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晴!天!霹!靂!

  席悅的酒瓶子還舉起在半空中,整個人仿佛被抽了魂魄。思兔sto55.com

  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人,絕對不敢相信。

  季景山看了眼席悅,又慢條斯理地幫她把手上的酒瓶拿下來。

  今晚的席悅濃妝艷抹,倒不會讓人覺得突兀,反而震懾人心。她的眼睛本來就很大,經過化妝之後更顯得有靈氣,搭配上合適的眼影和高光,整張臉像是煥然新生。

  季景山第一次見席悅這個樣子,不由多看了一眼。只是在看到她的小短褲時,他忍不住微微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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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期間,席悅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腦袋空白,呼吸也凌亂。

  「累嗎?」季景山淡笑著問席悅。

  席悅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怎麼回答。

  很顯然,季景山這句話絕非像表面那麼簡單。今晚席悅刻意說要早點回家,藉口是自己有點累。

  謊稱自己有點累的人,這個時候卻在酒吧喝得醉醺醺的。

  席悅下一秒裝死,直接閉上眼睛倒在季景山身上。

  她前一秒還微醺,現在幾乎完全清醒。

  季景山單手攬著席悅,一臉寵溺難擋。

  他怎麼看不出來她是裝的,伸手輕輕捏了捏她柔嫩的臉頰,低聲問:「醉了?」

  席悅咕噥了一聲,更往季景山懷裡靠去。

  事已至此,她就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先賴著季景山再說。否則,今晚的她就真的是人財兩空。

  酒吧里這時候切換了一首抒情歌曲,搭配上昏暗的光線,男男女女依偎在一起,十分曖昧。

  季景山並沒有立刻帶席悅離開,而是攬著她一起坐在這裡感受。

  他以前很少來酒吧這種場所,真的偶爾來一次也是因為一些應酬。對比起來,周生岩倒是非常喜歡混跡酒吧,沒事的是也很愛邀請季景山一起去。

  不多時,在不遠處的甄芷琪和賈貝貝看到了季景山,兩人嚇得心跳漏了兩排。

  甄芷琪:「我是不是眼花?那個人是不是季景山?」

  賈貝貝:「你不是眼花,那個人就是季景山本人!」

  甄芷琪和賈貝貝:「Ohmygod!」

  完了完了!

  兩人猶豫了又猶豫,還是決定上前為席悅解圍。

  季景山雖然對甄芷琪和賈貝貝不熟悉,但也在席悅的手機上見過兩人的照片,因此當甄芷琪和賈貝貝站到季景山的面前時,他一眼認出了面前的兩人。

  甄芷琪和賈貝貝都屬於性格開朗的人,只要連上帶著笑容,就沒有什麼距離感。

  看到季景山,甄芷琪先自我介紹:「你好,我是悅悅的好朋友甄芷琪。」

  賈貝貝也說:「你好,我也是悅悅的朋友,我叫賈貝貝。」

  季景山淡淡點頭:「你好,我是季景山。」

  甄芷琪看了眼旁邊的賈貝貝,清了清嗓子,說:「今天啊,那個,是我們非要拉悅悅來的。」

  賈貝貝在旁邊點頭:「對對對!悅悅都不想出來!是我們非要讓她過來的!因為今天是我的生日。」

  甄芷琪:「悅悅她平時都不會來酒吧的呢!」

  賈貝貝:「對對對!幾乎不來的!」

  躺在季景山懷裡裝死的席悅:「……」

  甄芷琪和賈貝貝這兩人也明顯屬於有點喝多的,舌頭有點點捋不直。

  面對那麼笨拙的說辭,季景山還十分給面子的點點頭,一臉我明白的表情。

  他還在真是將紳士之風貫徹到底,即便眼前的場面那麼混亂以及超乎想像,他還是淡然處之。

  甄芷琪和賈貝貝都不由對季景山十分佩服。

  這會兒甄芷琪和賈貝貝心想已將幫好姐妹找了藉口,於是拍拍屁股開溜,順便拜託季景山:「那悅悅就交給你啦,我們一般也很少玩到很遲的,現在要回家睡覺啦。」

  席悅:「……」

  信你個鬼。

  季景山朝面前二位點點頭:「好的。」

  男朋友送女朋友回家,天經地義。況且,在場也就是季景山最清醒。

  甄芷琪和賈貝貝覺得自己的安排簡直就是□□無縫!沒準今晚席悅就能成功拿下季景山!

  加油沖吧!姐妹們看好你!

