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供出許翩然
「搞錯了,一定是搞錯了。」
楊成拼命地說:「我真的沒有得罪過人,就算得罪過,也不可能做出那種非讓人置他於死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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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還是花五百萬要他的命。
就連他自己,都不覺得自己這條賤命這麼值錢!
於是,他撲通一下跪在這些人面前,道:「大哥,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殺人是犯法的,你們這樣對我,是要吃牢飯的。」「呵,哥兒幾個剛從裡面出來,有了這筆錢,咱們才能出國,知道嗎你?」
說完,幾個人對楊成拳打腳踢了一番。
可這個巷子偏僻極了,又是三更半夜,楊成被他們堵上了嘴,拼命毆打。
最後打得吐了好幾口鮮血。
畢竟,僱主的意思是,要他死,還不能死的這麼痛快。
就在這時,警車突然停在了巷子口,也照亮了這個漆黑的巷子。
「糟糕,大哥,警察來了。」
有個小弟模樣的人慌亂的對刀疤男說。
刀疤男也慌了,低低的咒罵了一聲,拔腿就跑。
只可惜,巷子兩邊的路完全被警察堵死,他們很快就落網了。
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楊成也被送到了醫院。
……
劇組。
許如清拍了場夜戲,剛下戲。
回到房間,喬森就神秘兮兮的湊了過來。
他對許如清佩服的五體投地,道:「你真是神了!我們派人跟蹤楊成,果然今晚上許翩然動手了。要不是我們的人報了警,楊成非被那幫人弄死不可。」
許如清有些不敢相信,問:「她要弄死楊成?」
本來許如清還以為許翩然只是要給他一個教訓,她找人跟著楊成,只是想在這些人毆打楊成的時候報警,把他們一網打盡。
順便,再讓他們供出許翩然來。
可沒想到,許翩然的目的,居然是殺了楊成。
畢竟,那也是她的親生父親啊。
喬森津津有味地道:「說到底,還是你的心不夠狠。不過我也沒想到,許翩然居然能做出殺人的事兒。要不是我們的人親耳聽到,還錄了下來,估計許翩然還有的狡辯呢。」
「錄音呢?收好了吧?」許如清勾了勾唇角,道:「一併寄去警察局。那幾個混混雖然收了許翩然的好處,可這種事一旦被揭發,他們為了自保,就一定會把許翩然拱出來。」
喬森不禁拍了拍手,道:「我現在,對你佩服的要死。如清,咱弄完許翩然,就把厲慕承那個該死的太太一起弄了吧!」
許如清按了按太陽穴,道:「我要休息了,明天一早還要起來拍戲。」
喬森附和道:「我記得還是你和許翩然的對手戲呢。也不知道,明兒個還能不能看見她了。」
……
警局。
楊成已經去醫院進行了包紮,現在被帶了回來。
那幾個混混並不是不想招供,但許翩然當時並不是自己來找的他,而且當時找他們的人還把自己全副武裝,他們連樣子都看不到。
至於收的錢,也全都是現金。
警察問了一晚上,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可楊成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要求見警察。
「我想起來了,我知道是誰要害我了!」楊成大聲道:「許翩然,一定是許翩然。我最近得罪的人,也就只有她。」
警察懷疑的看著他,問:「許翩然是誰?」
「就是那個女明星,Jessica啊。」楊成一憤怒,什麼都給說了,「我告訴你們,Jessica就是許翩然,也是我的親生女兒。她在警局還留過案底!對了對了,除了這件事兒,她媽媽還讓我幫她買過什麼違禁藥品呢!」
「那你具體說說!」
警察開始詳細的做筆錄了。
