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惹怒宋薄言的下場
顧璃嚇了一跳,不敢相信的看著宋薄言。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畢竟,這男人在她面前一向是優雅溫和的,她從來不知道,宋薄言會有這樣很辣的一面。
大概是意識到了她的驚詫,宋薄言道:「璃璃,我不允許任何人碰你,你只能是我的!」
這一刻,他的霸道和掌控欲令她害怕。
顧璃生怕他又改變主意,如果他變卦不和宋雅茹結婚,那宋雅茹不僅會恨死她,還會以傷害自己的方式去結束這一切。
無論宋雅茹是否恨她,是否想要報復她,她都不希望宋雅茹失去生命。
因此,顧璃目光堅定而決絕的說:「宋薄言,如果你悔婚,雅茹因此喪命,我會恨你一輩子!」宋薄言目光深邃的看著她,良久,才道:「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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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再聽顧璃以任何宋雅茹的事求他,宋薄言只能道:「我去上班了,馬上叫司機送你回去。」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宋薄言還以為是司機來了,他提醒顧璃趕緊收拾一下,一會兒準備回去。
就這樣,他打開了門。
可門口站著的人居然是宋雅茹。
宋薄言太過震驚,一時竟也沒反應過來。
宋雅茹早已迫不及待的跑進了臥室內,便看到顧璃正在床上穿衣服。
「雅茹?」
顧璃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兒。
這一刻,她居然有種被捉姦在床的心虛。
頓時,宋雅茹瘋了一般的朝她撲過去,用盡力氣給了她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顧璃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完全被打蒙了。
宋薄言立刻趕了過來,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憤怒和心疼。
他抓住宋雅茹的手腕,怒斥道:「你在幹什麼?誰允許你打人的!」
宋雅茹冷笑,哭著道:「這還是我的錯了?你們瞞著我,做這些苟且之事,就一點都不慚愧嗎?哥,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怎麼能這樣!」
顧璃早已慌了,她見不得宋雅茹這樣大哭大鬧的樣子,可辯解的話,她一句都沒臉說。
宋薄言自始至終都很平靜,面對宋雅茹的指責,他淡淡地說:「我愛的人是顧璃,你還要我說幾遍?」
「你愛她?」
宋雅茹指著她,道:「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就是個無恥的小三而已!她到底有什麼值得你愛的!」
宋薄言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警告道:「你說話注意點分寸!」
「她敢做,還不讓我說嗎?」宋雅茹更氣憤了,大聲吼道:「她就是個沒人要的離婚棄婦,不要臉的蕩婦!」
宋薄言只覺得一股怒意已經破土而出,他忽然抬手,一耳光甩了過去。
「啊!」
宋雅茹捂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宋薄言。
「你打我?哥,你竟然為了她打我?」
宋雅茹簡直要崩潰了,哭的撕心裂肺,「我們婚前你和她做著對我不忠的事,你怎麼還能打我!」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曾經那麼寵愛她的哥哥,會為了另一個女人打她耳光。
宋薄言望著眼前歇斯底里的女人,他眼中沒有任何懊悔和憐惜,反而儘是失望。
他一字一句的說:「既然你想知道為什麼,那我就告訴你!雅茹,顧璃她是你的……」
「不!」
顧璃突然衝過去,打斷了他,懇求道:「宋薄言,不要說了,我求你別再火上澆油了!」
即便宋雅茹知道了她的身份,又能怎樣?
