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高傲了點兒,嘴巴賤了點兒
這就奇了怪了……
拿起東西,我揚聲問大家:「這是哪位同事的東西啊?怎麼落在我這裡了?」
在場的同事紛紛表示不知道。思兔閱讀
我正疑惑著,何月忽然走了進來,看了一眼我手上的東西對我說:「這是我的。」
她從我手裡拿過東西。
我問:「那這兩天每天往我桌上放東西的是你?」
何月冷冰冰地對我說:「不是我放的,但東西是給我的,只是錯放在了你的桌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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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工夫跟她扯,她說是她的就是她的吧,反正也確實不是我的。
愛誰誰的!
沒一會兒,傅令野的秘書就來找我了。
上車的時候,秘書習慣性的坐到了副駕駛位上,而傅令野坐在了后座,我立在那裡,不禁有些尷尬,難道我要和傅令野坐一起?
傅令野從車裡看我,「怎麼?要我下去請你上來?」
我咬牙,上了車。
他坐在左邊,我就靠著右邊的車門,和他儘量保持距離。
司機是老司機了,開車四平八穩的,沒一會兒我就覺得想睡覺。
正打著瞌睡,一沓文件按在了我的臉上,我立刻驚醒,臉上的文件落在了我的腿上。
「好好看,等下別出岔子。」
我生氣卻又不敢發作,抱著文件看了起來。
不得不說傅令野雖然人高傲了點兒,嘴巴賤了點兒以外,本事還是有的。這單子要是拿下來了,那就是幾個億。
幾個億啊……
我有些游神,想著億後面是幾個零來著?
我們走的高速,差不多兩個小時就到了G市。
看了看時間,現在也就十一點半。
和日本人約的是下午。
休息了會兒,我和傅令野的秘書,還有司機去吃飯。
而傅令野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從到了G市後就沒有人影。
女人天生喜歡逛街。離約定的時間還早,我就和秘書小方去逛了會兒。
自從上次被王樞和徐芳芳羞辱過後,我就回家把之前那些老氣橫秋的衣服全部打包了起來,然後下了血本給自己買了好幾套新衣服。
我這段時間惡補時尚雜誌,也開始注重品位。
雖然沒有像王樞那樣幹練成熟,也不像徐芳芳那樣性感有韻味,但好歹也搗鼓出了自己的風格。
按照王樞的話說我就是在裝嫩,把自己整的跟個文藝少女一樣。
我對此不置可否。文藝少女就文藝少女,我一S大中文系畢業的,可不就是文藝少女麼?
也不知道是不是把自己收拾好看了,狀態整精神了,我的心態也變了好多。
和宋華年分手那會兒,我總覺得天都要塌了。甚至一度覺得自己二十五歲,都已經是老姑娘了,也不會再有未來可言。
但這半年多過來之後,我經歷過了這些事,也將宋華年看了個透徹,漸漸的,我覺得自己其實還是挺年輕的,之前那些自暴自棄的想法也都一掃而空。
……
我對日語還算是精通,這段時間還跟著張依依在學法語,總覺得學習了,自己的內心也就不知不覺的充實起來了。
這兩個日本人一胖一瘦,年紀都是四十上下的模樣。
我沒有給人當過翻譯,但現在成了翻譯,倒也沒有慌張,淡定自若地先給雙方介紹了一下。
到會議談到一半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傅令野也是會日語的,只是沒有我這麼精通,應該是個N4左右的水平。
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想著這個強-奸-犯會的倒是挺不少。
正巧我看他的時候,他正好看過來,我連忙移開了眼神。
日本人十分精明,一點虧都不吃。前面都還談得好好的,但是談到利益這塊兒的時候,兩個日本人覺得傅令野要得太多了,所以很猶豫。
我把日本人的意思翻譯給傅令野聽的時候他只是淡淡一笑,然後跟我說了是一番合作之後能帶給日本人的利益,更甚至對他們要是進入中國市場也是大有幫助。
傅令野聰明,應該是早就才想到了日本人的心思,所以才會把那些資料都讓我看明白。
我聽明白傅令野的意思後,立刻開始了我的銷售之嘴,跟講了一大段之後,我又用了一些古代的諺語,無非是想告訴他們做人不能鼠目寸光。
也不知道是傅令野的分析讓日本人動了心,還是我的嘴巴太厲害說動了兩人,讓兩個日本人覺得錯失這個良機確實不划算。
原本一口咬定傅令野給自己分成開高,要拒絕我們的兩人現在說先要去商量一下。
我轉頭對傅令野說了,傅令野一點都不擔心這筆生意會談不成功,直接說:「讓他們慢慢商量。」
兩個日本人拿著電話出去了。
小方說了一句:「就這樣他們哪裡會吃虧,這日本人真是不知道放長線釣大魚的道理。」
我點頭表示贊同。
忽然的,傅令野對我說:「口才不錯,條理清晰,一句話就能抓住重點。」
我愣了幾秒,說:「傅總誇獎了。」
他又說:「你不該只在銷售部呆著。」
我聽不明白,琢磨了一會兒,驚喜地問:「傅總這是要給我升職嗎?」
他瞟了我一眼,「你還是在銷售部呆著吧。」
小方捂嘴偷笑。
我不高興了。這傅令野是什麼意思啊?這不就是逗著我玩麼?