……
與此同時。
今天的戲格外順利,Jessica又重新獲得了江恆年的賞識。
大概是她以為楊成已經被處理掉了,所以現在整個人如釋重負,處處洋溢著春風得意的模樣。
許如清和她的戲份結束後,她故意走到了許如清身邊。
「是你讓楊成來騷擾我的,對吧?」
Jessica眯了眯眼睛,咬牙道:「我想了很久,只有你有這個可能把他放進劇組,給他提供我的信息。」
許如清並沒有否認,而是回以一個淡定從容的微笑,道:「那又如何?只准你負天下人,不准天下人負你?」
Jessica眼中划過一抹毒辣,笑意更深,「可惜啊,以後,這個人再也威脅不了我了。」
「哦?」許如清佯裝迷惑的問:「你跟他的血緣關係不是一輩子的事嗎?好歹,那是你父親啊。」
「你閉嘴。」
Jessica最恨別人說起她的身世,她咬牙道:「以後,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我的父親,你別想威脅我,更別想打敗我。」
說完,她的笑中露出幾分得意和挑釁,道:「還有啊,今天的戲,我表現的還不錯吧?就連江導都說,我有潛質呢!」
許如清從容的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希望你以後,還有機會好好表現。」
話音剛落,劇組突然間來了幾個警察。
「誰是許翩然?」
警察拿出證件,道:「我們要找許翩然。」
江恆年走了過來,劇組其他人也統統圍了過來。
大家紛紛茫然,道:「我們這兒沒有這個人吧?」
「是啊,警察先生,是不是搞錯了?」江恆年疑惑地說:「我是導演,劇組所有人我都知道,可這個名字,我確實沒有聽說過。」
警察道:「沒有錯,Jessica你們總知道吧?許翩然就是Jessica。」
警察一說完,劇組就響起了一片唏噓聲。
只有許翩然,完全僵住了,只覺得周遭無數質疑的目光向火一樣快要把她燒死。
不可能的,那些人都是登徒浪子,做事有那麼隱蔽。
怎麼會暴露呢?
警察順著大家的目光,也看到了她。
走到許翩然面前,警察拿出拘留令,道:「許翩然,有人舉報你涉嫌買兇殺人,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不,這一定是搞錯了,我……什麼時候殺人了?」
許翩然慌了,卻又強裝鎮定的道:「有本事,你們拿出證據。否則,你們憑什麼帶我走?」
警察道冷聲道:「你的親生父親還活著,我們人證物證都有。走吧,跟我們去了警局,你再好好申辯。」
許翩然一聽楊成那傢伙還活著,她就徹底知道,自己完了。
警察只要稍稍一查,就能查出自己的銀行流水,就算是用的現金,也會被查到支取。
然後,她看到了許如清眼中那抹譏諷的笑。
許翩然突然看到了桌上剛才拍戲時用的水果刀。
就在大家都沒有預料的時候,她一下子拿過那把刀,扼住了許如清的喉嚨。
「啊!」
劇組許多女演員紛紛發出尖叫聲。
許如清也嚇壞了,她沒想到,警察都來了,許翩然居然還不束手就擒。
居然,狗急跳牆了!
許翩然就這麼將刀刃抵在許如清纖細的脖頸上,怒極反笑,「許如清,你就是想把我給弄死,是嗎?行啊,那今天,我下地獄,我也要拉著你一起!而且,你必須比我早死。」
喬森突然進門,就看到了這一幕,他差點沒有嚇暈過去。
「Jessica!」
喬森聲音都打顫,道:「你放了如清,這些主意都是我想出來的。這樣,我來當你的人質,行不行?」
許翩然眼眸猩紅,咬牙切齒的道:「你算什麼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許如清恨不得把我和我媽千刀萬剮。既然如此,我們就同歸於盡。」
兩個警察暗暗交流著什麼。
隨即,其中一個警察道:「許翩然,放下你手中的武器!否則,你又多了一條綁架罪的罪名!」
「呵,都已經這樣了,許如清這個賤人已經毀了我,我還在乎什麼罪加一等嗎?」
許翩然氣的渾身顫抖,鋒利的刀刃已經不小心割破了許如清的皮膚。
鮮紅的血順著脖頸流了下來,許如清疼的咬了咬牙。
