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就在趙姨在外面喊「任先生」來了的時候,冼淼淼已經幻想到任棲桐對自己「始亂終棄」,然後自己當然不肯吃虧啊,就拖著不知怎麼就弱不禁風的身體,一步一吐血衝到現場捉姦,最後當著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冒出來的眾人的面兒將他們統統殺死……故事的結局當然是她浴血重生,攥著大把大把的鈔票,享受接下來幾十年的美好時光!
重新回味幾遍結局,冼淼淼覺得十分滿意,還沒來得及為自己鼓掌呢,就聽見有人敲門,她還以為是趙姨,就習慣性的說,「進來吧。思兔閱讀520官網��
然後,任棲桐就進來了。
冼淼淼一抬頭就僵在遠處,脫口而出,「你怎麼在這兒?」
雖然來之前沒提前打招呼,但任棲桐還是覺得她的反應有點太過激動,於是很疑惑的說,「我有點不放心,決定過來看看,剛才那位女士已經喊過了。」
剛才?咳,那就是她思維正放飛自我的時候,嗨,想的正high呢,誰會關心外面發生什麼呀!
冼淼淼果斷決定立刻終止這個話題,她很大方的讓出一大半床位,拍拍不久前趙姨剛換上的柔軟乾燥又舒適的被褥,「地上涼,上來,咱們躺著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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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還活蹦亂跳的,任棲桐也就放了心,一邊聽話的拖鞋一邊笑,「你喊一個身心都很正常的男人上去,可是個很危險的決定。」
冼淼淼覺得自己大概真是因為突然不去上班而導致了某種錯亂,竟然隱隱有一絲亢奮,她雙眼發亮的看著慢慢走近的任棲桐,「你要強暴我嗎?」
任棲桐差點把自己那兩條大長腿扭到一塊去!
穩住身體後,他十分擔憂的看向冼淼淼,認真詢問,「你真的沒有燒到腦子?」
他到底交了個怎麼樣的女友啊!
鬧過之後,兩人終於能安安靜靜的靠在床頭說話了,而冼淼淼張嘴第一句話就是,「遭了,我感冒,你快下去!」
任棲桐:「……」
還能不能好了,又是上來又是下去的,爬山嗎?
他各種無奈的親了女友的額頭一口,「我身體很好,放心吧。」
從昨天晚上開始,冼淼淼就覺得這張空蕩蕩的大床上好像缺了點兒什麼,不過她一直都沒想明白;而在這一刻,她突然就想通了:缺個人啊!
她特別喜歡這種任棲桐摟著自己,而自己把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放心交給他,然後趴在他結實寬厚的胸膛上聽心跳的感覺。
距離對方的心臟如此之近!
冼淼淼有些恍惚的想著,上次生病時有人抱著自己,好像還是自己上高中時?距離現在說不清到底是五六年,還是百十年……
平時逞強習慣了的人最怕被人疼愛、安撫,於是冼淼淼一下子就覺得自己矯情了!
她仰頭看著任棲桐,笑眯眯的戳戳他的胸膛,「給我唱首歌吧?」
任有求必應棲桐先生點頭,「想聽什麼?」
冼淼淼想了會兒,「搖籃曲。」
她本是想藉此機會再次增進下彼此的了解,哪知下一秒就見任棲桐的神情突然變得非常落寞,隱約還有點怨怒。
冼淼淼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任棲桐的媽媽對他常年不聞不問的狀態,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抱歉,」她摟著任棲桐的腰,臉在他胸膛上蹭蹭,「不唱了,你跟我講講上次沒說完的跳傘經歷吧。」
然而任棲桐只是摸著她的頭髮,自顧自的陷入回憶,不說好,也不說不好,過了好長時間才緩緩道,「我不會唱搖籃曲,因為我沒聽過,而長大後,也儘可能的迴避它……」
他說的很慢,聲音放得很低,趴在他懷裡的冼淼淼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個字符從他身體內經過所引發的震動。
接下來,任棲桐罕見的向冼淼淼講述了他不能自己照顧自己的嬰幼兒時期的一些事情。
這件事發生在任棲桐還需要吃奶的時候,他自己自然是記不得了,但因為當時這事兒驚動了警察和兒童保護機構,還差點兒上了新聞,多年後還時不時的被人拿出來議論,懂事後的任棲桐也通過各種途徑一點點拼湊起了事情發展始末。
之前就說過,任棲桐的媽媽對他一直沒什麼感情,當初孤注一擲的堅持要把孩子生下也只是為了巨額贍養費。結果算計人的終被別人算計,任棲桐的父親老拜斯曼竟專門為兒子成立了成長基金,交由專人打理,任棲桐的媽媽根本沒辦法插手。
兒子的贍養費沒到手不說,之前好不容易討的分手費也幾乎全部花在了聘請豪華律師團和後續的訴訟上面……
也是因為這件事,任棲桐的媽媽幾乎將事業、家庭等各方面遇到的不順都歸咎到他身上,對他各種忽視。
有一天她清早出門,鄰居見她既沒有帶著孩子,也沒拿大件行李,就以為她只是出去辦事,很快就回來,因此並沒在意。
當晚鄰居徹夜加班,第二天早上才回來,結果發現任棲桐家門外已經攢了兩瓶鮮牛奶。也就是說,他的媽媽從昨天清早走了之後,到現在還沒回來!
