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席悅對項承允可謂不堪其擾。思兔閱讀520官網

  其實席悅不笨也不傻,知道項承允對自己有點意思,不過她一開始就已經挑明自己對項承允沒有什麼特別意思,讓他不要多費心在她身上。

  項承允也是個明白人,沒有糾纏。他身邊從來不缺少女人,可對席悅的感覺到底是越得不到的總是在騷動。

  雖然說項承允沒有糾纏席悅,但項承允每次看她的目光總是讓她覺得十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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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覺得BoxClub是心頭愛,席悅真的不想見到項承允。

  席悅長得好看這是公認的,畢竟流連花叢的項承允都對她一見傾心。但席悅待異性冷淡也是真的,起碼她來酒吧那麼多次,項承允從未見到她和其他異性有密切的肢體接觸。

  項承允在這裡見識過很多女人,總覺得席悅是特別。因為她的冷傲,她的囂張,她的生動……總覺得,這樣一個女孩子實在太難遇到。

  原本想著循序漸進的項承允,在得知席悅有了男朋友之後有點沉不住氣。

  今天的項承允並不打算放手,他喝了點酒,有點大膽,主動抓住席悅的手腕:「咱們好好談談?」

  席悅的耐心已經到達臨界點,二話不說一把揮開項承允:「說過多少次了!別煩老娘!」

  她揮開人後直接朝二樓的包房走去,頭也不回。

  項承允扭了扭自己的手腕,眼底閃過一抹危險神色。

  席悅推開包房的大門,立即有人打開慶祝彩帶禮炮,噴了席悅一腦袋的彩帶。

  「Surprise!」

  「恭喜!」

  「恭喜悅悅!」

  「祝福你早生貴子!」

  ……

  席悅沒有弄明白是什麼情況,只見賈貝貝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說:「悅悅!今天是給你的驚喜哦!」

  「什麼驚喜?」席悅一頭霧水。

  甄芷琪說:「慶祝你和季景山交往!」

  哪裡是什麼賈貝貝的生日,不過是借著賈貝貝生日的由頭,開給席悅慶祝。

  賈貝貝說:「姐妹們知道你和季景山在一起不容易,你過五關斬六將,用了十年的時間才和男神在一起。現在你們的關係也算是穩定了,我們當然得為你慶祝慶祝!」

  這麼一說席悅還有點小小的感動。

  甄芷琪打開香檳給席悅倒了一杯:「不管怎麼說,都希望你能夠幸福。」

  席悅接過水晶高腳杯,將手上的禮物往沙發上一扔,伸手將甄芷琪和賈貝貝擁在懷裡:「讓你們費心了。」

  特地為席悅準備的聚會,當然少不了酒。

  姐妹們知道席悅喜歡酒,特地花重金尋得82年的上乘酒。

  酒打開,席悅聞到酒的味道就不能自拔,她輕輕抿了一口,高興道:「這酒是真的不錯!」

  賈貝貝:「夠意思吧姐妹們?」

  席悅:「絕對夠意思!」

  賈貝貝說:「今晚你就放心大膽地喝!喝得開心,喝得痛快。遲一點還有專門請來的樂隊為你表演!」

  「操!」席悅激動地一把攬住賈貝貝,「不愧是我好姐妹。」

  今天高興,席悅邊喝邊聊,說起自己追季景山的疼痛史(並沒有)。甄芷琪和賈貝貝聽後萬分感慨,她們二人也算陪著席悅一路走來。

  「無論如何,你們兩個人可要好好的在一起。」甄芷琪舉起杯子朝席悅碰了一下。

  席悅笑:「那是必須的。」

  「走!樂隊的表演快開始了。」賈貝貝催促。

  她們一行人來到最佳的觀賞位置,席悅坐在高腳登上看著舞台上的樂隊人員。

  是席悅最喜歡的一支樂隊,算是小眾音樂。不過最近忙著和季景山在一起,也無暇顧及其他,就連音樂也聽得少了。不在季景山面前聽這支樂隊的歌曲,是因為這支樂隊所有的曲目都非常叛逆陰暗,甚至還有很多歌曲被禁止在公開場合演唱。這樣一支具有爭議性的樂隊,席悅卻非常喜歡,可害怕季景山不喜歡,所以從來不在季景山面前聽這個樂隊的音樂。

