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失聯
肖安都快被他一身酒氣給熏醉了,無奈道:「我是肖安。」
他抓著領口不耐煩的甩開她,「滾開……肖安是不會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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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安無奈道,「我真的是肖安。」
他勉強的睜開眼睛看了她好一會,抬手摸了摸她的臉,「我又做夢了……」
肖安一怔,他嘟嚷著一會又沉沉的睡過去了。
肖安拿了睡衣將他的上衣換了,但實在沒有勇氣扒他的褲子,就只能讓他將就睡一晚。
肖安也不敢回去了,她躺在旁邊的空床上,想起林恆的話,又想起上次自己在橋上救下的那個姑娘最終又義無反顧的奔向了死神,看著一旁熟睡的李斯年,心裡七上八下的。
李斯年那麼驕傲的人,受萬人追捧,他幾乎什麼都有了,為什麼會有這個念頭?
肖安想不能,心裡又沉甸甸的,一刻也沒法合眼。
到了半夜,李斯年突然從床上爬起來,跑到衛生間裡抱著馬桶吐了個昏天暗地。
肖安忙跟過去了,等他吐完了,發現他又抱著馬桶睡著了,肖安沒有這個力氣拉起他,扯著把他吵醒了,他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清醒了一些,「你在這裡做什麼?」
肖安不理他,吃力的把他扶起來,放回到了床上,他一會又睡著了。
他這是第幾次在她面前醉酒了,他是酒鬼嗎?
怕他半夜又要胃疼,她就一直守著,結果後來怎麼迷迷糊糊睡著和都不知道。
做了一個夢,感覺有人把自己抱起來放在懷裡,低頭臉親昵的蹭著她的臉,像哥哥的味道。
她低低的喊了一聲,「哥哥。』
溫暖的懷抱突然空了,黑暗中有一雙清冷的眸子在看著自己,她心裡一個激靈,一會就醒了。
就見李斯年坐在她床頭,溫熱的指尖撥開她粘在額上的頭髮,「做夢了?」
他身上的酒氣未散,聲音低沉暗啞,極有質感。
她點了點頭,從床上坐起來,又摸到一側的手機,已經四點了。
「你餓了嗎,胃會疼嗎?」
他搖了搖頭,她想問抑鬱的事,望著他一時竟不知要怎麼開口。
「你最近心情不好嗎?」
他漠然道:「有什麼好不好的。」
肖安總覺的他神色里透著點蕭索的味道,她想起那跳橋的姑娘,又試探性的問他,「你最近有什麼不順心的事嗎?」
她的小心翼翼太過明顯,他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你想問什麼?」
肖安愣了下,「沒什麼。」
他掐著太陽穴,「太晚了,你回去睡吧」
肖安有些尷尬的從床上跳下來,酒醒前和酒醒後對她截然不同的兩個態度,似乎他現在並不想看見自己。
不過既然他沒事了,肖安也打算回自己的房間去,要是被什麼記者或者是同事撞見她早上從他的房間出來,那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她點了點頭說好。
走到門口,肖安又忍不住道:「你少喝點酒吧,總醉酒不好的。」
她想他是不是因為心情不好才總喝酒的?
他有些無奈道:「被一幫損友灌的。」
肖安心裡稍微放心了些,又覺得似乎沒有林恆說的那麼嚴重。
「我明天還有事得在這兒留兩天,就不跟你一起走了。」
肖安心裡又咯噔了一下,「你……我能幫上忙嗎?」
他挑了挑眉,似乎對她的熱心有些意外。
「不用了。」
肖安有些悻悻的,轉頭回了房,睡了不到三小時就起來了,吃了早飯退了房,有人問起了李斯年,領隊這才告訴大家,「大明星的行蹤被泄露了,不和我們一個航班回了。」
大家的臉上看過去都有些失望。
他們看著肖安笑道:「你哥人還挺好的。」
肖安淡淡的嗯了一聲,他真算不上正經的哥哥。
回國後生活又回歸平淡,後來也只從吳益川口裡知道李斯年來了棋院,但肖安沒有刻意的去找過他,他也沒有來找她,半個多月了一次面沒見過。
他似乎真的放開了,肖安覺得這也不算是壞事。
轉眼就到了中秋節,徐桐帶著孩子回了C城,說是很久沒有回去過了,要去看父母,她極力邀請肖安一起去的。
肖安藉口要備戰拒絕了,逢年過節她還是會例行公事的給他們發個祝福的簡訊,她比賽上了新聞,徐母也會打個電話恭喜一下她,要讓她改姓的念頭還在,准得念叨一下這個事。
李昊和一幫小夥伴都沒有回去,大家全部聚在李昊的家裡。
一伙人熱熱鬧鬧的吃了晚飯,又出去看了一場電影,回了棋院已經很晚了。三月中文 .