可她知道,自己現在什麼都不能說,說得越多,便會越激怒許翩然。
這種情況下,只會對她更加不利。
警察勸道:「許翩然,你現在只是買兇殺人,而且,人還沒死,你還沒構成殺人罪。要是你傷到了手中的人質,那你就真的麻煩了。」
許翩然似乎也覺得警察說的有道理,她的手微微顫了顫,卻又不想就此放過許如清。
就在這時,許如清的手肘狠狠往後一撞。
許翩然失神之際沒有防備,一下子被撞了出去。
就在這時,一聲槍響,子彈打在了許翩然的腿上。
喬森慌忙衝過去,護住許如清,「我的天啊,如清,你流了好多血。趕緊,趕緊打120。」
許如清嫌他大驚小怪,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只是割破了點皮而已。」
「流了這麼多血,還說沒事!」
喬森大聲道:「以後,你是想留個疤,再也穿不成晚禮服了?」
而警察也已經制服了許翩然,將她拖走。
「許如清!」
耳邊響起了許翩然嘶聲竭力的詛咒聲,「我恨你!我詛咒你這輩子都得不到幸福,詛咒你孤獨終老!許如清,你早晚會有報應的!」
大概是她的聲音太過悽厲,許如清明明沒有做任何虧心事,卻還是感到一陣寒顫。
喬森看出了她的害怕,連忙安撫道:「那女人就是個瘋狗,她說的話要是能應驗,她自己現在還能被逮捕?」
雖然許如清知道,這只是許翩然不甘心的叫罵而已,可心裡還是毛毛的。
然而,剛才被許翩然挾持,還是給了她很大的驚嚇。
許如清只覺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醒來的時候。
她已經在醫院裡了。
周圍是白茫茫的顏色,喬森在提醒護士把輸液的速度給她調整的慢一些。
見她醒了,喬森拍了拍心口,舒了口氣,道:「你是終於醒了,真的快要嚇死我了。」
許如清還是覺得頭昏昏沉沉的,好像做了一場噩夢。
「幾點了?」她撐著身體坐起來,聲音有些沙啞。
護士走後,喬森過來滔滔不絕的道:「放心,你沒睡多久,這才中午的樣子。你知道嗎?就這一小時之內,那新聞啊,網絡啊,全都炸了!有人把許翩然劫持你的那個視頻發上去,現在評論都幾十萬了!」
許如清並不意外,警方介入之後,以楊成對許翩然的痛恨程度,估計連違禁藥品的事情也會一起說出來。
這樣一來,等警察調查之後,自己的嫌疑也就完全洗清了。
想到這兒,她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喬森激動的溢於言表,馬上許如清又能回到原本的巔峰位置了。
他興致勃勃的拿出平板,翻看著網友的評論,道:「你看看,這許翩然馬上都要被噴成篩子了!真是過癮啊!」
「還有還有,都是為你打抱不平的。」
喬森捂嘴笑道:「現在,你們許家這攤事兒,都被這些媒體寫的玄乎的要命,可許翩然和她那個媽,沒有任何人把她們往好處寫。如清,這次,你終於為你媽媽還有你自己,好好出了口氣。」
許如清眼睛有些酸澀,想到這些年,自己和媽媽遭受的對待,只覺得這一切,都來之不易。
……
聖德貴族學校。
當厲慕承看到這則消息時,正好是安安學校開展家長會,厲慕承作為家長代表上台演講的時候。
這也是安安的高光時刻。
全校這麼多的學生,只有他的父親作為家長代表上台說話,足以看出厲氏舉足輕重的地位。
「下面有請厲永安同學的父親,厲慕承先生作為家長代表上台發言。」
主持人老師率先鼓掌,台下緊跟著一片掌聲。
就在這時,厲慕承突然道:「抱歉,我現在有事。」
說完,他立刻離開了學校,留下一臉茫然的各位家長,還有滿臉失望和憤怒的安安。
回去之後,安安哭著將這件事說給厲老夫人聽。
「你說什麼?」
厲老夫人不可思議地說:「你爸爸沒有參加家長會,就這麼公然離開了?沒說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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