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周又菱一覺睡到了日曬三竿。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早上十點,她才慢悠悠睜開眼睛。目光所及,是她粉粉嫩嫩的閨房。

  恍若隔世一般,她起床,伸了個懶腰。下床後她第一件事做的是打開房門,大喊一聲:「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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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下的容慧英聞言立即回應:「呦,我家小閨女終於醒啦!」

  周又菱走到走廊上,順著聲音望下去,容慧英站在樓下客廳里。

  周宅設計得非常現代化,二樓出門是一條走廊,能清楚看到一樓客廳。

  容慧英仰著腦袋,問周又菱:「早上想吃點什麼東西呀?我讓阿姨馬上給你做。」

  周又菱沒什麼胃口,倒是意外老爸周之山居然在家:「爸,你沒去釣魚啊?」

  周之山輕嘆了口氣,說:「你快收拾收拾,跟我們去趟醫院吧。」

  周之山話剛說完,容慧英就炸毛了:「去什麼去!理那些人做什麼!我們周家現在和付家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菱菱你別管你爸,一天到晚的不分青紅皂白,搞不清狀況的。」

  周之山搖搖頭,一臉無可奈何。總而言之,他這輩子被容慧英是吃的死死的,一點反駁的權利都沒有。

  倒是周又菱被父母之間的這番態度弄暈乎:「怎麼了?為什麼要去醫院?誰生病了?」

  容慧英雙手插在腰上,一臉氣憤地說:「還不是付家那個小姑子,一天到晚不惹點事,我看她就是有毛病。付之清說你打了她女兒,還說姜莎去了急診?我就笑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能把人打得多嚴重啊,她怎麼不直接去殯儀館算了!」

  周又菱忍俊不禁,笑說:「媽,我是把人給打了。」

  容慧英怔了一下。

  周之山輕輕地在旁邊提醒一句:「你女兒跆拳道黑帶。」

  容慧英側頭白一眼周之山:「要你說啊。」

  周之山很無辜:「我怕你忘了。」

  周又菱站在樓上笑看著這兩個活寶。

  還未嫁人之前周又菱就很羨慕父母之間的愛情,父母二人整天喜歡鬥鬥小嘴,十有**都是老爸妥協。

  周之山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不和女人一般見識」,實則都是對容慧英的一種寵愛。

  周又菱沒有想到的是,現在她離了婚,依然還很羨慕父母之間的感情。

  樓下兩人還在鬥嘴,靠在走廊欄杆上的周又菱突然一陣噁心乾嘔。

  容慧英立馬抬起頭問:「菱菱,你怎麼了?」

  周又菱差點都忘了昨天晚上買的驗孕棒,原是打算今天一早起來測一測的。

  她剛想說自己沒事,可隨即又是一陣乾嘔。

  樓下的容慧英站不住了,三步並作兩步匆忙上樓,小心攙扶著女兒:「菱菱,你這樣子,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周之山也著急了:「別亂說,會不會是腸胃炎?」

  周又菱搖頭:「我不知道。」

  「你檢查過了嗎?」容慧英問。

  周又菱搖頭,說自己買了驗孕棒準備早上測一下。

  容慧英二話不說就要帶周又菱去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

  同一家醫院裡,付老爺子還在住院部,姜莎在急診室,周又菱去了婦產科。

  住院部。

  付勛州昨晚在病房裡陪了付老爺子一夜。

  付老爺子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麼大礙,昨晚倒是又和付勛州聊了將近半晚上。付勛州自幼喪父,很多時候付老爺子也明顯對這個孫子要照顧一些。

  對於付勛州和周又菱離婚一事,付老爺子表示很遺憾,他看得出付勛州臉上的落寞,勸道:「如果你有遺憾,就盡力去彌補。不論對方是否接受,你要做到問心無愧。」

  急診室里。

  醫護人員告知付之清:「患者並無大礙。」

  付之清不依:「醫生,你們再檢查檢查是不是有什麼內傷!」

  急診醫生輕笑了一聲:「如果你們對我的醫術不信任,可以考慮轉院。」

  付之清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她和姜莎在這裡等了一夜,始終不見周家人過來賠禮道歉,氣得她很想罵人。

