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容小覷


  天蒙蒙亮時,一抹纖長身影一瘸一拐,罵罵咧咧出現在了酒店房間外。

  她剛準備按門鈴,房門先開了。

  房間內的柔光透射而來,高大的黑影瞬間籠罩在南執的身上。

  一見到對方的那張冰山男,南執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咪瞬間跳開了,擺出了干架的架勢。

  「小聲點,別吵醒她。」賀南景出聲說道,提醒眼前狼狽不堪的女人。

  被他手下紅九教訓過的人,能這樣完好的回來已經很可以了。

  「你怎麼在這裡?你把喬怎麼樣了?」南執有理由懷疑賀南景拿她被抓的事情來要挾司姝喬,加上她身上帶傷,會不會已經被他給……吃干抹盡了?

  

  啊,可憐的喬!

  「讓你小聲點,聽不懂人話嗎?」

  南執面露菜色,身上的藥粉之類的保命傢伙全被他手下收颳走了,現在的她就像是被拔了毛的孔雀,浪不起來了。

  「去隔壁房間洗洗吧。」賀南景把隔壁房間的房卡給了她。

  不給她反對的機會,他反手就把房門給關上了。

  南執手裡拿著房卡,盯著緊閉的房門,恨不得能盯出個洞來。

  嘆息,輕敵了!

  低頭看看她身上的狼狽樣,還是先去洗個澡吧。

  賀南景重新回了客廳,拉開落地窗前的窗簾,微弱的晨光傾瀉而入。

  轉頭看了眼臥室的方向,房門還是關著的,那女人應該睡的正熟。

  他忍住了進臥室的衝動,開始在落地窗前運動健身……

  司姝喬這一覺睡的很死。

  一醒來,外頭已是艷陽高照。

  溫暖的陽光碟機散了心頭的陰霾,連心情都舒暢了不少。

  她懷疑那男人給她用了什麼迷藥,要不然這種情況下,她不可能睡的這麼死的。

  掀開被子往裡看,還好,和她睡前一模一樣,身下也沒什麼不適感。

  可能很久沒睡這麼死,這一覺睡的還挺好。

  要是南執知道了,肯定要恨死她。

  她剛準備去浴室洗漱,房門就被推開了。

  健身完,沐浴過後的男人,迎著陽光,朝她走來。

  「你怎麼還沒走?」司姝喬的眉頭都快打結了,這閉眼睜眼來看到這討厭的男人,真是太掃興了。

  「我要走了,你要是摔了,誰扶你?」他把輪椅推到了她的面前,彎下腰準備抱她。

  他這一彎腰,浴袍前襟大開,露出結實的胸肌,帶著一股很清爽的沐浴香。

  司姝喬嗤了一聲,說了好像沒他不行一般。

  「阿執呢?」

  「她在隔壁補覺呢,我看沒到中午醒不來。」見她磨磨蹭蹭的,他直接掀開她的被子,伸出長臂就抱她。

  身體再度懸空,司姝喬也認命了,反正有人要伺候她,她還矯情個屁。

  這麼一想,心裡才好受點。

  他輕鬆抱起她,還在手裡掂量了下,調侃道:「赫赫都比你重。」

  司姝喬哼了一聲。

  他把她放到了輪椅上,站直身子前,低聲問道:「你身上香水,挺好聞的。」

  「老娘沒噴香水。」

  「體香?那我以前睡你時怎麼沒聞到過。」

  「賀南景,我看你和你媽一樣魔障了,趕緊找個大師給你驅驅邪吧,別被什麼髒玩意奪舍了!」

  以前怎麼沒覺得這男人這麼下流,現在說的是人話嘛!

  「我打算送我媽去國外療養,要不把你爸也一起送去吧。」賀南景想到了看落日的前老丈人,怪可憐的。

  「你少打我爸的注意。」司姝喬一聽就有些緊張了,涉及到她的家人,她不會抱任何僥倖心理,「你把你媽送去外太空我看也治不好。」愛心999小說 .

  「你放心,要去外太空,我一定會把你爸也打包去的。」

  司姝喬抬起腦袋,怒視他。

  又是這樣氣鼓鼓的樣子,賀南景像是看到兒子一般,忍不住伸手揉揉她的腦袋:「怎麼就這麼不經逗呢!」

  「拿開你的髒手。」要不是她嫌髒,咬不死他這臭手。

  「抱你的時候可沒嫌髒。」他也不再逗她,推著輪椅朝浴室走。

  司姝喬調整了輪椅,開始洗漱。

  鏡子中的她,臉上的偽裝不知道什麼時候沒掉了,脖子上有可疑的草莓印。

  這是什麼時候有的?

  她搓了搓,印跡還在,難道那臭男人……

  「賀南景,你他麼的!」

  而此時外頭的男人給司姝喬叫完酒店服務,就離開了。

  隔著牆,他都能聽到女人的咆哮。

  他嘴角揚了揚……

  酒店服務員送來了豐盛的餐食。

  司姝喬讓她幫忙去隔壁喊醒南執。

  南執姍姍來遲,一幅無精打采的模樣,像一宿未歸的網癮少年。

  「你還好嗎?」這樣的南執她可沒怎麼見過。

  「好,好到哭。」南執打了個哈欠,美食當前,睡意也去了不少。

  兩人邊用餐邊聊南執的『午夜驚魂』。

  「你不知道那女人有多厲害,我的所有藥品在她面前都失靈了,身材矮小瘦弱,每次出手都讓人出其不意,但我都沒過完她三招。」南執一說到昨晚把她按在地上摩擦的女人,她就忿忿不平了。

  司姝喬聽的直皺眉,難怪昨晚賀南景說的那麼自信,他身邊果然有高手。

  「也不知道哪路子的,我執爺和她幹上了。」南執把手裡的排骨當成那女人,咬的咔吧響。

  「先養養身體,看你都虛了。」司姝喬使勁給她夾菜,再怎麼說也是為了給她出頭。

  南執點頭,低頭扒飯。

  「今天天氣挺熱的,你還繫著絲巾,不難受嗎?」南執問她。

  司姝喬摸摸脖子上的絲巾,清咳了一聲:「不熱呀,挺好的。」

  南執突然想到了什麼,伸手就要去扯她的絲巾。

  司姝喬立馬避開了。

  「肯定有什麼曖昧痕跡。」南執一副大家都懂的神情。

  「好好吃飯。」

  「昨晚你和前夫哥那個了?看來前夫哥那毛病不治而愈了。」

  「你看起來很希望他和我那個了?」

  南執露出了一個猥瑣的表情。

  「想的真多,吃你的飯吧。」

  南執又扒了幾口飯,突然正色道:「前夫哥是個危險人物,床可以上,但不能信任,我們不能小覷他。」

  司姝喬皺眉,南執現在才知道他是危險人物?

  飯吃的差不多了。

  「對了,我昨晚看到了唐研了,她像是被人綁在床上。」

  「可能是怕她摔下床,畢竟她肚子裡的孩子金貴。」司姝喬想到昨晚男人說的,那孩子必須生下,呵!

  「可我看著不太像呀。」但南執也只是匆匆一瞥,也說不出其他的理由來。

  「吃吧,吃完回家。」

  「得勒,今天我得回去躺屍了,腰酸背痛,全身疼,我的那些藥可真猛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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