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要她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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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瑤最近的日子過的十分滋潤,畢竟,她已經把吳嬸拉進了自己的陣營里,許如清除了厲慕承,再也沒什麼後盾了。

  而且,就算那女人懷孕了又能如何,厲慕承還不是照樣讓自己坐著厲太太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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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她看著Kevin的名字,十分不耐煩,可這個人日後還有利用價值,她也不敢貿然得罪他。

  因此,她還是接起電話,克制著煩躁的心情。

  那邊傳來Kevin的聲音,「瑤瑤,我那次看中了一塊鑽石原料,堪稱天價,本想訂做一個鑽戒送給你,可居然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蘇瑤不以為意,她才不需要這男人的什麼鑽戒。

  心底排斥的要命,嘴上卻溫溫柔柔的道:「既然這樣,說明我和這個戒指有緣無份,就不要破費了。」

  「可你知道,是誰買走了這個鑽戒嗎?」

  Kevin的語氣變得神秘起來。

  蘇瑤心中隱隱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問:「誰?」

  「厲慕承!」Kevin嗤笑一聲,「我多方打聽才知道,這個鑽戒是他準備買回去結婚用的。你該知道,他準備和誰結婚吧?」

  蘇瑤震驚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道:「您的意思是……他要跟許如清結婚?」

  Kevin道:「我一開始也不確定,萬一他只是用一個鑽戒哄那女人開心呢?可後來我調查到,他已經跟民政局打了招呼,下周五上午十點鐘,會有專門的VIP貴賓區接待他們。」

  蘇瑤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兒,一重重危機感撲面而來。

  她怎麼可以讓許如清和厲慕承結婚?

  要是他們連結婚證都領了,自己豈不是像一個劇本里的小丑?

  不僅如此,自己日後隨時都有可能被許如清強壓一頭。

  如果厲老夫人知道安安不是她的親曾孫,而許如清的孩子才是厲家的血脈,她和安安直接被掃地出門,都有可能的!

  「瑤瑤,咱們得趕緊下手了。」

  Kevin提醒道:「這個厲慕承已經決定和許如清結婚,有了這個結婚證,日後厲家的一切都理所當然是許如清和她孩子的。而你呢?你什麼都得不到。」

  蘇瑤厲聲打斷道:「不會的!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絕對不會!」

  任何人都不可以和她搶厲慕承,她更不會容許到手的厲家再跑到別人手裡。

  如果是這樣,那就別怪她,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了!

  ……

  日子轉瞬即逝,一切都好像很平靜和安逸。

  這天一早,厲慕承換上了鄭重的西裝,早早就把許如清叫了起來。

  「老婆,早。」

  他低頭吻著半夢半醒的她。

  許如清被這兩個字突然驚醒,驚訝的看著他。

  隨即,她嗔怪的看著他,問:「誰是你老婆?」

  厲慕承一笑,看了眼時間,道:「嗯,現在是七點五十,再有兩小時十分鐘,你就是我老婆了。我先提前叫一下,讓你先習慣習慣。」

  「你……你是說今天去……」

  許如清從床上坐起來,既興奮又激動。

  厲慕承打開衣櫃,道:「今天挑一件白色衣服,領證的時候拍證件照用。」

  許如清茫然的看著他,只覺得一切都像是做夢。

  在厲慕承的催促下,她趕緊去洗漱。

  看到這男人幫她擠牙膏,幫她準備衣服鞋子,她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終於,要嫁給他了。