  席悅是有點醉的,起初是微醺,現在不知道是因為靠在季景山身上久了還是自我催眠久了,倒真的昏昏沉沉的想睡覺。現在發生的這一切她都十分清楚,而且她是那種即便醉了,第二天仍然能夠想起一切的人。

  季景山看了眼手錶,時間的確不早,已經是凌晨一點。他輕輕扶起席悅的雙肩,溫柔地喊了她一聲:「悅悅,聽得到我說話嗎?」

  席悅聽得到也要裝作聽不到,況且這會兒還真的有點醉了。

  季景山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席悅的身上將她包裹了個嚴嚴實實,直接將她打橫抱起離開酒吧。

  門外,周生岩正坐在副駕駛上玩手機,見季景山抱著席悅出來,連忙起來開車門。

  「呦,這是喝醉了呢?」周生岩笑,忍不住就想說:小樣,還有兩幅面孔呢啊?

  可當季景山淡淡一個眼神朝周生岩一瞥,周生岩立即慫得閉了嘴。

  什麼都不怕的周生岩,就怕季景山陰沉著一張臉。

  上了車之後席悅就很乖地躺在季景山的身上,不鬧騰,軟綿綿的任人處置。

  季景山怕她睡得不舒服,還特地給她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看著她光在外面的大長腿,到底忍不住,還是輕輕嘆了口氣。

  其實這小丫頭讓季景山挺頭疼。

  季景山突然想起,他回國不久的那頭晚上,沒有看錯人,那個和他視線相交的人就是席悅。

  只是當時燈光昏暗,他並沒有多想,甚至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如今看來,一切都是真的。

  事實上,季景山也並沒有覺得去酒吧就十惡不赦,而是覺得有一種被欺瞞的不爽快。席悅甚至還跟他道了晚安,轉眼卻在這裡喝成一個醉鬼。

  氣,也有一點生氣。

  今晚季景山踏入酒吧的時候,恰逢一個頭上流血的男人被抬出酒吧。而後沒有一會兒,他的女朋友就十分豪氣地拿著話筒在台上說話。

  無論是何時何地,季景山的眼裡只有席悅一人,哪怕她一臉囂張跋扈拿著話筒說今晚的酒水她統統包了,他都覺得她可愛。

  可又覺得,她真不乖。

  尤其想到之前她喝醉酒之後對他做過的事情,季景山的心裡更覺得不舒服。是不是,她也會對別的男人那樣?

  但好在,她沒有。

  在季景山不動聲色伸手摟上席悅的腰,當席悅拿起酒瓶準備砸他的時候。季景山的心裡甚至覺得開心,他的席悅醉後並不是對所有人都溫柔可愛。

  「悅悅?」季景山又輕輕喊了她一聲。

  席悅沒有回答,這次是真的趴在季景山的懷裡睡著了。

  要說今天,她也的確是累,和季景山一起幾乎開了一整天的會議,大腦都在告訴運轉。沒想到到了晚上又得找各種藉口去了酒吧。到了酒吧之後也不安生……最後居然還遇到季景山。

  席悅這一整天跟坐過山車似的。

  可是當季景山溫柔地喊她一聲悅悅的時候,席悅就把整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一路上,車上的氣氛相當不美好。

  周生岩甚至有點懷疑自己今晚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多餘?

  他像個八婆似的將席悅的八卦告知季景山,又等著季景山過來處置。

  鬼知道人家情侶兩人是不是床頭吵架床尾和,最後搞得他里外不是人。

  好幾次周生岩趁著紅路燈的時候看了眼後視鏡,就見季景山一臉溫柔地看著懷裡的人。

  更加肯定了周生岩心裡的想法。

  到季景山的住處樓下之後,季景山終於開口說了今晚對周生岩的第一句話:「謝謝。」

  周生岩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口。最後索性給他妹妹周靜打了個電話,問:「你和席悅是好朋友嗎?」

  「是的,怎麼了?」

  周生岩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周靜一說,立即得來周靜的一番唾棄:「我說老哥,你怎麼不改行去當八婆啊?」

  周生岩:「???」

  合著,他怎麼就裡外不是人了呢?