準備睡覺的時候肖安才拿出手機,有未接電話,是李培的,肖安心裡一沉,怕是他們知道了李斯年來棋院體驗生活的事。
她每次跟李斯年有來往,總是惶恐不安,就怕李家人多想。
她深吸了一口氣,才回了電話:「叔叔。」
「李斯年在你那兒過的中秋節嗎?「
「沒有,我已經很久沒見他了,雖然他來我們棋院體驗生活,但是我們沒有來往。」
那頭李培沉聲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這兩天他的電話打不通,想問問你知道不知道他在哪兒?」
肖安試探道:「找找顧明江吧。」
那頭無奈道:「也說聯繫不上,李斯年也不接電話,你幫叔叔打電話問問行嗎?」
肖安應下了,轉頭去問李斯年身邊的人,也沒問出個所以然,肖安糾結著要不要自己給他打個電話,第二天老秦又來電話了,「斯年跟你聯繫了嗎?」
「沒有,怎麼了?」
上回比賽之前他來過她這裡一回,就再也沒有聯繫過她了。
「前幾天他媽媽來了,又吵的厲害,這幾天手機也打不通,他家裡急死了。」
肖安心裡咯噔了一下,老秦說的不可能是假的。
掛了老秦的電話,她打給了李斯年,果然已經關機了。
如果顧明江都沒有辦法,她能到那兒去找李斯年,她狠了狠心覺得不管他算了。
她的腦子亂糟糟的,挨到半夜才睡著。
迷迷糊糊的夢見自己又開車上了那座橋,李斯年站在橋上,她怎麼叫他都不應,他翻過欄杆一躍而下,肖安頓時驚醒了。
分明開著空調,背上已經濕透了。
她再也睡不著了,撥他的電話,還是沒有通。
腦子一個激靈,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他帶她去江邊的一套複式樓,他說這個地方連顧明江都不知道,他會不會在就在那兒?
肖安也顧不得是半夜,開車去找他了。
只去過一次,但是那兒獨特建築風格和環境讓她印象深刻,到門口被保安攔下了,「我有急事找李斯年。」
保安有些為難,「這大半夜的我們也不好擾民。」
肖安懇求下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打了他的電話,自然是打不通的,半夜讓人去呼門鈴也不方便,只讓肖安明天再來。
肖安腦海里總有一幅畫面,李斯年獨自一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已經沒氣息了。
她把身份證給民保安,「我真的找他有十萬火急的事,我是棋院的肖安,是他妹妹,你要不放心,我把自己的身份證押在這兒。」
她好說歹說,才算說動保安放自己進去。
車子停在地庫,還是保安幫她開了電梯。
肖安在門口摁了好一會門鈴,就在她緊張的腿都在打抖的時候,門突然開了。
李斯年的臉出現在她面前,他喝的醉熏熏的,扶著門才站住。
他安然無恙,肖安這才從緊張窒息中解脫了出來,他神色迷離的看了她一會,似乎才認出她,「你是走錯了嗎?」
肖安愣了一下,還沒來往及說什麼,他已經伸手抱住她了,抱的緊緊的,鼻端里都是他的酒氣,「大半夜的,你想去看誰?」
他真是喝多了,她還有比他更有錢的朋友嗎?
她費力的把他拉開了,關上門,有些無奈道:「你為什麼又喝成這樣,你是酒鬼嗎?」
力哥搖著尾巴朝她跑來,圍著她拼命往她身上湊,她身上還架著一個酒鬼李斯年,她這瘦胳膊瘦腿的架得住,結果被這一人一狗給撞到地上去了。
李斯年還算有一點清醒的意識,倒地之前將往自己的方向拽,他摔在地板上,肖安剛好結結實實的趴在他懷裡,他抱著她不肯動了。
「肖安,你掐掐我。」
肖安:「……」
他閉著眼睛抱著她,他的身體滾燙,吐出來的呼吸灼人,肖安的臉額碰上他的下巴,心又開始狂跳。
「你先放開我」
他咬她的臉,咬她下巴,咬她的唇,「你掐掐我,是不是在做夢。」
肖安被他咬疼了,當真重重的伸手去掐他的手臂。
「疼,李斯年,你放開我。」
肖安掐的越厲害,他吃疼才鬆開,肖安迅速的從他身上爬起來。
他也坐起來了,手伸向她,「你拉我一把,我腿軟站不起來了。」
她猶豫了一會,「你不許使壞。」
他老實的點了點頭,「不使壞。」
她這才伸手拉他起來,扶他坐在沙發上,見桌上都是空了酒瓶,桌上還有喝了半杯的紅酒,家裡很亂,力哥眼神憂鬱的看著她,有些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