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南執中招
司姝喬不知道賀南景有沒有離開酒店,她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南執回來。
可時間一點點過去,南執卻沒有一點回來的意思。
這女人對夜市也太過鍾情了吧,果然這就是大吃貨的本性。
夜,漸深。
困意也慢慢襲來。
就在她要一頭投入周公懷抱時,滴~酒店房門傳來了開門聲。
她一激靈,驚醒了過來。
睜開還有些迷濛的眼,就看到一雙大長腿進入了她的視線里。
「怎麼不在床上睡?」男人熟悉的聲音傳來。
司姝喬睡意徹底沒了,眼神也恢復了清明。
賀南景已換了一身黑色休閒裝,又恢復了往常的高冷樣。
「你有完沒完?」司姝喬心裡來氣,這大半夜的還讓不讓睡個安穩覺了。
「是你有完沒完!」賀南景在她的對面坐下,他目光深如黑潭,眼底下方雖有些青色,但精神奕奕,哪還有剛才醉態,他從手機里調出一張相片給她看,「是你現在的保鏢吧?」
司姝喬一瞧,這不是南執嘛!
相片中,她被一個瘦瘦小小的女人按在沙發上,很是狼狽。
這什麼情況?
「我記得一個多小時之前才剛和你說過,唐研肚子裡的孩子必須生下,你暫時還不能動她!」男人聲音很冷,一種不容他人忤逆的陰冷。
「你把阿執怎麼了?」司姝喬有些著急了,她以為南執是沉迷在美食里無法自拔了,怎麼也沒想到她跑去了唐研的醫院,這是要給她出頭?
「司姝喬,做人別太自負,要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之前南執能偷襲他,完全是在他毫無防備下,這次他都做了充分布局,這兩女人還敢來在這一套,簡直就是找死!
「我問你,阿執怎麼樣了?」司姝喬坐不住了。
南執這人雖然有時候嘴貧又歡脫,還特愛吃愛財愛占人便宜,但人是真的不錯,這段時間幫了她許多,她都記在心裡,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我既然能來找你,她自然沒什麼事,只是……」
「只是什麼?」這男人這個時候還吊她胃口。
「也沒什麼,就是讓她自己也感受下她自己研發的新藥,順便做個反饋。」
司姝喬擰了眉頭,這個男人是有多眥睚必報,不過心裡也微微鬆了口氣,南執那些藥多數是整人用的,並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就是當下可能不太好受。
不過以南執的身手,這麼快就栽了,確實有些奇怪,難道保護唐研的人里有什麼高手?
「我要護著的人,就是一隻蒼蠅都休想碰她。」賀南景像是看透了司姝喬的想法,緩緩說道。
司姝喬對上男人的深目,不由暗暗咬了牙,要不是幾個小時前還對她動手動腳,她真的以為這男人是對唐研用情至深!
像賀南景這樣的男人,可真是嘴上一套,背地裡一套。
撇開恩怨不說,她都有些同情唐研了。
「阿執也受到懲罰了,你放了她吧。」她此時也不想言語上激怒他,省的南執因為她再受苦頭。
「她上次那叫什麼舞王的新藥,藥效還沒過呢,放她出去要鬧笑話的。」
司姝喬想到上次這男人中招,可把洗手間都拆了,怕是南執也要折騰一番。
「等藥效過了,我自然會放了她,不過下次就沒這麼好說話了。」賀南景語氣里滿是警告,「像她這樣的人,就算真的在世界上消失,應該也沒人會留意吧。」
司姝喬咬牙。
「下不為例。」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沙發上的女人,「很晚了,我抱你回房休息吧。」青青小說 .
「不需要!」
「既然你不睡,那我就不客氣了」他邁步就朝臥室方向走。
「賀南景,你別太過分!」她不睡也輪不到他。
「我要是過分,你現在就要給你朋友收屍了。」音落,臥室的門也關上了。
司姝喬把抱枕砸了。
記掛著南執,她也沒睡意,準備離開酒店。
撐起身子,準備坐到兩米開外的輪椅上。
單腳撐起,剛跳了幾步,就被隆起的地毯拌了下腳,整個人不受控朝一旁倒去。
伴隨著驚呼聲,她一屁股坐在了茶几上,帶翻了上邊的物件,發出幾聲異響。
好死不活的,傷腳還磕到了茶几角,疼的司姝喬臉色都變了。
這他麼的太慘了,她今晚出門肯定沒看黃曆,衰透了,欲哭無淚。
近在咫尺的輪椅,卻觸手不及。
這種窩囊氣,她好久沒受過了。
臥室的門再次打開,賀南景出現在門後。
「你在做什麼?」他出聲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局面。
司姝喬深吸了口氣,不想理會他。
「想去洗手間?」
「把輪椅推過來給我。」該看的都被看了,她現在要什麼面子。
「這就是你讓人幫忙的態度?」他走到輪椅邊,卻沒動。
司姝喬恨恨看了他一看,準備再次嘗試。
「女人這麼倔,可不是好事。」見她那吃力的樣子,他到底還是心軟了,把輪椅推到了她的身邊,大手扶住她的手臂輕鬆一提,就讓她坐回了輪椅上。
有了輪椅,司姝喬就想操控著離開。
可他卻死死拉著輪椅,不讓她離開。
「放手!」
「洗手間不好進,我抱你吧。」
「我不去洗手間。」
「那你這麼晚要去哪裡?」
「與你無關。」
「要去醫院找你朋友?」
司姝喬磨牙,明知故問。
「我剛才不是說了,等她藥效過了,她自己肯定會回來找你的。」他給輪椅調了個方向,往臥室推去,「天都要亮了,回房休息吧。」
「賀南景,你鬆手!」
男人可不管她,幾下就把她推進了房間。
床上的被子已經鋪平,沒了她剛才離開時的凌亂。
「你睡床吧,要不然赫赫知道會說我欺負你。」他說完,就要去抱她,但想了想,還是轉頭看她,警告道:「別再撓我了,你敢動我一下,我就讓你朋友多試用一種藥。」
張牙舞爪的司姝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