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付勛州低頭看了眼包裝盒上的字: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hCG)電子測試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確切地說,上面沒有明確寫驗孕棒三個字。

  但付勛州也管不得那麼多,他抓住周又菱的手腕,緊張地問:「你買驗孕棒做什麼?」

  眾所周知,驗孕棒是為了檢測是否懷孕的。

  而周又菱會買驗孕棒,也只有這一個原因。

  她有可能懷孕了。

  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周又菱的手腕被付勛州抓得有點疼,她下意識掙扎,皺著眉道:「這已經與你無關了,付先生。」

  「這個時候你能不能不要任性?」付勛州言語間有些無力。

  原來在他心目中,她一直是在任性?

  「任性?」周又菱無奈,「請不要把你的主觀意願強加到我的身上,我為什麼要任性?我們有什麼關係嗎?另外,你抓疼我了。」

  付勛州意識到自己有些用力,隨即放開手,可剛放開他就後悔了。

  周又菱一下子退開離他好幾步遠,她疏遠地仿佛再也不想和他有任何關係,說:「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但你要是再對我有肢體上的接觸,我會考慮報警告你性.騷擾。」

  站在一旁的收銀員反應過來,連忙問:「小姐,現在需要我幫忙報警嗎?」

  周又菱:「暫時還可以不用。」

  收銀員:「哦哦,好的,我們這裡有監控的,你放心。」

  周又菱笑:「謝謝,我相信他也不會太喪心病狂。」

  「周又菱!」付勛州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耐著性子說,「如果你懷孕了,我要負責。」

  「你負責?」周又菱笑,「你憑什麼負責?」

  「我是你丈夫。」

  「你忘了嗎?我們下午已經離婚了。」

  一句話,堵得付勛州啞口無言。

  是的,他們離婚了。離婚甚至還不到十二個小時。

  周又菱不想再與付勛州周旋,她大步準備離開,不想剛到門口又被付勛州拉住手腕。

  「請你放手!」

  「我後悔了。」

  兩人異口同聲。

  周又菱頓在原地看著付勛州:「你說什麼?」

  付勛州放開手,他看著周又菱,一字一句說得清楚:「我後悔了,我後悔離婚了。」

  聽到這句話,周又菱臉上面無表情。

  按理說她心裡或多或少會有一些波瀾,可她沒有。

  甚至在看到付勛州這副委曲求全的樣子,她沒有半點憐憫。

  「後悔?」周又菱輕嘆一口氣,「你後悔什麼?」

  她笑著說:「我是不是在聽一個笑話?你說你後悔離婚?你有什麼可後悔的呢?你愛過我嗎?你關心過我嗎?你在乎過我嗎?哦,你後悔離婚,是不是覺得,你少了一個給你做飯的廚娘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介意給你介紹一個五星級廚師,對方的廚藝肯定比我優秀百倍。」

  付勛州幾乎是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周又菱。她伶牙俐齒,字字珠璣,擲地有聲。

  這和他印象里那個笑不露齒,溫雅含蓄的周又菱完全不一樣。

  她讓他啞口無言,也讓他百口莫辯。

  可付勛州依稀之間又記得,年幼時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孩兒就是這樣的。她天不怕地不怕,爬到樹上捉了一隻足足有手指粗的蟲子,興沖沖地跟他說這是竹蟲,還說竹蟲油炸著吃最是美味。

  到底是她變了。

  還是他根本就不認識她?

  不遠處,坐在車上的柏令雪和聰詩看著藥店門口的這兩個人。

  柏令雪著急地抓著車門,跺著腳:「我要不要下去啊?他們這是幹什麼?在說什麼啊?」

  聰詩也很迷茫,但按照她常年混跡酒吧習慣性的推斷:「可以確定的是,付勛州應該不會動手。只要不動手就萬事大吉。」

  柏令雪忍不住白了聰詩一眼:「你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聰詩一臉無辜:「難道不是嗎?」

