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南執
司姝喬嗤笑了一聲。
「為了一個司氏,你都可以把你自己和兒子一起賣了。」司姝喬鄙夷的看著下方的男人,「賀總,真是能力出眾。」
「隨你怎麼想。」他也不生氣,只是幽暗的目光鎖定著她。
頭頂上方的燈光給她全身攏了一層淡淡光暈,長發散落在她的臉側,襯得一張小臉精緻嬌俏,他漸漸的在她的眉眼上發現和孩子的相似之處,以前的他怎麼就沒好好仔細端詳呢。
這一錯,就是四年。
「再看,老娘也不是你的。」他那目光讓司姝喬有些不適應,這還是這男人第一次這麼看著她,果然用下半身思考的人,連看人的眼神都不一樣,她現在可以把他當初送給她的話完完整整的還給他了:「賀南景,你可真賤!」
本以為他會毒舌回來,他卻來了一句:「就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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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沒心思陪你犯賤。」司姝喬掙扎著要起身,「我說過了,你就別和年輕人搶生意了,你這種貨色也就討討老女人喜歡。」
「司姝喬,我……小心!」賀南景話說了一半,突然臉色大變,他一把抱住司姝喬,拉過床單,就朝病床下方滾下。
司姝喬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在她以為這次腳又要遭殃時,疼痛卻沒有傳來,只聽到下方男人一聲吃疼悶哼。
兩人已經摔在地。
與此同時,一支麻醉劑從窗外帶著破空聲射了進來,釘在了他們剛才所在的位置。
「躲進去。」賀南景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把被單往她身上一裹,減少了她與地板的摩擦力,把她推入了病床底下,而他護在她的外面,找角度觀察窗外的動靜。
司姝喬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她的位置能更好的觀察到外頭,但看到窗外一個纖細的身影一晃而過,她不由皺了眉。
「別出來,我過去看看。」賀南景不清楚外頭那人的身份,但絕對不是什麼善茬,他要是一個人還是很好應對的,現在多了個受傷的司姝喬,他不可能像以前一樣不管她,畢竟她是……
他剛要走,手臂就被司姝喬拉住了。
「南執?」她出聲喊了一聲。
「喬,我來救你了,看我是怎麼把你前夫打的屁滾尿流。」南執話音一落,一枚煙霧彈就從窗外投入了病房內。
一瞬間,煙霧散開,瀰漫。
「你朋友?」賀南景眼神深深的望著絲毫沒打算阻止的司姝喬。
「對,我朋友,你可要小心了。」司姝喬嘴角一勾,伸手拉住床沿,一個借力,人就從病床下滑了出去,沖入了煙霧中。
賀南景想拉住她的時候,已晚。
眼前已經被煙霧擋住,一股奇怪的氣味襲來,他立馬捂住了口鼻,空氣中幾隻麻醉針接連射來……
南執從窗外跳了進來,黑色的夜行衣把她身形勾勒的修長纖細,黑色短髮下,是一張雌雄莫辨的俊俏臉蛋,桃花眼下的那顆淚痣分外的勾人,唇色偏淡的微笑唇,人蓄無害。
「寶貝喬,我來的及時吧。」南執找到了靠坐在柜子邊上的司姝喬,上前抱住她,就是一個麼麼噠,「還是這麼甜,想我了嗎?」
「想死你了。」司姝喬習慣了她的熱情,每次都要被她占幾下便宜。
「好傢夥,你又猥瑣發育了。」南執色迷迷的盯著她微微敞開的領口,果然是一片春光大好。
「那是,你這種飛機場只有羨慕的份兒。」司姝喬拉攏了下病號服,掃了下南執那平平無奇的胸口,「真為組織省布料。」妙筆閣小說 .
南執伸出魔爪想去感受下她那『沉重』的負擔。
這時,不遠處有動靜傳來。
「先去看看他的情況。」司姝喬打斷了南執熱情的打招呼方式。
「我這次研製的迷藥,就是一頭大象都能被我迷暈,你放心。」南執對自己的成果是非常自信的,要不是怕把司姝喬也給迷暈了,她剛才直接就可以在煙霧彈里下黑手。
但在司姝喬的要求下,她還是去了賀南景昏迷的地兒。
「你不是說你這前夫是太監嗎?怎麼我看你們剛才打的很火熱呀。」南執剛才在窗外已經看了一會兒的熱鬧,要不是怕好友吃虧,她都想看完全場。
「你小心點,他……」司姝喬看著好友的身影被煙霧淡化,剛想提醒她幾句,就聽到了南執一聲低呼聲。
煙霧中,傳來了幾聲打鬥聲。
「南執?」司姝喬皺眉。
腳步聲傳來,南執慢慢從煙霧中走了出來,她雙手舉起。
賀南景的身形也慢慢清晰,一把刀抵在南執的腰際。
「為什麼你這傢伙沒倒?」南執臉色有些不爽,她剛過去本想給這男人來幾腳,卻反被他偷襲了。
「剛才你哪只手碰了她?」賀南景沉著一張俊臉,他剛看了不真切,但也影影卓卓看到這人朝司姝喬伸出了鹹豬手。
南執:?
「賀南景,別動我朋友。」司姝喬趕忙出聲阻止。
「回答!」賀南景聲音更冷了,他也看清了這人的長相,陰柔,娘炮,小白臉,各種詞彙冒上他的腦海了,這就是現在女人喜歡的所謂小鮮肉?現在女人的審美真是讓人無語。
在看到司姝喬那緊張的神色,果然是這樣的,她嫌他老,她喜歡嫩的。
「那就兩隻手都別要了。」他眉目更冷了。
「這隻,這隻!」南執感受到了殺氣,趕忙舉起剛碰過司姝喬的右手,她明白了,「大兄dei,你這是吃醋了啊!」
「賀南景,我朋友是女的,你別亂來。」司姝喬也看出來了,萬萬沒料到賀南景會在意這個?
男人神情微微一滯,他低頭打量這人,可真平!這是女的?
「別太過分啊,不是每個女人都像你前妻這麼波濤洶湧的。」南執能感受到身後男人的打量,她抬了下沒有喉結的脖子,「行了吧,大醋王!」
「以後不准再隨便碰她。」賀南景話音一落,眼前一陣發黑,身子晃了晃,沒有任何預兆,咚的一聲栽倒在地。
這是藥效發作?!
「你以為老娘的藥是那麼隨隨便便的嘛!」南執伸腳踢了踢地上昏迷的男人,這次是真的昏迷了。
司姝喬微鬆了口氣,吐槽對方這藥效不行。
「你這前夫體質有點特殊喲。」南執也是納悶的,不過她壞笑看著司姝喬,「說好的回來復仇,你這是回來復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