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宮北是壞蛋
賀東和放心不下司姝喬,換了身衣服又過來看看。
一推開門,就看到一道纖細的身影竄過,速度快的驚人。
「喬妹?」賀東和快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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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台門大開,呼呼作響的寒風夾帶著雨絲灌入室內,白色窗簾被風帶起在半空中打卷、飛舞。
地板上水漬暈開了一片。
就見司姝喬半躺在床上,被子拉高,露出一雙驚慌的大眼睛,臉頰帶著紅暈,俏挺的鼻子因為緊張翕動著。
「東和哥,嚇死我了,外頭有怪響。」司姝喬看到他跟看到救命稻草似的,聲音都在打顫,可見嚇得不輕。
神色凝重的賀東和立馬探頭朝陽台外看了一圈,並沒有什麼異樣,他不放心,走到陽台外察看,下方剛好有保全巡邏隊經過,一派風平浪靜。
他回了屋內,把陽台門關上,也把呼嘯山風隔絕在了外頭。
「別怕,只是山里風大,還有一些小動物的叫聲。」賀東和走到了床側,坐下,朝司姝喬伸去了手,她本能躲避,他的手僵在半空,難掩受傷之色,「你臉這麼紅,讓我摸摸你額頭,看是不是發燒了?」
司姝喬這才定住,一雙大眼睛怯生生的看著他,像只受驚的小鹿,把他的心都要看化了。
賀東和摸了她的額頭,又摸自己的額頭,溫度正常,反覆確認,才安心。
「衣服有沒有打濕了,要不要換件?」賀東和細心問道。
司姝喬搖搖頭,又快速點了點頭。
「我去拿。」賀東和摸摸她的臉,起身去更衣室取衣服。
司姝喬趁他進更衣室,快速把被子拉至頭頂,一張男人的俊臉帶著滾燙的鼻息就貼了過來,嚇得她慌忙拉下了被子,把對方的腦袋用力壓了下去。
小心臟都要跳出喉嚨口了。
被子裡傳來男人低低的笑聲。
司姝喬一張俏臉一陣紅,一陣白,緊張的不行,而被窩裡的壞蛋竟然還有心思笑,甚至還在被子裡亂動。
要不是冬天,羽絨被蓬鬆厚實,加上被子上放了幾個娃娃,還真分分鐘鐘被識破。
賀東和拿了一套粉色的兔子睡衣走了出來,帽子是兔子耳朵,毛茸茸的,又可愛又保暖。
「這件可以嗎?」他問道。
司姝喬剛想點頭,但身子一僵,立馬搖頭,「不喜歡,換件。」
賀東和重新回了更衣室。
司姝喬把被子拉高,狠狠瞪向被子裡緊貼著她的男人,他竟然敢把腦袋靠在她胸口處,這不是在吃她豆腐嘛。
『我有點透不過氣。』他薄唇翕動,用嘴型解釋道。
司姝喬只好把被子掀開一些,讓空氣流通,用眼神示意她不要靠那麼近。
他薄唇微勾,並沒有移動半分。
她的睡衣毛茸茸的,枕著非常舒服,何況這是他離她心口最近的距離,怎麼也得好好享受下。
但到底還是怕嚇著這只可愛的小兔,拿捏了分寸,克制了自己的衝動。
「這件呢?」賀東和又拿了一件仿小棕熊的睡衣,他給她準備的都是她喜歡卡哇伊的睡衣。
在他的心目,司姝喬就是長不大的孩子,就想永遠把她當小公主寵著。
「就這件吧。」
賀東和把睡衣遞給了她,站在床側沒動。
司姝喬擔心死了,深怕他看出異樣。為尊書院 .
「東和哥,我餓了,你讓人給我準備宵夜,我換完衣服就去餐廳吃。」她只好找藉口趕緊打發走對方。
「好,我現在就去讓人準備。」對於她的要求,他從來都是盡力滿足的。
目送賀東和離開,房門一關上,司姝喬立馬從床上跳了下來。
望著從被子裡鑽出腦袋的男人,她俏臉漲的通紅,難以想像她剛才竟然和一個剛見過幾次面的男人同在一個被窩裡,而且這人還碰了她…
在司姝喬發作之前,宮北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房門口方向。
司姝喬硬生生把滿腔怒火咽了回去,她也擔心賀東和沒有走遠。
『戲演的不錯!』他朝她豎了大拇指。
『我去吃宵夜,你找機會離開。』她只好用嘴型對話。
『不怕胖?』他老神在在的,雙手枕著腦袋,躺在她剛才躺過的位置,黑眸在她的身上掃過,最後定在她的胸口處。
司姝喬立馬雙手環胸,惡狠狠瞪他,這傢伙什麼意思?嫌她胖?
她這明明是X大!
多少人都羨慕不來。
『他有碰過你嗎?』他側過身,單手支棱著腦袋,黑眸幽深了許多。
司姝喬皺眉,她竟然很輕鬆就看懂了他的意思,可是她一點都不想看懂他說什麼。
『你趕緊找機會離開。』不再理會他,她抱著睡衣,就朝浴室跑去。
浴室門被她關的砰砰響。
等她換完睡衣,推開浴室門,就被站在門口的男人嚇了一跳。
『你怎麼還在?』她用力瞪他。
『外頭有保全,我現在不能離開。』他面色從容,絲毫不擔心他此時的處境,反倒是面前的小丫頭又驚又怕。
『你自己找機會,我去吃宵夜了,最多最多一個小時。』『我等你。』司姝喬瞪圓了美目,她的意思是她最多只能幫他拖一個小時,哪裡是讓他等她!
『去吧,我剛好可以睡一覺,好累。』他伸了個懶腰,單薄的黑襯衫把他的肌肉線條都勾勒出來了。
司姝喬可沒心思看他的身材,她都要氣到跳腳了,再也忍不住,壓低了聲音:「你瘋了,要是被發現,你就死定了!」
『我要出事了,記得幫我養兒子。』他勾勾薄唇,朝大床走去。
司姝喬快步追了過去,擋在他的面前,不讓他上床。
『大小姐,別這么小氣,躺一次和躺兩次沒什麼區別。』他說著,身子便朝司姝喬的方向倒去。
司姝喬嚇了一跳,趕忙讓開了。
他直直倒在了大床上,嘴角帶了抹得逞的笑容。
司姝喬跺跺腳,用力拍了他擱在床沿的長腿,罵了聲壞蛋,這才氣呼呼轉身走了。
他不要命,隨便他了!
反正她不要這床被子了。
剛走到門邊,就聽裡頭傳來了幾聲壓抑的噴嚏聲。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男人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只是大手一直在按揉額頭。
他生病了?
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