  樂隊主唱是個女生,聲音十分有特點,俗稱的煙嗓。女生的外型不算十分亮眼,刺頭短髮,更像個男孩。

  女生上台後拿起話筒,說:「今天,要感謝悅悅的邀請。」

  席悅笑著向樂隊主唱舉起自己手中的酒杯,全場的目光在席悅身上。

  席悅無疑也是矚目的,外型亮眼,舉止大方。

  底下有人竊竊私語,很快席悅的身份也被傳開,是席家的掌上明珠。

  如此一來,眾人看她的目光里既有羨慕又有嫉妒也帶著些許的恨意。

  席悅和旁人談笑風生,一口一口喝著酒,高興的時候開懷大笑,也不乏和旁人打鬧。

  酒吧里燈光絢爛,忽明忽暗的光線,讓人隱秘也看起來更加神秘。席悅波浪長髮及腰,穿著小短褲,大長腿的一半包裹在長筒靴里,露出來雪白的那一界,尤其惹人遐想。

  不遠處的周生岩眯著眼睛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用手機拍下來。

  這和他印象中的那個席悅完全不同,甚至讓他懷疑是不是見到了席悅的孿生姐妹?

  視頻拍下來之後,周生岩直接發給了季景山,並配文:【老季,這是你女朋友嗎?】

  周生岩這麼做絕對不是大嘴巴,而是站在季景山的角度看待問題。在周生岩的心目中,季景山在戀愛上就是一個單純的小白痴,被人騙了都不知道。在知道季景山和席悅談戀愛的時候,周生岩是祝福的,畢竟好兄弟單身了那麼多年終於有了戀情,他肯定是祝福。

  但私下接觸下來,周生岩覺得席悅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為這一點,周生岩還特別提醒過季景山。反而是季景山滿臉無所謂的寵溺態度讓周生岩非常之擔心。

  今天,也算是讓周生岩找到了把柄。

  然而話說回來,看著不遠處的席悅,周生岩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十分奪目。

  席悅喝了酒,愈發興奮。她站起來隨著接拍扭動著身子,心情實在美好。想到自己現在愛□□業都豐收,她嘴角的笑容抑制不住。

  身邊突然有人輕輕攀住席悅的肩膀,席悅機警轉過頭來,見是項承允,席悅將他的手臂揮開:「好好玩,別搞事情。」

  「你討厭我麼?」項承允問。

  席悅翻了翻白眼:「別問這種自找沒趣的話題。」

  賈貝貝和甄芷琪見情況不妙,走過來到席悅身邊。兩姐妹護身,席悅氣焰更加囂張。

  「項哥哥,你自己的場子,關係弄僵了可就沒意思了。」甄芷琪雙手抱胸,一臉高傲。

  賈貝貝也說:「現在悅悅有男朋友了,你就別再費心思了好嗎。」

  席悅轉過頭來繼續看樂隊表演,壓根沒把項承允放在心上。

  話點到即止,要是換成之前的項承允,一定不再糾纏,但今天的項承允明顯有點不太對勁,他一把抓住席悅的手,語氣不善:「哥哥一片心意,你都當成了驢肝肺,太讓人心寒了妹妹。」

  席悅的力氣到底是抵不上項承允一個男人,咬著牙說:「你他媽別太過分了!」

  「我要是真的過分了,你又能如何呢?」項承允呼吸間也是濃濃的酒氣。

  席悅掙扎不了,只能被項承允拉著手腕一步一步往身後倒退。

  「你信不信,明天我就讓BoxClub消失在南州市。」席悅說得出做得到,她不是沒有這個能力。想讓一個酒吧在本市無法生存,只要弄傷一點小問題,再讓有關部門突擊檢查,BoxClub百分之百無法經營下去。

  當然,項承允能開得起這樣一間酒吧,能力自然不用多說。

  項承允笑笑,對席悅說:「我信啊,要不你試試?」

  席悅是苦於手上沒有什麼「武器」,否則直接就要朝項承允腦袋上砸過去沒有二話。她活了這麼二十幾年,很少有人敢這麼堵著她讓她難堪,讓她進退不得。這種屈辱感讓席悅怒火中燒。

