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在我辦公室鬼鬼祟祟的做什麼?
擔心自己在會議上出錯,我連忙奔到王樞的辦公室把她寫的月底總結和計劃好好看了一遍,有自己塗塗改改了一些。思兔閱讀520官網
下午到時間後,我坐電梯上了樓。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全公司高層的會議,不免有些好奇和緊張。
等所有人都在橢圓形的大會議桌上入座之後,傅令野才猶如皇帝一般的進會議室,然後入座。
他的眼神掃了一圈,掃到我身上的時候稍稍一怔,然後掃過去了。
我想起昨天他的話心裡還是有氣,此時一眼都不想看他,低著頭看剛才傅令野秘書發下來的文件。
傅令野坐定後,手指敲了兩下桌面,發話道:「人到齊了就開始吧。」
接下來就是每個部門輪流報自己部門上個月的業績情況,還有本月的目標和工作計劃。
一個個輪流下來後,接下來是我前面的市場部。我扭頭瞅了一眼她的總結,密密麻麻的一大堆,看得我眼睛都有些暈了。
果然,在她開口了不到五分鐘後,傅令野的手指就在桌面上敲了敲,不悅地說:「是讓你做上月總結和本月計劃以及目標,不是讓你來給我講案例分析。」
那市場部的經理據說是由主管調上來的,雖然工作技能不錯,但是語文水平似乎差了點。而且跟我一樣,第一次參加這種會議。
現在傅令野當眾指出對她的不滿,她即刻紅了臉。
可傅令野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繼續諷刺道:「你也是從主管的職位上調上來的,不要一開口就拉低了我對你們市場部的印象。」
我聽著他話里慢慢的諷刺,心想你這人難道就沒有緊張的時候?難道你第一次做一件事情就能做得很好?
我一邊想著,末尾還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哪根筋不對,最後的那個冷哼居然發出了聲。
雖然聲音不是很大,但坐我旁邊的幾個人都聽到了,紛紛看向我,而隔了我幾個位置,坐在主位上的傅令野也看了過來。
我真是尷尬不已,索性裝作嗓子不舒服的樣子,細細的乾咳了幾聲,然後分散自己的尷尬和別人的注意力伸手去拿面前的一瓶水,可我擰了又擰,那瓶蓋紋絲不動,氣得我又尷尬得將水瓶放了回去。
好在傅令野沒有朝我開炮,不輕不重地對市場部的經理道:「給你幾分鐘準備一下,下面的接下去。」
市場部下面就是我們銷售部了。
我們市場部之前是有經理的,但是經理休產假去了。所以現在部門裡是王樞最大。
對於這樣的會議我是第一次參加,這麼多經理級別的人物齊聚一堂也是第一次見,但我是中文系畢業,在學校的時候沒少參加演講之類的活動。王樞的總結和計劃,我看過之後又改了一下,所以輪到我的時候連最開始的緊張也一點都沒有了,倒是有了一種終於輪到我演講的錯覺。
很快,我就將我們部門上個月的業績和總結說完了。說到本月預計達成的銷售業績時,傅令野插了一句,「你們對自己的要求就這麼一點?往上加五。」
我自然不敢頂嘴。
等我全部說完了之後,他突然問了一句:「王樞呢?」
「王主管下午有事請假了。」
他「哦」了一聲,然後裝作思索了一下的模樣,挑眉問我,「我記得你是叫什麼來著?白,白素貞?」
他……媽……的……
他最後三個字一出,大家紛紛笑了起來。
我咬牙微笑著看向他,「傅總,我叫白素然,然是然後的然。」
他又「哦」了一聲。
傅令野這個人渣就是故意的!我早就說過了,他看不得我好!
等散會後,準備下樓時,忽然傅令野的秘書叫住了我。
我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好了。
果然,秘書開口道:「傅總讓你儘快把他的外套還給他,他快沒衣服穿了。」
我:「……」
「傅總說如果你是想珍藏他的衣服就請跟他說一聲。」
我:「……」
秘書說完之後就走了,留我一個人在原地徒自悲傷。
下班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早上不知道誰放在我桌上的麵包和牛奶。一整天都沒有動它們,現在它們還在早上的位置。
……
我發誓這是人生中第一次進這麼貴的名牌店。
我也發誓這是人生中第一次買這個貴的衣服。
下午開完會之後,我翻著通訊錄用內線打給了傅令野的秘書,偷偷問了她傅令野穿多大碼的衣服,然後記了下來。
傅令野的秘書打理著傅令野工作上的一切事務,還會幫他買臨時要用的衣服鞋子之類的物品,所以傅令野的這些信息倒是很容易就能從她那裡打聽到。
-
次日我去上班的時候,居然發現我桌子上又放著一份麵包和牛奶。
昨天的那份已經被拿走了,這一份生產日期都是今天的,而且麵包的口味也換了一種。
我就鬱悶了,這不會是有人在逗我吧?可是誰又會那麼無聊呢?
