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嘴毒
賀南景醒了。
睜開眼,就對上司姝喬嘲弄的目光。
他眼底有些迷茫,他怎麼會在這裡?
做夢嗎?回到四年前的夢境?
一想,就頭疼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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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我的床好睡嗎?」半靠在床背上的司姝喬打量眼前的賀南景,凌亂的黑髮,皺巴巴的襯衫,迷濛的睡眼,下巴處新長了青青鬍渣子,滿身散不去的酒氣,你說他邋遢嘛,但又能從中發現幾絲帥氣,加幾絲說不出的性感。
賀南景眼神恢復了清明,他雙手挫了下臉,立馬疼的他倒抽了口氣,他的臉,火辣辣的疼,還有點腫。
他想也不想就看向了面前的罪魁禍首,他肯定被打了。
動了下身子,差點從病床上摔下去,他只半個身子占了病床,略狼狽的坐起了身。
這一坐起來,胃裡瞬間翻江倒海。
他立馬沖向了洗手間。
司姝喬聽著洗手間傳來的嘔吐聲,這男人可真是活該。
這得喝多少酒。
洗手間裡,吐得差不多的男人,走到了盥洗台前,用冷水洗了把臉。
抬眼看向鏡子中的人,頹然狼狽,水從他的臉上墜落,臉上還有沒未完成褪去的五指印,嘴角都破了,這女人可真恨,就差沒把他牙給打掉了。
他把腦袋湊到水龍頭下,用冷水澆著。
冰冷的水刺激著他的記憶,昨晚的畫面一點點浮現,他記得他喝了好多好多酒,然後來醫院找司姝喬,他要把那事……他好像太醉了,最後沒說成。
應該是沒說出來,要不然這女人今天的態度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從盥洗盆里抬起頭,他對上鏡子裡眸色不定的男人,他突然有些慶幸昨晚沒有說出來,至少這事情目前來說,還不適合說出來,他的目光慢慢平靜了下來……
司姝喬拿了皮筋把頭髮挽了個髮髻,雙手抱胸,目光涼涼看著從洗手間出來的男人。
「對不起,昨晚我喝醉了。」他在病床一米開外停了下來,開口道。
「就這樣?」
「我會補償你。」他沒看她,只是轉頭看向窗外,外頭正在下小雨,天很暗,看不出時辰來。
「賀南景,我可以告你強女干!」
男人擰了擰眉頭,昨晚的有些記憶在復甦,他好像身體有了這幾年沒有過的變化,他難道對這個女人……的身體有非分之想?
這不可能,他不是重色之人。
何況還是司姝喬這女人。
但身體的反應讓他不得不承認,他確實起了心思,大概是酒精在作祟。
「未遂。」他啞聲道。
司姝喬沒料到他會這麼接,拉下了臉:「你別以為我跟你開玩笑,想不到你賀總是這樣一個下流痞子!」
「對不起,我會儘量補償你。」
「傷害已經造成,補償有什麼用!」他今日認錯態度這麼好,倒是讓她有些不習慣了。
倒不像他了……
她這個想法剛起,男人接下來的一句話果然擊破了她這個想法,再次驗證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我會做出這些下意識的反應,也是你之前老勾引我,給我造成了我可以隨便上你的錯覺。」他涼薄的目光掃過她,「其實你心裡巴不得我這樣對你。」閱書齋 .
「賀南景,你他X的把腦子也喝壞了吧!」這男人是有多渣,才能這般面不改色的說出這樣噁心的話語。
「你現在氣急敗壞,是因為我昨晚沒滿足你吧!」
司姝喬掄起枕頭就砸向他,要不是她腿腳不便,現在能下去撕爛他的臭嘴。
「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他大手一伸,接住了砸來的枕頭,薄唇勾了勾,往病床走去,「下次想叫醒我干你,換個方式,打臉這招實在是損了。」
「賀南景,你嘴巴再毒,也不過是個太監。」司姝喬深吸了口氣,大清早的,她都還沒開口,反倒先被他給毒了。
「我是不是,你昨晚不是知道了,下次我儘量不喝這麼醉,儘量滿足你。」他把枕頭輕放到了床尾,面上一本正經,說的話卻是下流不堪。
司姝喬都要懷疑這男人是不是被什麼髒東西附體了,雖然之前賀南景這人嘴巴也毒,但還不至於這般下流。
賀南景還想說什麼,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鈴聲是從病床下來傳來的。
他彎腰往病床下一看,果然是他的手機。
拿起手機,是管家打來的。
他朝司姝喬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接了電話。
司姝喬大翻白眼,這麼的搞得他們兩人在偷偷私會一般。
她大概是昨晚沒休息好,打嘴炮都閃了嘴。
「你說赫赫把夫人推下樓?」賀南景驚訝的聲音在病房迴響。
「不可能!」司姝喬脫口而出,這怎麼可能,她的赫赫那麼可愛善良。
而且這個伎倆,似曾相識。
「行,我馬上就來。」賀南景掛了電話,他神色很凝重,但也沒有馬上急著走。
「賀南景,赫赫他不可能會對他媽媽下手。」司姝喬本該高興的,畢竟這次唐研有的受的,但發覺涉及到赫赫,她高興不起來。
「可能是不小心吧。」賀南景目光沉沉的看向病床上著急的女人,「這不該如你意嘛!」
司姝喬剛要反駁,但對上男人那深究的目光,她轉念一想,「也是,她這是活該,報應。」
「赫赫太讓我失望了。」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她的心還是揪了下,她始終還是無法放下那小胖紙,她都被自己這莫名的情緒感到無奈惱怒。
「送走吧,反正也不是我兒子。」他眼裡更深邃了,如一深潭,讓人無法一探究竟。
「送去你哪裡?」
「這不需要你關心。」男人沉吟了下,轉身就要往外走。
「賀南景,你不是說要補償我嗎,要不把赫赫送給我當兒子吧。」
「那是個孩子,不是什么小玩意,哪能說送就送,何況他是唐研的兒子。」賀南景沒回頭,「我先去看看情況。」
司姝喬只能目送他背影消失在病房門口,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張嬸進了病房,神色很是複雜,她可再外頭守了大半夜。
這賀總現在和司姑娘是什麼情況?
「司姑娘,要洗漱嗎?」張嬸問道。
「張嬸,你讓老海跟著賀南景去看看。」司姝喬也不管張嬸怎麼想,她只想知道赫赫的情況。
「好。」張嬸趕忙出去找保鏢老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