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劃傷顧星柔的臉
面對許如清的疑惑,顧璃的目光飄渺,帶著淡淡的微笑,「圖她能活著。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許如清無比的心疼,看著那件白色的伴娘服,卻再也說不出任何阻止她的話來。
顧璃又開口了,可聲音里是濃濃的哽咽和遺憾,「如清,真對不起,不能按照我們以前預想的那樣,一起辦婚禮了。不過你和厲慕承的婚禮,我一定會去參加的,我還要再當一次伴娘。」
許如清眼睛紅得要命,道:「你說這些幹嘛?又想惹我哭嗎?「
……
這一夜,顧璃坐在床邊,靜靜的等著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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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宋雅茹安排的化妝師就到了,忙著給她上妝。
婚禮是在中午12點18分,宴請了許多賓客。
顧璃過去的時候,宋雅茹和宋薄言錚穿著新娘和新郎的服裝準備去迎賓。
宋雅茹因為重病極度貧血,即便化了妝,看起來也依舊憔悴。
只是那雙眼睛,一直釋放著犀利又仇恨的光,不時的瞥向顧璃。
可她不明白,為什麼顧璃站在她身邊,卻一點也感受不到顧璃的不悅和嫉妒。
從始至終,顧璃的表情都是淡淡的,沒有絲毫生氣。
宋薄言面無表情的跟賓客們寒暄,宋雅茹卻努力的微笑著,強撐著精神。
只可惜,她的身體幾乎已經被病魔掏空了。
才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她就體力不支,身子微微搖晃。
顧璃連忙扶住了她,擔心的道:「你沒事吧?」
宋雅茹不動聲色的掙開她,低語道:「收起你的假惺惺吧。顧璃,今天這場婚禮,一定會如期舉辦,宋薄言只能是我的丈夫。」
顧璃點點頭,語氣平靜,「我會幫你。」
宋雅茹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恨恨的說:「顧璃,你到底安的什麼心?你是故意諷刺我,對吧?」
「我是真的想讓你好。」
顧璃的深深的望著她,希望她能明白。
宋雅茹只覺得此時心裡並沒有報復的快感,而是充滿了無力和迷茫。
後來,她因為胸悶,被扶進了休息間,隨行的醫護人員立刻給她吸了氧氣。
她總是有意無意的留意著顧璃的舉動。
可無論怎麼看,她都沒有從顧璃眼中看到任何得意,反而是濃濃的擔憂。
宋雅茹一再告訴自己,顧璃是太會演戲了,她絕不可能真的關心她。
婚禮的時候,宋雅茹強撐著精神上了台。
與熱鬧的婚禮現場相比,台上實在是反差巨大。
宋薄言心不在焉的跟著司儀的節奏走,他的目光不時的望向顧璃,可顧璃卻始終沒有與他的目光發生過碰撞。
這場婚禮對於宋薄言來說,簡直是萬分難熬。
終於結束,他和宋雅茹坐著婚車離開了,而顧璃也默默的離開婚禮現場。
……
夜幕降臨。
宋雅茹深情的望著沉默不語的宋薄言,道:「哥,你知道我等這天等了多久嗎?」
可是宋薄言沒有任何回應,只是沉默著。
宋雅茹暗暗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走過去道:「哥,我們休息吧。今晚,我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將我自己交給你了。」
她說著就要幫宋薄言解開領帶。
可這時,宋薄言卻突然扼住她的手腕,道:「雅茹,我答應你的事已經做到了。明天,乖乖去做骨髓移植手術。」
「哥……」
宋雅茹眼中含著熱淚,哽咽著道:「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可是你能不能對我不要這麼冷漠?我愛你,哥,我們今晚就成為真正的夫妻吧,好不好?」宋薄言卻阻止了她的靠近,冷聲道:「我可以給你的,只能這麼多了。我沒有辦法和你做其他的事情,抱歉。」
「為什麼?」宋雅茹歇斯底里的道:「我們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我們不能做這些,那你想跟誰做?跟顧璃嗎?哥,她不配!」宋薄言早已忍無可忍,如果不是上次顧璃阻止他,他現在絕不會和宋雅茹完成這個荒唐的婚禮。