難道是有人想追我?
上班的時候我偷偷將所有男同事一一都觀察了一遍,並沒有捕捉到預料中的誰在偷偷觀察我。
心裡既好奇又煩悶,其實很討厭別人跟我玩躲貓貓。
一抬手,我將麵包和牛奶都給了坐旁邊的同事。
想著這個點傅令野也該在辦公室里,於是提著衣服就上了樓。
總經辦里,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傅令野的秘書,我又不認識其他的人,於是索性走到傅令野的辦公室門前敲了敲。
旁邊有人看過來,好心的提醒我,「傅總不在辦公室。」
我一聽,這正好,於是道了謝後推門進去打算將衣服放在他桌上就走。
可要不怎麼說冤家路窄這成語有多形象呢?
我才剛將裝了衣服的紙袋子放在傅令野的辦公桌上,就聽到辦公室的門「哐」的一聲響,嚇得我差點將手裡的衣服扔了出去。
連忙回過頭看,只見傅令野站在門口,看樣子剛走進來。
我擠出一個笑容,「傅總,早上好。」
傅令野雙手插褲袋,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問我:「在我辦公室里鬼鬼祟祟的做什麼?」
「傅總誤會了,我沒有鬼鬼祟祟的,我是來還衣服的。」
他一笑,「你這衣服洗得可夠久。」
我聽出了這話里的嘲諷,抿了抿唇,看到他用手指撥著紙袋看了一眼,挑眉看我,「新買的?」
「不小心把傅總的衣服弄髒了,又沒有洗乾淨,所以買了一件賠給傅總。」
傅令野哼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我尋思著也沒什麼事了,繼續看他我也眼睛脹,於是說:「那傅總,我先出去工作了。」
傅令野沒有搭理我。
我在心裡不屑地哼了幾聲,轉身走了。
下午的時候,正在工作,忽然桌上的內線響了。
接了電話後,我還沒開口,卻聽到電話那邊第一句話是:「你會日語?」
一聽這聲音我就知道是那挨千刀的傅令野,但我遲疑兩秒,裝傻地粗著嗓子問:「你誰啊?」
電話那頭默了默,問:「你覺得我是誰?」
我學著他先前的樣子哼笑了一聲,「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是誰?」
那人絲毫不跟我客氣,直接道:「你這個月的績效不用拿了。」
我立刻就慌了,語氣恭敬地道:「噢,原來是傅總啊,真是抱歉,我沒有聽出來。」
傅令野一副要笑不笑的語氣,「白素然,你跟我斗不覺得自己太嫩了麼?」
「……傅總您說笑了。」
他見我認慫了,重新問了一遍:「你會日語?」
「會一點的。」
「你不是中文系的麼?」
「在學校的時候有日語愛好社團,我就跟著學了一點。」
「考到N幾了?」
「N1。」
那邊又默了默,「考到N1了還說自己只會一點?」
我說:「做人要謙虛嘛……」
傅令野似乎不想再跟我廢話了,直接道:「明天跟我一起去G市出差。」
我愣了,「哈?」
這人就是平時高傲慣了,欠收拾的很!他也不跟我解釋,自己說完那句就掛了電話。
沒一會兒王樞就把我喊到了辦公室。
她跟我說了後,我才明白,原來傅令野明天要去見一個日本來的大客戶,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靠譜又能信任的翻譯,於是讓手下的人查底下的員工有沒有會日語的,王樞得知後便極力推舉了我。
我本來就是銷售部的,平時業績也還算可以,所以正對傅令野的需求。
聽完之後想了一會兒,問王樞,「那我這算出差嗎?有出差補助嗎?」
王樞白了我一眼,「說你蠢你還不信,要什麼出差補助?你要是幫老總把這單子談下來了,他一高興直接給你漲工資都說不定!」
我一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但轉念又一想,傅令野那樣的人,會這麼好心給我漲工資?
王樞說了明天早上出發,晚上就回來。不過是隔壁市的,開車也就兩個小時。所以我也不用準備什麼東西。
次日上班的時候,我驚訝地發現桌上仍舊放著早餐,不同於前兩天,今天的是一份三明治和一份鮮榨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