她只會更恨她,說不定,連她捐獻的骨髓,她也不要了。
宋雅茹卻把顧璃阻攔宋薄言的動作,看做是他們故意在她面前拉拉扯扯。
本就病入膏肓的她,看著這一幕,只覺得眼前一黑,陷入了昏暗中。
「雅茹!」
顧璃首先發現了她倒在了地上,慌忙推開宋薄言沖了過去。
宋薄言即便再生氣宋雅茹,可還是把她當做妹妹的,當然不會坐視不理。
就這樣,兩人立刻撥打120,將宋雅茹送去了醫院。
顧璃一路上都在擔心,望著這張和自己那麼相像的臉,她沒有恨她,只知道,這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存在血緣關係的親人了。
……
醫院。
醫生給宋雅茹做了檢查之後,幸好只是激動過度而已。
宋薄言和顧璃都鬆了一口氣。
可這時,醫生卻嚴肅的說:「你們家屬到底是怎麼想的?病人所有的檢查指標都已經很差了,為什麼還不儘快做骨髓移植?」
宋薄言冷冷地說:「抱歉,這中間出了一點狀況,我會勸她儘快接受移植的。」
醫生建議道:「還是越快越好,如果錯過了移植的最佳時間,即便移植成功,效果也不好。不是嚇唬你們,這種病例我們見的實在是太多了。」
醫生走後,顧璃和宋薄言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顧璃才低低的開口道:「剛才醫生的話你都聽到了。宋薄言,算我求你,雅茹的命都系在你的身上。」
「呵,我可真偉大。」
宋薄言自嘲的笑了笑,對她道:「再有一周就是婚禮了,你這個伴娘,也辛苦了。」
聽出宋薄言話里的嘲諷,顧璃心如刀割,卻又無能為力。
她苦澀的說道:「我先走了。雅茹要是醒了,估計最不想看見的人就是我。」
宋薄言沒有吭聲,顧璃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了醫院。
……
顧氏集團。
顧星柔坐在辦公室,聽著保鏢的匯報,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
她陰鬱的道:「這麼說來,顧璃雖然沒被趙律師毀掉,但我們把消息遞給宋雅茹,她還是把宋薄言和顧璃捉姦在床了?」「是啊,不僅如此,現在宋雅茹怕是恨顧璃恨到了骨子裡呢!」
保鏢想了想,猶豫的說:「就是不知道……這個趙律師去了哪裡?現在他下落不明,會不會供出我們啊?」兩人正說著,秘書突然跑了進來。
顧星柔出聲責備道:「誰讓你不敲門就進來的?」「顧總,不好了,我們公司新研發出來的產品泄露,現在股東們要求顧董事長制裁您呢!」
秘書如臨大敵的樣子,也讓顧星柔變了臉色。
她不可置信的說:「這怎麼可能?那個研發項目一直都是公司的機密,那麼久了,都沒有任何問題!怎麼可能?」
畢竟,自從顧堯死後,公司越來越不景氣。
顧星柔投入了公司百分之七十的人力物力來發展這個項目,就準備背水一戰。
贏了,功成名就;砸了,滿盤皆輸。
顧星柔太知道項目泄露意味著什麼了!
這是她一手操辦的項目,若是讓董事會的股東們損失了這麼多利潤,他們絕不會放過她的。
秘書催促道:「顧董已經從家裡趕過來的,讓您趕緊去會議室呢,股東們現在都準備對您問責。」
顧星柔此刻只覺得兩腿發軟,大腦一片空白。
她提心弔膽的去了會議室,所有股東的臉上都是懷疑的表情。
顧老爺子臉色異常難看,對顧星柔道:「那個項目,我們的競爭對手率先研發了出來,和我們的設計理念一模一樣。你之前跟我保證過,這個項目會萬無一失的。」
「爺爺……我,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顧星柔臉色慘白,拼命的否認,想讓大家相信她。
只可惜,其中一個股東怒道:「今早,我們的競爭對手就已經把這個旅遊項目發行了出來,而你,居然說你不知道?」顧星柔忐忑極了,她之所以不知道,是因為最近,她一直都在忙著對付顧璃。
畢竟,那個項目快做好了,她以為已經萬無一失了,就沒太操心。
沒想到,到了這個節骨眼兒上,出現了這麼大的問題。
另一個股東捶胸頓足的道:「這就意味著,我們前期投入的那20億個資金,全都打了水漂!20個億啊!打水漂了!」
「顧董,雖說顧星柔是您的孫女,但是這件事涉及到整個公司的利益。我們顧氏的股票一落千丈,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是啊,這就說明您這個孫女就不是個企業家的料兒!」「您幾天要不給我們一個說法,這一關,我們這裡就過不去!」
在股東們的重重施壓下,顧老爺子再也沒法護短。
為了穩定股東們的情緒,他道:「從今日起,免除顧星柔在顧氏集團的一切職務,永不錄用!」顧星柔瞪大了眼睛,慌忙道:「爺爺,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不能這樣啊!我們顧家只有我了,如果我不在顧氏,這個顧氏還能交給誰呢?」
股東們又不滿意了!