「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那就讓我來跟你說清楚!」宋薄言眸光冰冷,像一把鋒利的刀,直直的射向她,「顧星柔你認識吧?」
一絲異樣划過宋雅茹的眼底,她表情僵在臉上,看著宋薄言,不敢承認,也不敢否認。
宋薄言勾了勾唇角,點點頭,道:「那我就當你認了。那天小李給我打電話,是你接的,是你找顧星柔,讓她毀了顧璃,是不是!」
「不,不是這樣的,哥。」
宋雅茹連忙辯解道:「我只和顧星柔見過一面而已,而且她還是替顧璃來警告我,讓我離你遠一點,說他們顧家人不是我能惹得起的。那顧星柔和顧璃都是顧家人,又怎麼會幫我呢?」
宋薄言看著她這樣狡辯,更是憤怒,道:「我已經調查過了,那次你離開醫院失蹤,就是顧星柔收留的你。你居然還敢抵賴!雅茹,你什麼時候變成這種陰險毒辣的女人了?」
宋雅茹一屁股坐在床上,恍然大悟的問:「你的意思是,那個收留我的人,是顧星柔?」
怪不得,她只派保鏢出來,但是自己沒有出面。
宋薄言冷聲道:「不要再裝了,我不信,你什麼都不知道。」
宋雅茹哭著辯解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哥,我可以跟你發誓!那個收留我的人只說顧璃以前也搶過她的男人,我就信了。我怎麼也想不到,他們顧家人會這麼害顧家人啊!」
這一刻,宋雅茹才恍然大悟,自己大概是被顧星柔當槍使了。
宋薄言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他索性就在今晚攤牌了。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個給你獻血的人,是誰嗎?」宋薄言望著她,一字一句的道:「是顧璃。給你獻骨髓的人,也是顧璃。」
這個真相,比剛才還要讓宋雅茹震撼。
不僅如此,她甚至接受不了這樣的真相。
「你胡說!她怎麼會給我獻骨髓?」宋雅茹拼命的搖頭,道:「一定是你騙我的!顧璃那麼恨我,我搶走了你,她怎麼會給我獻骨髓?她恨不得我死才對!」宋薄言緩緩的說:「因為,你們是親姐妹。」
「你……你說什麼?」
宋雅茹嗓音嘶啞,整個人都愣住了,目光仿佛失去了焦距。
宋薄言沉聲說:「是,你沒有聽錯。因為你們有著如此相似的容貌,同樣的身世,又有同樣稀有的血型,所以,顧璃去做了鑑定。你們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姐妹。宋雅茹,你一直愛傷害著的人,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不!」
宋雅茹撕心裂肺的叫了出來。
她痛苦的捂著頭,道:「你胡說,你騙我!顧璃是我的情敵,搶我最愛的男人,她怎麼會是我的姐妹?我不相信,我接受不了,我不要她這種姐妹!」
宋薄言拉開她的手,怒道:「你冷靜點。你好好想想,她為了救你,到底做了多少事?她承受了那麼多壓力,只為了讓你活下去。你怎麼忍心用這樣的字眼去侮辱她?」
……
與此同時,顧璃回到家,換下了那身如同枷鎖般令人窒息的伴娘服。
顧夫人心疼的望著女兒道:「真的決定了嗎?」
「嗯,等她順利做完了骨髓移植,我就離開江城。」
顧璃對母親道:「不過我會經常回來看您的,您要是在這兒呆膩了,也可以去我那裡。等我安好了家,就給您發地址。」
顧夫人擁抱著女兒,紅著眼眶道:「璃璃,你這是何苦呢?一定要走嗎?」
「嗯。」
顧璃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也許只有我離開這兒,才能換得其他人的安寧。」
……
翌日,顧璃在醫院樓下緊張的等待著消息。
她知道,宋雅茹不喜歡她,所以她不上去,也不讓她看見自己。
就這樣,頂著寒冬的風,她站在住院部大樓下面。
只要她移植成功了,她就可以放心的離開。
這時,宋薄言的電話打了過來。
「雅茹又失蹤了。」
宋薄言的聲音透著無力,「剛才還在,我去趟醫生辦公室簽字的時間,她就不見了。」
顧璃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緊張的道:「怎麼會這樣?」
宋薄言道:「你先過來吧,見面再說。」
很快,顧璃跑上了樓,趕到宋雅茹的病房。
果然,裡面已經空無一人。
顧璃焦灼地問:「怎麼會這樣呢?不是都說好了,只要你跟她結婚,她就答應進行骨髓移植嗎?為什麼她又要搞失蹤呢?」
宋薄言垂下眸子,低低的道:「抱歉,我昨晚沒忍住,將一切都告訴了她!」