  面對眼前的狀況,柏令雪也有些糾結要不要上去。雖然她作為閨蜜不想周又菱再和付勛州有什麼接觸,但感情的事情畢竟她又是旁觀者插不上手。

  不過,還不等柏令雪糾結太久,周又菱已經大步走來。

  被周又菱帶上車的還有一陣冷肅的氣氛。

  一時之間,車內都沒有人敢說話。

  聰詩別看像個男孩大大咧咧的樣子,但遇到事還是習慣性朝柏令雪擠眉弄眼。柏令雪也沒轍,又朝聰詩努了努嘴。

  小時候,柏令雪和聰詩是周又菱的跟班,做壞事帶頭的人都是周又菱。周又菱講義氣又愛攬責任,從不怕惹事。

  可長大以後,嫁入付家的周又菱反倒成了最怕惹事的那個人。

  有些東西,骨子裡是改變不了的。

  家庭出身造就了周又菱的性格,即便她收斂性格,但仍有那股無法掩蓋的氣場。

  過了好一會兒,柏令雪忍不住問周又菱:「那個,你還好吧?」

  周又菱看著倒退的車窗外,淡淡道:「我很好。」

  離婚的第一個晚上,周又菱在柏令雪和聰詩的建議下去了酒吧。

  美其名曰:慶祝她回歸單身生活。

  周又菱本想拒絕,但面對好友的盛情邀請,也忍不下心推拒。

  「清心」酒吧早已經為周又菱布置好了單身party,今晚依舊熱鬧非凡。

  來的都是周又菱的一些昔日好友,但自從她結婚以後,聯繫也是真的不多了。

  見到周又菱,一個個的都說:「姐們兒,祝福你回歸單身。」

  「這年頭,傻子才被婚姻束縛。」

  「對,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棵草。」

  「就是,小狼狗小奶狗不好玩嗎哈哈哈哈。」

  周又菱被逗笑,「好久不見。」

  「你也知道好久不見了?約你太太太太難了。」

  周又菱:「抱歉抱歉。」

  聰詩說:「對了,我還得感謝菱菱呢,給我撿了個寶回來。」

  聰詩指的是正在聚光下演唱的許嘉澤。

  許嘉澤來酒吧不過短短數日,讓酒吧的人氣瞬間攀升。原因很簡單:許嘉澤帥。帥就算了,唱歌也好,會的樂器也多,簡直是十八般武藝樣樣齊全。

  有了許嘉澤這個活人招牌,還真不怕吸引不來顧客,尤其是女顧客。

  這一傳十十傳百,很快許嘉澤就成了「清心」酒吧的金字招牌。

  聰詩當初招聘許嘉澤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結果。

  「最近還在著急面試服務員呢,實在忙不過來。」聰詩說。

  周又菱笑:「那你可別忘了給人開高工資啊,小心被人挖走。」

  聰詩:「說到這個,昨天就有星探來找許嘉澤了。我估摸著這個金子遲早是要發光的。」

  周又菱望向舞台,恰好對上許嘉澤望過來是視線。

  許嘉澤伸手朝周又菱打了個招呼,周又菱也伸出爪子揮了揮。

  柏令雪給周又菱端來了一杯檸檬水,問她:「現在要去驗孕嗎?」

  周又菱搖頭:「明早再測吧。」

  反正現在測也不准,免得到時候自己嚇自己。

  況且,她打心裡也不覺得自己會懷孕。

  柏令雪點頭:「也好,今晚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要玩得開心!」

  一幫女孩子坐在一起,除了必要的遊戲之外,難免八卦齊飛。

  「誒,我看到席氏集團的千金大寶貝席悅了。」

  「席悅?聽說她和科技新貴季景山在一起了?真的假的?」

  「誰知道是真是假。席悅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當跑去當網紅,真是笑死人。」

  「你好意思笑,人家粉絲幾百萬呢,嚇死你。」

  周又菱順著話題的方向望過去,那裡的確有席悅的身影。只不過周又菱和席悅接觸不多,也不算了解這個人。

  眼看時間快到十二點,周又菱打了個哈切,對一旁的柏令雪說:「我有點困了。」

  「別啊,這才哪兒跟哪兒啊?」柏令雪看了看周又菱冷冽的眼神,無奈,「好吧……要不你眯會兒?」

  周又菱笑:「眯什麼眯啊,我要回家睡覺。」

  習慣了家庭主婦的作息,她一時之間還有點改不過來,一到點就自然而然地犯困。

  這個單身party雖然說是以周又菱的名義舉辦,但有她沒她好像大家也一樣玩得開心。

  柏令雪忌憚著周又菱有可能肚子裡真的有了身孕,也不強求。

  周又菱舉起手上的檸檬水,站起來對在場的姐妹道了聲別:「招待不周還請多多包涵,今晚所有的帳都記在我頭上,你們玩得高興。」

  對於剛剛離婚的周又菱,所有人還是表示理解,看她的眼神里不免帶著些許的同情。

  道別後,周又菱拿起自己的包,準備離開酒吧,剛出酒吧門口就和人撞了個滿懷。

  「我靠,好疼啊。」姜莎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見是周又菱,姜莎有些意外:「哎呦,居然是嫂子。哦,不對,就在幾個小時前,你已經不是付家的媳婦了。」

  周又菱懶得搭理姜莎,側身準備離開,不想姜莎堵住她的路:「怎麼?連打個招呼都不敢啊?過街老鼠嗎?」

  周又菱歪了歪腦袋:「你說什麼?」

  姜莎笑:「我說什麼我沒聽到嗎?原來你耳朵也不好使啊?怎麼?這離了婚,耳朵也聾了呀?哈哈哈哈哈,真是搞笑呢。會不會我現在罵你你也聽不到了呀?」

  站在姜莎身邊的人齊刷刷發出嘲笑聲。

  一群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假睫毛恨不得粘貼八層,是周又菱早八百年就不玩的路數了。

  周又菱往後退一步,耐著性子對姜莎說:「嘴巴放乾淨點,信不信我揍你。」

  「揍我?」姜莎笑得更加狂妄,「來呀,我看你敢嗎!」

  「沒理解錯的話,你是在和我挑釁?」周又菱沉聲問。

  姜莎笑得一臉得意。

  周又菱瞭然地微微點頭,繼而朝姜莎微微一個鞠躬。長腿緩緩邁開一步,反而抓住姜莎的胳膊,將其背負於右肩。

  姜莎全程沒理解周又菱想要幹什麼,繼而又聽淡淡的一聲:「失敬。」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如同閃電一般,讓人始料未及。

  只聽「嘭」地一聲,一個動作完美的過肩摔,姜莎的身子在翻了整整360後,扭曲地躺在地上痛苦低吟。

  這是一個完美的過肩摔,周又菱初中時候練過的跆拳道黑帶可不是說說而已。

  雖然有些生疏,但還算掌握要領。

  姜莎倒在地上「嗷嗚」地叫喊,想起來,可一時之間也起不來。

  她那群花枝招展的朋友一時之間也驚呆了,傻傻呆呆看著美艷的周又菱,根本不相信她剛才做了什麼。

  周又菱上前一步,高跟鞋踩在姜莎的胸前,俯身,居高零下道:「你現在覺得,我敢不敢?」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