  到家之後,季景山直接將席悅抱到床上睡覺。

  家裡沒有暖氣,剛睡到床上還有點涼,席悅不舒服地擰起眉毛,咕噥一聲:「好冷呀。」

  「你還知道冷?」季景山看了眼席悅的大腿,伸手拉來被子將她裹住。

  席悅聽到季景山的聲音,緩緩睜開了眼。

  她這會兒是真的醉了,傻乎乎地伸手抓住季景山說:「寶貝!我好喜歡你哦。今晚姐妹聚會幫我慶祝,慶祝我終於和你在一起啦!我真的好高興哦!」

  季景山一晚上的陰鬱,只因席悅這一句話煙消雲散。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嘴角彎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麼高興麼?」季景山問。

  席悅點點頭,傻笑著說:「比中了一個億的大獎還要開心呢!寶貝,你是我花光了所有的運氣才交到的男朋友,我真的好高興啊!」

  席悅掙扎著要坐起來,季景山按著她:「乖,好好躺著。」

  「要抱抱。」她開始耍酒瘋。

  季景山無奈,只能俯身抱她。

  席悅的小嘴在季景山脖子上輕輕啃了幾口,樂呵呵地說:「寶貝,你好香哦。」

  然後話鋒一轉,又說:「可是我好臭啊!」

  季景山笑:「你還知道自己臭啊?」

  身上酒氣加上沾染上的煙味,席悅現在是個又臭又醉的酒鬼。

  「嗚嗚嗚,我要洗澡,不然寶貝要嫌棄我了。」說著又掙扎著要起來。

  季景山耐心安撫:「不嫌棄你。」

  席悅還不干,掙扎著:「我還沒洗澡,我要洗澡。」

  都醉成爛泥了,還怎麼洗澡?

  季景山很頭疼,安慰席悅:「今晚先不洗澡,我打點水給你擦擦怎麼樣?」

  「不要不要!」席悅搖頭,「我要擦沐浴和香香皂,這樣聞起來才會香香的。」

  好容易安撫了懷裡的人,已經是大半夜了。

  席悅倒是很愛乾淨,季景山沒給她擦手擦腳洗臉她說什麼都不肯睡覺。她的包里還帶著一個小小的化妝包,裡面裝了分裝的卸妝水。

  季景山生平第一次給人卸妝,看著席悅臉上的五顏六色全部被一張無紡布抹掉,最後露出一張乾淨潔白的小臉。

  凌晨兩點,席悅終於睡著,呼吸平穩。

  季景山給房間裡留了一盞夜燈,坐在窗前深深看了眼席悅,最後轉出去客廳的陽台上抽了一根香菸。

  許久不抽菸,今晚這個煙是因為心情複雜。說不上來是氣憤還是怎麼,只覺得小姑娘讓他傷神也讓他傷心。

  一根煙只剩下一個煙屁股,季景山才回到客廳,躺在沙發上緩緩閉上眼睛。

  可是到了大半夜,季景山朦朧間聽到有動靜。

  他睜開眼,有一種非常不妙的預感在季景山的心裡蔓延,只用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思考,季景山立馬從沙發上起身。

  臥室的門是開著的,席悅不在。

  季景山的心跳漏了一拍。

  轉而看到浴室的門是開著的,沒有開燈,但熱水在噴灑。借著客廳里的一些光亮,季景山清楚看到了席悅在裡面。

  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席悅正躺在浴缸里,頭髮是濕的,整個人被一層泡泡覆蓋著。

  而她本人,睡著了。

  她到底還是覺得自己身上臭,半夜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去洗澡。可洗到一半因為太困就睡著了。

  若不是季景山及時發現,她有可能在浴缸里泡一晚上。

  季景山揉了揉自己發疼的太陽穴,二話不說將浴缸里的席悅撈出來,伸手在她臀上「啪啪啪」留下幾個巴掌。

  作者有話要說:還請期待下一章。

  車會遠嗎?

  **

  放個預收,求收藏《她真的很有錢》

  大三那年,席艾在傅勛州苦苦追求下終於點頭。

  不想,男方家因嫌棄女方是農村出身,找上門甩來一張支票:「離開我兒子,這裡是一百萬。」

  席艾拿起支票看了眼:「要不您考慮在後面多加一個零?」

  沒想到對方還真的乾脆豪爽不廢話。

  於是席艾拿著這張一千萬的支票瀟瀟灑灑離去,不留下一片雲彩。

  五年後。

  席艾帶著公司上市,在媒體面前一度咽哽:「感謝當初支持我的那位好心人,是您的一千萬讓我走到了今天……」

  台下。

  傅勛州一身手工剪裁西裝筆挺,站在一眾保鏢身後慵懶地鼓了鼓掌:「席艾,你他媽可真行。」

  發布會結束,席艾踩著高跟鞋緩緩下台。

  沒走幾步,傅勛州一把將她攔腰扛起:「席氏集團的寶貝千金,你是不是忘了感謝我?」

  席艾拳腳亂踢:「我謝你個鬼!當年不是和兄弟打賭跟我玩玩嗎?老娘就陪你玩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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