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六親不認
「你先放開我,我做什麼了,我什麼也沒做!」
她惡狠狠的指著他的鼻子道,「還說什麼沒做,什麼沒做肖安能傷成那樣,你就是個變態,你勾引未成年少女,我要告你,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顧明江下意識的回嘴道,「她滿十八了!」
她又撲上來一陣拳打腳踢,「果然是你這個王八蛋做的!」
顧明江生了一股子蠻力將她壓在電梯上,「不是,老子什麼也沒做啊,我都好久沒見他。」
電梯又停在她那樓層,她推開他,嘴裡嘟噥著明天找你算帳,跌跌撞撞的出了電梯。
一堆大帽子扣下來,顧明江一頭霧水,好像還跟肖安有關係,他也不幹了,跟著徐桐的腳後跟了上去,「你這個瘋子,你給說清楚,我做什麼了我?」
這事關的他的節操和名譽,不能就這麼算了,徐桐剛進門,還沒來得及關門便被顧明江給推開了,「你無緣無故的給我一頓揍就想這樣算了,今天你可把話說清楚了,我把肖安怎麼了?」
徐桐一巴掌便甩了過去,這回顧明江有防備了,用力的抓住了,「我不打女人,但是你再發酒瘋,我就不敢保證了。」
關注ṡẗö55.ċöṁ,獲取最新章節
她站都站不穩了,指著他的鼻子搖搖晃晃的問,「你敢對天天發誓,肖安的胸口的傷不是你弄的?"
顧明江聽了心裡咯噔了一下,胸口的傷?這事可就嚴重了。
他一手抓著她兩個胳膊,「那兒來的傷,什麼時候的事?」
徐桐哼了哼,臉色極難看,驀的張開嘴,哇的一聲吐了,酸臭的污穢吐了在他的西裝上,然後見徐桐迅速的沖向衛生間。
顧明江的臉都要綠了,他也殺氣騰騰的走向衛生間,見那女人已經扶在馬桶上睡著了,顧明江氣的想踹她兩腳,這是什麼狗屁大學教授!
他有些惡意和嫌棄的扯了一條毛巾把褲子擦了擦,半條褲子都濕了,顧明江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抬腳出了衛生間,走到門口又頓了腳。
好吧,就當看在肖安的份上,不跟她一般見識了。
他把她扶起來扔到沙發里,這才轉身回了家。
顧明江也怕肖安遭遇了什麼不幸的事,發了一個信息問肖安,「聽說你傷了,怎麼了?」
這麼晚了,肖安也沒睡,很快那頭就回了一個信息過來,「沒事,就是自己摔了一下。」
徐桐這個女人一副要殺了自己的模樣,肯定是傷的不輕,他旁敲側擊了好半天也沒問出什麼,又不好問你為什麼摔在胸口。
心道她不會是被哪個男的給騙了吧,顧明江還是沒忍住心裡的疑問,大晚上把電話打給了李斯年,那頭剛睡下,接了電話沒好氣,「顧明江,我上輩子是不是殺了你全家?」
「不是,我有事找你,關於肖安的。」
他把自己晚上碰到徐桐的事說了一遍,當然自覺的略過了自己的慫樣,「那女人說肖安傷在胸口,像是挺嚴重的。」
李斯年那點模糊的睡意頓時也消失了,他已經猜到她身上的傷是哪裡來的,但是肖安那天一句話都沒有解釋,「肖安在哪?」
「在棋院吧,我發過信息問她了,她說自己摔的,你說怪不怪,她是不是被棋院的男孩子給欺負了。」
李斯年阻止了顧明江的各種臆想,「她跟明明打架了。」
顧明江張了張嘴,半天才吐出一個字,「啊?」
他又忍不住笑了,「小乖乖會打架?她是挨揍的那個吧,你們家季明明那叫一個霸道,我不信安安小乖會是她的對手。」
李斯年輕哼一聲,從床上坐起來,沒好氣道,「她把明明咬的現在傷還沒好,晚上上藥還在哭。」
小啞巴要是發起狠來,那絕對是六親不認。
顧明江又笑了,「上回也咬你了,小乖乖打架就會這一個技能嗎?多費牙啊。」
他還在那頭興災樂禍,李斯年懶得理會他,剛要掛電話,那頭顧明江又好奇道,「我覺得那個徐桐十有八九是肖安的親媽。」
李斯年被他這無厘頭的想法給氣笑了,「不可能的,你一大老爺們,別八卦了。」
他說完放下電話,卻再也睡不著了,他跳下床,拉開了窗簾,窗外路燈明亮,夜色寂靜,樹影斑駁零零星星的落馬路上。
他想起那天肖安的眼神,不再像是乖巧的小狗,而是帶著深切的恨意,看著季明明,也看著他,傅容回來還恨恨說,不要被她表面的卑微懦弱給騙了,你對她再好,也養不熟的。
李家的人用心對待過她嗎,好像也沒有,他也頭一回意識到了一件事,不光只是他討厭肖安,肖安也恨他,只是從來不敢表示出來,那一天晚上也不知道季明明說了什麼,竟讓她什麼都不顧了。
小啞巴以後肯定還是會順從乖巧,只有被逼到絕境的時候才會跳出來狠狠的咬你一口,就像那天晚上一樣。txt小說 .