  就算沒有婚禮,沒有父母的祝福,這也是她這輩子最幸福,最難忘的一天。

  只是,她總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而她洗漱收拾的時候,厲慕承已經做好了早餐。

  許如清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飯,淡淡的感動和幸福瀰漫在心底。

  兩人吃完早餐剛好九點,厲慕承牽著她的手走出家門。

  許如清只覺得心情輕鬆的快要飄了起來。

  這時,她突然想起了什麼,道:「對了,璃璃也想跟著一起來呢。她說,她想見證我們領證的時刻。」

  厲慕承無語的嗤了聲,「怎麼哪兒都有她的事兒?都嫁人了,還不好好在家安胎,到處蹦躂什麼?不要通知她,再把咱倆大喜的日子給攪黃了。」

  許如清第一次覺得厲慕承也有這樣孩子氣的時候。

  她被弄的哭笑不得,在厲慕承的執意阻攔下,她最終還是沒有叫顧璃過來。

  一路上,她的心情都激動的要命,她只能拼命克制這樣緊張的心情。

  厲慕承的手伸過來,將她的手握在手心時,許如清才發現,他似乎也是緊張的。

  因為,他手心裡也布滿了一層薄薄的汗。

  終於到達了民政局門口,可厲慕承的手機卻像是催命似的響了起來。

  許如清只覺得心一沉,莫名的,一種忐忑的心情滋生著。

  厲慕承看了眼來電顯示,道:「是吳叔打來的。」

  「那你趕緊接啊。」許如清連忙道:「會不會是關於吳嬸的事兒?」

  厲慕承依舊牽著她的手,接了電話。

  那邊傳來吳叔緊迫的聲音,「慕承啊,你……你吳嬸出事了。今早還好好的,可剛才,她突然發病,誰都不認識了,還有自殺傾向。」

  「什麼?」

  厲慕承臉色大變。

  來不及想別的,他拉著許如清回到車裡,道:「吳叔,您千萬別著急,我現在就過去。」

  掛了電話,許如清也忘記了領證的事情,焦急的道:「醫生不是都說吳嬸已經恢復正常了嗎?這都快出院了,怎麼會又發病了呢?」

  「不知道,先去看看情況吧。」

  厲慕承嘆了口氣,吻了吻她的手背,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抱歉,本來今天都說好去領證的。」

  許如清搖了搖頭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領證又不在乎這一兩天的,我們趕緊去醫院看看吳嬸到底是什麼情況?」

  ……

  半小時後,他們到達醫院。

  厲慕承拉著她,兩人步伐匆匆去了吳嬸的病房。

  吳叔正在門外焦急的等候,見他們過來,吳叔連忙迎了上去。

  他滿面愁容的道:「哎,好不容易消停了幾天,又發病了。」

  「醫生怎麼說?」

  厲慕承神色也十分凝重。

  吳叔重重嘆了口氣,道:「還能怎麼說?只說是腦出血的後遺症,剛才她太激動了,又不認識我們,在病房裡大腦了一場。醫生給她打了一針安定,這才睡著了。」

  「吳嬸真是太不容易了。」

  許如清心疼吳嬸的遭遇,不禁心裡又開始罵起了蘇瑤。

  如果不是她興風作浪,故意設計,吳嬸也根本不可能腦出血。

  直到傍晚,藥效過去,吳嬸才醒過來。

  因為歷氏有緊急會議,厲慕承下午已經回公司處理事情了。

  而蘇瑤聽吳叔說了吳嬸又開始發病,便立刻趕了過來。

  可吳嬸醒來之後,似乎已經清醒了,「你們……怎麼都來了?」

  「媽,您還認識我嗎?」

  蘇瑤淺笑吟吟的看著她。

  吳嬸笑眯眯的道:「我當然認得,你是我的兒媳啊,我能不記得嗎?」

  「那……您也記得如清吧?」

  蘇瑤將許如清拉了過來,眼中划過一抹算計。

  吳嬸茫然的看著許如清,道:「你是誰?」

  「她您都不認識了?」

  蘇瑤道:「您不是最喜歡如清了嗎?」

  許如清也一臉期待的望著吳嬸,難道,吳嬸還沒有清醒,腦子更糊塗了嗎?

  果然,吳嬸想了半天,道:「不認識,我不認識她。慕承是我的兒子,蘇瑤你是我的兒媳,難道,不對嗎?這位小姐是誰?她以前認識我嗎?」

  許如清心裡一咯噔,有些難過。

  吳嬸這次發病之後,居然忘記自己了。

  而且,好像比以前思維更加混亂,病情更加嚴重了。

  蘇瑤笑眯眯的道:「媽,您記錯了。如清和慕承才是一對兒啊……」

  「胡說!」

  吳嬸低斥道:「你盡胡說了!你才是慕承的妻子,這位小姐看起來也不是搶人家丈夫的人。你這不是破壞人家的名譽嗎?」

  蘇瑤抱歉的對許如清道:「你別怪我婆婆,她現在……腦子不清楚,說話不作數的。」

  「沒關係。」

  許如清尷尬的笑了笑,心裡還是有點難過。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吳嬸又這麼陌生的眼神看她呢。

