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兇手可能是同一個人


  蘇瑤掩住心虛,僵硬的笑著道:「不過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好在安安奶奶已經醒了。對了,剛才慕承說要和我一起去接安安,你要一起去嗎?」

  這句話,隱約有種宣布主權的意思。

  厲慕承這種大男人聽不懂,可許如清,卻是聽的一清二楚。

  就在蘇瑤以為許如清會識趣兒的走掉時,她笑了笑道:「走啊,那一起去。」

  蘇瑤錯愕了一下,只好道:「那就上車吧。」

  許如清看了眼厲慕承,徑直跟著蘇瑤往車上走。

  厲慕承只覺得渾身都彆扭,揉了揉太陽穴,微微嘆氣。

  到了安安學校門口,人山人海,都是來接孩子的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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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瑤道:「慕承,不然你先下去吧,我這裡車不好停,還得找停車位。」

  「好。」

  厲慕承看著時間快到了,先一步下了車。

  臨走前,他問許如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不用。」

  許如清冷冷拒絕。

  厲慕承下車後,車內的氣氛安靜的詭異。

  蘇瑤面色平靜,仿佛什麼虧心事都沒做似的。

  許如清先一步開口道:「所以,吳嬸醒了,卻沒有恢復記憶,沒有指認你,是這樣嗎?否則,你不會再安然無恙的出現在我面前。」

  蘇瑤裝作無辜的模樣,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當年,你把我婆婆推下樓,卻要嫁禍給我。現在,難道你還想讓我替你的罪行背黑鍋?」

  說完,她似乎有些得意,挑釁的望著許如清,道:「對了,我婆婆雖然醒了,但是她只可以睜眼睛,不能說話,也不能動。這……都是你造的孽啊。」

  許如清恍然大悟,怪不得蘇瑤現在還可以這麼淡定。

  原來,是因為吳嬸無法指認她這個兇手。

  這女人,果然詭計多端,怕她錄音,所以,才這樣卑鄙,一點都不肯鬆口。

  許如清被冤枉了這麼多年,她恨不得現在就撕下蘇瑤偽善的面具。

  因此,她拿出手機,道:「我給你看個東西,如果到時候,你還可以這麼淡定,那我才是真的佩服你。」

  說完,她調出了昨天她在PIZZA店錄下的那段視頻。

  當蘇瑤看清視頻里的東西時,她瞳孔緊縮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著許如清。

  「你!」

  蘇瑤咬著牙,恨的要死。

  都怪這個該死的KEVIN,非要帶安安吃什麼PIZZA。

  否則,她也不可能跟他來那種地方,居然還偏偏碰見了許如清這個賤人!

  看到她慌張的神色,許如清更確定了蘇瑤和這個男人有問題。

  她故意說道:「你和他,五年前就在一起了吧?」

  蘇瑤不可思議的看著她,立刻否認道:「你胡說什麼?我跟他剛認識的,只是朋友而已。」

  「剛認識?只是朋友?」

  許如清笑呵呵的說:「剛認識就勾肩搭背的帶著孩子去約會,你還真是開放。」

  蘇瑤雖然心慌得要命,但還是維持著淡定,怒極反笑的說:「許如清,就算我和他不是朋友,又能怎樣?別忘了,因為你,我已經被趕出厲家了,慕承也很支持我尋找一個愛我的人。」

  許如清眯了眯眼,鄙夷的說:「找個愛你的人,當然沒問題。怕就怕某些人吃鍋望盆,吃著碗裡的,還想著鍋里的。」

  蘇瑤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恨不得殺了她。

  就在這時,厲慕承已經接到了安安,並且上了車。

  蘇瑤和許如清立刻噤聲,大家都是一臉平靜的模樣,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為了裝作一個孝媳的樣子,蘇瑤道:「慕承,我一會兒準備帶安安去看看奶奶。你們呢?」

  許如清倒是很想去看吳嬸,可厲慕承並不想再讓她這樣的『危險分子』再出現在吳嬸面前。

  可他又不好直接把許如清一個人丟下車。

  因此,他道:「你們去吧,我明天再去。」

  說完,他帶著許如清下了車。

  而蘇瑤雖然說是帶著安安去看吳嬸,可她直接將安安放在了醫院,自己慌張的去找KEVIN商量對策。

  ……

  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KEVIN之後,蘇瑤急的在屋子裡亂竄,喃喃的說:「這該怎麼辦?我早就說過,我們不該出現在公眾場合,這很容易被發現的。」

