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他突然發酒瘋
夜裡。
司姝喬失眠了。
大概是最近睡眠太多了,隨著身體恢復,睡的也越來越晚。
小心翼翼翻了個身,她把赫赫那小肉包的樣子驅出腦海,開始數羊助眠。
也不知道數到了多少只,睡意終於襲來。
她的意識慢慢抽離……
突然,一隻強有力的手摟住了她的腰肢,她整個人猛地驚醒了過來。
鼻間是濃郁的酒氣,夾雜著菸草味,單單就聞味道都能讓人熏暈。
病房裡特別的暗,除了醫療儀器上散發出淡淡光點,再無其他的光。
「賀南景?」司姝喬掙扎著想起來,她都分辨不了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滿身酒氣的男人曾不止一次在她夢裡出現過,帶給她的只有無盡的黑暗與痛苦。
這次也一樣。
可她用力動了下,腿上就有痛感傳來,提醒著她這不是夢!
腰肢上的手臂又是收攏了幾分,好似要把她嵌入骨髓一般。
後背上的灼熱燙的她只想逃離。
這個男人在發什麼酒瘋!
他不知道這裡是醫院,而她是司姝喬,他們早就在四年前結束了這段爛透了的婚姻。
「別……動……」男人聲音沙啞含糊。
他像是很不喜她的反抗,愈發的抱緊了她。
動作一如既往的霸道,容不得人去拒絕。
「賀南景,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司姝喬向後探手,一把扯住了他的短髮,用力扯,「你給老娘放開,要不然把你扯成禿子!」
她那手勁,立馬讓他感覺到了痛意。
他伸出另外一隻手去拉她的手,滾燙帶著厚厚老繭的手掌包住了她的手。
「痛……」他疼的直抽氣。
「那給老娘放手,滾遠點!」司姝喬狠狠一扯,伴隨男人的痛呼聲,扯下了一大把頭髮,「快滾!」
賀南景卻把腦袋往被子裡鑽,摟著她腰的手卻沒鬆開。
「握草!」司姝喬再次向後探出手,卻沒抓到他的頭髮,她想轉過身,卻被腰間那隻手桎梏住了,「賀南景,你清醒一點,你喝醉了!」
這男人發酒瘋,為什麼會發到醫院來。
「張嬸,老海……」司姝喬張口想喊守在外頭的保鏢們。
可她剛喊了幾句,就被身後伸來的手捂住了嘴。
而外頭卻沒有任何聲響。
人呢?都死哪裡去了!
「司%……*???……」
賀南景聲音含糊的厲害,司姝喬竟沒聽清一個字。
她掙扎了好幾下,沒能掙開,還扯到了傷口,她殺人的心都有了。
她突然想到了一事,這傢伙差不多是『太監』了,那玩意根本用不了。
這麼一想,她倒是冷靜下來了。
以賀南景這樣的人,沒有遇到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不可能喝的這麼醉,還發神經跑來她的病房找她。
這是一件非常不合理的事情。
可能是她安靜下來,不掙扎了,男人也慢慢鬆開了捂住了她嘴的手。
「賀南景,發生什麼事情了?」她耐著性子,準備和他談談。
他沒反應。
「是不是和赫赫有關?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筆下文學88 .
他依舊沒反應。
「你睡了?」司姝喬聲音拔高了些。
身後的男人動了動,肌肉分明的胸膛貼在了她的後背上。
他貼的更緊了。
她剛準備再問問他,突然驚恐發現……
「賀南景,你無恥,你下流,你變態……」這下,司姝喬徹底慌了。
她顧不得傷口,開始劇烈掙扎。
可她越是反抗,對方越是興奮。
……
被窩裡溫度越來越高。
冷汗從司姝喬額頭滑落,她竟然掙不開他的束縛,是她現在體力太弱,還是這個男人就算醉酒還這麼強悍。
她不是不經事的人,自然也明白一點常識。
她也不敢掙扎了。
幸好身後的男人也沒其他的動靜,只是緊緊抱著她。
「你清醒點,我是你前妻,你最討厭的女人,我是司姝喬,不是你老婆唐研,你要是敢動我,唐研會傷心死的……」
「吵、吵死了!」他突然大聲喝止了她的話。
喊完,還打了個酒嗝。
酒氣濃的讓她有些作嘔。
「你快鬆開!」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太危險了。
他真想硬來,她懷疑她真的會反抗不了。
而且她現在腿那好痛,想著到時候要是又重新正骨,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又含糊低喃了幾聲,俊臉在她的背上蹭了蹭。
司姝喬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幸好她沒動,他也沒再動。
但熱度卻絲毫沒有下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黑暗,壓抑。
「我……有話……要告訴你……」男人突然開了口。
司姝喬緊張聽著,可男人說到這裡,好久都沒有下文。
她遲疑著要不要開口,耳邊已經傳來了鼾聲。
這……
她輕輕動了動,男人也跟著動了下,手上又是收緊了幾分。
勒的她快踹不上氣了,她不敢動了。
目前來看,還是保持現在這樣的情況是最安全的。
望著黑暗的房間,司姝喬心思複雜,她萬萬沒想到四年後有一日,這個男人會喝醉再次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等明天酒醒了,她都能想像的到他臉上的表情是有多精彩。
醉酒摸進前妻的病房。
她想著要不要拿手機拍個小視頻,沒事就拿來刺激下這對狗男女。
可轉念一想,這對於她來說也不是件光彩的事情,她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下,竟是毫無還手能力,雖然是也有受傷的緣故,但兩人的實力實在是懸殊太大了。
大概要制服這男人,只能先毒死他!
下次南執來了,她得趁機會宰她一頓,把她研發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藥物都要過來防身。
夜,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