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魔潮8
季煙覺得,事情和她想的好像有一點不一樣。思兔閱讀
殷雪灼這狗男人居然好像沒有主動撤掉結界的意思?
她都故意暗示過了,「灼灼,我覺得這裡好悶,你帶我出去走走吧。」
他微微一頓,似乎在遲疑,季煙連忙抱著他一陣撒嬌,他低眸望著她,卻逐漸拿定了主意,「你先待在這裡。」
一邊說,他的手一邊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髮,「你需要乖乖呆著靜養,等你好一些了再出去。」
她努力掙扎了一下,「就走走而已,我倒也不是那麼嬌弱。」
在她後背上摩挲的手停住,他眯了眯眼睛,又抬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頰,「乖,外面危險,等我處理完了那些人,再帶你出去。」
季煙:「!」
臥槽了,這人居然還是想要「處理」那些人?
雖然吧,她身為一個宅女,倒也不是特別喜歡到處溜達,多在這裡呆幾天也沒問題,他想幹什麼他開心就好,只要不太過分,她都還挺無所謂的……但他就不能消停點嗎?雖然他沒對她做什麼,可這樣下去真的不行啊。
季煙知道一個詞,叫「孽力回饋」,他現在殺人無數,雖然還是一如既往地強,但不能保證會埋下什麼隱患,日後又會不會遭報應,靈魘一族從不輕易殺戮,他造下這麼多罪孽,真的沒有問題嗎?
就算不是為了別人,為了他,她也不希望他如此偏執。
她既然選擇了留在這個世界,自然是也要和他共同面對未來,她只希望報仇之後,生活能變得平平安安的,她也沒有那麼大的雄心壯志,一定要拿下整個人族,就算真的統治人魔兩界,又有什麼用呢。
他這麼能耐他咋不去統治三界呢。
殷雪灼顯然將她當成了養在金籠里的金絲雀,沒有撤銷結界讓她出去,他準備了很多有趣的東西,那些仙門珍藏的價值連城的寶貝都被當成玩具拿來給她把玩,無數的山珍海味只用來伺候她一人,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殷雪灼把她當豬養,豬過得都沒有她悠閒。
季煙沒想到她還真拿了個奇奇怪怪的虐戀劇本,雖然虐倒是不虐,除了不能溜達,她都長肉了。
第無數次勸他停手失敗,季煙氣急敗壞,順手抄過一邊的什麼東西,直接往地上狠狠一砸,表示她生氣了。
五彩琉璃所做的精美小壺四分五裂,上面鑲著的夜明珠也嘩啦一聲,成了碎片。
季煙沒想到自己順手一抄,居然撈了個這麼名貴的,登時有些心疼,轉瞬又覺得自己心疼個屁啊,反正是殷雪灼打家劫舍弄來的寶貝,再名貴的東西,那也是死物,哪比得上人命。
她現在應該認真發脾氣。
這日子真過不下去了。
某人選擇性耳聾,自動屏蔽了「殺人」這個詞,除此之外,她說什麼他都聽得見。
季煙又抄起一個東西,這個東西看起來黑不溜秋的,應該不貴,她放心地砸,砸出一道巨響,聲音尖銳得刺痛耳膜。
殷雪灼瞥了一眼,「嗯,眼光不錯,這是昆寧派的鎮牌之寶,崑山石做成的天旋塔。」
季煙:「……嘶。」
這麼貴重?!
殷雪灼看著她,露出一絲轉瞬即逝的笑容來,又挑了幾個非常名貴的明珠玉器,一個個塞進她的懷裡,柔聲道:「摔這些,聲音好聽一些,也不硌手。」
季煙:「……」
你以為你夏桀我妹喜嗎,喜歡聽裂帛之聲?
真要她摔,她還真不想摔了,她的目的又不是摔東西,她是想表示「我生氣了要吵架」啊!
季煙抱著懷裡的玉器,小心翼翼地把它們挨個放下來,生怕碰壞了這些寶貝,然後就悶悶地往床上一趴,拿被子蒙住自己,不說話了。
蒙了一會兒,被子被掀開,殷雪灼也鑽了進來,在她的臉頰邊輕輕地蹭,他的氣息籠罩在身邊,季煙一時沒動,被他輕輕親吻著,忽然覺得,她可能真成了他的小金絲雀了。
還是別了吧。
季煙躲開他的手,往外滾了一下,他又追過來一點兒,她又往外滾了一圈,殷雪灼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古怪,朝她伸出手來,她以為他又要動手動腳,又往外一滾……
啪嘰。
她滾下了床。
殷雪灼:「噗哈哈哈哈。」
季煙:「……」
她癱在地上沒動,一臉憋屈,他從床那一邊站起身來,往這邊走來,忍著笑彎下腰想要把她抱起來,季煙又很迅速地往床底一鑽,就是不給他碰,殷雪灼蹲在外面,和床底下的她對視著,好笑道:「你有本事一直不出來。」
季煙咬咬下唇,一臉「你不愛我了」的難過。
殷雪灼蹲在外面沉吟片刻,忽然抬手捏了什麼法訣,季煙只感覺周圍響起了奇怪的聲音,動靜頗大,還有風聲灌入的聲音,像是那個結界被打開了一條口子,很快,殿中響起了另一個女子的聲音——
「見過魔主。」那女子聲音清冷,十分熟悉。
季煙從床底下探出頭,仔細一瞧,眼睛立刻一亮。
是秋宓!