不多時,兩個日本人就進來了。
雙方握手達成協議,當場就簽下了合同。
我作為全程參與者,自然與有榮焉,心裡也跟著高興。
合同談成了,晚飯自然是一起吃。
傅令野這人有兩副面孔,私下痞子一樣,但在人前還是挺優雅的。我瞧著他人模狗樣的,一邊吃菜一邊翻著白眼。
說著說著,日本人就非要敬我一杯,說是今天讓我受累了,感謝我。
我連忙舉起杯子給人碰杯。
吃完晚飯,將兩個日本人送回了酒店。我看看時間,想著這個點出發,等回去也不過十點多而已。
可小方扭頭跟我說:「傅總說明天再回去。」
我忙問:「為什麼?現在時間還挺早啊。」
「傅總想明天去爬山看日出。」
「我們S市不也有山也有日出麼?」
「哎呀,我哪裡敢這樣跟傅總說話,老闆的心思難琢磨,明天回去就明天回去唄,等我們睡醒了傅總就看完日出回來了,還能白休息一天呢。」
我心裡不高興,覺得傅令野就是醜人多作怪。
酒店已經訂好了,我剛才喝了酒,肚子裡有些辣辣的,於是到酒店附近的便利店去買了冰飲和零食,也順便給小方買了酸奶。
等回到酒店的時候,正好碰到司機,我正要敲小方的門,司機對我說:「小方去傅總的房間送東西了。」
我扭頭問他:「傅總回來了?」
「應該沒有吧。」
於是拎著袋子往傅令野的豪華套房裡走。
房門大開著,我大咧咧的往裡走,看到客廳里小方正坐在沙發上整理資料。
對於今天不能回去還是有些耿耿於懷的,看到小方就說:「你不覺得姓傅的就喜歡作妖麼?」
小方猛地抬頭看我,扭曲著五官朝我擠眉弄眼。
我灌了一口水,沒明白她的意思,走到沙發前擺了個葛優癱,繼續吐槽,「你瞧瞧他,不過是住一晚而已,還要給自己弄個總統套房,他以為他是皇帝出巡麼?我就奇了怪了,這日出為什麼不能回去看?難道這裡的太陽跟我們那裡不是同一個?」
正說著,突然看到傅令野從房裡走了出來。
這一瞬間接下去的話已經說不出來了,腦袋裡晃著大寫加粗的兩個字「完了」。
這時候才赫然明白小方為什麼對著我臉抽筋一樣的……
連忙站起來,戰戰兢兢地喊他:「傅,傅總……」
傅令野換了一身休閒裝,走過來閒散地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剛才說得挺好的,接著說。」
我哪裡還敢說話,我連屁都不敢放了。
這時候,小方解救了我,將文件遞給傅令野說:「傅總,整理好了。」
傅令野接過去看了幾眼,點著頭說:「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好的,傅總。」
小方要出去,連忙看向我。
我立刻就說:「傅總早點休息。」
腳還沒有邁出去,就聽到傅令野頭也不抬地對我說:「明早四點半到這裡等我。」
「……哈?」
「我帶你看看這裡的太陽和S市的太陽有什麼不一樣。」
我尷尬地擺手,「不用了吧,傅總,我不喜歡太陽,我比較喜歡月亮。」
他抬頭看我,「那你這個月是比較想拿基本工資呢還是比較想拿績效呢?」
「傅總,我明天一定準時過來。」
錢為大,錢是祖宗。
出了傅令野的房間,我哀怨地說:「都怪那個老司機,他說傅總不在我才過來的。」
小方在裡面憋了半天的笑,這會兒算是忍不住了,大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應該換個心態,你看看,又能出來工作,又能欣賞美景,是不是一舉兩得了?再說了,能跟老總一起看日出,那可是修了好幾輩子的福氣啊!」
這話是安慰麼?誰要跟強-奸-犯一起看日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