鄰居家有三個孩子,她本人對任棲桐這個漂亮的小寶寶也很喜愛,偶爾任棲桐的媽媽被迫帶他出門時,還逗弄過幾次……
發現這一情況後,鄰居先是敲門,發現沒人回應後直接報了警。
幾分鐘後趕到的警察破門而入,從裡面救出已經餓的哭都哭不出來的小嬰兒……
富豪的兒子差點兒被餓死!
如此勁爆的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街區,然後在媒體準備大幹一場之前成功引來老拜斯曼。
老拜斯曼知道後勃然大怒,兒子他雖然不疼,但畢竟是他的孩子,那女人分明搶奪了撫養權卻這麼虐待,是個人都不能忍!
給了媒體封口費之後,老拜斯曼直接聯繫律師,剝奪了前妻的撫養權,並不允許她再次探望或是接近。
要不是這種醜聞爆出來對自己有害無利,老拜斯曼一早就讓前妻被輿論罵死,哪兒還會費錢費時的遮掩?
只是饒是他高抬貴手,任棲桐的媽媽也沒好過,因為涉嫌嚴重的虐待兒童,且後果嚴重,她被判刑,後來還是將全部家當都交了保釋金才提前出來……
而任棲桐也因為母親的長期照顧不周及這次的事導致嚴重的營養不良和發育遲緩,學前一直瘦瘦小小的,三天兩頭就生病。後來他稍微長大一點,就開始有意識的增強體育鍛鍊,然後便一發不可收,他硬生生把自己從纖瘦美少年鍛鍊成了遍身肌肉的運動達人!
所以現在雖然外界都知道任棲桐母子極度不合,卻很少有人知道真正的內幕。
就連冼淼淼也是第一次聽說,而且講述者還是當年的被害人!
她真是疼的心肝兒亂顫,不住的摸著任棲桐的臉,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真是難為你了,有些事情不想說可以不說的,我沒有那麼強的好奇心。還疼不疼啊?」
任棲桐捉住她的手吻了下,反而笑出來,「這麼多年過去了,早就不疼了。」
冼淼淼最見不得這種強顏歡笑,尤其他眼睛底層那種深沉的悲傷和淡淡的恨意,簡直都要流淌出來了!
「別笑了,」她乾脆捏住任棲桐的嘴角往下拉,「乖。」
被女朋友這樣近距離安慰,臨時下決心說出來的任棲桐倒真慶幸自己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在這一刻,他仿佛移走了長久以來壓在自己心頭的一塊巨石,瞬間輕鬆起來。不得不說,這種有人跟你分擔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只是……
他看著在自己身上爬來爬去,半點自覺也沒有的冼淼淼,聲音沙啞道,「再不乖乖坐好,我就真的強暴你。」
冼淼淼一怔,低頭看看自己趴在他身上,兩雙腿相互交叉的姿勢,竟然擺出一副自我犧牲的樣子,「既然我無力反抗,只好嚶嚶」
任棲桐都給她氣笑了,雙手往她腋下一掐,拎小雞仔兒似的把人重新塞回被子裡包好,「別胡鬧。」
冼淼淼特別喜歡逗他,又側起身躺著,一隻手探到他兩腿間不輕不重的捏了下,「還挺精神的。」
任棲桐:「……」
精神不好嗎?!這樣你的性福才有保障啊!
已經被女友接二連三的流氓行徑打擊到無言以對的任棲桐乾脆把她拖過來,在被子底下啪啪啪打屁股,「就仗著我捨不得這時候辦你,胡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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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冼淼淼和任棲桐一塊去上班,付秀就沖她擠眉弄眼的,又悄悄地說,「哎呀小老闆你是沒見,昨天大桐桐一聽你病了,病的都來不了公司了,那給著急的~」
「那是,」冼淼淼挺美,嘴上也毫不謙虛,「我男朋友嘛,就該擔心我,這是應該的!」
本來還想臊她一臊的付秀頓時語塞,心道自家老闆這個臉皮的厚度也是與日俱增啊,以後再想讓她不好意思,這個難度可就大了去了……
璀璨的人不知道冼淼淼昨天沒來是因為生病了,但她手下的藝人卻都知道,於是中午吃飯時,大家紛紛表達了慰問。
鄧清波接到了新活兒,瞧著整個人的精氣神兒都不同了,教練都驚訝他對新一輪節食菜單的反應竟然如此平靜。
差不多從今天起,他就要承受驟然增多的課程,內容包括:騎射、歷史甚至武術,引得其他人既同情又羨慕。
同情的是光看他密密麻麻的課程表就叫人頭皮發麻,這樣堅持幾個月簡直能叫人瞬間喪失對生活的憧憬;羨慕的是,這傢伙竟然又要和諸多大腕一起拍戲!還是國家鐵定會支持扶植的大投資大製作歷史大劇!