  「怕什麼?」

  KEVIN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道:「發現就發現吧。反正現在,你已經被厲家趕出來了,安安繼承家產無望,還繼續跟厲慕承周旋有什麼意思?要我說,你還不如直接跟我走。我們遠走高飛!」

  蘇瑤心裡別提多抗拒了,她可從來都沒有想過放棄現在的榮華富貴,跟著一個不愛的男人去過什麼顛沛距離的日子。

  因此,她沒吭聲,也不答應。

  KEVIN見她沉默,語氣有些惱怒,「怎麼?你不想跟我走?別忘了,那個姓吳的死老太婆都醒了,你做的這些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敗露了!」

  蘇瑤連忙找了個藉口道:「可厲慕承那邊也是一塊肥肉,雖然厲老太太趕走了我們,可厲慕承看在欠安安爸爸一條命的份兒上,也不會虧待我們的。」

  「這還不簡單?」

  KEVIN道:「你就告訴厲慕承,這裡都是傷心事,你呆不下去了,想去國外居住。他絕對會給你一筆不小的補償,讓你離開的。到時候,我們帶著安安去哪裡不好?幹嘛非留在這裡擔驚受怕的?」

  蘇瑤只覺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吳嬸甦醒的事情已經讓她焦頭爛額,現在KEVIN這個該死的男人又這麼逼她。

  為了安撫KEVIN,免得他做出狗急跳牆的事,蘇瑤偽善的笑了笑,嗲聲嗲氣的說:「知道了,知道了。你以為我不想跟你遠走高飛嗎?你給我點時間,我先試試厲慕承的口風。好歹要知道,能從他手裡套出多少錢來,對不對?」

  「好,再給你一個星期。」

  KEVIN道:「一星期之後,你一定要拿到錢跟我走。忍了這些年,我也是忍夠了。」

  蘇瑤只能表面上答應,心裡卻在盤算著該怎麼把這噁心的男人甩掉。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KEVIN開門之後,是一個居委會大媽。

  「您好,我是居委會的。」大媽笑眯眯的道:「麻煩您在這個本子上登記一下。最近啊,我們小區不太平,恐怕有殺人案的兇手住在這一帶。我們主要是幫助政府排查,順便提醒你們注意人生安全。」

  KEVIN簽字的手突然僵住了,順著大媽的話問:「大媽,您剛才說的殺人犯是什麼意思啊?」

  「哎呦,要說這種事啊,都不能輕易外傳的。不過看你這小伙子人不錯,又有禮貌,我就告訴你吧。」

  大媽神秘兮兮的道:「聽說現在殺人都是高科技啦,有什麼毒藥,連市面上都買不到。我聽那些警察說,這個殺人犯很有可能是個製藥專家呢。」

  KEVIN的瞳孔一縮,心跳快了些,卻故作平靜的道:「好了,大媽,我登記好了。我們會注意的,麻煩您了。」

  「不客氣不客氣。」

  居委會大媽跟他們道了別,又去敲下一家的門了。

  KEVIN關上門之後,臉色立刻變了,罵了一句髒話。

  蘇瑤也聽出了剛才居委會大媽的意思,連忙走上去道:「怎麼會這樣?你最近又做了什麼?五年前慧淨大師的事不是沒有調查到任何結果嗎?怎麼現在東窗事發了?」

  「哼,我只是殺了一個痴情種子罷了。」KEVIN不以為意的道:「許如清母親的初戀,我本想利用他將許如清控制在自己手裡。怎知這個痴情種不肯妥協,我給他提供實驗室供他研製藥品,本以為能讓他歸順於我。」

  「許如清?她母親的初戀?」

  蘇瑤沒想到KEVIN居然瞞著她做了這麼多事,還瞞了她這麼久。

  她憤憤的責備道:「你是不急瘋了?內地現在對治安的管控這麼嚴,你怎麼敢做這種事!」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KEVIN眸光陰鬱的沒有一絲溫度,一字一句的道:「所以跟我唱反調的人,都不會有好結果。」