  可醫生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她不得已帶著姜莎離開。

  婦產科門診外。

  周又菱拿著號正在排隊等待,在她的前面還有十幾位患者等待叫號,估計一時半會兒也輪不到她。

  容慧英一臉焦急,甚至還想找熟人看看能不能插個隊什麼的。

  周又菱笑著說:「我們又不著急,慢慢等嘛。」

  容慧英看了周又菱一眼,說:「你不著急,我著急。我問你,要是真的懷孕了,你打算怎麼辦?」

  周又菱想:「我總不能打掉吧。」

  容慧英搖頭說:「太傷身體了。」

  其實,一直以來周又菱就很喜歡孩子,也很想要一個孩子。結婚三年,她好幾次在付勛州面前提過,但都被付勛州拒絕。

  老天若是現在真的讓她懷了孕,似乎也是滿足了她的心愿吧。

  周又菱甚至還有些小小的期待。

  醫院的另一頭。

  付之清和姜莎從急診室出來之後就直奔付老爺子的病房。

  昨晚付之清大鬧,非說姜莎被周又菱打,還繪聲繪色說得有多嚴重,一定要讓周家人過來說清楚。從始至終,付老爺子聞若未聞不說,更不見周家人的身影。

  這會兒,付老爺子看到姜莎,反問付之清:「你不是說的,姜莎被周又菱打得很嚴重嗎?我怎麼沒看到哪裡嚴重了?」

  付之清氣不打一處來,說:「爸,我知道您偏心,今天這件事跟您沒有關係了。我自己要去找周家討個說法。」

  付老爺子不屑地笑:「你要去就去,別在我這裡嚷嚷,吵得我頭疼。」

  付之清又是被急診室的醫生嘲,又是被自己的父親嘲,她氣得根本站不穩。

  咽不下這口氣,反而氣得胸口疼。

  姜莎見狀反過來安慰:「媽媽,您別生氣了。我們不跟他們一般見識了。」

  付老爺子聞言道:「姜莎,你倒是大度啊。」

  話雖然是夸姜莎,但語氣卻帶著濃濃的諷刺。

  姜莎也不傻,轉過頭來看著付老爺子:「外公,我不明白,您為什麼老是針對我?就因為我不姓付對嗎?」

  付老爺子無奈搖頭:「時至今日,你還是不懂?」

  姜莎不甘心:「外公,我愚笨,還請您明說。」

  付老爺子神色一變,道:「你別以為你這些年做的小動作我都不知道。三年前你打破了我最心愛的花瓶,卻將責任推卸到周又菱的身上。那時候我給過你機會,但你沒有把握。」

  姜莎聞言臉色一變。

  付之清立馬反駁:「那個花瓶難道不是周又菱打碎的嗎?」

  付老爺子冷笑:「是嗎?那得問問你的寶貝女兒。」

  付之清轉頭看著一言不發的姜莎:「莎兒,花瓶是你打碎的?」

  姜莎著急地紅了眼,可事實擺在眼,她只能點頭。

  付之清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她的身子突然有些發軟,不知是一大早被氣的,還是因為沒有吃早飯的緣故。

  當時打碎花瓶這件事鬧得大,那個青花瓷是老爺子的最愛,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保護。得知花瓶被打碎,全家上下都坐不住。

  後來經過排查,發現當天只有周又菱去過花瓶的所在地,所有人便無可厚非懷疑這件事就是周又菱做的。

  一開始周又菱並不承認,她說自己是來過,但是沒有打碎花瓶。

  是姜莎一口咬定自己親眼看到周又菱打破了花瓶。

  寡不敵眾的周又菱百口莫辯,最後只能承擔了自己打破花瓶的結果。

  也是從那以後,付之清因周又菱前後不一的說法對這個人的人品產生了懷疑。再來,加上外界各種對周又菱的傳聞,也讓付之清對周又菱的偏見越來越深。

  而今,當知道三年前那個花瓶是自己女兒姜莎打碎的。

  付之清的心情瞬間變得複雜。

  付之清反問姜莎:「你為什麼這麼做!」

  姜莎也清楚自己是做錯事的一方,當時她不小心打破了花瓶,剛好看到周又菱之前經過花瓶旁邊,便把責任推卸給了周又菱。可她會這樣做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討厭周又菱。

  姜莎吸了吸鼻子,說:「我討厭她!」

  付老爺子問:「你討厭她什麼?她什麼得罪過你了?」

  姜莎說:「都是周又菱這個小三!她讓勛州哥哥和薛伊寧分手!是她不擇手段嫁入付家!」

  「小三?」付勛州不知何時出現在病房門口。

  一夜未眠,他下巴處冒出了一些青色鬍渣,看起來及其性感。

  付勛州緩緩進入病房,問:「我怎麼不知道我和薛伊寧分過手?」

  姜莎著急地對付勛州說:「哥,三年前你不是在和薛伊寧在交往嗎?」

  「你聽誰說的?」付勛州冷了冷臉,「我從未和她交往過。」

  「哥,你真的沒有和薛伊寧交往過?」姜莎不敢置信地再問一遍。

  付勛州回答地擲地有聲:「沒有。」

  姜莎的世界好像也迷茫了。

  她明明記得三年前薛伊寧打來電話跟她哭訴,說是周又菱橫插一腳奪走了付勛州。

  為什麼現在會是這樣?

  病房裡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付老爺子無奈一聲嘆息,仿佛被擴大了數倍。

  沒多久,付如萱興沖沖地跑進了病房,大聲道:「啊啊啊啊!我看到又菱嫂子了!她在婦產科門診外面誒!她好像懷孕了!」

  一句話,瞬間讓病房死灰復燃。

  付老爺子拿起床頭邊的拐杖,朝付勛州身上打去:「你快去看看呀!」

  付勛州怔了一下,立馬邁開腳步。

  付老爺子也躺不住了,說:「扶我起來,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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