至於其他方面,冼淼淼已經決定趁熱打鐵,一邊開發販售《為你執筆》的周邊產品,繼續壓榨剩餘價值,一邊正式籌備另一部網絡小說改編的劇《假面》。
《假面》的風格跟《為你執筆》完全不同,講的是身為警察的弟弟突然有一天被派去某專案組,專門跟進某盜竊慣犯的案子。隨著調查的深入,他卻隱約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然後有一天,專案組眾人突然被告知,該盜竊犯還跟其他幾起命案有直接或間接的聯繫……
警察的哥哥就是局長,兄弟倆也經常對某些案件交流想法,這一系列案件也不例外。然而某一天的一次巧合讓弟弟發現,他曾以為對自己毫無保留的哥哥很可能隱瞞了很多關鍵信息。
再之後,那名一直被追捕中的盜賊又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並丟給他一個厚厚的文件袋和一隻U盤……
涉及到警匪題材的片子難免會有大量的追逐、槍戰戲,成本自然就上去了,所以投資也遠比上一次要大得多。
冼淼淼決定讓方栗飾演局長哥哥,於榕飾演警察弟弟,柳於飛則出演神秘盜賊,其他角色通過校園選拔或其他公司推薦產生。
本著舉賢不避親的原則,冼淼淼最初就拍板決定主題曲全都讓任棲桐唱,插曲也外包給宋志。
雖然成本幾乎要翻倍,但好在三個演員現在人氣正旺,話題度也高,本身就自帶吸引,拍出來的戲也不愁沒人看。
《為你執筆》讓冼淼淼賺的盆滿缽滿,就是全部由她自己投資也撐得住,不過尚雲清似乎愛上了跟著外甥女發財的感覺,特別不要臉的要求強行入股,冼淼淼綜合考慮後倒也沒拒絕。
《假面》中會有不少大場景,尤其是柳於飛的戲份,相當一部分發生在國外。又因為他是大盜,所以難免要時常光顧豪宅啦,拍賣會,上流社會名人們的私人聚會等等,光是場地租借和場景布置都是一筆大額開銷,而整個拍攝組去海外取景的花費也相當驚人。
再算上中間的爆破、槍戰和追逐戲,乃至後面全面出動的直升機、快艇……這些玩意兒光靠冼淼淼自己還真挺費勁,但如果能有尚雲清幫忙,那就大大不同了。
他交際廣,人脈寬,一干熟人中多得是有私人飛機和遊艇的土豪,借來使都不用給錢,打個招呼公開鳴謝一下大家就特別心滿意足,「淳樸」的簡直要把冼淼淼感動哭。
至於那些海外豪宅,嗨,那都是小事兒!
親兄弟還明算帳,更別提舅舅了,冼淼淼跟尚雲清你來我往的爭論了好多天才簽訂合同:尚雲清以人脈入乾股,抵現金兩千萬……
簽合同之前,尚雲清還不大滿意,希望進一步爭取,「淼淼,不是舅舅不滿足,這兩千萬也太少了吧?要不我再加點現金,多算一千萬?」
上次投資六千萬他就拿了兩千萬,現在都飆到一個億了,他怎麼還是兩千萬?
他也能看出這部劇肯定能賣個好價錢,貌似現在配角還沒選出來的就已經有幾家電視台主動遞出橄欖枝,表示願意出高價購買播放權。現在多投資到時候就多分紅,放在眼前的好機會,他自然不肯輕易放過。
冼淼淼把合同甩的啪啪響,不為所動,「小舅舅,你這還不算不滿足啊?預算一個億,就算全讓我自己掏都沒問題,能給你這塊已經相當不錯啦!遠的不說,大舅舅知道的話肯定又要不平衡,到時候又是一場好仗。」
「切,」一聽到兄長的名字,尚雲清當即趕蒼蠅似的擺擺手,拍胸脯保證,「我做人你放心,一絲兒風聲也不會漏出去!」
就算漏了,大不了他親手把對方幹掉就完了。
冼淼淼毫不猶豫的翻了個白眼。
「話不好這麼說,」尚雲清翹著二郎腿,繼續蠱惑,「錢還嫌多嗎?小姑娘家家的,手裡不好沒錢,自己多留點兒買買衣服首飾什麼的多好?再說了,拍戲這種事情最燒錢,錢花著花著就沒了,少不得最後要追加,幹嘛不現在就添上呢?省的到時候還要精打細算,捉襟見肘的,幹活兒也干不痛快。」
肥水不流外人田,靠誰也不如靠自己,能多賺錢的機會,冼淼淼當然要儘可能的把蛋糕都留給自己!
