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求婚
一早醒來,司姝喬下意識想去摟身側的男人,可摸了個空。
她睜開睡眼惺忪的眼,房間裡哪還有賀南景的身影,身側的溫度都涼了。
她就奇了怪了,明明受了傷,還折騰了大半夜的男人,絲毫不會影響到他次日的精神。
而她卻卻身體被掏空了一般。
這傢伙肯定用什麼邪術來采陰補陽了!
她翻了個身,陽光從半拉攏的窗簾射入,她從被子裡探出白膩的手臂,把玩著那縷調皮的陽光。
樓下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響,引走了司姝喬的注意里。
她隨手拿過睡袍穿上,快步朝陽台走去。
推開陽台門,花香撲鼻,陽光充沛。
美好的一日。
她走到欄杆邊,往下一瞧,下方花園圍了幾個人,為首的賀南景正在指揮眾人把一尊蓋了紅布的大塊頭擺放到他選定的位置。
司姝喬一出現在陽台上方,他立馬就感受到了,抬起頭,看向上方。
陽光下,美麗的女人沐浴在金光中,熱烈,聖潔。
光暈中,她朝他招手。
「宮北,那是你送我的禮物嗎?」司姝喬之前就在司家見過了。
她的聲音有些啞,算不上好聽,都拜賀南景所賜。
這男人就像是要把之前欠下的那事,一次性補回來一般,夜裡折騰的她沒睡過好覺。
她現在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夜裡的賀南景。
花園裡一陣大風吹過,賀南景的短髮被吹亂,紅布也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被掀開,飛走。
一尊司姝喬雕塑出現在眾人的視線里。
是她跳芭蕾舞時的樣子。
司姝喬微微捂嘴,倒是沒想到他會直接送一尊她的雕塑。
「你這是要紀念我嗎?」她依在欄杆上,笑得美目彎成了月牙兒。
賀南景聽完,皺了皺眉頭,他可不喜歡『紀念』這個詞。
「大小姐,這可是我們賀總親手雕的,大家都羨慕死了。」江平秀搭耍道。
「就是。」其他的手下一起附和道。
「賀總什麼時候會石雕了?」這是要十項全能嗎?
「這石雕是照著我的木雕一比一複製的,木雕不適合擺放在露天下,一會兒我讓人這裡弄個噴泉。」賀南景解釋道,「我會的東西還多著呢,夫人,你可要好好挖掘。」
「尤其在床上。」江平秀立馬接道。
話音一落,手下們發出一陣喝彩聲,江平秀更是吹起了口哨。 司姝喬挑了下眉頭,這群狗男人,開起黃腔可真一點都不臉紅。
她可不理會這群人調侃,拿了手機,對著下方的雕塑來一張合照。
比起上次情人節他在街頭送她一朵玫瑰花後,這次雕塑可總算像個樣兒了。
「夫人,也幫我來一張合照。」賀南景笑眯眯的走到了雕塑前,示意司姝喬從她那個角度給他來一張合照。
司姝喬自顧拍了幾張,這才轉頭看向一直保持著同個姿勢等待拍照的男人來了一張。
「木雕呢?」她問道。
「在走廊。」
司姝喬徑直進了屋,朝房門口走去。
一推開門,就看到了門口放了蓋著紅布的木雕。
這次她可不願『風』再幫她掀開紅布了,她把手機固定在門口,全程拍下了她掀開紅布的過程。
紅布一掀開,竟是一尊賀南景單膝跪地求婚的木雕。
比起外頭那尊石雕,這木雕就有些粗糙了,不過還是能分辨出是賀南景的臉,求婚的姿勢倒是很標準,手中拖著鑽戒的細節倒是處理的很到位。
她伸手碰了下木雕的鑽戒,突然拖著鑽戒的手動了,一聲咔嚓作響,木雕鑽戒裂開了。
那她嚇了一跳,剛想吐槽這質量也太差了,一道晃眼的光芒閃過,龜裂開的木雕鑽戒下竟是包裹著真正的鑽戒,鴿子蛋大小,鑽石在走廊的燈照耀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姝喬,嫁給我吧!」賀南景聲音響起。
但他真人並不在,應該是錄音,放在了木雕的某個位置上。
「你想的美,讓木雕替你求婚。」司姝喬伸手戳了下木雕粗糙的面部,不過也不敢太過用力,怕把它戳壞了。
「那我真人來,你答應嗎?」賀南景從對面的房間走了出來,他穿著她之前送的黑色毛衣,這男人真是對這件毛衣情有獨鍾。
他拄著拐杖,走到司姝喬的面前,從木雕的手中拿走了鑽戒,單膝跪下,含情脈脈的看向面前的女人:「姝喬,嫁給我吧!」
司姝喬用手指點著下巴,俯視著面前的男人。
大清早的,就這麼來這麼一出,她現在還穿著睡衣,素麵朝天,一旁的手機還在拍攝,她要是答應了,以後求婚日拿出來播放,她形象可不太好,對於她這麼愛美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個黑歷史。
在她腦子裡七彎八拐時,單膝跪地的男人一直緊張的不行,雖然面上一直保持著笑容,但隨著時間一點點逝去,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水。
「姝喬,我腿上的傷口都要裂開了。」他只好裝可憐,出聲提醒,「嫁給我吧,以後就來禍害我一個人。」
「你覺得我這是禍害你?」司姝喬拉回了思緒。
「你呢,脾氣又不好,又暴力,花錢如流水,除了我,誰還受得了你?反正你已經禍害過我一次了,就再來一次吧!」他嘴角噙著笑,用著開玩笑的口吻說著最緊張的話語。
「雖然我缺點多,但我優點更多,長得又美身材又好,愛我的人都排到鄰市去了。」
「是是,我就是其中一個,快嫁給我,讓那些男人徹底死心!」
「宮北,你很緊張?」司姝喬眼疾手快接住了他額頭墜落的一滴汗珠,這麼大冷天還出這麼多汗水。
原來這麼從容的男人在這事上也是緊張的份兒。
「有點熱,第一次,能不緊張嘛!」他也不再掩飾自己的緊張,深吸了幾口氣,「姝喬,別折磨我了,快答應我吧。」
「我要是不答應呢?」她壞笑道。
「那我會瘋掉!」賀南景一直在呼吸,對上女人壞笑的目光,他覺得這次求婚應該是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