李斯年又拿起手機,編了一條信息過去,「哪裡傷了?」
寫完了卻始終拉不下臉摁下發送鍵,他又將信息刪了,小啞巴是可憐,可是她有什麼資格恨自己呢,奶奶是因為她死的,就衝著這點她都沒資格恨自己,恨李家任何一個人,包括明明。
李斯年這樣想著,又將手機丟的遠了些,有些氣惱的翻身上了床,蒙著頭繼續睡。
既然她都恨自己了,他更沒有什麼理由再去管她了,讓她自生自滅吧。
季明明的傷口雖然一直很小心的養著,但還是留下了一個淡淡淺色的痕跡,季明明因為這件事憂鬱了好一陣。
因為這件事,李培和傅容剛緩和一點的關係又回到原點,李斯年看著都心累,既然過不到一起去,還不如離婚算了,趁著雙方還沒老,可以各自尋找新的生活。
趙姨卻不這麼認為,「你媽心裡還是有你爸的。」
但是明顯李培心裡沒有傅容了,或者是對傅容失望了。
他們關係最差的時候不是小啞巴在的時候,而是從小啞巴離開以後,開始長達幾年的分居冷戰,顯然傅容認為是李培悄悄的把肖安送到國外,在國外和生了肖安的女人另外組建了一個家,就連李斯年都無法改變她固執的想法。
傅容在S市呆了一個多月,也要回去上班了,李斯年和季明明把她送到機場,李培沒有來,母子倆都沒有提他。
「你別任性,在這裡要聽你哥的話,也替舅媽看著點你哥,不要忙起來身體都不管了。」
「放心,我一定把他看好了。」
頓了一會,傅容又叮囑道,「以後不要去惹她了,也不要去找她,上回是有大人,要是沒人又像瘋狗一樣咬你怎麼辦?」
季明明親熱的挽著她的手撒著嬌道,「知道了。」
傅容一走,李斯年就打包把季明明送到李培家裡,他成天在外的忙,三五個月不在家也是常事,沒人管季明明更要像撒了歡的野馬,誰知道她能幹點什麼不靠譜的事。
在車上季明明就老大不高興,「你要嫌棄我,我自己出去租房子住。」
李斯年除了不放心,確實也有些私心,不想自己的私密空間被人打擾,或者說他內心還有一個荒唐的想法,要是小啞巴來了再和季明明打起來怎麼辦,但是內心又很清楚,小啞巴不會再和他們有來往了,那怕是李培她也不會再來往了。
他把季明明送過去的時候,李培正好在家,老秦笑道,「有明明在,家裡就熱鬧了,一個人可以頂五百隻鴨子。」
季明明跺著腳不高興的撅著嘴,「秦叔叔!」
李斯年也笑了笑,李培家裡冷清,正好有季明明陪著,正好可以管管季明明,大概是聽到動靜,李培從樓下來了,看了一眼季明明的手臂,「傷好了嗎?」
李培對家裡孩子都很嚴厲,季明明從小就怕他,季明明撅著嘴道,「留疤了。」
李斯年瞥了她一眼,「不仔細看不出來,沒人會拿放大鏡去看你。」
她恨恨的跺著腳,「留了就是留了,你向著誰說話呢?」
李培向來嚴肅,皺著眉頭道,「都別再提這事了。」
季明明怕李培,也不敢吱聲了。
「房間阿姨給你收拾好了,讓她領你去看看。」
季明明巴不得,「那我先上去了。」
等季明明上了樓,李培才問李斯年,「你媽回去了?」
李斯年拈起果盤裡的一個桔子,「你又不想管她的事,何必問呢。」
李培沉默了一會,「我想了想,確實我們這樣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這就是要離婚的意思了。
李斯年將桔子剝開了扔進了嘴裡,「你們自己的事你們決定吧,我不管了。」
李培見他不像負氣說的,「謝謝你的理解。」
吃進去的桔子酸到胃裡,也不知道小啞巴為什麼愛這個,似乎百吃不膩。
他將剩下的一半丟進了垃圾筒里,「肖安她媽媽真的下落不明了?」
李培怔了怔,沉聲道,「我跟你媽的事跟肖安媽媽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們從來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