但尚雲清的存在畢竟舉足輕重,以後少不得再合作,她也不好把話說的太死了,「這麼著,暫時先這些,就像你說的,這部戲燒錢的地方多得是,以後少不得要再追加,到時候我絕對不掏一分錢,就找你,行不行?」
見她一副除此之外沒商量的表情,尚雲清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同意。
簽完字之後,他把鋼筆交還給冼淼淼,突然笑起來,「你真是越來越像你媽媽了。」
不管是性格還是行事作風,尚雲璐都頗有幾分老爺子的架勢,行事果決,關鍵地方絕不會因為私人關係而退讓。只是在感情方面……
冼淼淼微怔,忍不住追問,「真的?」
尚雲清笑著點頭,「可不是。」
冼淼淼摸摸臉,笑的既甜蜜又苦澀。
血脈的延續這種事情真的很奇妙,剛才有那麼一瞬間,尚雲清幾乎要以為面前這個寸步不讓的姑娘就是自己的小妹妹了。
他也忍不住會想像,假如尚雲璐還在,她看到現在的冼淼淼肯定也會很驕傲的吧?那個時候,母女兩個坐在一起,又會是何種情景?
陷入追憶中的冼淼淼恍惚間聽對面誘惑道,「淼淼,要不,你再給舅舅加」
「想都別想!」她迅速回神,回答的斬釘截鐵。
親情是親情,錢是錢!這會兒千萬不能講感情,傷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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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身體正式康復的冼淼淼應邀前去核收《假面》的片頭曲,多日不見的宋志作為曲作者也在場。
其實現在任棲桐已經具備相當的詞曲創作能力,但因為平時要忙著製作專輯,再加上根據固定內容來創作實在不是他所喜愛的,冼淼淼便在第一時間邀請了宋志。
因為跟冼淼淼的工作室有了雖然不算太穩定,但長期的合作,而且冼淼淼也不像其他合作對象那樣喜歡賴帳,所以這兩年宋志的生活水平有了很大程度的提高。
年前他就從原來的地下室搬了出來,跟另一名來望燕台尋求發展機會的畫家合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總算每天不必刻意出屋也能見見陽光了。
前段時間,宋志又動用了幾乎全部積蓄,買了一套二手的專業設備,結果又重新回歸窮光蛋身份。
冼淼淼聽後半晌說不出話來,只能不住的沖他比大拇指,「厲害,厲害。」
她是真心佩服這些為了追逐夢想甚至可以不吃不喝的人,也許他們的外表不是那麼光鮮,甚至絕大多數都有點邋遢。但只要你親眼見過他們,跟他們聊過幾句,就能由衷的感受到一股難以形容的力量。那力量源自他們的內心,也許暫時無處寄放,可卻無比強大,且連綿不絕,足夠支撐他們走過種種困難。
冼淼淼說的是真話,宋志卻挺不好意思,略顯羞澀的笑笑,神情卻很認真,「雖然花的時候有點心疼,但這樣我就能隨時隨地製作歌曲了,既節省了時間,也不用每次都花錢租機器用了。一次的錢看著不多,可次數多了,加起來也挺嚇人的。」
「那倒也是,」冼淼淼點點頭,又替他心疼,錢都花完了,吃什么喝什麼呀?「其實你也可以來我們這邊的。」
「那怎麼行,」宋志連忙搖頭,「無功不受祿,我也不能總來蹭機器,時間久了,大家也要說閒話的。」
任棲桐雖然一直沒說話,可心裡還是有點懊悔,怪自己沒能提前覺察到宋志的願望,不然自己分明可以送他一套全新的設備的。
兩個人在一起這麼久了,基本的默契也已經培養出來,這會兒任棲桐的表情稍微有點變化,冼淼淼就猜到他的心思。
趁宋志本能的往機器那邊去的當兒,冼淼淼拉住任棲桐的胳膊,在他耳邊悄聲道,「別想太多,宋志這人太正,你要白送他那麼貴的機器,他肯定也不會收的。」
再說了,這麼兩個悶葫蘆湊在一塊兒,又沒有特異功能,想要提前覺察到對方的心思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任棲桐有些驚訝的看了她一眼,「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那當然!」冼淼淼很得意,倒背著手,搖頭晃腦的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