許久不見,小姐姐依舊漂亮溫柔得讓女孩子都心動,殷雪灼對秋宓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漠,「她之前魂魄離體,去給她看看身子。」
秋宓一轉過頭,對上床下小姑娘黑白分明的眸子,稍稍愣了一下,然後微笑著走了過來,朝她伸出手,「季姑娘,出來吧。」
季煙:漂亮姐姐比狗男人誘惑大,她認輸。
季煙從床底下爬了出來,秋宓讓她坐在床上,掌心匯聚出一道白光,貼在季煙的後背,季煙只覺得一股暖流從後背傳來,很快便有些頭暈,下意識抓緊了被褥。
秋宓的神色有些凝重,又試了好幾遍,才對殷雪灼道:「季姑娘的魂魄一直不穩,此刻倒不像是魂魄歸位,倒像是其他魂魄附身時,軀體在下意識地排斥,所以才會頭暈。」
秋宓的手探向季煙的耳後,撥開她的長髮,又說:「當初季姑娘與九幽之火融合,耳後便有了九幽之火的標記,如今靈火的標記黯淡了許多,季姑娘的情況……不容樂觀。」
殷雪灼眸色微沉,神色帶了幾分戾氣,寒聲道:「為何會排斥?」
秋宓也不知道,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一般來說,只有一種可能性,季姑娘並不是季姑娘。」
季煙不是季煙,那還能是誰呢?
這又怎麼可能?
季煙聽得背後發涼,心道不是吧,玄幻世界都這麼厲害的,連她是誰都要扒出來,她感覺殷雪灼的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又冷淡道:「她是誰不重要,魂魄就是這一個。」
他對皮囊倒是不甚在意,美醜強弱,高低貴賤,在他眼裡都是一樣的。
一直以來,他所認的,都只是這一縷魂魄而已。
殷雪灼垂眸,掩住眼底淡淡的殺意,對季煙說:「你聽到了,在你魂魄穩定之前,都在這裡好好休養。」
「……」季煙現在心虛,只是望著他,沒吭聲。
殷雪灼對秋宓說:「這段時間,你便陪著她,她若亂來,便隨時與我聯繫。」
季煙心道:說得好像你管得住我一樣。
秋宓起身,對著他低頭一禮,「屬下遵命。」
殷雪灼走到季煙身邊,忽然按在她的後腦,在她唇上不輕不重地親了一口,身子便化為了一團黑氣,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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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數日,殷雪灼忙了起來,季煙不知道他在做什麼,總覺得有些不安……有什麼事情,能讓他忙成這樣?
早知如此,她就不解開聯繫了,她在他身邊,總歸可以安心許多。
秋宓陪著季煙,女孩子們呆在一起,秋宓偶爾會主動給季煙梳好看的髮髻,還會和她提一提外面的事情。
「魔主雖然殺了殷妙柔和季雲清,卻將他們的魂魄取出,三魂七魄各取一半,一半丟入煉淵飼養妖獸,一半放入了輪迴。」
季煙好奇:「輪迴?倘若魂魄不全的話,會有什麼後果?」
秋宓專心替她挽著頭髮,語氣漫不經心,「魂魄殘缺,或許永入畜生道,無法修煉,受盡輪迴之苦,即使轉世為人,也只是心智不全的傻子。」
季煙:「……」殷雪灼是不是太毒了。
「魔主說,他們昔日既然高高在上,自然便要嘗嘗被踐踏的滋味。」秋宓雖是女子,卻也只是心腸冷硬的魔,倒是覺得這等懲罰沒什麼,「當初魔主顧惜你,不曾一一折磨季雲清,讓他死的太容易了,許多魔都覺得懲罰輕了。」
季煙:「啊?顧惜我什麼?」
秋宓:「他畢竟是你哥哥,你那日,不是都哭了麼?」
「……」季煙抬手指了指自己,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
天哪,不會都以為她那天哭,是因為心疼季雲清吧?難怪殷雪灼那天暴躁成那樣,直接一刀殺了季雲清。
兜了一圈,居然是她的鍋?
季煙:「……沒血緣,沒交情,倒也不必在意我的看法。」
作者有話要說:季煙:與我無關,莫挨老子。
推一篇文,《被龍傲天追債後,我飛升了》by渡墨墨
親身穿進男頻的修真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姜梨表示——手持死亡劇本、身奪男主天道反饋,最後還好死不死地拉著人家大佬自爆了。
天道都沒她能作好嗎!!!
重塑肉身後,姜梨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玩三界,打算好好過一把修真癮。
奈何大佬找上門,窮追不捨。
姜梨:別問,問就是被迫還債。
含淚升級的姜梨只想找出那個拉她穿越的煞筆系統,然後錘爆它的狗頭。
結果一不小心,手一動,錘爆了很多人的狗頭,裝了一把「無敵是多麼寂寞」的絕世大嗶。
等她擺脫天道反饋,準備跑路逍遙時,卻被一直克己守禮的大佬強行叼回仙府。
姜梨:道君,我都把天道反饋還給您了,為什麼還不放我走?
慕聽白:追加利息
姜梨:qaq可我沒啥能賠給你的啊!!
慕聽白的目光溜溜地在她身上轉了一圈,克制隱忍。
姜梨:……有被內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