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根本不相信
半小時之後,厲慕承得到消息匆匆趕來。思兔閱讀
吳叔和蘇瑤接了安安也趕了過來。
「如清,到底怎麼回事?」
厲慕承走過去,擔心的問:「吳嬸怎麼會摔下樓梯呢?不是在病房裡呆的好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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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如清聲音裡帶著哭腔,哽咽道:「我不知道。我把輪椅停在樓梯口,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是吳嬸自己……把自己摔下去的。」
厲慕承疑惑的看著她,明顯不相信。
而蘇瑤立刻憤憤的開口道:「你胡說什麼?難道她自己想害自己嗎?如果你不小心害得她掉下樓梯,你承認了也沒什麼,我們也不能把你怎樣。可你不能這樣信口開河啊!」
許如清沒有理會她,只是含著眼淚望向厲慕承,「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只可惜,厲慕承的目光里並沒有信任,而是懷疑和探究。
這時,吳嬸被一個護士從檢查室推出來。
醫生也走了出來,道:「幸好這次沒有摔傷腦子,只是胯骨骨折了。可你們也太不小心了,胯骨是粉碎性骨折,至少要修養半年,也不一定能夠完全康復的。」
厲慕承跟醫生道了謝,眸光複雜的望著許如清。
這時,屋裡傳來吳嬸的聲音,「慕承,蘇瑤,你們進來一下。」
蘇瑤眼底閃過一絲激動,道:「太好了,媽還記得我們。」
而許如清的心就更加忐忑了,委屈的要命,卻只能在門外守著。
厲慕承進去之後,十分歉疚。
吳嬸眼淚兮兮的道:「慕承啊,剛才那位小姐到底想幹什麼啊?她非說她才是我兒媳,說瑤瑤勾引你,說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話。我真的是腦子壞掉了嗎?我記得很清楚,瑤瑤才是我的兒媳,你是我的兒子……」
厲慕承知道吳嬸現在的思維還是錯亂的。
因此,他只能順著吳嬸,問道:「那您還記得,您是怎麼摔下樓的嗎?」
吳嬸嘆了口氣,道:「我當然記得。不知道那位小姐怎麼這麼狠心,非要讓我拆散你和瑤瑤。她說她才是你的妻子,瑤瑤是冒充的!我不同意,跟她起了爭執,她就把我給推下樓去了。」
厲慕承驚詫地問:「您說,是許如清把您給推下去的?」
「哦……那個小姐叫『許如清』?」吳嬸若有所思的道:「她跟我說,如果我不按照她說的做,繼續支持你和蘇瑤,她就會弄死我。當時,你們都不在身邊,我快嚇死了。」
厲慕承雖然不想相信,可吳嬸的話,他是絕對相信的。
畢竟,平日裡吳嬸這麼疼許如清,怎麼可能會陷害她?
正因為如此,他的心才更加煩亂。
他不能接受,他未來的妻子變成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就連對她這麼好的吳嬸,她都敢下手。
蘇瑤偷偷觀察著厲慕承的表情,嘴角划過一絲稍縱即逝的笑,甚至還不動聲色的和吳嬸對了個眼神兒。
隨即,她佯裝關心的問:「媽,您確定是如清推的您嗎?我不敢相信,畢竟,如清那麼善良,這麼會做出這種事呢?」
吳嬸撇撇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慕承,以後你別再讓那個女人進醫院看我了,我可當不起,下次,不知道又是什麼手段,早晚得把我害死!」
沉默了很久,厲慕承嘆了口氣,道:「如清應該不是故意的。當時,大概是她太著急了,沒有扶住輪椅。」
「莫非,你想做什麼對不起瑤瑤的事情?」
吳嬸一副義正嚴辭的樣子,道:「雖然你是我的兒子。可你要是欺負瑤瑤,我是絕不會應允的!」
