人指著不遠處貴賓席，包括瓊恩雪諾在內的數人在那裡喘息著，「這裡的人都是五皇最為重視的手下，如果動了他們——」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話音沒落，諾斯費拉圖咧嘴一笑，抬手就是一通掃射，那些軀體也徹底不再動彈。
破壁人組織好的話術也戛然而至。
「所以，你是徹底瘋了。」他沉著臉，揮手示意手下更換陣型，「諾斯費拉圖。」
……
……
第104日，晚。
主競技塔。
【破壞】的轟炸摧毀了部分看台，整個決鬥廳陷入空前的混亂。
「這個情況，臨時協議恐怕無法繼續執行了。」林中漫步平靜地說道，「我需要採用自己的安保措施。」
「等一等，老林！」郵件人顯得氣急敗壞，「這些人蹦躂不了太久！局面在控制之中——」
「我們相信你的軍力，但現實狀況是混亂已經出現。」娜烏西卡同樣抬起作業系統的手，「失控是擺在眼前的事實。哪怕有一絲惡化的可能性，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管。」
「可是——」
「最新消息。」黃安突然開口道，「除了城內安置，荒原區本部的軍力也有所移動。他們在朝北地靠攏。」
「……」
「破壁人是單獨待在商業大廈，壓力可想而知。」娜烏西卡搖頭，「而且他的情緒從白天開始就不大穩定，恐怕不會考慮那麼多了。」
「……」
「城外第一駐紮地的兵力我不管。」黃安豎起手指，「但第二駐紮地的荒原軍要入北地，必然經過卡羅爾堡所在的十字荒原。對於這種行為，如果繼續兀自進行，我只能視作入侵。」
「所以已經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事情。」林中漫步似笑非笑，「大家各自準備吧。」
「不，不，請在等一等！！」郵件人咬牙切齒，「我這裡已經儘快——」
「對手更快。」娜烏西卡搖頭，「商業大廈還有不少風之谷的人，我需要自行組織救援。」
「沒錯，我也——」
林中漫步正順著女領主的話頭說時，身體卻突然一震，眼睛瞪大起來。
「怎麼了？」
「老林？？」
但林中漫步似乎沒聽到他們的呼喚。
……
「瓊恩？」
他喃喃道，雙手微微顫抖起來。
「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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