  項承允見席悅不說話,調侃:「你男朋友呢?聽說他是個人物啊?」

  席悅:「呸,你可快住嘴吧!」

  項承允:「怎麼?還不讓說了?EasyChina的季景山是麼?」

  席悅:「閉嘴,別髒了我男朋友的名字。」

  項承允:「季景山?」

  一開始甄芷琪和賈貝貝還以為項承允只是小鬧而已沒有放在心上,可當項承允將席悅堵到牆角去的時候,甄芷琪和賈貝貝立馬從高腳凳上跳了下來。

  還不等席悅掙扎著,一旁的甄芷琪和賈貝貝就不能容忍。

  甄芷琪率先發起進攻,脫了自己腳上的高跟鞋就來砸項承允:「搞毛線啊搞?都是朋友一場,今晚姐妹們高興,你瞎攪和什麼呢?」

  賈貝貝也用自己昨天才剛做好的水晶長指甲往項承允腦門上戳:「哥哥,你今天怎麼回事呢?腦子好像有點不太清醒啊?要不要給你叫一輛救護車呢?」

  甄芷琪和賈貝貝也有點喝多了,換成往日,多少要顧忌著點項承允。項承允畢竟是能夠開得起南州市第一酒吧的人,能力和人脈都不在話下。得罪他確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可為了姐妹兩肋插刀,她們二人也管不得太多。

  更狠的是席悅,不知道從哪裡拿了個酒瓶,二話不說就朝項承允的腦袋上砸下去:「哥你妹哥!每次都來揩油,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在酒瓶砸下去的那一瞬間,酒吧死一般寂靜。

  項承允腦袋開花,流了血。

  席悅還不忘抬腳往項承允身上一踹:「我男朋友的名字還是你叫的?不自量力!」

  很快有人過來將席悅等人和項承允分開。

  保安正要對席悅動手,席悅大吼一聲:「我倒要看看,誰敢動老娘!」

  這一吼,沒人再敢動手。

  席悅指揮保安:「你!」

  說著又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項承允,「把他送醫院去!醫藥費和損失我出。」

  酒吧的第一負責人雖然說是項承允,但酒吧經理也不是死的。項承允屬於出錢引入人.流,經理則要維持整個酒吧的經營秩序。

  經理連忙趕過來,權衡利弊之後讓保安先將項承允送往醫院。

  席悅先發制人,對經理說:「BoxClub一年收老娘多少的會員費你知道嗎?」

  經理陪著笑點頭,「今天的事情純屬誤會,席小姐您大人大量。今晚你們的酒水我們酒吧包了,還請你玩得痛快一些。」

  他連具體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但知道要先安穩客人的心。至於該算的帳,當著全酒吧那麼多人的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況且席悅是BoxClub的重要客人,真說得罪也不好。在事情尚未完全弄明白之前,經理選擇息事寧人。

  席悅還算滿意經理的態度,擺擺手:「算了,懶得計較了,今天姐姐我心情好不跟你們計較。」

  主要是想到自己男朋友季景山,席悅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十分美麗。

  經理連連點頭哈腰。

  轉過頭,一臉凝重問底下的人:「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有目睹過事情全部的服務員說:「是項先生剛才堵著席小姐,席小姐他們才對項先生動手的。」

  經理皺眉:「項先生今晚嗑藥了?」

  「不清楚。」

  「這個傻逼,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泡女人!」

  經過這樣一番,場子一時之間熱鬧不起來。眾人竊竊私語,都好奇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席悅走到舞台上,拿起話筒大喊一聲:「今天我高興,為了慶祝,全場所有的酒水都由我席悅來買單!你們儘管喝,能喝多少儘管喝。」

  就算今晚在這裡花個上千萬,席悅也覺得高興。

  很快有人帶頭鼓掌。

  席悅又拿著說:「燥起來吧!」

  場子一下子熱鬧了來,到處都是歡呼聲。

  把話筒重新交給主唱,席悅一臉歉意,順便點了一首歌。

  主唱欣然答應。

  等席悅下了台,甄芷琪和賈貝貝立即擁上來關心。

  席悅擺擺手:「都去喝酒!」

  其實席悅的醉意也愈發明顯,她今晚喝了不少紅酒,尤其紅酒後勁大。這會兒說醉就醉了,到不至於說不清東西南北,她還能找到最佳位置來關上演出。

  Pub里燈紅柳綠,席悅捧著酒杯微醺傻笑,突然一隻大掌扶上她的細腰。

  有過前車之鑑,這會兒席悅二話不說拿著酒杯就打算往人腦袋上砸:「操.你媽的!不照照自己幾斤幾兩就想吃天鵝肉?」

  季景山單手挾制住席悅的掙扎暴怒,慢條斯理撩開她落在臉頰上的髮絲,淡淡勾唇:「好巧啊,悅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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