顧璃愣住,上前狠狠推了宋薄言一把,沖他吼道:「你瘋了你?我們瞞了這麼久,都這麼久了!你怎麼能讓我所有的期待付之東流?」
宋薄言任由她打她罵。
面對顧璃的質問,他無力的說:「我做不到,跟她結婚已經是我最大的妥協,我做不到跟她成為真正的夫妻。」
兩人正在屋內爭吵時,警局那邊打來了電話。
警察嚴肅的道:「請問是宋薄言嗎?你的妻子現在正在江城警局,請你立刻來一趟!」
「什麼?」
宋薄言大驚失色,「警局?她犯了什麼事?」
警察道:「因涉嫌故意傷害罪,持刀把人捅傷了。」
宋薄言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刻掛了電話,朝門外走去。
顧璃慌忙跟上了他,追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雅茹在警局?」
「嗯,跟我走。」
宋薄言驅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警局。
了解情況之後,才知道,原來是宋雅茹隻身去了顧家,找顧星柔算帳。
後來,兩人發生了口角,宋雅茹恨自己被她當槍使了這麼久,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劃傷了顧星柔的臉。
現在顧老爺子也在警局,恨不得殺了宋雅茹,替自己的孫女報仇。
宋薄言是律師,在處理這些問題的時候,已經很有經驗了。
雖然顧老爺子恨不得弄死宋雅茹,可說到底,宋雅茹並沒有傷害到顧星柔的生命。
再加上宋雅茹身患重大疾病,宋薄言立刻就想辦法給她取保。
宋家不缺錢,顧星柔的臉被宋雅茹劃傷了,他們大可以賠錢了事。
雖然顧家也不缺錢,可誰讓宋薄言有門路又精通律法,顧家在這件事上只能吃下啞巴虧。
最終,宋薄言提供了宋雅茹生病的證據,先將宋雅茹保釋了出來。
宋雅茹跟在他身後,低著頭,緩緩走著。
上了車,她才發現,顧璃也在。
「你……」
宋雅茹望著她,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
顧璃連忙看向宋薄言,問道:「警局那邊沒事了嗎?他們沒有追究雅茹吧?」
「暫時保釋出來了,還要看顧星柔的傷情鑑定。」
宋薄言說完,便嚴肅的看著宋雅茹,斥責道:「你是不是瘋了?你告訴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宋雅茹握著拳頭,恨恨的說:「那女人她太可恨了!我就是要給她點教訓,讓她知道,她利用錯了人!」
宋薄言怒道:「把自己也搭進去,值得嗎?到現在,你也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她利用你,那是因為你有弱點,你自己願意上鉤,你太蠢,太笨!」
他每一個字都很犀利,罵得宋雅茹無地自容,捂著臉哭泣著。
顧璃實在看不下去了,對他道:「你能不能別說了?」
「為什麼不說?」
宋薄言徹底爆發,吼道:「我們所有人為了她,犧牲了這麼多。可她呢?把她自己的生命和未來當兒戲,把我們的付出當兒戲!我們為她做的,她永遠都不知道珍惜。對她好,太不值了!」
「我錯了!」
宋雅茹突然叫出聲來,哭著道:「我知道錯了!哥,你狠狠罵我吧,你罵得對!」
顧璃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之前,宋雅茹是被顧星柔給利用了。
一切,都是顧星柔從中作祟。
宋雅茹嗚咽著道:「我對不起你們所有人,我恩將仇報,我該死!」
宋薄言的臉色依舊沉著,驅車前往醫院。
顧璃見宋雅茹情緒激動,也不敢說話,生怕刺激到她,只能默默遞給她紙巾,讓她擦眼淚。
到了醫院,醫生責備道:「難道不知道今天要進行骨髓移植嗎?居然還亂跑!」
宋薄言抱歉的說:「我們路上已經教育過她了,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宋雅茹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啞聲道:「你們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想跟顧璃單獨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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