  蘇瑤心下一驚,沒敢說話。

  KEVIN轉而又笑了笑,將她往懷裡一摟,說道:「我除了對你,會手下留情。其他的人,統統都是一死。要是你這麼恨許如清,大不了我們去國外之前,把這女人給解決了。」

  「夠了!」

  蘇瑤大吼道:「你知不知道,現在的警察有多厲害?他們剝絲抽繭的查,肯定能查到你頭上的。如果他們查到了,該怎麼辦?你想過沒有?很可能,我都要被你牽連進去。」

  KEVIN連忙道:「就算我被發現了,我也不會供出你。我對你的心,你到現在還看不清楚嗎?」

  蘇瑤現在是一點興致都沒有了,哪裡還能跟他風花雪月。

  她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道:「我要回去了,那個死老太婆剛醒,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恢復。我絕不能讓她開口說話,絕不!」

  就這樣,KEVIN還是放她回去了。

  臨走前,他一再交代她國內不能再待下去了,得趕緊走人。

  可他卻不知道,蘇瑤從來就沒有離開的打算。

  不得到厲慕承,她死都不會罷休!

  ……

  與此同時,別墅。

  厲慕承因為許如清擅自去吳嬸所住的醫院,十分不悅。

  這晚,他沒有留宿,將許如清送回來,就走了。

  整個人,都冷冷淡淡的。

  許如清雖然沒想著和他再續前緣,可心裡還是不怎麼舒服。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郵箱的簡訊。

  她立刻打開了電腦,是她找的私人偵探查到的東西。

  這個男人叫做KEVIN,在國內的一所大學居然還有實驗室,是國內一所醫藥大學的客座教授。

  但是關於這個男人的感情史,卻是一片空白。

  調查的資料上只顯示出了這個男人在學術界的超凡能力,其餘的個人生活卻很少提及。

  許如清給偵探所打去了電話。

  「請問,這個叫KEVIN的男人,沒有家庭或者愛人嗎?」

  「是的,關於他的私人生活就像一張白紙,一個人獨來獨往。這種情況有兩種可能。第一,他把所有時間都用在了學術研究上,的確沒有時間顧及私人生活;第二,就是他想刻意隱瞞什麼,而且隱瞞的還很謹慎。」

  許如清聽著私家偵探的話,下意識的覺得,還是第二種情況的可能性比較大。

  她道:「錢不是問題,請你們繼續幫我調查。」

  「好的,許小姐,其實我們也比較傾向於第二種可能性。」

  私家偵探答應之後,便掛了電話。

  ……

  醫院。

  雖然於嵐的初戀被謀殺,可最近於嵐的身體卻沒什麼惡化,意外的平穩。

  許如清鬆了一口氣,想去醫生辦公室找顧堯談一下母親的病情。

  剛走到門口,便看到兩個警察從顧堯那兒出來。

  許如清跟他們點了點頭,走進了辦公室。

  「如清,你來了。」

  顧堯說著便起身倒了杯水遞給她。

  「謝謝。」許如清關心的問:「剛才那兩個警察是來做什麼的啊?」

  顧堯解釋道:「這個啊。你還記得五年前慧淨大師的死嗎?」

  許如清想了想,道:「的確很久遠了,但我記得。」

  「慧淨大師的死,是因為一種可以對心臟有劇烈毒性的藥物。」顧堯的眸光漸漸深遠,道:「你媽媽的這個朋友,他的死,也是這種藥物引起的。警局那邊分析,這兩個兇手可能是同一人。剛才他們過來取證,我把我的調查結果給了他們。」

  許如清聽的心驚膽戰。

  這時,她突然想起了什麼,道:「您剛才說的是損傷心臟的藥物?」

  「是的,市面上沒有,我只能做動物研究,這才發現這種藥對心臟的損害幾乎是在半小時之內,就能讓一個人喪生。」

  顧堯嘆了口氣,道:「這個兇手,絕對是製藥方面的天才。對了,我聽說你媽媽的那個朋友,也是這方面的奇才。他研製出的那個靶向藥,對你母親的病情效果非常好。真是太遺憾了,如果這樣的人能活下去,可以造福太多有血液病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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