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你竟敢打我
司姝喬回頭,賀南景正拄著拐杖一瘸一拐朝她跑來。
春寒料峭,他甩落的汗水卻在半空中折射著晶瑩剔透的光。
陽光給他披上了一層五彩斑斕的光暈,司姝喬微微眯了眼,周邊的喧雜瞬間被隔絕了,她的眼裡只有他一個人的存在。
「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了?」男人到了她的面前,直接把她擁入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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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懷抱跟他的人一般,霸道又強勢。
「我沒事,可惜讓那人跑了。」司姝喬反摟著他的腰,他的緊張,在乎,只為她,這就夠了。
他把她摟的更緊了,剛才在碼頭聽到有人談論出事故了,差點砸死了一個漂亮姑娘,聽那描述就非常像司姝喬,他心口差點窒息。
「宮北,你不生我的氣了嗎?」
男人按住了她的腦袋,不接話。
司姝喬在他胸口蹭了蹭,「我去景川是為了找薄妤俏算帳的,我懷疑剛才的事情也和她有關。」
「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覺得我處理不好這樣的事情嗎?」
隨著他的說話聲,他的胸口跟著輕輕顫動。
「這是小事啊,她想搶你,我怎麼能忍!」
「她都要害死你了,這還算小事?」他語氣裡帶了怒火。
「之前不知道嘛,以為她只會做些幼稚的事情,哪裡知道她這麼毒,不過這事沒證據,也不一定是她做的。」
賀南景深吸了口氣,把她抱得更緊了。
「宮北,你松點,我都要被你勒的透不過氣了。」司姝喬掙扎了下,她餘光瞄了下周圍,一群人在看熱鬧呢,不知情的大概以為在拍什麼偶像劇吧!
賀南景這才把手鬆了松,但依舊沒放開她。
「聽說你買了一艘遊艇,快帶我去看看。」司姝喬提議道。
「有嗎?沒有。」
「我都知道了,你還想騙我,叫愛喬號,對不對?」
「你還有心思說這些,我都被嚇的腿有點軟。」他一說完,身體上的重量大半落在了司姝喬的身上,差點把她給帶倒了。
「傷口不會裂開了吧?」司姝喬急了。
「恩,去醫院吧。」
「好好,你昨天有沒有繼續去輸液?」醫生可是有交代過。
「被你氣忘了。」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司姝喬生氣了,看到江平秀在邊上看好戲,她沒好氣朝他喊道:「還不過來幫忙扶你們比豬還重的賀總。」
江平秀得到賀總的示意,這才跑過來幫忙……
*薄家。
薄妤俏一到家,就朝書房走去。
他哥一到家,基本也是在書房辦公,他永遠都有忙不完的公務。
剛到書房門口,她就聽到了裡頭傳來了異響。
她趕忙推開了書房門,一塊沾了血的菸灰缸,滾到了她的腳邊。
薄斯臣滿臉的慍色,在他面前跪著一個穿黑衣的男人。
「流火?」薄妤俏心頭一咯噔,快步走到了黑衣男人的身邊,他額頭上破了一個大口子,殷紅的血染紅了他的臉,一滴滴滴落在地上,被深色的地毯瞬間吸收,留下一塊塊印跡。
「哥,你幹嗎打流火?」
「我讓流火保護你,可不是讓他去害人的。」薄斯臣犀利生冷的目光落在眼前女孩的身上,明明長著一張人蓄無害的臉,心思卻是這般歹毒。
「是我讓他去的。」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為什麼不能那麼做,那個女人那麼可惡,我就是要她死!」
死字剛一落下!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緊隨著響起。
薄妤俏臉被打偏,髮型亂了,她捂著臉,難以置信看向面前的男人,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都不及心口半分疼。
「你打我?」
「薄妤俏,你太過分了,你差點壞了家主的好事!」薄斯臣寒著一張臉,也不去看薄妤俏受傷的眼神,打過她的手負在身後攥成了拳頭。
「我看是壞了你的好事吧,薄斯臣,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打我!」她雙目通紅,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我已經讓人準備直升機了,今晚你就走。」薄斯臣卻對她的質問無動於衷。
「我不會走的,薄斯臣,我才是薄家的大小姐,薄家的所有人都要聽命於我。」薄妤俏低吼道,她從未想過有一天不僅被深愛的男人打了巴掌,甚至還被他驅逐。
「這裡不是薄家,你要發大小姐脾氣就回薄家去發。」
「這裡不是薄家?薄斯臣,你什麼意思,你想撇清和薄家的關係嗎?」
「七月,送薄大小姐回房。」薄斯臣吩咐道。
一個同樣穿著黑衣的女人從角落裡走了出來,她與被砸了頭的流火是同卵姐弟,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大小姐,請!」七月做了個請的姿勢。
「我不走,七月,你給我退一邊去。」
「七月,她要不肯走,就打斷她的腿。」薄斯臣語氣冰冷。
薄妤俏簡直不敢相信她的耳朵,她眼底一直在打轉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決提了,「薄斯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為了一個女人竟然這樣對待我?」
「我一向幫理不幫親,如果你覺得我做錯了,就找義父說去,讓他來懲罰我。」
「大小姐,走吧。」七月腰彎的更低了。
「薄斯臣,你一定會後悔今天這麼對我的。」薄妤俏撂下這話,哭著跑了。
七月趕忙追了出去……
薄斯臣深吸了口氣,望向窗外的夜景,聲音變的有些啞:「流火,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薄少,流火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薄斯臣揮揮手,示意他出去了。
這邊,七月追著薄妤俏回了臥室。
看著大小姐趴在床上痛哭的樣子,七月放在身側的手不由握緊,她雖是仆,但從小和大小姐一同長大,關係不錯。
「俏俏,少爺他也是在保護你,那司姝喬是四少的逆鱗,你當真傷害了她,他一定會不管不顧的找薄家麻煩的,到時候家主可能會為這事重重罰你。」
「他也算的上四少?誰不知道他就是個實驗品,在北宮家哪有他立足的份兒,家主怎麼可能為了他把我怎麼樣,我爸可是北宮家……」
「大小姐!」七月趕忙喝止了她繼續說下去。
薄妤俏自覺也說錯了話,她吸吸鼻子,滿臉的惡意:「反正我不會讓那司姝喬好過的,今天算她命大,總有一天她會落到我手裡,我一定會狠狠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