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兔子發威


  李斯年突然湊過來就著她手裡的冰淇淋咬了一口,吃完了特別認真道:「我就吃一口。」

  肖安感覺自己快和冰激凌一樣快化了,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被他咬了個缺口的冰淇淋,耳根慢慢紅了。

  在一起的時候他也常這麼吃她手裡邊的東西,可現在……他不是說他想通了嗎?一定是他真的就是饞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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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吃……還是裝作淡定的接著吃?

  一旁的他有些得意的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趕緊吃吧,要化了。」

  嗯……她明顯感覺又被當成寵物對待了。

  好好的冰淇淋她再也吃不出什麼滋味,品的是自己有些難言於表的心思,他想幹什麼呢。

  快到了家他才告訴她,「明天我要去東京,有個活動。」

  肖安心道他終於打算離開了,「嗯,那你多保重。」

  她一臉的輕鬆寫在臉上,他輕哼一聲,「保重什麼,我明天晚上就回來。」

  「啊?」

  「我等你老師出院了再說,你老師是個男人,你照顧不太方便,要是結束的早,晚上我會回來。」

  再過一個禮拜木村就可以出院了,肖安心道他開始說是等化驗結果一出來就走,現在說等出院,再下次是不是要等康復?

  她想說不用了,又顯得自己好像又過河拆橋了,他剛幫過她,她還是壓下這些話沒說,又貪心的覺得這裡沒有人知道他們,他家人也不會知道,就放肆一回吧。

  李斯年第二天很早就起床了,自從木村病了,她就淺眠,聽見了動靜也很快醒了。

  他已經做準備出門,見她半拉開門,穿著寬鬆的睡衣,揉著眼睛一副沒有睡醒的模樣,頭髮睡的亂蓬蓬的,慵懶的跟一隻貓一樣。

  同居的時候他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就去房間鬧她,他此刻看著又心癢,又快步的走到她跟前,坐在一邊榻榻米上,伸手使勁揉了揉她的頭上,「還早呢,再去睡會。」

  意識到他這個舉動不合時宜,她下意識的躲了躲,他很快拿開手,「今天做什麼?」

  「去醫院,由美今天會帶孩子過來。」

  那個故意躲開讓肖安自殺的那個女的,他至今印象深刻,「都結婚有孩子了?」

  她見他還坐著不動,伸手推推他。

  「嗯,你快去吧,路上小心。」

  他這才站起身,有些捨不得,以後回了國又要分道揚鑣了,在這裡,肖安會卸下防備,也沒有過去的陰霾,她感激他所以對他很好。

  肖安把他送出了門,吃過早飯也起床去醫院了。

  今天來探望的除了由美,還有尚紀的堂兄,他比尚紀大一歲也是一位棋手,但是天分卻和他相差甚遠。

  他們家在大阪,以前每年木村會帶她和尚紀去看望大伯父一家,也並不陌生。

  「肖安,你變化很大呢。」

  他還記得她小時候跟在尚紀身後,連話都不敢和他們說,現在接人待物都很沉穩老練。

  肖安中午請堂兄附近吃的飯,他期間又說到了最近的比賽,朴智星奪冠了,而肖安缺席了,這積分又拉開了,他不無遺憾的說道:「真是可惜了。」

  自從尚紀走了以後,伯父也過世了,木村家的人一直希望堂兄能來道場,木村將來總會老的,堂兄是木村家的人,他來繼承是最合適不過,又能照顧木村和良子,堂兄其實也是樂意的,但是木村沒有什麼表示。

  「你在中國很好吧,你男朋友也是個中國人,將來你還會回這裡嗎?」

  肖安愣了下,他怎麼知道她有男朋友了。

  「叔叔說的,聽說是個很不錯的人,可惜今天沒見著,不過我在雜誌上見過他。」

  肖安客氣的笑了笑,也沒有多解釋。

  「你老師一直想著你以後要回來的,就是為了他,你以後也不會回來的吧。」

  木村家的人都知道,他不答應是因為肖安。

  肖安嘆了一口氣,她沒有想這麼遠,木村和良子都需要陪伴和照顧,可是她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退役。

  吃過飯送走了堂兄,肖安又折回了醫院,木村很好奇的問他們聊了些什麼,肖安實實在答了,自然也說到道場的將來,「您不願意和去中國,讓堂兄跟您一起生活,照顧您吧。」聽書包 .

