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賭約!
「宸昊,我們走。思兔閱讀sto55.com」
衛淵導師將張宸昊喊上,準備帶去面見校長。
按道理來說,校長應該不認識張宸昊,因為校長才回校不就,錯過了張宸昊的入學時間。
這次面見張宸昊讓衛淵導師有些疑惑。
不過,這總歸是好事,校長那樣的強者不是誰想見就可以見的。
但是張宸昊並沒有動身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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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拓跋巍,淡淡道:「拓跋校長,你現在在我面前揚武揚威,不過是你比我多修煉的幾年,不久的將來,我會讓你感受一下我的感受!」
「不分青紅皂白的給人定罪,靠著氣血隨意壓制別人!」
張宸昊語氣平淡,但是異常堅定!
「呵呵...」
拓跋巍冷笑,將頭背了過去,似乎不願與張宸昊多說。
隨即報上拓跋朝升準備離開。
但是剛走兩步,拓跋說道:「不知道是不是齊雲山的奇遇讓你現在的異常膨脹,不過是剛剛步入修煉一途的一階武者,就敢妄言教訓八階強者,愚蠢之極。」
「原本以為你是個人才,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拓跋巍輕輕搖頭,有些自嘲道。
「拓跋校長,那恐怕是讓你失望了,我已經是二階武者了,我並不覺得八階有多遠。」
「唾手可得而已!」
「拓跋校長,我們打個賭如何?」
拓跋巍聞言,沒有回頭,但是停下了腳步。
「三年,不!一年!」
「一年後我到不了八階,便自絕於此,一年後我要是到的了八階,也是這裡,你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給我鞠躬道歉!否則我就把你打服!」
「你覺得如何?」
張宸昊語不驚人死不休。
平淡無奇的語氣,說著最驚人的話!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都被張宸昊狂妄的話語驚呆住了。
這其中包括柳忠明,衛淵等導師。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遇到,一階武者在一年內挑戰八階強者的事。
而且還是以性命為賭注。
一定瘋了!
他們此刻在想張宸昊是不是在齊雲山腦子被嚇壞了,或者被拓跋巍嚇壞了。
「好。」
拓跋巍淡淡道,仿佛根本沒有把此時放在心上。
然後幾個跳躍離開此地。
在別人看來,拓跋巍是不屑於再跟張宸昊糾纏過多,只會降低身份,然後隨意答道離開。
但是拓跋巍內心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平靜。
倒不是張宸昊的狠話影響他,而那張宸昊那句平淡無奇的我已經是二階武者了。
這才是他震驚的地方。
「宸昊,你突破二階了啊?」
在導師面前,一直沒有說上話的車妙,驚喜道。
他總是擔心張宸昊會衝動,然後被欺負,卻怎麼也沒想到張宸昊已經突破二階武者了。
要知道,車妙也才是二階武者。
雖然車妙比張宸昊大的不多,三四歲而已。
但是車妙也是很早就開始煉體,進入修煉一途。
當然這和家室背景有關,很多家族,財閥,早早的接觸了天地異變,更是有古老的傳承。
這起點就和普通人完全不同。
車妙的話將衛淵和柳忠明等導師驚醒。
不再多想張宸昊腦子有沒有問題。
是啊!
二階武者啊!
一個月就從毫無煉體的基礎,到二階武者。
這煉體速度還是人嗎?
他們突然對剛才懷疑張宸昊的狠話有些動搖了。
一月升兩階,一年呢?
一年升八階?
他們不敢再細想,怕真的相信了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你下肢骨淬鍊哪裡了?」
衛淵導師問道,他很想知道張宸昊此時真正的修為。
「兩條腿骨都已經淬鍊完成了。」
張宸昊如實回答,這種東西瞞不住導師的,沒有隱瞞的必要。
「什麼?」
衛淵導師錯愕,他今天實在被張宸昊驚到太多次了。
下肢骨共62塊,兩條腿骨也是最難淬鍊的,一般將兩條腿骨淬鍊完成,就標誌著進入二階中期了。
張宸昊淬鍊的時候倒沒有多想。
實在是因為當時氣血過多,怕把自己撐爆了。
所以淬鍊下肢骨的時候,選擇了最耗費氣血的腿骨進行淬鍊。
當然,那個時候張宸昊還處在深山老林中。
如果能將腿骨淬鍊完成,那麼安全逃離的概念會大大增加。
衛淵導師有些無語,但是同樣感覺有些幸運。
這麼一個善於創造奇蹟的少年,沒用葬送在齊雲山。
「走吧,去見校長。」
衛淵平復下心情,對張宸昊說道。
張宸昊點頭應道,和車妙短暫的說了兩句便和衛淵導師離開了。
「同學們,今天的授冠儀式出了點小問題,張宸昊你們都應該有所了解,他現在已經是二階強者了。」
「如此天賦是我前所未見的,你們是和他一起進來南武的,甚至進校的時候氣血比他還高,現在卻遠遠落後他,你們要是不想被甩的太遠,連背影都看不到,那麼!從現在開始,刻苦煉體!爭取早日突破!」
「當然,你們也不要氣餒,張宸昊能夠如此快的晉級,應在起跑線上,必然是有所奇遇。」
「現在天地大變,『神秘因子』爆發,科技大發展,湧現出了一批異人、武者和特種作戰者!」
「所以,起點應該並不代表著會一路領先!你們每個都可能會有自己奇遇,然後一飛沖天!」
「加油吧!少年們!」
特種作戰學院院長柳忠明慷慨激昂道。
很大的調動了新生們的修煉積極性。
尤其是曾今一組的組員們,他們經歷過生死,如今更是見識了組長張宸昊的強大。
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激動不已,各個以張宸昊為目標。
「好了,都散去吧,南武新生代領軍人還有待商榷。」
柳忠明說完,頓時人群如潮落般退去。
但是今天事情的餘熱才剛剛開始。
「衛淵導師,校長找我有什麼事啊?我才剛回來。」
另一邊和衛淵導師一起去見校長的張宸昊問道。
他從來沒有見過校長,即便是新生大會第一天時,也是拓跋巍主持的。
對於這位南武真正的掌權人突然要見自己,內心十分好奇。
就有種自己犯了錯要見校長前那種忐忑心情一樣。
「呵呵,你見了自然就知道了。」
衛淵導師笑道,倒不是他故意賣關子,而是他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