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蠻橫無理!
「他要傷我兒子,這個帳要怎麼算?就算去校長那我也要理論!」
拓跋巍回道,但是絲毫沒有鬆手的跡象。思兔閱讀
衛淵和拓跋巍說的校長是真正的南武校長,南武掌權人!也是八階巔峰強者,只差一絲便可進入九階,是真正的巔峰人物!
拓跋巍是南武副校長,雖然也是八階強者,但是八階初期和八階巔峰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這一階中差距大的難以彌補,因為八階開始已經接觸最本源力量。
「拓跋巍你夠了啊!真要以大欺小?你要是有本事就去前線獵殺同階敵人,而不是在這和新生耀武揚威!」
衛淵說道,語氣間有些職責的意味。
本來衛淵只是導師,不管實力還是地位都比不上拓跋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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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張宸昊他知道,他第一次教導【九重樓】時,就被張宸昊驚艷到了。
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事,衛淵對張宸昊報有很大的期望。
可是齊雲山一行,張宸昊失蹤,讓他有些惋惜甚至是難受。
對於張宸昊的做法,引開蛇群為同學爭取生存的機會,他很欣慰也很贊同,同樣也很可惜。
衛淵一直認為張宸昊命喪齊雲山,誰曾想竟然奇蹟般的回來了!
並且,從打敗拓跋朝升來看,他已經突破成為武者了,而且還是一階巔峰。
此時,無論是拓跋巍還是衛淵車妙,都以為張宸昊是一階巔峰武者,並沒有認識到張宸昊已經進入二階了。
衛淵不想如此有天賦的新生葬送在自己人手上。
一個月時間,從一次淬體到一階巔峰,是根本沒有聽說過的事。
只有古籍、舊紙堆中才能尋找到一兩個照耀蒼穹的天之驕子。
而拓跋朝升能夠很快的進入一階巔峰,那是因為從小就進行淬鍊,這次更是藉助了巨蛇的蛇丹才能如此之快。
衛淵不止一次覺得,蛇丹給拓跋朝升用是浪費,不管從功勞上還是資質上,張宸昊都比拓跋朝升更適合。
但是誰叫拓跋朝升是拓跋巍的兒子呢?
而且張宸昊還生死未卜。
拓跋巍是出了名的護犢,衛淵必須站出來制止拓跋淵。
即便他是副校長。
更何況,確實也是校長要見張宸昊,衛淵也沒有憑空亂造。
再者,張宸昊能夠做出犧牲自己,成全他人的事,可見其品性,不會不明不白就痛下殺手。
尤其是為了爭奪新生代領軍人的位置,大打出手,他覺得更是不可能。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
所以絕對不能讓拓跋巍亂來。
「拓跋巍,前線戰鬥有多激烈和殘酷,你自己深有體會,輸那就是死!你覺得你能護得了你兒子幾時?」
衛淵言語間有些激將的意味。
很明顯,但是很有用!
拓跋巍思考片刻,鬆開手。
「放開我兒子!」
「宸昊,鬆手吧,先去見校長,有事和校長說,不用怕拓跋巍!」
衛淵說道,算是給張宸昊打了一針強心劑。
張宸昊艱難的喘息,憋得發紫的臉也慢慢緩了過來。
點點頭,張宸昊鬆開了手。
拓跋巍說的沒有錯,在拓跋巍的強大壓力下,張宸昊根本不可能掐死拓跋朝升。
張宸昊光是抵抗就耗費全身之力,已經沒有多餘的體內干其他的。
說看誰先死的話,不過是張宸昊嘴硬,不服輸罷了。
張宸昊自己明白,拓跋巍也明白。
但是拓跋巍不說,其居心就有些可怕了。
拓跋巍知道自己兒子不會死,只是要借著這個理由,真的想掐死朝宸昊!
張宸昊能夠感覺到這種殺心。
很淡,隱藏的很好,但是張宸昊還是能敏銳的發現。
這讓張宸昊內心生出了很大的芥蒂。
南武並不是人人都像邵安導師那樣好的。
尤其是實力越強,其心思越難捉摸。
「死罪可饒,活罪難逃!」
拓跋巍威嚴道。
這是久居上位對下位者的壓制。
「呵呵!憑什麼?!」
張宸昊冷笑,怒道:「不分青紅皂白,不弄清楚緣由就給我定罪?憑什麼?!」
「憑你打傷我兒子!憑我是南武的副校長,就可以給你定罪!」
拓跋巍淡淡道,這是一種心態的壓制。
在他看來,本該如此。
即便張宸昊天賦異稟,可還是遠遠沒有成長起來,拓跋巍一隻手就可以捏死。
更何況,他是南武副校長,曾上前線作戰,立下過赫赫戰功。
完全有權力處置一個新生。
「拓跋校長,你這話嚴重了點。」
衛淵導師道,想要從中調解。
稱呼已經從直呼拓跋巍姓名,改成拓跋校長。
之前直呼姓名,是因為情況緊急,外加上衛淵導師確實很生氣。
作為一個實力強大的前輩,對張宸昊這樣一個小輩出手。
而現在改過來,完全是必要的禮節。
「還有你!出言不遜,直呼我姓名!身為導師一點禮節都不懂?!」
拓跋巍頓時氣血爆發,強大的壓制力直襲衛淵。
衛淵立刻調動氣血抵抗。
二人就在此刻僵住了。
張宸昊能看的出來,衛淵導師抵抗起來還是有些吃力,但是儘管如此,拓跋巍依舊不能推進絲毫。
完全不像對上張宸昊那樣,壓制起來勢如破竹。
「原來是突破了,進入七階範疇了,怪不得膽子變大了!」
拓跋巍有些吃驚,沒有想到一直卡在六階的衛淵竟然突破了。
但即便是突破了也是隨便能夠對抗他的。
「行了,都住手吧,真想校長大人發火啊!」
一直沒有說話的柳忠明開口道。
他和拓跋巍關係好,更是從小看著拓跋朝升長大的。
對於這個從小有禮貌,天賦還好的小侄子,自然愛護的很。
所以看見拓跋巍教訓張宸昊一直沒有插手。
直到看到拓跋巍和衛淵快要打起來,才趕忙從中調解。
不然真要鬧大可不好收拾。
校長大人的怒火,一般人可承受不住。
「哼!」
拓跋巍冷哼一聲,收回氣血壓制。
沒有氣血壓制的衛淵導師,深出一口氣,額頭中冒出的細汗,顯示著抵抗起來並不輕鬆。
對於如此蠻橫的拓跋巍,衛淵不想與之多做糾纏。
以後比他強大了打一頓就好,不然這人一直拿鼻孔看人。
「宸昊,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