一個年紀頗長的股東道:「顧氏交給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比較給顧小姐你靠譜!一個差點把顧氏推入萬丈深淵的人,還有什麼臉面呆在這兒?」
在所有股東的責罵下,顧星柔灰頭土臉的從會議室走了出去。
顧老爺子責令她立刻收拾好東西離開顧氏。
在許多人的指指點點下,顧星柔不甘心的抱著東西離開了公司。
到了車庫,顧星柔忍無可忍的將手中的東西悉數砸到了地上。
到現在她也想不通,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誤,會把公司的機密全都泄露出去。
就在這時,她發現不遠處的賓利旁邊,靠著一個身穿西裝襯衫的男人。
她一驚,立刻整理了一下頭髮,困惑的道:「宋薄言,你怎麼在這裡?」
宋薄言一手插在西裝口袋,勾唇笑了笑,道:「我當然是來驗收一下我的成果。」
顧星柔震驚的看著他,「你……你說什麼?」
隨即,她恍然大悟的問:「這麼說來,是你!你是用了什麼方法得到顧氏的機密?」
宋薄言並沒有回答她,只是用一種冰冷的目光看著她。
顧星柔崩潰的問:「為什麼?宋薄言,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下這麼狠的手對我?」
宋薄言薄唇輕啟,語氣冷的猶如地獄的撒旦,「顧星柔,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罷了。若是下次你再敢招惹顧璃,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顧璃?
顧星柔恨恨的攥緊拳頭,道:「又是為了顧璃!宋薄言,你別告訴我,你對顧璃一個離了婚的女人,是認真的!」
「認不認真,都跟你無關。」
宋薄言眸子微微眯起,透著一絲殺意,「但你記住了,我的耐心不好,下一次,我就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了!」
顧星柔嘶吼道:「還有下一次?你這一出手,就讓我失去了一切,這還叫輕易放過我?宋薄言,你太狠了!」
而宋薄言已經達到了目的,並不屑於再和這種女人廢話什麼。
他開車揚長而去。
顧星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萬念俱灰。
現在的她,還能拿什麼跟顧璃斗?
……
接下來的一周,對於宋薄言來說,過得格外的快。
宋雅茹知道,自己的目的是跟宋薄言結婚。
因此,她也沒有再揪著那日捉姦在床的事不放。
她只期待著自己能穿上婚紗,告訴所有人,她才是宋薄言的名正言順的新娘。
而骨髓移植手術,就定在他們婚禮的第二天。
比起宋薄言每天生無可戀的模樣,宋雅茹每年都覺得充滿了希望。
如果骨髓移植成功了,自己就能永遠陪在宋薄言身邊,再也不離開他了。
……
婚禮的前一天。
許如清聽說顧璃要去給宋雅茹當伴娘,她只覺得這種做法,實在是太泯滅人性了。
她第一次對顧璃用這種強硬的態度,道:「不准去!」
顧璃笑了笑,道:「伴娘服都已經寄來了,我答應過她的。」
「我不明白,璃璃,我真的不明白!」
許如清情緒激動的道:「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恩將仇報的人?就算她是你的親姐妹,你也給她捐了骨髓,救了她的命,你已經對她仁至義盡了!你又不欠她的,為什麼要忍受她這樣變態的折磨呢?」
顧璃的臉上沒有悲喜,淡淡地說:「如清,我已經想好了。獻完骨髓,我就會帶著可樂離開。只有這樣,大家才都能幸福。」
「你這是什麼意思?」許如清驚訝的問:「骨髓都獻了,也把她救活了,但是不跟她相認了嗎?那你做的這一切,到底圖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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