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賀總又造作了
在大家的反對下,司姝喬還是繼續住院。
夜深人靜,病房裡靜悄悄的,只有醫療儀器時不時發出的響聲。
司姝喬睡眠淺,在病床邊傳來腳步聲時,她就醒來了。
也不知道誰把房間裡的燈全關了,又恢復了黑漆漆的樣子。
腳步聲越來越近。
司姝喬把手伸入枕頭下,握緊了藏在枕下的水果刀,準備給這位『不速之客』來上一擊。
「是我。」黑暗中,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
熟悉的聲音,並沒有讓司姝喬放鬆。
反而在他靠近病床時,抄起水果刀,就狠狠朝他刺去——黑暗中幾聲打鬥聲響。
鏗~水果刀被擊落,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司姝喬只覺一陣暈眩,她悶哼一聲,對方大山似的軀體帶著酒氣壓了過來,要不是她身體素質好,這都能壓出內傷來。
她打著石膏的腳到底還是影響了她的發揮。
「就這麼恨我?」男人帶著酒氣的灼熱呼吸吹拂在她的耳邊,這女人可是不留一點餘地。
「你他X的又發什麼酒瘋!」司姝喬想推開他,這賀南景是不是有毛病,白天對她惡語相向,晚上又喝醉偷闖她病房。
「別動,別勾引我!」
「你嘴巴能幹淨點嗎?」就他身上的酒氣來說,他今天應該喝得不多,而且口齒清晰,動作敏捷,明顯就是清醒狀態的,「這是我的病房,我的病床!」
「我嘴巴一直挺乾淨的,要不要聞聞。」他卻接的莫名其妙。
邊說還真把薄唇湊了過來。
黑暗中,她清晰的感覺到了他的呼吸從耳側往她嘴唇的方向移動,嚇得她立馬撇開了臉。
「躲什麼!這樣你能知道我嘴巴干不乾淨嗎?」
「賀南景,你腦子有病,快放開我!」這男人這樣無賴的樣子,是她從沒見識過的,平常要麼冷冰冰跟個冰塊似的,要麼自大的要死,自說自話,嘴毒。
「司姝喬,你用的什麼洗髮水,這麼香?」他又問出了『致命的』『直擊靈魂』的問題。
「你是不是被什麼髒東西奪舍了?」這賀南景到底哪裡出毛病了,她推了他幾下,卻撼動不了他半分,這是逼她使出必殺技,她弓起了那隻沒受傷的腳,準備朝他……
可他反應非常迅速,直接用大長腿把她蠢蠢欲動的腳給壓住了:「別動,要不然碰到你傷腳,我可不負責。」
「你快走開,我要喘不過氣了。」
「那你別動。」他邊說邊翻了下來,攤平在了病床上,差點要把司姝喬擠出病床。
還好司姝喬自己反應快,拉住了他,果斷一個翻身,坐到他上方,掄起拳頭就朝他的臉招呼過去!
他硬生生接住了她的拳頭,聲音都跟著啞了:「你知道,你在玩火嗎?」
還沒有哪個女人敢這樣坐在他身上。
「賀南景,到底誰在玩火,你的好妻子可在樓上住著,她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司姝喬想掙開他的手,此時病床被他占據,她是下床也不是,坐著也不是。
打鬥時候難免有肢體接觸,可現在這個樣子,反倒是她做出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來。
「不用你提醒,我來和你商量件事情。」他深吸了口氣,壓下了身體的反應,他自己也是震驚了,他來本就只是想和她談談,但現在卻一同在了病床?
而且他竟然有了反應,那晚還能說是喝醉來開脫,那現在是怎麼回事?
一定是這女人在勾引他。
「那你早說,你放開,這是我病床。」
「就這樣說吧,你別動。」他再次深吸了口氣,不想讓她發現自己的異樣。163TXT .
「這樣怎麼談,旁邊就有沙發,你坐那去,我是病人。」
「我說了你別動。」
司姝喬本還想掙扎個幾下,但她感受到了那異樣,她瞬間怔住了,這男人竟然……
「賀南景,你吃藥了?」她壓下心頭的驚慌,故作輕鬆道。
上次是醉酒,有反應可能是正常的身體反應,可現在算什麼?
男人沒回應她。
只是病房裡的呼吸聲明顯粗重了一些。
「你敢對我做出什麼下流的事情來,我絕對告你!」雖然光線太暗,她也看不清他的臉,但這明顯的升溫,連她也有些心驚膽戰了。
「我對隆過的女人不感興趣。」
「我都說我沒有。」司姝喬咬咬牙,而後神色一變,嘲笑道:「口是心非的男人,看不出來,你竟然對你的前妻還有非分之想,你可真行!」
「鞋雖破,但穿久了至少不磨腳,而且破鞋修修補補,又是一番顏色。」他聲音很啞,帶著一股子的磁性。
聽在司姝喬耳里,只覺刺耳無比,竟然把她形容成破鞋?
「賀南景,你真不是男人!」
「這個問題我們已經討論過幾次了,我是不是現在你最清楚。」他還特地讓她感受了下。
司姝喬現在真想一刀割他喉,讓他血濺當場。
「好了,先說正事,關於赫赫的。」再聊下去,他真的要心猿意馬了,這種失控,連他自己都不會允許。
涉及到赫赫,司姝喬眉頭皺的老高。
「讓我收購你司氏企業……」
「賀南景,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和你同歸於盡。」司姝喬瞬間炸毛了。
「你聽我說完。」他桎梏著她的雙手,讓她別動,「怎麼就和赫赫一個性子,這麼急躁。」
「想收購司氏,除非我死!」
「司氏這幾年一直在虧損,之前我還好奇怎麼還能撐下去,原來是你一直打錢進來,但你這樣做,無疑以在填無底洞,早晚也要到倒閉那一日,我可以保留你們在企業的職務和股份,你就當作是你們家多一個合作夥伴。」
「不可能。」這不是在自欺欺人嗎,表面上企業還是司家的,但實質上早已經成了賀南景的賺錢工具。
「你和司晗都不是這塊料,你姑姑有心無力,那些股東和蛀蟲無異,如一盤散沙,這樣的企業只有死路一條。」賀南景一語就指出了他們的缺陷,「你放手,我讓你去國外陪赫赫讀書。」
「你可真牛逼,可以把你兒子一次次這樣利用。」司姝喬都要被他氣笑了。
「不是你口口聲聲說捨不得孩子,要幫我教孩子嗎?現在我給你機會了。」賀南景是一點都不覺得這樣的安排有什麼不對。
司姝喬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她身子微微前傾,長發用力一甩,碰觸到了開關,啪的一聲,病房裡瞬間亮了起來。
刺眼的光線,讓兩人都有些不適的閉上了眼。
司姝喬居高臨下的看向下方的男人,他俊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暈,連眼尾都染了一絲醉紅,少了往日的凌厲。
剛才打鬥時,他襯衫扣子被扯掉了幾個,領口敞開,胸肌若隱若現。
撇開恩怨不說,此時這男人的樣子實在太讓人想入非非,想狠狠蹂躪他一番。
這個想法一冒上來,司姝喬就撇開了眼,冷聲嘲諷:「賀南景,看看你的樣子,是不是我不答應,你就準備和我使美男計?」
而她此刻所想,又何不是他所想呢。
女人那妖嬈的身姿,就在他上方,簡直就是在赤果果邀請他。
他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啞的不像話:「那我要是真打算這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