厲慕承現在一個頭兩個大,沒想到,吳嬸現在居然腦子又開始混亂了。
而蘇瑤卻在此時幫襯著他道:「媽,您誤會了,慕承對我好著呢!」
「可是……剛才那個小姐居然還說懷了慕承的孩子?她說她要去和慕承結婚了?」
吳嬸憤憤地說:「我就知道,她是騙我的!慕承和你都有了安安,怎麼可能會對不起你們娘倆,去和別的女人結婚?」
厲慕承臉色有些難看,可吳嬸是個病人,他又不能跟她講道理。
很久之後,厲慕承和蘇瑤從吳嬸的病房裡出來。
許如清就躬身坐在走廊的長板凳上,看起來十分頹喪。
聽到腳步聲,她立刻站起身道:「吳嬸怎麼說?」
厲慕承薄唇抿成一條冷冽的弧度,冷聲吩咐:「蘇瑤,你先回去吧,我有話要跟如清說。」
蘇瑤別有深意的看了眼許如清,溫柔的道:「慕承,有什麼話好好說,那我就先走了。」
直到蘇瑤走遠了,許如清才望向厲慕承,一字一句的道:「我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部想了一遍,我之前說話可能有點亂,你現在聽我解釋。」
厲慕承的眸光如冰,冷冷道:「你說。」
許如清深吸了一口氣,道:「吳嬸知道了當年是因為我,才導致了清峰學長上了那架飛機。她很生氣,責備我們騙了她。」
厲慕承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厲聲問:「可吳嬸到底是怎麼摔下去的?」
「這也是我不明白的。」許如清沒有任何心虛,只剩下疑惑和茫然,「她為什麼要用自己來懲罰我?她自己滾動了輪椅的輪子,才從樓上摔了下來。」
厲慕承眼中沒有任何信任,甚至,還有一絲輕蔑,「許如清,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是誰告訴吳嬸,我們上午是要去結婚的?這件事我們告訴任何人,如果不是你,吳嬸怎麼會知道?」
許如清只覺得冤枉極了,她反問:「我怎麼會告訴她這些?」
「那就要問你自己了。」
厲慕承黑沉的眸中,沒有任何溫度,冷冷道:「我想,我不會和一個滿嘴謊言,心狠手辣的人結婚。」
說完,他回到吳嬸的病房裡,似乎不想再跟她說一句話。
許如清只覺得一股氣壓在心口,難受極了,快要窒息似的。
眼睛又酸又澀,她抬頭忍著眼淚,卻不知道吳嬸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為什麼?吳嬸要騙人?
她可以恨她,可以責罵她,可為什麼要誣陷她?
後來,大概是吳嬸睡著了,厲慕承才從她的病房裡出來。
「你怎麼還在這兒?」
厲慕承皺眉看著她,眉宇間已經染上了一絲厭惡,「我讓人送你回去。」
許如清的語氣裡帶著濃濃的鼻音,低著頭道:「你一點都不相信我,是嗎?我說的話,你根本就不相信?」
「你在說謊,你要我怎麼相信?」厲慕承走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冷聲道:「吳嬸現在精神錯亂,都不認識你是誰,她一直把我當作兒子,又怎麼可能跟你提起清峰的事情?倒是你,因為她忘記了你,把我和蘇瑤認為是夫妻,阻攔了我們的結婚計劃,你懷恨在心,對不對?」
「厲慕承,你以為自己城府很深,很了解我嗎?」許如清冷笑道:「可我告訴你,你真的是個糊塗蟲!」
說完,她甩開他,向電梯走去。
厲慕承也在氣頭上,並不想追她。
這女人做了這樣心狠手辣的事情,念在她腹中有他的孩子,他才沒有追究。
他自認為也做不到哄她,因此,他根本就不想追她。
可後來,他還是追了出去,甚至沒有坐電梯,而是一路跑下了樓梯。
醫院門口,許如清早已不見了蹤影。
厲慕承心裡有些擔心,立刻拿出手機撥了她的電話。
可每次,她都拒接。
厲慕承深深吸了口氣,上了車,先行回到了藍灣別墅。
「許如清呢?她回來了嗎?」
一進門,她就這樣問保姆。
「沒有啊,我一直都在家呢,沒看到許小姐回來。」
張媽這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