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戀愛1
這幾章番外的時間線是夏明之23和阮卿18,是兩人過去那段戀愛的開始,分手的時候阮卿19。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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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之恢復理智的時候,首先感覺到的是他懷裡抱了一個光溜溜的人,一個溫熱的身體緊緊貼在他懷裡,帶著一股撲面而來的好聞的花木氣息,而他的手正死死扣著這個人的腰。
夏明之的心猛得沉了下去。
夏明之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沒有開燈的房間,只有星星點點的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出來,勉強能看清一點室內的陳設。
而在他懷裡的這個人,雖然看不清臉,但能感覺到骨架纖細,整個人像是沒什麼分量,抱在懷裡跟個貓兒一樣乖,身體卻輕輕地顫抖著。
夏明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皺著眉頭,甚至沒敢動。
他自從出生以來,還從來沒有落入過這麼難堪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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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該是一個平常的夜晚,夏明之今天是陪他哥夏明一來阮家赴宴的。
但他沒有想到,在這樣的一個名門上流的宴會上,居然有人膽敢給他下藥。
下的還是不入流的催qing藥。
給他下藥的omega似乎是阮家一個親戚,家道中落,能進這個宴會都算是勉強。趁著和他在花園裡說了幾句話的功夫,就把藥下在了他的酒杯里,然後靜靜地等著藥效發作,夏明之昏昏沉沉得幾乎站不住,他就貼了上來,假裝扶住他,帶著他往花園深處的小樓里走。
然而夏明之並沒有這麼快就無力抵抗。
他的信息素級別本就強悍,身體素質也遠超平常的alpha,這個藥雖然藥性猛烈,卻還沒有使他完全失去理智,走到半道上,那個Omega就被他毫不留情地打暈了過去,丟棄在了某個拐角處。
他本來是打算找個空房間反鎖住自己,以防再出意外,然後給他哥打電話找人接應他。
可是走到半路上,他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一個和剛剛的Omega身上甜膩的氣息完全不一樣的人。
他嗅到了一股濕漉漉的花木氣息,非常溫柔且甜美,仿佛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他的大腦接受到了這股信息素的味道,然後下一秒,剛剛混在酒里被他喝下去的藥像是一瞬間被引燃了,燒得他大腦一片混沌。
他下意識地抓緊了這個人,手死死地攥住了這人的手腕,他的眼睛也被突如其來的欲望燒紅了,他甚至無暇看清懷裡這個人的臉,只能感受到他甜美清新的信息素的味道,誘惑著他迅速抓捕住這個Omega,不允許他逃開。
他隨便擰開了某扇門,把這個Omega拉了進去,然後反鎖住。
他應該慶幸這個房間裡沒有人,因為他甚至顧不上看周邊的環境,只知道像個野獸一樣盯著被他禁錮在懷裡的人。
這個omega似乎認識他,因為他聽見這個omega軟軟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被他弄痛了也只是小小地哼了一聲。明明已經被他關在了封閉的室內,卻一點沒有意識到自己危險的處境,反而還擔憂地摸了摸他的臉。
可他卻沒有回饋這個Omega的溫柔。
他像個失去理智的野獸,把這個Omega壓在了沙發上,撕開了他身上的衣服,然後狠狠地封住了他的嘴唇。
昏暗的房間裡,鋪天蓋地都是信息素的味道。檀香與溫柔的花木香混合在一起,袖口從沙發上掉下來,被撕裂的衣服也一起被扔在了地上。
這個Omega毫無反抗之力地躺在他身下,像只待宰的羔羊,雪白柔軟,只能無力地任他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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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之把自己從回憶里拉了出來,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都對懷裡這個人做了些什麼。
而更要命的是,雖然還沒有看見懷裡這個人的臉,但這個熟悉的信息素,已經讓夏明之猜出了了他的身份。
他簡直渾身的血液都要涼下來。
夏明之稍微動了一下,讓懷裡這個人的臉側過來,借著微弱的光亮,他看清楚了這人的五官。
這是一張清秀溫柔的少年人的臉,五官很是漂亮,有一種無辜的天真,此刻他眼睛緊緊閉著,睫毛上還沾著淚珠,嘴唇微微的有些紅腫,還能看見唇瓣上的咬痕。
夏明之最後一點僥倖也被擊碎了。
他沒有認錯,剛剛被他拽進懷裡強迫的人,是阮卿。
他一直拿他當弟弟一樣照顧憐愛的阮卿。
阮卿雖然是阮家的養子,可是阮家對他並不好,夏明之因緣巧合之下救過阮卿一次,阮卿就跟剛破殼的小雞仔一樣對他充滿了依賴,只要有機會和夏明之見面,就會乖巧地跟在他身邊,臉上寫滿了仰慕之情,軟綿綿叫他「明之哥哥」。
夏明之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阮卿會這樣衣衫凌亂地躺在他懷裡,滿身都是糟糕的痕跡。
他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交往過的omega也不少,可他從沒有想過會對阮卿出手。
但不管他如何懊悔,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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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之把阮卿平放在了沙發上,沙發上也是一片狼藉,現在也已經髒污的不能看了,夏明之把自己的襯衫墊在了阮卿的身下。
阮卿還沒有醒,他在夢裡身體也有點發抖,像個剛出生的小鹿一樣可憐地蜷縮在一起,微弱的燈光下,他的皮膚像新雪一樣白皙細膩,可是現在上面卻遍布著吻痕與青紫。
夏明之皺著眉,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伸出手,慢慢分開了阮卿的雙腿。
他不是想再做些什麼,而是要檢查阮卿到底被他傷害到了怎樣的程度。
阮卿的雙腿間也是一片狼狽不堪,但出乎夏明之意料的是,他和阮卿似乎沒有做到最後一步,阮卿渾身都遍布著可怕的痕跡,但是後面那裡確實沒有被侵犯的樣子。
可是夏明之的眉頭還是緊皺著,他並沒有覺得自己的罪過減輕了。
不管做沒做到最後,他都是一個無恥的暴徒。
夏明之鬆開了阮卿的腿,然後把自己的西裝蓋在了阮卿身上,阮卿蜷縮著,這件寬大的西裝幾乎將他包了起來,只露出一雙纖細的小腿。
他坐在地上,看著阮卿還沉睡在夢中的樣子,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可他的視線略過阮卿柔軟的嘴唇,腦海里卻又不受控制地回憶起剛剛他是怎樣把這雙唇含在嘴裡,手是怎樣撫摸過阮卿細瘦的腰,又是怎樣咬住阮卿的……
夏明之痛苦地捂住了腦袋,他以前怎麼沒發現自己能這麼禽獸。
他不知道阮卿什麼時候才會醒過來,但他知道,從現在開始,無論他做什麼都不能彌補阮卿了。
他隨時等候著阮卿睜開眼,對他進行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