  這時,蘇瑤眸光划過一抹算計,對吳叔道:「爸,安安馬上要放學了,我得先去接他。您跟我一起去嗎?您是不是還從來沒有去過他的學校?我們到時候把安安接回來,讓他來看看媽,說不定媽會很高興呢。」

  「嗯……你說的有理。」

  吳叔想著自己的確從沒有接過孫子,蘇瑤這麼一說,他直接同意了和蘇瑤一起去接安安。

  臨走時,蘇瑤笑眯眯的道:「如清,那就麻煩你幫忙照顧一下安安奶奶了。我們很快就回來!」

  「嗯,放心吧。」

  許如清照顧了吳嬸這麼長時間,她覺得照顧起吳嬸來,還是得心應手的。

  就這樣,蘇瑤帶著吳叔去接安安了,病房裡的空氣有些尷尬。

  畢竟,吳嬸現在不認識她了,像是兩個陌生人呆在一起似的。

  許如清拿了個蘋果,「吳嬸,我給您削一個蘋果吧。」

  「我不想吃……」

  吳嬸搖了搖頭,請求的望著她道:「孩子,你是蘇瑤的朋友嗎?要是可以的話,能不能帶我去外面遛遛彎兒啊?我整天在醫院呆著,都快悶死了。」

  許如清看了看吳嬸因為腦出血而癱瘓的腿,道:「我去借個輪椅,然後帶您去醫院後面的公園轉轉吧?」

  「好。」

  吳嬸客氣的看著她,笑眯眯的說:「謝謝你了,孩子。」

  許如清心裡不是滋味兒,小聲道:「這是我該做的。您要是什麼時候能記起我來就好了!」

  她怎麼都想不通,吳嬸怎麼就把她給忘了呢?

  吳嬸的眼底划過一絲稍縱即逝的陰冷,隨即,又是一副迷茫的樣子,衝著她笑。

  很快,許如清將輪椅借了過來。

  費了很大的勁,才將吳嬸轉移到輪椅上,這才推著她出門。

  到達電梯的路上,需要路過一個樓梯。

  吳嬸突然道:「能不能停一下?」

  「怎麼了?」

  許如清將輪椅停在樓梯口,關心的問:「是哪裡不舒服嗎?」

  吳嬸就這麼冷冷看著她,一句話都不說。

  許如清從未見過吳嬸這樣的眼神,看的她毛骨悚然,脊背發涼。

  「您……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她愣在原地,心底越發不安起來。

  吳嬸一字一句的道:「我們清峰,是你害死的吧?許如清!」

  許如清嚇了一跳,心狠狠一沉。

  看來,蘇瑤還是將一切都告訴了吳嬸。

  可剛才,吳嬸明明記不起來她了,難道,在這一瞬間,吳嬸記憶又恢復了嗎?

  她想不通。

  吳嬸陰沉的看著她道:「你不敢承認?」

  「我……」她如鯁在喉,默默低下頭道:「對不起,吳嬸。」

  吳嬸面無表情地說:「你到底於心何忍,騙我這個老太太騙了這麼久?我對你那麼好,你怎麼能把我當做一個傻子?你害死了我兒子,居然還有臉在我面前轉悠!」

  「不是這樣的,吳嬸。」許如清快要急哭了,連忙解釋道:「我其實早就想說,可我開不了口。我真的沒有故意欺騙您,我只想贖罪,我真的只想贖罪。我知道,我對不起您和吳叔叔……」

  吳嬸嘴角勾起一絲令人心驚的冷笑,道:「你想贖罪是嗎?那你現在,就去贖罪吧!」

  說完,她猛的轉動了一下輪椅的輪子。

  「吳嬸!」

  許如清大驚失色,她眼睜睜的看著輪椅從樓梯上滑下去,吳嬸整個人都跌下去。

  那樣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她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周圍路過的人看到了,紛紛上去幫忙,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著,都以為是許如清沒有拉好輪椅,才讓吳嬸掉下去的。

  這樣的情形也把許如清嚇壞了,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從樓梯滑落下來的吳嬸,慌忙跑了下去。

  在大家的幫助下,手忙腳亂的將吳嬸移回了病房。

  可醫生卻說,吳嬸這一摔,不僅造成了胯骨骨折,很可能又摔倒了後腦勺。

  還要做系統的檢查,才能知道摔傷情況。

  許如清嚇壞了,站在檢查室門口,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現在,她都沒有反應過來當時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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