  這句話她壓在心裡一天了,終於說出來了,木村笑了笑,「以後再說吧,我現在還能幹的動得。」

  說著又很愉快了轉移了話題,人大概是年紀大了,就很愛回憶,木村也一樣,說起了小時候自己和兄長的事。

  肖安也沒有再勸,如今很現實的問題擺在面前,她希望堂兄來照顧木村和良子,可是有些不捨得,道場以後是堂兄的,她和哥哥的家就沒了。

  肖安很晚才離開,開車回到道場已經深夜了,走廊上還開著燈,屋子裡一片漆黑。

  她這才想起一天沒有接到李斯年的電話,見門口沒有放著他的鞋,心道大概是忙的沒時間回來,或者改變主意要回國了,國內催了他也不是一回兩回。

  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就算改變主意也該打電話告訴她呀,她發了一條微信問他,有如石沉大海,又打了他的電話,振鈴都快結束了,那頭也沒有人接電話。

  肖安這才有些著急,三更半夜打給顧明江,那頭更鬧騰了,他扯著嗓門問她:「什麼事啊?」

  「李斯年和你在一起嗎?」

  「斯年不是去找你去了嗎?」

  肖安這心真快提到嗓子眼了,「幾點走的,現在還沒到家。」

  今天是電影節,晚宴結束的本來就晚,顧明江看了看表,「快十一點才走的吧,應該快到了。」

  肖安算著時間,應該還有半小時左右,她就坐在大門口的屋檐下等他,三點過去了還沒見到他的影子,肖安又打他的手機,還是無人接聽,她這回是真的慌了。

  又打給顧明江,讓他去問問,那頭也慌了。

  肖安坐不住了,連夜開車去了東京,她心裡害怕極了,李斯年要是在這裡出了事,她以後也別想活了。

  到了東京都已經天亮了,都要去報警,到了快十點了,才接到李斯年的電話,「你沒在家呢,去醫院了嗎?怎麼不和婆婆說一聲。」

  肖安這一晚上被他嚇的魂都快沒了,又急又怒道:「你大半夜的幹什麼去了,怎麼不知道打個電話,都要被你嚇死了!」

  那頭剛要解釋,她已經迅速的掛了電話,伸手抹了一把眼淚,又吸了吸鼻子,突然蹲下來將臉埋在膝蓋里,邊哭邊說道:「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

  顧明江這一晚上的也被嚇的不輕了,李公子要是這裡出了事,別說肖安了,他也別想活了。

  眼下人沒事見了肖安這個模樣,又覺得有些好笑,「別哭了,人沒事,快回去吧。」

  一晚上沒睡的肖安,又開了車回了奈良,見李斯年完好無損的在大門口和小棋手玩呢,顯見得也是在等她,肖安心裡一股火蹭蹭的往上冒。

  她幾乎不會發脾氣,再生氣也就是冷冷淡淡的,或者躲開了,這會卻氣的想咬李斯年幾口才解恨。

  顧明江已經跟他說了來龍去脈,所以他、一見肖安停了車,李斯年立刻就走過去了,「我到的晚,不好打攪,就住旁邊的酒店了,吃了藥睡得沉不聽見電話響。」

  肖安擔心受怕了一個晚上,整夜外面跑,他倒好睡著了,睡覺之前不能發一條微信嗎?

  她聽了更是來氣,驀的頓了腳,忿忿道:「現在知道不好打攪了,那你現在來做什麼?怎麼不回你家裡去!」

  他看過去還挺高興的:「唔,小兔子也會發脾氣了,擔心我?」

  昨天結束的太晚,算算時間回來都要半夜了,家裡一老一小的,他也怕吵著她們,乾脆就住了酒店,這幾天累,吃了藥睡的也沉,早上才看見她的電話,再說她一天都對他不聞不問的,深夜在回去的出租上,她也沒來電話,他怎麼知道她半夜就會關心起來。

  「擔心,你要是在這裡出了事,我拿什麼和你父母的交待,我死一千次也賠不起你,你快回家去吧!」

  他眼睛裡光倏的消失了,「就只是因為這個?」

  她恨恨的道:「這個還不夠,你趕緊走!」

  他本來還挺高興的,聽見她這麼說立刻心情就不好了,白眼狼!

  他輕哼了一聲,轉頭向大門口走去。

  肖安想問他去哪裡,又拉不下臉,乾脆也不理他了。

  良子站在檐下,看著他倆有些擔心道:「你們吵什麼?他欺負你了。」

  良子聽不懂中文,也從沒有見肖安和誰吵過架,就算以前也是讓李斯年單方面欺負肖安。

  良子好不容易對李斯年印象好點,肖安怕誤會了,忙道:「沒有欺負我,他就是……就是不想回去。」

  良子鬆了一口氣,「那他還不是擔心你啊,你吃早飯了沒有。」

  肖安一個晚上在外面奔波,又困又餓的,「沒吃,你幫我做點。」

  吃了早飯給老師打了電話,「我下午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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